夜色如墨,冷清的街道上几乎不见行人,微风拂过街道留下了一阵沙沙的声音。
金江左右各拥着一位美人,脚步虚浮,故意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三人跌跌撞撞地走在漆黑的夜色里。
走了片刻,金江偏过头,对着左侧的刘玫,语气轻佻:“来,亲我一个宝贝。”
刘玫伸出手,轻轻托住金江的下巴,一副欲擒故纵的娇媚模样,眼底却暗藏观察,声音娇滴滴的:“小侯爷,在这大街上,不好吧。”
金江也不勉强,转而看向身侧的赵兰:“兰儿,你来亲我。”
赵兰立刻顺势扑进金江怀里,看似主动投怀送抱,实则是在试探,声音软糯:“好,我们来一起快活吧。”
金江心头一紧,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却没有开口拒绝,只是悄悄握紧了拳头。
赵兰一边紧紧盯着金江的眼睛,一边不动声色地伸手,趁其不备使出“猴子偷桃”。她快速摸了两下,发现什么都没有,立刻收敛了动作,改口道:“小侯爷,我们还是回府办事吧,这里实在不便。”
金江暗暗松了口气,拳头松开了沉声道:“好,都依你。”
一旁的刘玫忽然推开赵兰,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回府不必了。方才我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你是谁派来的?”
金江立刻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赵兰脸色骤变,慌了神,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操作,让金江和刘玫都愣了一下。
赵兰连连磕头:“小侯爷,不,小郡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饶我一命吧!”
金江眼神一冷,沉声质问道:“谁派你来试探我的?目的是想做什么?”
赵兰连忙回道:“我不清楚,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给我钱,让我色诱你,最好趁机生米煮成熟饭,住进侯府,之后还会再加钱。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刘玫皱了皱眉,有些意外:“你这么快就招了,倒是出乎意料。他们没有要挟你的父母?你跪地求饶也太快了。”
赵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不过是养父母罢了,这些年他们拿了我不少钱,人情早就还清了,他们的死活与我无关,我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行。”
金江盯着她,语气冰冷:“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把戏继续演完。否则,我会让你活着比死还难受。”
赵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连点头:“知道了,给钱就行。”
刘玫看向金江,低声提醒:“小姐,这种人留在侯府恐怕不妥,要不还是算了吧。”
金江眸色深沉:“将计就计。没了饵,鱼不会上钩了。”说罢,她再次伸手将两人揽进怀里。
赵兰浑身不自在,下意识闪躲:“郡主,既然都挑明了,现在又没人,还这样不好吧。”
金江却不管她的抗拒,强行将她搂紧,凑近她的脸,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压迫:“刚刚那么主动想做,现在怎么不演了?以后你就是侯府夫人,现在就得习惯。”
话音未落,她趁赵兰不备,伸头亲了上去。赵兰脸上瞬间露出怪异的神情,拼命想挣脱,却被金江牢牢制住。
她又急又气:“郡主你这……”金江淡淡开口:“走,回府,我们继续。”
三人一路回到侯府,刚进门,赵兰就急忙开口:“郡主,你还是安排一间单独的房间给我吧。”
金江沉声道:“记住,以后都要称呼我为侯爷。现在,我是这侯府的继承人,明白吗?”“行,但今晚我要单独一间房。”赵兰坚持。
金江转头对刘玫道:“你带她去房间,之后再回来见我。”刘玫应声,带着赵兰下去安排。
等她处理完一切,立刻来到金江的房间。金江早已在房内等候。
刘玫刚一进门,金江便开口吩咐:“你安排两个人,时刻盯着她,不能让她离开侯府,也不能让她与外人接触。过段时间,再彻查一遍侯府上下。”
刘玫皱眉:“直接杀了岂不是更省事,何必这么麻烦。”金江摇头:“留着她,现在这饵还能用。若是没了,下次送来的饵是什么样子,就不好说了。我倒要看看,谁是鱼,谁又是渔翁。”
刘玫点头:“明白了。”金江继续道:“明天一早,把消息放出去,就说计划成功了一小步,传遍整座城。”
“属下这就去办。”刘玫领命,转身退了出去。
第二天,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小侯爷在外面带回一个风流女子,身为有皇室血脉的侯爷,此举简直丢尽了皇家脸面。
事情越闹越大,刘玫匆匆来报:“郡主,这事闹得太大了,要不要稍微处理一下?”
金江神色平静:“不用。试探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把她叫过来,戏要演得逼真,才有人信。”
“是。”
不多时,李丰亲自登门拜访。金江搂着赵兰的腰,一同出现在大殿。
李丰见状,上前行礼,目光试探:“小侯爷,这位是?”金江神色淡然:“李大人,这位叫赵兰,以后就是侯府夫人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赵兰:“还不快见过李丰李大人。”赵兰依言行礼:“见过李大人。”
李丰连忙客气道:“客气了。侯爷,这位莫非就是传闻中的那位?不愧是侯爷看中的人,姿色绝佳,在这城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与侯爷很是般配。”
金江淡淡一笑:“正是她。多谢李大人赞赏。不过传闻未必全真,我家夫人出身清白,恐怕是有些人眼红,才故意诋毁。”
李丰连忙附和:“侯爷说得对。不知侯爷打算何时举办婚礼?到时候下官定来讨一杯喜酒。”
“这事急不得,礼节繁多,日子定下了,我再通知你。”金江道。李丰拱手:“那下官就先恭贺侯爷了。下官告退。”
金江吩咐:“来人,送李大人。”李丰离开后,金江示意刘玫暗中跟上。待
众人退去,赵兰才忍不住看向金江,压低声音:“郡主,你不会真的要举办婚礼吧?”
金江顺势将她抱起,语气轻松:“嗯,自然会。今日你配合得不错,以后继续保持。”
赵兰对她动不动就抱人的行为十分厌恶,甚至有些生理不适,强行挣脱:“郡主,你以后别突然抱我。虽然你这模样扮得很帅气,但别忘了你是女儿身,实在不妥,戏太过了。”
金江脸色一沉,又一把将她抱起,语气严肃:“怎么?你不想演了?叫错称呼,你的命还要不要?”
赵兰立刻服软:“演,侯爷,我演。”金江这才松手,转身离开。
赵兰站在原地,心有余悸地嘀咕:“郡主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看来我得想办法逃命。早知道就不接这活了,差点把自己都赔进去。”
另一边,刘玫跟踪李丰后,匆匆返回侯府,径直来到金江所在的凉亭。此时金江正悠闲地喂着池中的鱼。
刘玫上前禀报:“小姐,李丰离开侯府后,并没有回自己府邸,而是去了城东一处烟花之地。我本想靠近探查,奈何那里守卫太多,无法接近。”
金江指尖一顿:“看来这幕后之人倒是谨慎。你继续说。”刘玫道:“李丰进去后,我没有离开。过了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人,那些守卫也随之撤走。我看那人的身形,像是丞相府的管家。”
“丞相家的人?”金江眉头微蹙,“这就有些费解了,我与丞相之间好像没有恩怨啊,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啊?行了,你退下吧。”
就在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来禀报:“小侯爷,赵兰姑娘似乎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