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关系重大,殿下若当真想知道这隐情,就带我去见父皇吧。自有一番事看着呢。”语气渐渐带有了情感,却只是恳求,“只求主子准许我先换一套衣物,包扎一下伤。”
此前我身体紧绷,背后血流不止,那黑衣都压不住的血痕,格外醒目。
我低声下气的请求让两人都有些震惊,原因却截然不同。可主子却什么都没问,只留个“准”字。关于称呼,可能与那隐情有关吧。
“我与他先谈论其它事,你先去处理伤口吧。”“谢主子。”
草草包扎了伤口,换衣时在红衣和黑衣间游移不定。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黑衣,可又似突然想到什么,反手又取了红衣换上。
出来后发现,主子已经在轿辇中等候多时了。清瞧见我,低声和我说:“主子让你进去。”眉眼间透出一股心虚来。
没时间纠结,让主子等我是万分不该的事。进入轿中,我双膝跪于主子前方,主子一抬手就能碰到我。轿子动了。
“说吧,想好了没有?”我知道,我该做决定了。
“殿下,我可以分期吗?”
“哦?分期?”他笑了,“说来听听,看我心情。”“是。”
“每日在无公事之时由殿下……”顿了顿,终是说不出口,可主子却明白了。
“哦?你可真大胆,不用说了,我明白。”
“持续一个月,此为不敬之罚。不尊则……则有属下许诺三件事相抵,可否?”
“怎么?三次许诺吗?”玩味的眼神快要将我吞吃入腹。
“准。”,听见这个字我如释重负。轿停,到了。
主子让我下轿去找人通报一声。那人进去前,我给了一样东西,让他转交给皇帝。
很快就有太监出来传唤了:“宣影卫影明入内,战王可先暂休。”他来到我面前,把我迎了进去。
御书房里的人被挥退了,我逆着人流进入御书房。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既不下跪,也不行礼。
“明儿?是你吗?”皇帝开口了。
“嗯。”
“真的是你!我的明儿长大了呢。”“叫我影明,圣上。”他的脸垮了下来:“我是你父皇,这么疏远做甚?来,叫声父皇给我听听。”
白了他一眼,提起了正事:“嗯?以后再说吧。圣上,答应我的事您可一个都没兑现呢!事我都办一半了。”他的脸色不差,但说出来的话却冰冷:“来面见圣上,不仅不下跪、不行礼,还摆脸色。这是你该做的吗?”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纵使有万般无奈,也还是做出了选择。
双膝触地,拱手向上一拜:“暗阁影卫影明,参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明儿,你这是何苦呢?”
“不必多说,先谈正事,时间不够了,圣上。”
“嗯。你是来谈论身份地位等问题及相关事宜的,是吗?”“是!”
“好,那就细细道来。”他坐正了,总算有了正形,我也守规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