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了,到王府了,主子下了马车。
过了好一会儿,却迟迟不见我下来,主子有些不耐烦了:“下来啊,要我请你吗?”
“让主子等属下是属下的错,不过……属下有一疑问,主子可否回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嗯,说。”
“主子,我可以戴面具吗?”
“准了。”
得到了主子的准许,我才戴上了面具,下了马车。
主子先进去了,给我们二人安排了一个人,带我们去住处。
那个人向我们做了个自我介绍,他是战王府的暗卫之一,名博言,代号影焱。
他话很多,一路上一直在讲,不曾停过。虽然他有些吵,但这也让我们快速了解了王府现在的情况。
总算到地方了,匆匆到达后,我就心不在焉。
留清应付焱后,我先去了书房。
没有人领路,我走得慢了些,生怕走错了地儿。过了好久,我才到书房来。
主子坐在椅子上喝茶,已经喝了半壶了,看起来等了很久:“总算舍得来了。”
主子抬手,挥退了其他人。
“主子,影明前来请罚,让主子等属下是属下的错,请主子责罚。”端正跪好,靠的近了些,主子一伸手就能碰到我。
主子顺手把我的面具摘了,挑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脸上的伤。那伤不严重,可仅一巴掌就这样,还是有些重了。
“啪!”猝不及防之下,我竟没反应过来,皇兄打了自己一巴掌!主子微微皱眉,不知为何,又抬手,挥向了……这次,我赶忙阻拦。
“主子!”殿下征战沙场,常年保持警惕,形成了肌肉记忆,我被掀飞了。好歹我也是有点功底的,不至于被伤到。
主子被我的惊叫声打扰了,抬头看过来,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什么。张口好像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主子?”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主子,却跟主子对上了眼,赶紧心虚的移开目光。
“啧,手边一件趁手的东西都没有。”
主子是在叫我领罚吗?我不假思索玩。从腰间抽出一条鞭子,双手奉上:“影明请主子,嗯……立规矩。”主子略微皱眉。
主子接过鞭子,把玩了一会儿:“你确定你受的住吗?”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应该还受的住。”这是我给出的答案。不知何时,我已经背对着主人了。行吧,立规矩是少不了的。
“啪!”“不可问话不答”“一,不可问话不答”“啪!”“谨记府规、家规、宫规”……
最后一下极重,且内容像是主子专门为我定的:“无故不得受伤”。静,落针可闻的程度。突然,这门外有人敲门禀报:“王爷,东西都准备好了,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嗯,走吧。”说完后回头对我说:“在京城,别主子主子的叫,称呼用王爷就好,如果去了战场,叫将军。”
还了鞭子,他转头就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