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就这么不知不觉过去了,下个星期五江宸他们就要前往澄江一中参加英语竞赛了。
发小时逸得知这个消息,满是不舍。周六大早上就找江宸爸爸要了密码,进了江宸卧室,硬生生把江宸叫醒了。
江宸睡意朦胧地坐在床上,他随意扒了扒自己凌乱的头发,揉了揉眼睛,皱着眉看向一旁“公鸡”似的时逸,说:“干啥啊,大早上的来我家把我叫醒。”话音刚落,江宸就打了个哈欠。
时逸看着自己发小这幅堪比乞丐的模样就好笑,最后实在控制不住笑了出来。
“你有病啊?大早上来我家笑?发神经了?”江宸拿起一碰的枕头扔向了时逸。
时逸机灵地躲开了,冲江宸眨眨眼:“我这不是听说你下个星期五要去外地嘛,就是舍不得你,来找你玩。”
江宸:“……”
江宸实在没招了,站起身走进衣帽间。过了几分钟,江宸穿着休闲装,面带困意地走进浴室洗漱。
时逸则靠在门框上,疯狂地与江宸说些没用的话。
江宸的耳朵旁仿佛全是蝉叫,吵得人头晕。
江宸洗完漱,没有给时逸一个眼神就走楼梯到了一楼,时逸就像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江宸后面。
江宸换完鞋,抬起头冲时逸说:“走吧,你要去哪?”
时逸手指放在下巴那,好像在仔细思考着什么难回答的问题。江宸见自己这个烦人精发小想了半天还没想好就说:“去清吧?”
时逸听到这个答案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今天清吧里的人格外的多,毕竟是假期,江宸和时逸也不意外。
江宸和时逸被服务员带到了靠窗的、安静的卡座。桌子上也准备好了果盘、烟灰缸。
服务员走上前,弯着腰,面带微笑地询问:“江少,还是和平时一样,两杯莫吉托,少冰吗?”
江宸点了点头,服务员得到回应后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时逸看到江宸这样就开玩笑地说:“不行不行,你有这待遇,我羡慕了,下次去我常去的那家。”
江宸又一次被自己发小的话整无语了,翻了个白眼,说:“随你,行了吧。”
时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久,他们的莫吉托就调好了。江宸手指握着杯壁,似乎在想些什么。
时逸瞟了一眼江宸的那只手,就看见了江宸那洁白、纤细的手腕上竟多出了一条红绳!
时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江宸。
江宸被盯得心里发毛,抬起头刚好对视了时逸那参杂着震惊、想吃瓜的眼神。
江宸上下打量了时逸一眼,终于开口道:“这样看着我干嘛?”
时逸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说:“你手上的红绳是从哪来的?你不是从来都不戴首饰吗?”
江宸不以为然地回答:“别人送的。”
时逸彻底绷不住了,大喊道:“造孽啊!我送了你那么多首饰你一个没戴,别人随便送一条红绳你就戴上了!是谁拐走了我的发小!”
江宸挑了挑眉,平静地开口:“你先坐下,这条红绳是常淮送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送。”
时逸听到‘常淮’这两个字,刚刚那副天塌了的样子立马收了回来,转变成了一副吃瓜的表情。
时逸思考了几秒,脑子里出现了一个词语‘定情信物’,便露出来一副姨母笑,说:“我知道为什么,这是定情信物!”
江宸听完,再次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莫名其妙的欣喜、开心。
江宸面无改色,说:“走吧走吧。”
江宸说完,自己迅速站起身,走向了前台结账。
时逸快步追上了他,与江宸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刚走到了十字路口,一辆商务车停到了他们面前。从商务车上面下来了一个与江宸眉眼有几分相似的男人,霎时,江宸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愣住了原地,目光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