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避与讨好 第3章 又是跨年前一天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这个公交车居然没有暖气！

褚橙光今天又出来探险了，因为骑车太冷，就打算坐车出去玩，谁知道这公交车没有暖气！

在车上冻的腿都感觉没有知觉了，这时手机来了一个消息。

“我前一阵因为家里有事，就回老家了，今年跨年我打算去找付绘过，跨年那天我先回来找你玩，然后晚上再坐车去找付绘，主要是没有车直接去找付绘，所以正好回来找你玩，嘻嘻。”林陌涵跟褚橙光在微信说道。

“好啊，你那天几点到，我去接你，到时候咱去哪儿玩？”褚橙光问道。

“我大概上午十一点左右到，到时候再说吧！”林陌涵说道。

知道这个消息的褚橙光即高兴又不高兴。高兴是因为又能和林陌涵出去玩，不高兴是她主要还是去找付绘跨年。

“听说她最近很喜欢玉石，这次见面我打算给她买一个礼物送给她，送的理由就当是新年礼物了。”褚橙光在心里想着。

褚橙光在手机上看了很多店铺，基本上所有的软件都看了一遍，选了两个看起来不错的吊坠。

一个是枫叶形状的岫玉，因为之前在谈论喜欢什么季节的时候，林陌涵说过她喜欢秋天，而且她的微信名也是秋，价格相对来说也适中。

另外一个正面刻着双鱼图案，反面刻着大海的落日，也是岫玉。她星座是双鱼，她还说过喜欢大海，这个稍微贵一些。

褚橙光的收入来源是在网上做一些小任务，一个任务几毛钱，钱越多麻烦，小半天时间才能赚二十块钱，做多了很虐心。

于是褚橙光邀请刘梦博一起去古玩城逛逛，再和他商量商量。

刘梦博早就听褚橙光说过林陌涵的事，两人以约好的时间相见在古玩城，许久未见，二人边走边寒暄，时间流的飞快，却未提到半句与林陌涵有关的事。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穿过城楼的缝隙间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中夹带着的寒意让二人行走的动作显得不怎么自然，仿佛能吹灭他们因许久未见，心中灼烧的亢奋。

“她说好要我和她一起看跨年夜的烟花......你知道的，她从不轻易许诺。”

“但你也说了她是为了去见付绘不是么。”

褚橙光听罢抬起头，瞳孔里晃动着橙色的光，如同他心中还未熄灭的那团火一般:“那你说我还该不该去找她？”

“多难得的机会啊，你去就是了，记得多拍点照片留个纪念。”

至此二人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距离地铁站口也已经很近了，街旁的各种小吃摊传来了烧烤的香气，刘梦博把冻僵的手重新插进口袋。

在他看来人与人的承诺是需要用自己的全部真心维系的，而有些承诺不过是从37度的口中加温过的谎言，终究要在不足零度的北风里出现脆弱的裂痕。

古玩城的东西太贵了，看看就好了。离林陌涵回来还有一个礼拜，得赶紧凑够钱买，快递按最慢四天算，差不多正正好好。

做到一半时褚橙光心想：“林陌涵大概率不喜欢我，我费劲巴力地自我感动什么？虽然双鱼的更好看，但比枫叶贵了一倍。

“这手机软件上的小任务本来就只是挣点小钱，我看广告都看麻了，太折磨人了，那天出去玩还需要钱……”褚橙光在心中犹豫着。

最后褚橙光买了相对来说便宜又好看的枫叶吊坠，就等到货了。

临近出去玩的前几天林陌涵跟褚橙光聊天说：“我和付绘跨完年转天晚上再回来中转回老家。你能不能八点来陪我到凌晨四点？顺便再帮我带点我爱吃的麻将烧饼和炒面，因为我回来的时候就没时间买了。”

看完这段消息之后褚橙光就去问妈妈能不能晚上陪同学待到四点。

褚橙光的妈妈态度很坚决地说道：“你还没有独立就不能在外面过夜，等你啥时候独立了我就不管你了！如果你去了晚上就别回来了，就一直在外面待着吧！”

褚橙光不敢再说什么，于是跟林陌涵说道：“凌晨四点有点太晚了吧，我妈不让我在外面过夜，东西我能给你买，我最多能陪你到十一点左右，不能太晚了……”

“好吧，等到时候再说吧。哦对了，那天李丽珍也来，咱人多一点有意思！”林陌涵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褚橙光感到天都塌了。如果那天送礼物只送她一个很显然不合适，所以褚橙光打算在转天晚上再单独给她。

时间仿佛因为这场约定过得飞快，转眼快递就到了，老板还给了一个精致的包装盒，里面的枫叶岫玉刻得惟妙惟肖。

看着自己辛苦挣来的钱买的礼物，越来越期待送出去的那种兴奋感。

跨年这天很快就到了，褚橙光洗完澡后穿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出门去车站了，心里有些小紧张，于是提前联系李丽珍，约定好了先集合，一起去找林陌涵。

“李丽珍，我在这呢！”褚橙光向李丽珍打着招呼。

看到李丽珍涂了很红的口红，看起来还有些滑稽，和在学校时判若两人。

“哦，小褚好久不见，你都胖了。咱俩去车站找她去吧，她说她已经到了，在出站的路上。”李丽珍热情地和褚橙光说道。

“可恶，刚才出站时人太多了，把我包上的挂件不知道挤哪去了，真倒霉！”林陌涵熟悉的声音由近及远的传来。

她穿着休闲很有青春气息的衣服，许久未见，她也虚着眼睛看了看褚橙光，说道：“你的穿搭一直以来都这样，好丑啊！”

“你穿的好看，跟个未成年小孩一样！”褚橙光开玩笑地反驳道。

俩人见面就打趣了起来。

“行了，咱现在是去吃饭吧，我麦当劳有劵想用用试试。”林陌涵边走边说着。

麦当劳店里，李丽珍抱怨着自己工作多不容易，一年中换了很多工作。

“我本来不喜欢化妆的，有的工作要求化妆，所以渐渐地我也学会化妆了。”褚橙光在一旁边吃边听李丽珍说着。

林陌涵的优惠券里面有两个汉堡，她吃不了，就给褚橙光了，这让褚橙光心里十分高兴，但又要表现出难为情。

林陌涵说道：“给你你就吃呗，我知道你能吃，还装上腼腆了！”

李丽珍在一旁也笑道。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褚橙光，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在哪儿。

这时一个身穿安检服的人摘下了口罩，把手中的麦当劳袋子放到桌子上坐了下来。

“橙光啊，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你们三个是在这聚会的吗？”段宇杰说道。

原来是当时班中学习委员的段宇杰，没想到他在地铁做着安检。

“我现在正好午休来吃饭，我在这遇见不少同学了，因为这是商场嘛！”段宇杰接着说道。

李丽珍和段宇杰聊起了工作，和段宇杰也抱怨起工作不好干。

段宇杰说道：“我这都干了六个月了，习惯了还行。没办法只能做这个，咱们班有好几个都去做安检了。”

“橙光，你还没有工作吗，你家里不催你吗，现在的工作能干就干吧，没啥可挑的了。”段宇杰关心地跟褚橙光说道。

褚橙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太懒了，一直还没想好做什么呢！”

段宇杰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匆匆忙忙上班去了。

褚橙光看着段宇杰离去的背影，感到很陌生，和在学校里判若两人，原来大家都已经不再是学生了。

原来那么聪明的人也在苦苦努力着，这也让他反思着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吃完饭，林陌涵李丽珍俩人商量着去电玩城玩玩，褚橙光就一直在后面跟着，和一个保镖一样。

走到一处乐高积木店，李丽珍介绍说她在这里兼过职，卖过东西。

走到一家奶茶店，李丽珍也说自己在这也兼过职。

李丽珍说完又指着楼上的一个学习机构，说自己在那里也干过。

基本这一路上遇见的店，李丽珍能干的都干过。

这人褚橙光感到震惊，原来大家毕了业都过得那么辛苦，段宇杰和李丽珍上学时在班上成绩都很不错的。

这让褚橙光对未来感到了更加的迷茫，优秀的人都在努力，而他这样笨拙的人却在坐吃等死。

终于找到了电玩城，依然是团购，这让褚橙光不得不想起了那年跨年的美好回忆。

三人分好了币，开始玩了起来。

因为林陌涵的包挂被挤掉了，所以他想要给林陌涵抓到一个小娃娃当包挂。

“这娃娃可不好抓，咱没多少币，别浪费了。要不你在这抓，我俩去那边玩了。”李丽珍对褚橙光说道。

别人的不肯定让褚橙光更加想要抓到娃娃来证明自己。

嘈杂的环境使褚橙光心中越来越急躁。抓娃娃机的爪子一次又一次的脱手，仿佛越想要抓住就越抓不到。

经过几次尝试后，褚橙光看着为数不多的游戏币又看了看远处和李丽珍一起玩的林陌涵，调整了一下心态。

褚橙光在心中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做不到也不抓了。

没想到这次成功抓到了娃娃，他兴奋地去找林陌涵俩人。

“哇，小褚，没想到你还真抓到了，厉害啊！”李丽珍惊叹道。

从出站到现在林陌涵都没有和褚橙光说什么话，都在和李丽珍玩。

于是为了有点参与感，褚橙光把抓到的娃娃送给了林陌涵。

林陌涵这次没有拒绝，接过了娃娃，说了一声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

李丽珍在一旁用一种看透不说破的眼神看着褚橙光。

“你这也抓到娃娃了，和我俩一起玩吧，刚才我俩玩的那个摩托车挺好玩，来玩吧！”林陌涵向褚橙光发出了邀请。

于是三人玩了几轮摩托车，之前见识过林陌涵的实力，褚橙光也在认真地玩着。

但结果毫无悬念，林陌涵把把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看着林陌涵玩的开心，褚橙光心里也开心，但刚刚抓到的娃娃不适合挂包上，褚橙光还想去试试那边小一点的娃娃。

“你俩去玩吧，我要去那边再试试小的娃娃机。”

“他怎么那么喜欢抓娃娃？”李丽珍疑惑道。

“别管他，咱俩去玩玩别的吧。”林陌涵边说边往赛车游戏那走去。

游戏币只够抓三次的，失误了就没有机会了。连抓两次都没有抓到，褚橙光心中开始慌了，这时林陌涵俩人玩完向褚橙光走来。

林陌涵看了一圈，找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娃娃前说她也想试试。

褚橙光在一旁心中既想要让她抓到，又不想让她抓到，他想要他抓到之后送给林陌涵。

“哈哈哈，我就说这个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抓上来！”林陌涵旁边的李丽珍说道。

“我俩的游戏币花完了，你还有多少？花完咱就准备走了，去别处逛逛！”林陌涵和褚橙光说道。

褚橙光握着最后几枚游戏币，手心里全是汗，看着刚刚林陌涵喜欢但没有抓到的娃娃，仿佛如临大敌。

林陌涵俩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周围依然吵吵闹闹，随着爪子的落下，褚橙光的心揪到了嗓子眼。

娃娃被抓了起来，但一晃又掉了下去，褚橙光的心随着掉下去的娃娃也沉了下去。

还剩最后一个游戏币，已经玩不了。褚橙光把最后一个游戏放到了衣服的里兜中，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这也是褚橙光最后所剩下的唯一战利品。

林陌涵看着从电玩城出来的褚橙光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你不是还抓到一个娃娃吗，走了咱去逛逛别的去。”

三人逛了很多商品店，但林陌涵接到一个电话，不知道有什么事，但看她慌慌忙忙拿着手机。

褚橙光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林陌涵说着没啥事，咱们往回逛逛吧。

从商场出来天已经黑了，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繁华的商业街灯光璀璨，因为是跨年夜，即使天气寒冷也挡不住人们跨年的热情。

三人开始了漫无目的地逛街，走着走着，走到一处拍照人很多的教堂，大家摆着各样的姿势拍着照片，一位艺术家在教堂门口吹着萨克斯。

教堂在灯光的照射下撒发着古建筑的历史感，萨克斯声环绕着教堂，人们仿佛都沉浸在这优雅的氛围中。

“褚橙光过来帮我俩拍个照片，记得要用抖音的前置摄像头，那样才好看！”林陌涵向褚橙光招呼着。

褚橙光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俩人都不满意，拍了好久俩人才勉强得说：“还行，就这样吧，后头P一下就行了。”

褚橙光一路上都在给俩人拍照，三天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中，处处都充满了节日的氛围。

“咱能不能合个影，总给你俩拍了！”褚橙光心里想着就算不是俩人的合照，三人合照总比没有强吧。

“行行行，你过来吧，咱仨拍一张合照！”林陌涵感到了褚橙光的不愉快，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拍完之后林陌涵问褚橙光：“咱仨这张拍的挺好看的，我能不能把这张发朋友圈？”

“这还问我干啥，想发就发呗！”褚橙光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我主要还是怕同学们看见了会议论你，你和我两个女生出来玩，大家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想因为我在，你才来的啊！”林陌涵深思熟虑地说道。

“无所谓吧，我不那么在乎他们怎么说了，差不多已经习惯了。那张拍的好看你就发吧！没事！”褚橙光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林陌涵听到后也觉得他说的没毛病，于是就没再说什么。

分别的时间越来越近，商业街的人越来越多。

逛着逛着林陌涵又接到一个电话，挂了后就说要去车站了。

可离之前说的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怎么突然那么着急，褚橙光也没有多问，跟着林陌涵她们火急火燎地穿过拥挤的人群，向车站赶去。

这时商业街在表演灯光秀，人们都在这绚丽多彩的灯光下欢呼雀跃，场面热闹非凡，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快乐，准备着迎接新的一年。

林陌涵停下驻足了一会儿，灯光一晃一晃地在她脸上变幻着，但她的心仿佛不在这，就又慌忙地赶路了。

林陌涵一个人在前面走的很快，褚橙光和李丽珍在后面紧跟着。

这时李丽珍对褚橙光说道：“小褚，你知道为什么她那么着急吗？因为付绘已经到车站开始等林陌涵了，打了不止一个电话了，让林陌涵把火车能改到多早就多早，于是林陌涵改签改了好几次，这次改到最早了，所以她才那么着急走。”

褚橙光听到后感到十分失落，果然人的情感并不相通，他现在觉得周围是那么的吵闹。

匆匆忙忙地赶到车站，目送着林陌涵匆匆忙忙地离去，褚橙光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没有抓到她喜欢的娃娃，也没有和她有很多的互动，今天一天都在做跟屁虫。

于是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明天晚上。

他心想大不了就是在外面待一晚上，给她准备的礼物还没有送，答应给她买的麻将烧饼和炒面还没有买。

想到这褚橙光重新打起了精神，打算明天早早去林陌涵家门口的菜市场买她喜欢吃的麻酱烧饼和炒面，因为只有那里她才吃的习惯 。

尽管林陌涵说了只要是麻酱烧饼就行，差不多都一样。但褚橙光认为不同的地方做的肯定不一样。

跨年夜烟花和炮声连绵不断，褚橙光心里清楚，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这时只有和林陌涵在一起才能算是跨年。

十二点到了，褚橙光给林陌涵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但林陌涵并没有回复他。

远处放起了烟花，褚橙光拿着代表着林陌涵的枫叶岫玉，透过枫叶岫玉看着远处的烟花，心想着她现在应该和付绘在一起玩的很开心吧。

褚橙光小心翼翼地把礼物收了起来，带着对明天的期望，睡了过去。

醒来看到了林陌涵的回复，她很晚才回，看来是玩的很开心。“昨天太吵了，我没有看手机，新年快乐！”

今天是元旦，新年第一天。

父母都去上班了，褚橙光自己也懒得吃饭，于是去洗了澡，找了一身好看的衣服，就开始准备出发先去买麻酱烧饼和炒面。

褚橙光不知道菜市场几点关门，他怕去晚了麻将烧饼就没有了，所以下午三四点钟就出发了。

今天的天气仿佛比往日都要冷，寒风凛冽。但冬天的冷空气是一种很清新的感觉，路边的树枝虽光秃秃的，但也在寒风中是那样的坚韧不拔。

褚橙光骑着共享单车，还是一路逆风，冷风吹的他睁不开眼，不一会儿褚橙光就流了鼻涕。

好在现在还有太阳，冰冷中的一抹温暖，使褚橙光的心重新燃起了斗志。

这条路褚橙光是那样的熟悉，这是去往初中的道路，是去找刘梦博玩的道路，同样也是去林陌涵家的道路，但今天走的却是那样的艰辛。

“我到你家门口的这个菜市场了，我一会儿给你拍照片，你说买哪个我就买哪个！”褚橙光给林陌涵发了一个微信。

“你那么早就出来了啊，行，你买完找地方待会儿吧，我这又有变化了，可能要晚一点了。”林陌涵回复道。

“晚点就晚点呗，反正也下定决心陪她到凌晨四点了，只不过就是自己在外面多待一会儿而已。”褚橙光心里想着。

这么大的菜市场，感叹原来林陌涵就总来这买菜啊。

褚橙光开始找麻将烧饼和炒面，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麻将烧饼，只找到了炒面。于是问了问林陌涵。

林陌涵说卖烧饼的在外面。

褚橙光出去找，果然找到了，还好来的早，烧饼已经不多了。

他把所有的烧饼都拍了下来发给了林陌涵。

林陌涵把她要吃的圈了一个圈，然后说买十个就够了。

褚橙光为了保险买完之后又要了一个袋，系好放到了包里。

炒面他又怕买错了，于是也拍了一个照片发了过去，林陌涵依然圈了一个圈，说买五斤就够了。

褚橙光依然是系了两层袋，放到了包里。

东西买完了就安心了。

时间还早，才刚五点多。醒了之后褚橙光就没有吃饭，之前听林陌涵说这个菜市场有卖炒菜的，味道还可以，于是他打算去尝尝。

褚橙光选了一个炒河粉之后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菜市场里面倒是没有风，但还是很冷。

炒河粉很好吃，这有一种来她所生活的地方来体验她平时的生活的奇妙感觉。但终究只是管中窥豹。

吃完之后褚橙光准备找个肯德基麦当劳待着，这里太冷了。

在去找肯德基麦当劳的路上林陌涵发来了消息：“事情又发生了变化，我不回来了，不好意思，买东西的钱一会儿我给你。”

听到这个消息的褚橙光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这时天已经黑了，太阳落了下去，最后一点温暖也消失了。

晚上的天越来越冷，虽然戴着手套也感到了寒冷，鼻涕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全身上下都感到了寒冷。

褚橙光的心感到了一阵真实的疼痛，冷风一吹心变得更凉了。

褚橙光踉踉跄跄地把车停在了路边，摘掉了手套回复道：“没事，不用给钱，我自己吃就行了。”

说完最后这句话，褚橙光带着寒冷的身躯和心不知该去往何方。

不知不觉骑到了幸福道地铁站，褚橙光看着这几个字思绪万千，他走进了地铁站，回忆涌上心头。

稀里糊涂地坐上了地铁，温暖的环境使他渐渐缓了过来。

但情绪依然很不稳定，他既失落又愤怒。他感到了被戏耍，又联想到了付绘，感觉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这时他才愤怒地去质问林陌涵：“你为什么说不回来了就不回来了！”

林陌涵过了一会儿也是没好气地回复道：“之前问你能不能陪我到凌晨四点，你说不能，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车站待到那么晚，所以事情就变化了，你别再问了，要钱的话，我给你！”

“这不是钱的事，这么冷的天给我钱我也不会大老远去买的，是不是付绘不让你回来的？凭什么她等你，你就改的越来越早，为什么我等你，就会越来越晚，付绘是你爹还是你妈啊？”褚橙光依然愤怒地回复道。

“和人家有什么关系啊？她也是为了我好，不想让我一个人在车站待那么久，是你不能陪我才不回来的！付绘能帮我的你帮不了，这次回老家的事就是付绘她们家帮的忙，我当然要和人家好啊！”

“好了，别再和我说话了，你现在情绪不正常，冷静冷静吧！”说罢，林陌涵就不再理褚橙光了。

褚橙光被说的哑口无言，他后悔自己没有跟她说清楚，其实他是打算陪她到凌晨四点给她一个惊喜。

这时地铁已经过了好几站了，褚橙光赶紧从下一站下了车，坐在等车的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就在他最伤心难过时，褚橙光刷朋友圈看见林陌涵刚刚发了一个在酒吧玩的正开心的照片。

这让他瞬间情绪失控，又想去找林陌涵理论，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就问她现在干什么呢？

“你管的太宽了吧！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越界了！咱们只是朋友！”林陌涵冷冰冰地说道。

“还有你之前在背后议论我，我都没有和你一般计较，还是付绘告诉我的！作为朋友我已经够意思了！”

褚橙光听完这句话云里雾里的，但仔细想了想，想起来之前有一个同学喜欢林陌涵，他来问褚橙光觉得林陌涵这个人怎么样，同样林陌涵也和褚橙光提起来过有人喜欢她，但是她不喜欢那个人。

两边都知道的褚橙光就刻意说了一些林陌涵不好的缺点，想要让那个人放弃对林陌涵的喜欢，谁知道那个人转手就把聊天记录发给了别人！

别人不是别人，就是付绘。

说完这些林陌涵又补充道：“你以为平时和你玩的同学都和你玩的好啊？其实他们都在背后笑话你呢！现在谁不知道你喜欢我啊？付绘也说了你不配和我在一起！你每天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真是笑死我了！”

听完这些话褚橙光的心都不知道该怎么跳了，脑瓜子一阵晕眩，话更不知道该说什么，顿时感觉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一种皇帝新衣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褚橙光一气之下把林陌涵和付绘删了。在删和付绘有关系的人时，他回想起大专那美好又简单快乐的生活犹豫了很久。

“和付绘玩的人比较多，人家不可能因为我，就不和付绘玩的。

更何况我只是一个逗他们开心的小丑，我是可有可无的，我的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褚橙光心中边想边删掉了所有他讨厌的人。

做完这一切褚橙光感觉世界都干净了。

之后林陌涵也没有再找褚橙光。

新年的第一天，褚橙光失去了林陌涵，更失去了大专同学的友谊。

但获得了十个麻酱烧饼和五斤炒面，还有一个游戏币以及没有送出去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