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倪顺轻声地叫了一声,然后,不知道如何是好。
倪顺只是知道,自己一激动,内裤又湿了,瞬时脸色惨白。
道从容正在气头上,竟然没有听到倪顺的轻声呼唤。
伊人看到倪顺甚是尴尬,心中不忍,走了过去,拦住了道从容。
“伊人!你怎么在这?”道从容停了下来,眼光瞬间看到了倪顺!
“倪大哥!”道从容满脸通红,迅速地向着倪顺奔去!
倪顺脸色一会红一会儿白,向后退了几步,说道:“道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倪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伊人欺负你了?”道从容目光如剑,望向了伊人。
“道姑娘,倪顺的毒还没解,他这是病态。”伊人拉住了道从容,解释道。
道从容的笑容瞬间凝固,用手捶打自己的心口,不住地说道:“都怪我,都怪我,弄丢了那棵草!”
看到道从容如此地痛苦,倪顺安慰道:“道姑娘,其实那棵草找到了。”
“什么?真的吗?”道从容兴奋起来,问道:“那棵草在哪里?”
倪顺望向了伊人。
伊人说道:“在我宾馆的房间里。我们一起去拿吧。”
“伊人,那棵草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道从容难以置信。
“道姑娘,那棵草,其实是我从我师父手里偷来的。”伊人温柔地说道。
“你师父?”道从容没明白。
“就是北水堂堂主羽水。”倪顺插话道。
“那棵草怎么又会在羽水堂主的手里?”道从容不相信。
伊人说道:“我也不知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棵草找到了,倪顺中的毒也就能解了!”
道从容连连点头,说道:“伊人,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赶紧去你房间,让倪大哥吃草解毒!”
“你的倪大哥又不是牛,还吃草?”伊人打趣道。
三人说着说着,就到了伊人的房间。
房间里一股烟味,房顶上响起了火警的铃声,雾水从喷头喷了下来!
伊人看到,她自己的包包被烧光了,而包里的那棵草,也许化成了灰烬!
倪顺看到伊人绝望的眼神,心中更加难受,说道:“不要紧,伊人,我们再去高山上去找。”
道从容紧紧地捂住了胸口,呆呆地说道:“伊人,草呢?草呢?我亲自采摘的那棵草呢?”
倪顺瞬间明白了,这棵草原来是道从容冒着生命危险,从高山上采到的,随后几经辗转,现在已经化成了灰烬!
倪顺心中一痛,跨了过去,用手抓住灰烬,说道:“也许这棵草的草灰也能解毒,我吃一点……”
伊人一把抱住了倪顺,喊道:“倪顺,不要吃!我包里什么都有,也有毒品,你不能再中毒!”
倪顺不住地把灰烬往嘴里塞,伊人拦不住,于是喊道:“道姑娘,你拦住他,不能让他吃灰!”
道从容看到身材丰满的伊人抱住倪顺,不住地往后拉扯,心里很不舒服,竟然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看到倪顺颓然倒地,心如死灰的样子!
伊人放开了倪顺,大口大口地喘气!
倪顺眼神空洞,望着房顶喷水的龙头,有气无力地说道:“道姑娘,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两条不争气的泪水从道从容的脸上流了下来。
心痛得无法呼吸,道从容想走,但是脚上却无力!
外面响起了救火车的声音,这声音,突然让道从容的内心一亮!
“倪大哥,我听岳不空大师说过,其实那本《黄帝心经》也可以解你的毒!”说完,道从容觉得脚步的力气正在上移,突然打通了身体的各个机关!
倪顺也是眼神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了下去。
“道姑娘,你不觉得找这《黄帝心经》比去采摘那‘深秋凉心草’还要虚无缥缈吗?”倪顺叹了一口气。
伊人也道:“道姑娘,其实我跟随伊王寻找这本书好多年了,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芯片。”
道从容蹲到了倪顺的面前,说道:“倪大哥,你可不能泄气。既然大家都说有,那必定会有的。况且你已经找到了经书开头的四句。”
“就是那‘医之所从,道之所生;天地之气……’”倪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道从容捂住了嘴巴。
伊人道:“道姑娘,你为何不让倪顺说下去?”
道从容说道:“倪大哥,这些句子不能说给伊人听。你知道吗?伊人是伊王的女儿!”
伊人愣了一下,说道:“什么?我是伊王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倪顺也是一脸惊愕,问道:“道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道从容说道:“其实我小时候就听我父母说过此事。我想史终史大哥肯定也知道。”
伊人怒道:“胡说八道!我作为当事人,我怎么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一个弃婴,被蚂蚁星球的王后捡到,把我养大!”
道从容说道:“那是编好的故事,你也相信?”
倪顺也道:“道姑娘,我看那个王后也不比伊人大几岁,怎么可能生了伊人呢?“
“倪大哥,王后肯定不是伊人的母亲!我是说,伊人是伊王的女儿!”道从容争辩道。
“你是说伊王有很多女人?”倪顺有点相信了。
“道从容,你胡扯!我是一个弃婴!”说完,伊人捂着脸扭头冲出了房间。
道从容搀起了倪顺,说道:“倪大哥,我们先出去吧。这屋里满是烟雾,没法呆了。”
倪顺点了点头,捂着鼻子跟着道从容走出了房间。
到了宾馆外面,救火车也已经到了。
就听到服务人员跟救火队员说道:“房间里面的小火,已经被扑灭了。”
倪顺坐到了一个花坛边上,问道:“道姑娘,你说的那个岳不空大师是谁?他怎么知道那本《黄帝心经》?”
道从容笑道:“据我所知,这位大师还曾把你送到了天地市!”
“你说的就是那个骑牛老者?”
道从容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他还有两个徒弟,一个叫傅未满,一个叫藏可盈,”
倪顺说道:“原来如此。我也觉得那个老者不是一般人。那个被你打耳光的就是傅未满吧?呵呵,他的那个未婚妻,就是藏可盈吧?这有点搞笑,藏可盈可能成为我们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