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院长,我就是见到那个人长相奇特,所以多问了一句。那我走了,请您安排交流人员名单吧。我下周再来拜访。”倪顺见到仓院长起疑,匆匆告别而去。
走出了天地市古中医医院的大门,倪顺就被一对软软的小手蒙住了眼睛。
倪顺还觉得背后被软绵绵的东西顶住,鼻子里面都是玫瑰花型香水的味道。
“伊人,不要胡闹,否则我要出手了!”倪顺说道。
“倪顺,你怎么知道是我?”伊人松开了手。
“呵呵,你的香水味,你的恶作剧,除了你,谁还会蒙我的眼睛?”倪顺转过身,笑道。
“倪顺,我们确实有缘。我今天来,是来为你解毒的。”伊人温柔一笑,说道。
“伊人,给我下毒的也是你,今天要给我解毒的也是你。你的意思是,你得到了‘深秋凉心草’?”
“那是自然。我为了你,冒着艰难险阻,去了最高峰……”伊人柔声说道。
“我呸!这个女人满口谎言!倪顺,你不能相信她。”另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倪顺定睛一看,来者正是北水堂堂主羽水。
“为何我化妆了,你们俩都能认出来,而那个仓院长认不出来?”倪顺奇道。
伊人说道:“也许我们都是闻出了你的味道……”
“那是你!我可没有闻到什么味道。”羽水说道。
“师父,你怎么又是跟我抢‘深秋凉心草’,又是跟我抢男人?”伊人抱怨道。
“呵呵,伊人,你有点搞笑。这倪顺是你的男人吗?”羽水笑了。
“我认识他最早!而且我们一起出去旅行过一段时间。”伊人辩解道。
“你们出去旅行过?倪顺,这是真的吗?”羽水的声音有点急了。
倪顺摇了摇头,说道:“羽堂主,你别听伊人乱说。我们只是去了蚂蚁星球而已。”
“我们还睡在一起。”伊人激情飞扬。
“什么?你们还睡了?”羽水怒了。
“羽堂主,我们只是在飞行器上住在一个房间,两张床,什么事都没发生。”倪顺说道。
“倪顺,你为何要解释得那么清楚?”伊人颇有怨言。
“原来你是一厢情愿。哈哈哈!”羽水大笑。
“难道倪顺会喜欢你这个老太婆吗?嘻嘻。”伊人也笑了。
就听“啪”地一声响,伊人脸上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师父,你打我,就是你输了。”伊人捂着脸说道。
“拿来!”羽水把手一摊。
“拿什么?”伊人明知故问。
“深秋凉心草!快拿来!否则我今天宰了你!”羽水抽出了一把鳞形宝剑,剑上鳞光闪闪,寒气逼人。
“师父,那棵草,我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如果你把我杀了,你也找不到。”伊人退了一步,说道。
羽水怒道:“伊人,既然你如此多情,敢和我抢男人,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说完,羽水收起宝剑,然后一招“情意绵绵掌”夹杂着寒气,朝着伊人击去!
伊人料到了羽水会偷袭自己,所以立即纵身上跃,一个跟头翻到了倪顺的背后!
倪顺见羽水的掌风来袭,随手用“暴风骤雨掌”之“土气逼人”,倒逼了羽水后退了一步。
倪顺也被羽水的掌风震得向后倒下,压在了伊人的身上。
羽水哈哈大笑,说道:“伊人,这个男人在你的怀里,滋味如何?”
倪顺一跃而起,随手拉起了伊人。
“羽水堂主,伊人怎么说也是你的徒弟,你为何要下杀手?”倪顺问道。
“倪顺,有徒弟跟师父抢男人的吗?”羽水说道。
“你们俩人都不要抢,说实话,倪顺对你们俩人都没来电。如果说我心中有人,那肯定不是你们俩。”
伊人微微一笑,说道:“倪顺,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又没指望你能喜欢我,我只要喜欢你就够了。”
“下贱!伊人,你赶紧的把那棵草给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羽水要挟了。
羽水话音刚落,伊人突然坐了下来,一边喊着“肚子痛”,一边呕吐起来。
羽水笑道:“伊人,难道你们两人有了苟且之事,竟然怀孕了?”
倪顺怒道:“羽水堂主,我敬你是前辈,你不要胡说八道,否则我也不客气了!”
“怎么着,你小子还能杀了我?”羽水蔑视道。
倪顺拉好了架势,说道:“羽水堂主,如果你还不走,那就尝尝我的‘暴风骤雨掌’!”
羽水摇了摇头说道:“确实,你的‘暴风骤雨掌’是我‘情意绵绵掌’的克星,但是你想胜我,只怕功力还不够!”
“如果我们俩联手呢?”倪顺看了一眼伊人。
伊人从包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枪,说道:“倪顺,不要跟他罗嗦,直接用激光手枪!”
羽水立即转身,说道:“好吧,这次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下次,我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见羽水走远,倪顺给伊人把了脉,说道:“伊人,你这是刚才受了羽水堂主的掌风寒气,肠胃受寒,寄生虫怕冷蜷缩游动,拉疼了胃脘。你搓热双掌,去捂热胃脘,就不疼了,也不会再吐了。”
伊人苦笑道:“你说我的胃肠中有虫子?多恶心!”但还是照着倪顺说的去做了。
“很多人都会有寄生虫,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这在《黄帝内经·上膈》当中解释得很清楚。
伊人用手捂了一会儿,肚子果然不疼了,也不吐了,对倪顺竖起了大拇指。
伊人说道:“倪顺,你还真是一位神医。走,我带你去拿那棵‘深秋凉心草’。”
倪顺笑道:“看来我的毒真有希望解了。谢谢你,伊人。”
“等解了毒再谢我吧。”伊人拉住倪顺的手,朝着马路对面的“天地宾馆”走去。
刚到了“天地宾馆”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了院子的角落里,一个女子狠狠地抽了一个男子的耳光!
“道从容道姑娘!”倪顺脱口而出。
伊人也看到了,瞬间没了热情,说道:“我这次又白忙了。”
就听那个姑娘骂道:“傅未满,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竟然抛弃了自己的未婚妻,真让我齿冷!”
那个男子穿着古装,捂着脸说道:“道姑娘,自从见了你,我就不喜欢那个藏可盈了。那桩婚事都是父母安排的,以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她。可是见了你,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何要把她刺伤?”道从容质问道。
“道姑娘,你不了解情况。当时她是先刺的我,我还手、而且失手了,才把她刺伤的。否则,死的就是我!”傅未满满腹委屈。
“反正,我喜欢的不是你!你自重!”道从容扔下了傅未满,朝着宾馆门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