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课上不少的贵族以瞧不起的姿态高高在上,平民学生有的学起来与贵族别无二致,有的学习很慢,处处出丑,闹了笑话。
一些小贵族不满平民比自己学得好,更是嘴上不断的贬低,倒是那些老钱贵族出言阻止,虽然他们也一样看不起平民学生,但至少没有那些小贵族那么喜欢耀武扬威、招摇过市。
这一场礼仪课上没有森赦尔与他的那些五个挚友,爱丽格玛在课上时最为不会让茯狄忒意外的,礼仪在她这样的人眼里也是一种勾搭与勾引的手段。
而塞莉涯并不在,之前是在的,不过想想看,礼仪课是对贵族的基础课并不是平民的基础课,商人在这个位置的中央明显很是尴尬,能不能带回来上礼仪课还要看塞莉涯对礼仪课有没有意思。
毕竟之前几次的礼仪课都是西蒙带着她来的,并不是她自己选择的。
一般贵族学生带来的平民学生,就不会认为是平民学生旷课,还会多加分,对毕业之后的一些事也有好处;然而实际的帮助也是不多不少的。
总而言之如同空有虚名一样,要看的是人怎么利用。
礼仪导师让每个人,一男一女的互相展现礼仪,正巧少了西蒙与塞莉涯,也没区别,因为多了一个姑娘的缘故,加则西蒙与塞莉涯都不在,显然多出了一个女生。
毫无疑问,茯狄忒成了那个没人的。
安琪瑟将自己礼仪对象给茯狄忒,茯狄忒让她千万别这么做,好不容易之前的制服事件消停了,她可不希望又来一处抢人礼仪对象的传闻,她受不起。
茯狄忒的话多少沾点无奈的气,安琪瑟不好说什么,连忙侧耳小声安抚几句,与她的礼仪人互相站在对方的面前。
礼仪导师看了看学生的名单,也明白西蒙没来上课。
在礼仪方面,礼仪导师总会对女学生格外的关照,不管对方是贵族学生还是平民学生,他并不偏心,只是对男学生有更多的要求与严格。
茯狄忒知道礼仪导师的性子是全校导师当中最好的一个,她大着胆子,上前小心翼翼的问:“礼仪导师,西蒙并不在,既然在,塞莉涯也是他的礼仪对象,我能与之前一样一个人对着镜子看待吗?”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对方的身上,不会有人注意她,她才上前问,这样也不会让人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那是最好的。
礼仪导师也知道她不爱存在的习惯,又想着是一个不错的苗子,或许一个人对她而言会更好一些吧。
“可以,要是需要导师做你的礼仪对象。”
“谢谢。”
整节课下来,茯狄忒多少魂不守舍的想着报纸上的内容,等下课后,她要认真看看,不能忘了什么。
她对着镜子行礼时,透过镜子看向窗外的一些学生在上骑马课,大多数都是贵族学生,有少量的平民学生。
霎那间她好似看见那骑着马,风光无限的森赦尔。
她猛地一个回头,距离窗户最为近的安琪瑟趁人不注意将窗户打开,更让茯狄忒看清外头与挚友们风流无比的森赦尔。
明明二人的距离依稀远远,对偏偏这窗户一开,那远处的森赦尔,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身旁的薇尔德几句的提醒,他的目光深深刺入礼仪室。
兴奋的茯狄忒险些露出自己拿紫罗兰的双眸,忽然爱丽格玛觉得有些冷关上了窗户,这才让茯狄忒停止了对一刻的幻想。
安琪瑟望了望茯狄忒,内心也松懈不少,虽然平日里二人都不怎么喜欢与爱丽格玛相处,但至少方才的做法,也算的确另类的救了一命。
虽说这么说并不好,可的确多亏爱丽格玛的怕冷,不然被发现过后,安琪瑟可就要好好想想怎么让父亲控制好报社的舆论问题了。
况且安琪瑟也没想到过原来爱丽格玛怕冷啊。
也是一起想不到的了解了。
才一下课,茯狄忒便去报书处要外头寄来学院的报纸。
安琪瑟被文学导师叫去,没跟上茯狄忒,莫名心里有些郁闷。
中途碰见同样前往报书处的薇尔德,二人谁都不搭理,这次薇尔德连个眼神都没看向她,这让茯狄忒心里泛着嘀咕。
难不成森赦尔对我不感兴趣了吗?
算了,不感兴趣就不感兴趣,大不了等下次有兴趣的人,再去多跟对方相处吧。
那过几日的约会要怎么办?
自己终归都是答应的人,但自己只是说场地让森赦尔定也没说自己去啊。
可这样是不是闲的有些不守约了?
她的确只是问了森赦尔想不想跟她约会,她也没有明摆着说应下,难不成这也算是一个借口的理由么?
茯狄忒自己好好想想也知道,这连个借口的理由都不算,顶多在她眼里是一种逃避的选择而已。
薇尔德虽然没与她对视,不给眼神,但也在嘴上与她说:“几日后的周末,皇室举办得小型聚会,森赦尔会携你去。”
“是吗?”
茯狄忒眼神闪烁,立马明白自己的兴奋有些点眼,她又道:“我知道了。”
薇尔德冷冷小声提醒道:“你的眼睛可别太暴露了,蕾菈小姐护着你,森赦尔喜欢你会保留,旁人可不会。”
茯狄忒语调也淡淡:“我又不是上几个世纪的浑浊者,哪门子来的流露。”
薇尔德继续自顾自道:“森赦尔到不在乎你选择哪一个皇子,你选对就好,只是到时候的聚会,跟他关系不好几位,也可以会参加,记得穿得好看,森赦尔说,你上次身着的芙眠花礼服很美,希望这次你可以穿。”
茯狄忒开始胆子变大的问:“他居然不问制服的事吗?”
薇尔德再度小声冷冷的警告道:“他没意见,只是你穿与不穿,都与原本的规则不一样,森赦尔是其中的,你也该不愿,就躲躲吧,之前你也是这么过来的。”
茯狄忒不觉得她在讽刺自己,薇尔德说的也没多大的问题,只是让茯狄忒听着尴尬,想笑也笑不出。
她这辈子都没觉得报书处的路程这么久远,几句话的功夫,都让茯狄忒以为过了好几个世纪了。
二人在报书处拿走的报纸也都是不一样的,茯狄忒拿走的很明显是蕾菈家族提供的报社报纸,而薇尔德拿走则是皇室门下提供的报社报纸。
二者没有明显本质的区别,但观看者不是一样的,虽然人人都能看,但最为关键的是看到从中的消息;尤其是一些老毛病的暗语。
大多数时候,还是蕾菈家族门下的报社出的报纸,更加的实话实话,皇室门下与寻常报社都喜欢加点添油加醋的事端,不过在百姓眼里都是报纸,基本没个区别,也不会有人有闲工夫去明白其中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自己都快管不好了,也没空管这些报纸上的真真假假,与他们的确没关系。
这也不至于让百姓来一次起义,反正在历史当中有过几次的成功,但很可惜到了最后实则都是一样的。
茯狄忒拿走报纸后,连忙走向图书馆平民区的角落处,她坐下,轻轻的翻阅报纸,希望为此别吵到别人。
而越是看着,茯狄忒愈发不安,她忘不了在午餐时恍惚间看到的奥蒂斯,那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亦或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抬眸的瞬间,她好似又看见了奥蒂斯……!
这下子让茯狄忒没心情去追逐,她默默在心里想着:奥蒂斯的死,也不与我相关,想要吓唬人的手段,这都能够找错人么!
奥蒂斯寻常时,只与乔尔斯李交好,朋友的确有不少,但那都是表面上的朋友,乔尔斯李与奥蒂斯的交好的程度,也是安琪瑟私底下与她说的,虽然是不是挚友不一定,但如果为了这么一出的事,想要找出害死的人,那莫名就有些好笑了。
如若犯人是藤林学院的人,不用多说定然会被封锁下来,那样谁都不知道,只有几个调查当中的知情人知道,如果是学院之外的人做的,那就更加的不好调查,不至于引火在学院上,但至少学院的安保情况也会让不少的学生不愿住校,贵族子女还要可去的地方,可是那些本就希望从学院找到豪赌机会的平民学生该怎么办?
他们定然不会回家住,那样回程的道路要不少的寻币与铜币,一般的家庭当真这个消费的水平。
他们愿意让孩子来这所的学院,也只是为了一场可能性的不知道多少发生的机会。
赢了,带着家中人得来不知多少的富贵;输了,一家子的亏损数不清,依旧会形成人命血河流的下场。
报纸上写着金德格家族的玛尔比·金德格夫人要离婚,金德格家主并不让,并且对着报社而写的人说明这只是一场夫妻之间的小吵架。
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如今温素家族与金德格家族的局面。
报道上也说金德格夫人曾经是个二婚女,而后勾引金德格当时还未成为家主的詹姆斯·金德格才成为的夫人,此番的言论,也被金德格家主澄清,说二人是真心相爱,没有二婚女与勾引一说,指责这样的说法,是有人故意在针对他们!
并且说明前任金德格家主夫人与人私奔,才是令人有所不齿的绝对!
茯狄忒想了想,那个时候在劳尔克庄园听到的对话,是不是与这起的相关?
奥蒂斯对金德格夫人的针对,是私奔过后的私下联络吗?
茯狄忒并不知晓其中的缘由,也只能从报纸内查看有什么可用来思索的新闻了。
她想要知道父亲的看法,但来回的书信,也要不少的寻币,这点新闻上的小事,还是不要与父亲好了。
茯狄忒收好报纸,准备前往教室,才出了图书馆,正巧伊格休纳来找她。
她不解道:“你找我做什么?”
“森赦尔说,你对植物特别了解,正好我的那个植物又快被我给实验搞死了,一会植物学,植物导师会来晚一些,你可以来生人室找我!”
伊格休纳激动的说着,他拿出可进入的令牌递给茯狄忒,对植物痴迷过头的茯狄忒,再犹豫再三的情绪起伏之下,还是接过了令牌。
“薇儿,你来啦!”
伊格休纳亲昵的喊着走来的薇尔德。
薇尔德瞥了一眼图书馆,语调不可置信道:“你什么时候对看书有兴趣了?”
“我来找茯狄忒!”
“哦。”
薇尔德转身离开。
伊格休纳先与茯狄忒一定要来!
随即快马加鞭的去快跑,追上脚步极快的薇尔德。
难不成薇尔德这是不高兴了吗?
我也没什么威胁吧?
还是自己想多了?
“你好……”
一道如同活死人般没气声音给茯狄忒吓了一跳。
她转身过去,不是拿着声音吓她的安琪瑟,是森赦尔身边毫无存在感的宾尔卡斯。
茯狄忒点头的好气问:“怎么了?”
“我想跟你打个招呼……”
“呵呵……”
茯狄忒尴尬一笑,她抬手做出一个打招呼的手势,到底都是森赦尔身边的人,打个招呼应该没关系的吧?
“快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茯狄忒匆忙的离开,路上撞见来找她的安琪瑟,这才是寻常的找人,也让茯狄忒更加的习惯。
安琪瑟一与她在一起,便开始滔滔不绝道:“我可算是找到你了!文学导师让人叫我过去,结果我一过去,连个人影子都没有!本以为有人觉得好玩在耍我,但其实文学导师的确来找我说明文学赛的事,只是中途恰好被礼仪导师叫去了。”
“天底下,我还真是想不到有谁敢去耍你了!”
茯狄忒调侃过后,又认真问:“这次文学赛,你打算跟上次一样参加吗?还是做主持的?”
“我还真是希望自己可以参加!”安琪瑟与她抱怨道:“结果文学导师居然让我做裁判之一!”
茯狄忒本以为这是一件好事,才要恭喜,就瞧见安琪瑟不情不愿的面容。
她关切的问:“我知道你对像是审判的事,一向是不喜欢的,但做了裁判也未必不好,可以先试试,要是不行,再去找文学导师商量,等植物学一下课,我便跟你一起去。”
安琪瑟与茯狄忒的教室又不在一处,只好停留下嘴,打算下课后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