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去找安琪瑟现在去借,她现在可穿着睡衣!
学院规定,不准穿着睡衣在宿舍之外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的寝室!
如若这样跑过去找安琪瑟,她虽然不会介意,但对她的名声也很有影响,她不能因为一件制服害了绮罗的名声!
这下要怎么办呢!
茯狄忒急得直跺脚,她真的没有第二件制服了!
如若昨日应下就好了,然而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想要寻常走出宿舍,只能穿……
那一件的制服……
她真心不想穿!
但对于平民来说旷课,都是贵族默许,他们是绝对不可以犯的;就连生病了,平民要证明,贵族就一句话的事。
潜规则多得什么都要记住!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半只脚踏入小型社会了。
她只能在内心默默希望万万这件制服别让她显眼、别让她引人注意,别让她得了别人的嫉妒,她真的想要好好毕业!
想起这个来,寒茶花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被差点被困住,便没去过。
植物导师爱护她的植物,希望别又是犯什么小错误。
茯狄忒不情不愿的穿上这极为合身的深红色制服,穿了能有几个小时,她真的太想要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她艰难的走出宿舍,看管人瞄了她一眼。茯狄忒被人盯着看不怎么舒服,尤其是这样看待宠物的目光,她真的想一头撞死在这宿舍了!
等平民制服做好、送来,她定然立马换上!
一刻都不想等!
等她进入教室时,已有不少同学在室内,本身交头接耳的他们一些注意到了她,一些并未注意,茯狄忒从后门进来的,注意的人至少比前门进入少多了。
安琪瑟后脚一步进来,立马注意到了她的制服,她一坐下便侧耳小声问:“你的制服是不是被那些贵族小姐弄坏了?早知道昨日千万去说,就该让你收下的!真是白白便宜了某人,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保证那个人定然有被我打一顿的理由!人一向如此。”
“说起这事我也难受,好在今日没那么多去其他教室的课程,等下课我还要躲远一些。”
上课钟声响起,导师一进门也不关心谁穿着什么样的制服,依旧与往日一样的教学,也让茯狄忒放松下来正常上课。
下课一响,导师便准时离开,茯狄忒也连忙起身离开了教室,跑去了图书馆。
一路上她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也顾不上,冲进图书馆后,在没人取书的架子上拿,她一向爱拿这些小众的书籍,这对她而言一种异常的自我价值感,小心翼翼而快步无声的躲在平民区的角落处,不引人注意。
安琪瑟忽的从另外一个角落处偷偷凑近她,她笑盈盈的小声道:“我来陪你啦!”
“正巧我手里头握着这么一会的功夫传出的事呢!这事跟你穿制服不分上下!”
难不成还有人与她一样在今日穿了皇子给的制服?
不然还是西玛丽的事吗?
一条人命在那些人眼里还不如制服身上的诱惑要多,左右也就这两件事。
安琪瑟侧耳,极为小声道:“西玛丽今日没来上学!昨日就没回来!自从去了劳尔克庄园便再也没人见过她!”
“有人说她在劳尔克庄园时就死了!”
这事可算有人知道了。
只不过也算帮了她一把,这事发酵下去,估计也只会出现一个替罪羊,那最为合适的人选,除了玛吉·温素,她真想不到奥蒂斯·金德格还会找谁做待宰羔羊,如若玛吉手里没了活着的底牌,奥蒂斯定然不会留下她的命。
她死了,自然就成了死无对证,人人都可说是玛吉所为,而真正的真凶,却可以成为那个游离在上流社会将来娶妻生子的幸福人生。
这未免不公平。
安琪瑟一个劲在小声说,茯狄忒细细听着传闻的内容与在内心的思索。
温素家主并非是商人,与金德格家族是世代的交情,原先温素家也是个老贵族,金德格家族还没进入时,便是温素当时家主扶持,二人对外头说是兄弟,可以说没有温素家族,便没有金德格家族今时今日的地位,而两家时常联姻,一般都是隔几代。
安琪瑟对一些家族都了解的很,她说起交情,茯狄忒便想着难不成那奥蒂斯是想让一位更好的小姐低嫁了?
毕竟温素家主这几年发展不好,而那金德格日渐膨胀,许多比他地位高的家族都不放在眼里,如今家族要是放在奥蒂斯手里,那可就亡了没个区别!
安琪瑟对这些家族的事,有自己的见解与明了,一向对待茯狄忒是个直言不讳的,茯狄忒也不会说出去,此番的话,也让茯狄忒明白了许多两家族的一些过往。
上次二人的谈话中,奥蒂斯明显看不上玛吉,而玛吉的确是半真半假在爱着她,在对话的起伏当中,当真玛吉更是主动的人。
如今金德格家族真的是影子比人大,单单一个奥蒂斯还不够的,说是之前几日两家就在内部闹了矛盾,传得沸沸扬扬,差点取消了两家本该的联姻,而后和好的事,也就一会功夫,也是里头的人,关闭了消息,她很多事都从陛下那知道的,陛下一般真不会避讳她。
茯狄忒很是认同,在皇帝眼里,安琪瑟不过一介女子,再这么去疼爱,也不能真去明白、干涉其中的事,知道的却比旁人要更加多罢了。
副钟声响起,二人连忙赶回教室。
这副钟声是让学生们回到教室的一个提醒,而响起正钟声时才是真正的上课。
为了不影响,上课时间的每一秒。
这一介是历史学课程,历史导师说起的是关于历史上之一的女皇帝赛尔多利。
“有一个有趣的事,当赛尔多利女王有自己的男宠后,分享给那些同等地位的女官,说只要有人看上一个男子,不管是多大的男孩子,定然送往那女子的住所,你认为这样的做法,是什么?有没有人说说自己的看法?”
塞莉涯毫不犹豫的举起手。
“我不认为一个王该这般做,尤其是女帝王。”塞莉涯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女子做帝王是历史上常有的事,名声狼藉的同有不少,几乎都因色耽误了国事,利益不均分、阶级带来的分别绝对,男子本就在历史上留下不少风流事,本以为女子做帝王能有多少的长进,给百姓带来安康,谁知这一位的女帝王,只不过是那些贵族小姐有机会做官罢了,那些并非贵族的百姓民女,又该何当自由走入?那时候的律法偏心的,不过是那一群所谓的上等人而已,哪来的百姓平安,直到最后都未曾出现过一位百姓民女做女官,甚至当时的民女一位本可以做,却被无数的女官威逼下场,男女毫无分别之言!赛尔多利女王不过一位无能无功的女帝王,堪比克尔正皇帝,寻常几代王都比她强,至少知道减少百姓所上的税收。”
所有学生都惊讶看去,就连茯狄忒都不由叹她的所言。
西蒙连忙举手起身,平静有礼道:“赛尔多利女王之前毫无女子做官的先例,赛尔多利女王开创女子为官,参与国事,贵族小姐可随意出门,不需要陪护,贵族小姐可离婚不为丑闻,甚至可以将入赘的丈夫赶出家门,家产便都在女子手中,即使有着许多的先前事,如今并未有过,却也是在贵族眼里极好的女帝王,得了不少家族小姐的百年名誉。”
塞莉涯瞄了他一眼,不满转头而去。
历史导师在二人视线当中徘徊,她快速道:“西蒙与塞莉涯的话,若是合在一起,的确是有道理的。坐下吧。”
课程一向都是半个小时,课余是二十分钟。
此刻茯狄忒的注意力也不顾他们二人的爱情上,只想着下课就要去制服处再做出一件平民制服,她可不希望穿着皇子赏赐般的制服到处的照耀,今儿到了午时,她便要穿安琪瑟的制服,好在不过几日,制服便可以做好。
期间她更好做好准备。
才一下课,茯狄忒便赶去制服处,安琪瑟跟在她的身后。
暗处的薇尔德默默围观这一切,而后走开。
……
“莎尔夫人,我来是想与再做一件制服,寻常制服就好。”
莎尔夫人一瞧见她身上的制服,不明所以,但她也没心情问,也没正眼瞧她,她手上做着事,让对方先把钱准备好,等她做好制服,是要同时交换的。
“谢谢莎尔夫人,多问一嘴,这寻常制服几日才可以做好?”
“你要与自己合身的吗?”
茯狄忒想起之前那合身又不合身的制服,要是合身的,又要加钱,她本想说能穿就好。
安琪瑟抢先一步道:“肯定要与她合身的,跟我一个颜色就好!钱的事,好商量,不管是铜币还是寻币,宁可是银币也可以,只要一日就做好,钱一分不少。”
莎尔夫人多给了几分她笑颜,看向茯狄忒又是面无表情。
茯狄忒量好身段后,莎尔夫人说了明日中午可来取,安琪瑟与茯狄忒谢过后,离开了制服处内。
才走没多久便撞见了森赦尔他们。
薇尔德还是冷冷的面孔,伊格休纳抬手打招呼,其余三个人不在。
二人礼貌性的回应招呼,伊格休纳问话也口无遮拦,一下子便问起她们要去哪?
薇尔德也是拦不住了,干脆这次也就让伊格休纳自有发挥。
森赦尔并未开口,他很想要听听茯狄忒的回答。
他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她,茯狄忒又一次扬起自己的虚伪笑意:“还能去哪,我不喜热闹,这都快上课了,也要赶回去,下节是文学课程,对将来想要在报社有事可做的学生来说,也要好好听。这文字可冷了,有时一个不注意便是个刀子,我对这个可没兴趣。”
说罢她很是大方的拉着安琪瑟离开。
从头至尾都未曾与森赦尔对视过一次,甚至一开始她瞧见身边那两个人,便知道中央总是那位二皇子。
她现在可没心情与他暧昧!
伊格休纳嘴上跟个不把门的破门一样,他直白戳破道:“森赦尔,我瞧着茯狄忒是不是生气了?”
薇尔德连忙悄悄走在他的身后,扯了扯他,别让他再多言几句。
她立马接话:“森赦尔,这事不能怪她,估计是自己的制服出现了问题,怀疑是你做的。不如帮一把,也让茯狄忒知道你的好心也未曾不可。”
森赦尔面无表情的沉着脸,很是直观的命令道:“这事,你去安排。”
“是。”
二人经过在走廊深处站着的西蒙,原来这西蒙一直都在望向走廊另外一处坐在那看书的塞莉涯。
他犹豫几分终究还是走上去想要与她说上几句话。
塞莉涯压根不理他,在她眼里二人的看待历史皇帝观念不同,也说不到一块去。
“塞莉涯……?”
西蒙才叫出她的名字,副钟声此刻响起,塞莉涯并不搭理他,起身离去。
一个不注意的看路与爱丽格玛相撞,而此刻的她不知生谁的气,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塞莉涯也不与她争辩的回教室。
西蒙跟在她的身后,不满爱丽格玛的一巴掌,但他又不能扇回去,这与他从小被交代的礼仪相比,实在是过于的粗鄙了。
一场的文学课程,文学倒是让学生用文字来代表感情,一下子方才两位女子就如同吃了枪药一样难看。
爱丽格玛出口便是在阴阳怪气塞莉涯,又开始有意无意说起塞莉涯这样的家世,塞莉涯也不甘示弱的与她用文学辩驳起来,一时间文学导师也拦不住。
西蒙与乔治,一个比一个不好开口,这时候谁要是先开口一个劝阻,马上就会成为两位女子第一个文字揶揄的人。
半个小时的课程,除了上课前五分钟,剩下的二十五分钟,骂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五分钟才稍微嘴上没了墨水一样的消停。
文学导师也不客气,他道:“既然二位如此的出口成章,到时候两个人在明日上课时,交上一万字的文学,主题为这几年的阶级婚姻而写,一个字都不许少。至于剩下的同学,每人各写一千以上的婚姻,一件好好的课被耗费的太多,大家自行看待吧。”
台下的学生们纷纷应和,塞莉涯与爱丽格玛也互相瞧不上对方,那一万字,如势在必得般的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