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爱情电影并没有什么营养,但沈文杳选的这一部是最近评分和口碑都很高的电影,剧情虽说不上有多新颖,但质感和男女主之间的拉扯暧昧感拍的很好。
电影行过三分之一,男女主从初见初遇后又偶然在夜场相遇,两个人都有些怔愣。初见时一个刻意呆板一个故意装茶,没想到在朋友的聚会上能碰见。
包间里灯光有些昏暗,灯光隐隐约约的晃过他们的脸,朋友们口中的对方都跟他们相见时候不一样。两人的眼神对上,从惊讶到尴尬再到蛮上一层迷雾,明明灭灭的让人看不透两人眼神中含了什么。
电影的镜头语言饱满而隐晦,情感如同岩壁的细缝,缓缓落出几滴清液。
继而穿成珠,又汇成泉,等人察觉时已经奔流如河。
山体开始松动,裂开,摇摇欲坠……
不知道谁先开始,等注意到,肩膀已经几乎重叠,骨节分明的两只手已经十指交缠,大一些的甚至用力到青筋虬起,仿佛省一分力气失去的就是生命之重。
“你有些抓疼我了。”沈文杳低头看了一眼,感觉到手被放松,他抬头对上尚昊略带抱歉的目光。
“抱歉。”尚昊收回手,有点局促的落在大腿的布料上,手心的汗被吸干了些,眼神却不敢对上沈文杳。
那里面蕴含着的东西是会将人吓跑的,他不想操之过急。
沈文杳认真的看着尚昊的侧脸,以年长十岁的经验审视,眼前晚辈的喜欢不止于昭然若揭,更甚然藏着他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如深似海。
他很喜欢自己,沈文杳下了这个结论。
活至三十多,又是失败过感情的人,沈文杳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个扭捏的人。何况,何况…在答应的当晚自己已经反反复复咂摸过尚昊,和他带来的这段婚姻。
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如此,新婚夜尝尝鲜理所应当。没人应当会在洞房花烛夜不长眼的劝人家克己守礼,古时不会,现代不会,当然,沈文杳自己也不会。
情爱情爱,情情爱爱,情和爱不分家,自然做情和做AI也不分家。
沈文杳凑近了些,呼吸几乎要落在尚昊的侧脸,他盯着那簌簌微动的纤长睫毛,清浅吐息,“你好像…有些紧张。”
被点名的人眼皮上下两次,喉结不自觉滚动,头微微侧远着,近乎仓皇的抬头,看着前面还在放映的影片,才突然似乎找到救命稻草,定了定神开口说话,“影片还在演……”
沈文杳嘴角带了点好笑的神色,心里恍然,原来这就是大家愿意调戏良家纯情男女的原因。单是对方慌乱、不知所措的神情已经让人有了欺负的**,何况,那自然流露毫不做作的羞赧和小心翼翼更是给人心头火上浇油。
沈文杳心头犯痒,只顺着本心去捉弄尚昊,却忘了思索其结果是否真的受得住。或许,是尚昊自来的小白花气质蒙蔽了他的危机感。
但总归,他又倾身了过去,呼吸如同热浪直接打在了尚昊的耳边,“电影和我,谁好看……”
游刃有余的年上男只稍微放出一点点**的征兆,甚至都还没有觉得算是**的程度,已经惊骇的尚昊猛然转头看向他。
两人的唇凑的太近堪堪擦过,两双唇瓣上俱是一闪而过的、对方的温热。
沈文杳没动,尚昊也呆在原地,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当下的状况。
进,过头了;退,又不舍得。
他目光里的讶然照亮了沈文杳的犄角旮旯,他发现自己似乎确实在**,在这个特殊的晚上,确实说什么都带着暧昧和暗示的意味。
沈文杳墨色反射着暖光的眼珠微动,向下瞥到两人还似碰未碰的唇。复又抬起眼,声音带了些揶揄,“不会?”
他依旧没有说话,尚昊坚信的理论在这里开始体现,做永远大于说,他的身体开始做出反应。
眼前逆着光的神色眼珠似乎被破开了封印的那层**的膜,然后开始动了。
一起动的还有按住沈文杳脑袋的手,
和贴上来张开的唇瓣。
他会。
而且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