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之欲出ABO 第2章 你的解药

柯珺把南郁凌按在床边坐下，自己环视四周，半晌不走。

“你还有事？”南郁凌蹙眉赶人。

“额，哈哈……奇怪，人呢？”

后面几个字说得很小声，但南郁凌听得一清二楚，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到底在搞什么？”

“那什么，你不是易感期吗，我给你找了个Omega……”

柯珺挠挠头，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从衣柜里拖出一个瘦弱的Omega，拎着衣领走到床前：“喏。别不好意思，抬头让我们看看。”

Omega抖了抖，没有动，下巴被柯珺强硬地掰起来，往南郁凌眼前一送。

南郁凌扫了一眼，一张漂亮而精致的脸，陷在Alpha的掌心中，两颊的肉被挤得隆起，嘴唇的褶皱软得像花瓣，但牙齿紧紧咬着，甚至有点颤抖，多少破坏了美感。纤长的上下眼睫毛好像焊在了一起，无论被怎么摆弄都不肯睁开眼睛，大滴的泪水正从眼睑间滴落。

柯珺也是眼高于顶的少爷，眼光自然没得说。

“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你的解药。”

柯珺拍了拍他的肩：“别再挑战生理极限了，我看了心疼。要说普通Alpha打几年抑制剂也没什么，都是S级谁不知道谁，那信息素强度一直憋着能行吗，迟早成变态，哪天疯了出去见Omega就咬，倒成社会不安定因素了。”

他把人往前推了推。

“缺钱，因为替家里还债才进会所的”，柯珺说，“长得不说了，你也看到了，但就是有个毛病，自闭，不说话，老爱哭，见Alpha就害怕。就算这样，也花了不少钱呢。”

他笑眯眯地往南郁凌肩上一拍：“我请你了。”

说完，又在床头柜桌面上放一盒药：“哭得让你扫兴的话可以吃这个，不过对眼睛不好，吃多了会瞎。”

又给Omega注射了一支药剂：“刚研究出来的最新一代隔离剂，打了闻不见你的信息素。”

“别让他看见你是谁，不然处理起来也是麻烦。”

离开前柯珺关闭了全屋灯光，又把门紧紧闭上。

南郁凌只能看见一团小小的东西趴在床边，连轮廓都有些不清晰，但却无损那个Omega的美丽，因为人的脑海可以靠想象补足很多东西，有时候看不见比看得见还要惹人遐思。

那个纤细背影垂着头，即使是在完全的黑暗中，也不敢朝床上看一眼。

这多少唤醒了他原本已经溃散的道德底线。

罪恶吗？有点。

但他南郁凌从出生在联盟中心区南家的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毫无负担地享受世间一切最奢侈美好的事物。

凭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能？

厚重的门将房间与外界隔绝，形成一个小小世界，在黑暗的笼罩之下，酒精发酵成了一些催生**的东西，在床榻间滋长。易感期的信息素会让一个Alpha的征服欲和自尊心膨胀到无法自拔的地步，直到终于找到出口。

于是压抑了一天的心情和信息素开始双双喷发，很快把房间渲染成一个昏暗的谜梦。

咔嚓一声轻响。

南郁凌从铝箔纸里抠出一粒药片，扯过那个Omega的手臂，将他拉近稍许距离，手指带着药片伸进湿润唇舌间，硬生生喂到了喉咙口才抽出来，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

“等会儿不要发出声音。”

一番动作下来，Omega早就怕得浑身发抖，但没法儿哭，吃了那种药，泪水也没有了，只会转化成加倍的恐惧。

被注射隔离剂之后，他连男人的信息素都感受不到，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味道，又是什么等级，更不知道自己跟谁紧紧贴在一起，只能被后脑勺覆盖的大手狠狠按住，一次又一次费力吞咽津液。

不久，便因激烈的信息素浓度冲昏头脑，也溢出一点点味道。

花香味，茉莉花。

南郁凌闻了一口就后悔了，不是难闻，而是周身奔流不止的热血，还有发痒的犬齿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Omega的信息素和自己的匹配度相当之高。

绝对超过了90%，甚至95%。

美好到有一股阴谋感袭上了南郁凌的心头，也是从这一刻起，他真正开始迷失了神智，跟随信息素的冲动狠狠啃上对方两片颤抖的唇。

Omega早在他动作的那一刻就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推拒着Alpha的胸膛，害怕到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困难。

他的毛病不是装的。

尽管看不见，南郁凌却能感受到他的恐慌和抗拒。按理来说，收了钱的人不应该如此反抗，被S级Alpha压制的Omega没有力气反抗，而只有真正处于极度恐惧和危险，为了活下去孤注一掷的人，才有概率突破生理极限，想在易感期的S级Alpha怀里挣出一条生路来。

与此同时，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就怕到这种程度吗？

什么样的家庭会养出这样的Omega？

衬衫的扣子被怀里的人扯掉了，南郁凌手臂牢牢将人限制住，Omega贴到他**的胸膛上，面颊柔软细嫩，呼吸间带出茉莉花香，让人心猿意马。

“别动……”

他凑到他耳边，衔住耳垂，用那块小小的肉磨自己的犬牙，“让我咬一咬，没有别的。”

一分钟之后，Omega像是终于消化了这句话，垂首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安静得像躺在砧板上的鱼。

南郁凌无声勾了勾唇角，从耳后开始舔舐皮肉，那里敏感得不可思议，舌尖每一次用力划过，都能感觉到抱着的身躯轻轻颤抖。

除了害怕意外，还有被挑逗之后无法抑制的动情。

这是信息素的力量。

南郁凌沿着脸颊一路吻下去，从甜美的气息间攫取茉莉花香的津液，把嘴唇吮吸到肿胀充血，舌尖几乎能尝到铁锈味，才轻轻地在不断往后缩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犬牙陷进肉里时，像将燃烧的烟蒂按在积雪上。

那种抓心挠肝一天的痒终于得到了缓解，说不清是得偿所愿的满足，还是犹嫌不够的躁动，也许是一种理应如此的安抚，令大股汹涌的**一下子找到了出口，猛烈地烧了起来。

他埋头在Omega颈间，根本压抑不住自己，兴奋到抱着Omega的手有些发颤，越收越紧，像铁链一样把对方狠狠锁住。

Omega一边忍受痛楚，一边忍受被头发摩擦脸颊的痒意。

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肩膀上好像伏着一头野兽，奇怪的是心理疾病给他造成的恐惧感居然开始褪去，从后颈腺体开始，流淌出一种淡淡的快意，又好像离满足还差很远，这让他极度无助，只好祈求这样的折磨快点结束。

还好，Alpha说过没有别的。

所以他继续忍受着。

尖锐的犬齿四处留下深深的齿痕，很快逡巡到最诱人的地方。

颈后的腺体，形状饱满，小小一个埋在皮肉之下，却散发着惊人的香气，就算Alpha失去了全部感官，只凭借嗅觉也能被精准指引到此处。

南郁凌覆唇上去舔了很久，才将犬齿抵到Omega的腺体上，隔着薄薄的皮肤磨了两下，缓缓刺破那层屏障，一口扎了进去。

那一瞬间什么都没有想。

他是谁，在哪里，做什么，无关紧要。白天说了什么话，晚上喝了多少酒，鲜花，闪光灯，推杯换盏，统统记不起来，一个字、一张脸都记不起来了。

那一刻的快感只有天知道。

他把信息素注射到Omega的腺体中，同时全盘接受了新鲜浓郁的茉莉花的汁液，将那团**和疼痛的结合体紧紧拥入怀中。

不够，还是不够，心里好像有火在烧。

没有别的。

他将这几个字反复在舌尖咀嚼，蹙着眉，嘴角的弧度有些讥讽，说的假话太多，几乎已经肆无忌惮。

Omega上气不接下气，呼吸破碎成片，尖叫声细细的，小小的，从交缠的唇齿间逸散，夹杂着一点点不敢置信和无力反抗，于是这个房间里违背约定的人，又多一个。

这下扯平了。

事情渐渐有些不受控制，松软的被褥间有人越陷越深。

易感期的Alpha急需一个出口，一个容器，一个接纳他的Omega，某一瞬间他被冲昏了头脑，回身从床头柜上摸到电视遥控器，打开，换到新闻频道，里面正在报导今天的政部活动。

突如其来的荧光同时打在两个人身上，Omega被刺激得闭上眼，又被身后人强硬的掰开。

南郁凌托着他的下巴抬头，对着电视的方向，强迫他看和听。

四方的屏幕上，英俊挺拔的Alpha穿着西装，对着话筒回应记者提问，用最温和坚定的声音。

“尊重每一个Omega，捍卫他们的权利。”

一道烈火般的气息出现在Omega耳边，嘶哑地问：“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Omega根本想不明白他的问题，可是南郁凌有的是办法催促他回答，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呜咽出声。

“……不对……都……都是……假的……呜呜……骗人的……”

南郁凌突然笑起来，带动Omega身体颤抖，摸头的动作却称得上温柔。

同样都是Omega，有的坐在光鲜亮丽的宴会桌前，有的被关在不见天日的会所里。怀里这个没那种命，却比他们都聪明。

可惜了，Omega联合协会的奖学金永远不会发给他。

今夜很长，也许是易感期的原因，南郁凌变得前所未有地恶劣，就着电视荧光欣赏那张失神时也很美的脸，叼着颈后的腺体，字句含糊不清。

“你看起来很小，在上学吗？”

“破产了被家人卖到会所里来？家人确实都是这样的……”

药效一过，Omega终于被欺负到哭出眼泪，和想象的一样动人。

在最放浪形骸的一瞬间，他摸了一把Omega的眼泪，心里愉悦，口中却说“别哭”。

“丢掉他们，我送你回去上学……”

南郁凌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想救一个陌生人出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