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不作媚 第12章 尾声

许多年后，瑞源学堂的藏书阁里，多了一本手抄的话本。

话本没有署名，只写了一个故事：一只狐妖化作书生，爱上了一个凡人，最终放下执念，修成正果。故事的最后，狐妖对徒弟说：

"世间最难得的，不是长生，不是法力，是遇到一个让你愿意放弃一切的人。但比这个更难得的，是学会在得不到时，真心祝福，然后，带着这份爱，成为更好的自己。"

有学子问夫子，这故事是谁写的。

夫子抚着长须，笑而不语。

窗外，一个身着月白长衫的男子走过，右眼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他身后跟着一个红衣少女，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男子偶尔回应一两句，声音清朗，带着百年风霜后的温柔。

风吹过，翻开了话本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愿天下有情人，不论男女，不论人妖，都能真心相待。若不能相守，便祝他幸福，然后，好好活着。"

——涂山白，记于瑞源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