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起了点风,吹得人身上凉凉的,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雨。
谢忱言还拿着那双拖鞋,目光如炬地看向祁漾:“要自己走过来吗?”
他已经处在了失去理智的边缘,情绪过于失控,时常紧绷着的那根弦也在祁漾进浴室洗漱之后断掉。
什么理智清醒他也不想要了。
要想真正掌管住祁漾这种人的话,宠溺是没有办法的。祁漾从小到大就只适合用蛮力的方式对待。
就像小时候祁漾过于顽固和执拗,而谢忱言只需要联合身边的人惩罚他,当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门打开时,从谢忱言身后投射出一点光,祁漾就以为那是上天给他的恩赐。
而谢忱言只需要用一个简单的拥抱就换来了一只听话温顺的小狗。
即使祁漾已经成长为一个成年人,依旧只有这一个办法能够治理他。
谢忱言自知有错在先,因此愿意做一个温柔的好丈夫对祁漾好,他没什么别的愿望。
祁漾不爱他也罢,恨他也罢,只要他们两个能好好在一起。
感情是能培养的,先拥有祁漾的身体,再慢慢等待,拥有他的爱。
但是祁漾想出/轨。
谢忱言接受不了。
谢忱言脑海里一团乱麻,脑海里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阴暗想法,他正在平静思绪,将这些阴暗潮湿的想法整理清楚。
然后一样一样付诸实践。
他要一个乖巧听话的祁漾。
祁漾站着不动,身心都太过疲惫,身上的伤口也被撕扯着一般,翻涌着剧烈的疼痛感。
两个人僵持了很久,祁漾无路可逃,谢忱言也给足了他思考的时间,很长时间没有往前走。
天空开始飘着小雨,祁漾的头发被淋湿了搭在额头上,被雨浇灌了的伤口有血液混着雨水流下来。
祁漾站在谢忱言对面,被从天而降冰凉的雨水冻得发抖。
谢忱言看着他瑟缩的模样,脱下身上的外套走过去,用衣服把他包裹起来:“跟我回去,我还能听你狡辩。”
祁漾剧烈地挣扎起来,用拳头狠狠地砸谢忱言的后背,张开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巷子外面停了一辆黑色的车,陈森撑着伞站在外面,看他们过来了就帮他们打开车门。
谢忱言弯腰把挣扎的祁漾放进去,陈森一低眼看见他肩膀上被红色的血渗透了的衬衫:“要不要先包扎?”
谢忱言按着祁漾的肩膀把他推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上车,关上门说:“不用,先处理他。”
司机对后座的一切罔若未闻,陈森则竖起耳朵一直听祁漾在后面发出很大的动作。
“羊羊,不管怎么样,出/轨都是不道德的。”
“事情还没有到达那种无法收场的地步,你给少爷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何必要闹到这种无法收场的地步。”
陈森有点于心不忍,看着祁漾惨白的脸色和浑身是伤的身体,开口劝说道。
祁漾却抱着头贴在车门上:“我没有出/轨,我和程枕在一起三年,我们谁也没有要说分手。要说没有道德的话,谢忱言这个无耻的小三见不得光吧!”
“还是一个根本不受待见的小三。”
谢忱言胸口起伏着,一只手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扯到怀里,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来。
宽大的手掌挡在祁漾眼前,让他看不见一点光。他抖着肩膀想躲避,谢忱言的手是却一直没有落下来,半晌只是吩咐道:“开快点。”
车停在小区车库里,祁漾死死抓着车门不肯松手。谢忱言先下了车,他就打算从另一边跳下去,谢忱言像鬼一样迅速飘了过来一脚把这边的这扇车门踢得打不开了。
祁漾坐在座椅上,谢忱言又回到打开那扇门前:“下车!”
他的声音很大,停车场的灯几乎都被叫亮,祁漾浑身一抖,根本丧失了移动的力气。
谢忱言的耐心完全告罄,他没有精力和祁漾在这个昏暗的停车场玩什么僵持的戏码,惩罚应该尽快落到祁漾的身上。
说他是小三?
他是吗?
说自己没跟程枕分手,那他呢?他和祁漾也没有说过分手。
要说小三,程枕这个卑鄙的小人趁虚而入才是那个无耻的小三。
谢忱言眼睛发红,有一种发狂的形态,伸手把祁漾从车里扯了下来。祁漾吓得浑身发软,腿上根本没有力气,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我痛。”
祁漾扯着谢忱言的裤脚,终于开始意识到自己应该服软。可是谢忱言这一次却没有上前哄他,反而拖着疲软的他一路进了电梯,然后拖着他打开了那扇出租屋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谢忱言两个人了。
餐桌上放了两杯水,透明无色的水看着没有一点异样,谢忱言把倒在地上的祁漾抓起来拖到餐桌上。
“两杯水,一杯放了药,一杯没放药,你先选一杯,老公喝剩下那一杯。你喝哪一杯呢?”
祁漾蜷着腿半跪在地上,谢忱言也没有抱他起来的打算,掐着他的肩膀让他平视桌上这两杯看着没有差别的水。
“不想选?”
祁漾哆嗦着嘴唇求饶,嗓子因为刚才的一些吼叫行为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半天也没有选择。
谢忱言对他那些可笑至极又可有可无的解释充耳不闻。这种话祁漾随口就能来,他一点也不会相信。
他只是抓着祁漾的手指,指向了左边的那一杯:“那老公给你选,就这杯吧。”
祁漾瞳孔一震,捂着嘴咬紧牙。谢忱言似笑非笑地嘲笑他这愚蠢的行为,一根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杯壁抵在他嘴唇上,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合不拢嘴。
一杯水尽数被喂进了祁漾嘴里,尽管有一些被洒了出来从祁漾的嘴角流到了他漂亮的脖子上,谢忱言也跪下/身,伸出舌头一点点都舔了。
做完这些,他一只手搭在祁漾后背,笑着凑到祁漾耳边:“骗你的,其实两杯水都放了药。但是老公不骗你,宝宝,我现在也喝。”
祁漾伸手拉住他的手,绝望的眼神里透露出哀求,一边流泪一边摇头,泪水像一颗明亮的钻石滑过他的眼角。
谢忱言伸出手指帮他擦了:“哭什么?我言而有信你也哭,不像你,总是骗人。”
在祁漾用力晃动他衣摆的哀求中,谢忱言仰头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跪在地上用手指在祁漾的下巴上轻点,给了一个接吻的暗示。
随即就按着祁漾的后脑勺又渡给他一口。
做完这一切,谢忱言起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点了一支烟,等烟抽完以后,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拖衣服。
他身上那件潮湿的白色衬衫被随意扔在地上。
目光下移,他看着祁漾同样凸起的地方,“也不是硬不了呀!”
“我说怎么在我面前总是没反应,是没喂药的原因啊?”他蹲下来,用手在祁漾那一处按了按,“那以后都喂好了。”
他起身走到沙发后面,把今天早上祁漾给他提上车的行李箱拖过来,随意打开放在地上,祁漾的目光触及到一侧许多没见过的东西害怕地往餐桌下缩。
“我真的知道错了,谢忱言,谢忱言。”
餐桌下面根本藏不住一个人,祁漾看见谢忱言在行李箱里翻找,发出各种碰撞的声音,铁的、塑料的、玻璃的……
他爬着来到谢忱言身旁,抓住谢忱言的手:“我真的错了,谢忱言,我不该说你是小三,也不该赴今晚这个约。”
“我发誓,和你在一起后,我没有和程枕发生过什么,真的真的。”
谢忱言千挑万选从里面找出一个手铐,听闻这句话又放下,在里面翻出来一条细长的鞭子:“叫错了。祁漾,你叫我什么呢?”
他鞭子解开,随手在空中挥了两下,发出刺耳的声音,祁漾惊恐地抱住谢忱言的腿:“老公,老公,我真的错了!”
他像孩提一样放声大哭,半张脸都贴在谢忱言腿上,泪水浸湿了谢忱言的裤子,他感受到祁漾温热的泪水。
“但是你刚刚说我是小三,现在为什么又要叫我老公呢?你刚才还叫程枕老公。”
“哎呀,我不明白啊,祁漾,到底谁才是你老公呢?小三究竟是谁呀,你可得说清楚,谁也不能委屈了。”
他把祁漾从身边踢开,捏着鞭子走到沙发上坐着,长腿交叠,暂时挡住了那一处凸起。
祁漾跪着爬行,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他用手背在脸上胡乱地擦拭,停在谢忱言面前:“是你,老公是你。”
谢忱言咬着牙看他,舌尖被他咬破,嘴里满是血腥味。
又开始骗人了,每一次都是如此,从小到大,每一次犯错,祁漾都会不厌其烦地使用这一招。
谢忱言一眼就能看出他拙劣的表演,但是没关系,他愿意让步。
一次次容忍的下场就是这样,祁漾的胆子大得他无法想象。
他哼笑出声,嘲笑过去不肯下狠心的自己。
祁漾抖着嘴唇看他,手心放在他的膝盖上挤开他的腿,面对着眼前的一切而战栗。
胃里翻涌着恶心,委屈地眼睛全红,嘴唇抖得厉害,一边哭一边迟疑着低头:“是你,谢忱言,老公是你。”
谢忱言越看越生气,他从来没有要求祁漾给他做过这种事,他们两个,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是主动给祁漾做的人。
可是祁漾这幅模样,要吐吗?
他烦躁地扯着祁漾的头发,逼得他仰起头:“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要是再不老实,我会把你全身都写上什么?”
作者是变态,作者阴暗扭曲地爬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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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