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合欢如醉 > 第324章 12 裁巾

合欢如醉 第324章 12 裁巾

作者:泠善然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5-06-24 15:29:19 来源:文学城

晨光漫过雕花窗棂时,觅瑶正坐在织机前,指尖翻飞如蝶。她将裁好的素色汗巾摊在膝头,取过茜草浸染的丝线,将象征情意的连理枝一针一线绣入锦缎。身着月白长衫的罗景珩倚在门边,目光温柔地望着心上人,粉衣少女专注的模样,比绣品上缠绕的花枝更显动人。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觅瑶身着一袭芙蓉粉襦裙,正伏在檀木案前细细裁剪素绢,玉指捏着银剪轻轻旋动,不一会儿便裁出一方规整的汗巾。她取过茜色丝线,将缠绕相生的连理枝绣在巾角,针脚细密如星子缀云。廊下传来衣袂轻响,罗景珩手持新摘的芍药倚着朱红廊柱,望着心上人低垂的眉眼与鬓边晃动的珍珠步摇,眼角眉梢尽是温柔缱绻。

寒武纪白银时代的晨光裹着蔷薇香气,自雕花窗棂的牡丹纹镂空处流淌进来,在觅府绣房的青砖地上洇开金红的涟漪。觅瑶垂眸坐在檀木织机前,藕荷色披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十二幅月华裙上绣着的海棠花仿佛要被晨露唤醒。她腕间的银铃随着指尖起落轻响,素白的牙齿咬住茜色丝线,将最后一根针脚隐入素绢的纹路里。

"又在费神。"温润男声惊破满室静谧。罗景珩斜倚在朱漆雕花门边,月白长衫上暗纹云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腰间羊脂玉佩在晨光中泛着柔光。他望着少女因为专注而微蹙的眉尖,忽然想起初见时她在西子湖畔追着断线风筝奔跑,粉衣翻飞如误入人间的芍药精。

觅瑶耳尖泛红,将绣好的汗巾藏在裙裾下:"不过是闲时消遣。"话虽如此,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绣片边缘——那连理枝的枝桠上,她悄悄绣了两枚金粟般的豇豆红果实,正是她本命属相的印记。

罗景珩笑着踱过来,袖口扫落案头半开的蜀葵。他弯腰拾花时,觅瑶瞥见他发间新换的白玉簪,正是前日她在绸缎庄多看了两眼的样式。"三日前见你盯着汗巾铺子出神,"他忽然开口,温热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如今可是得了巧思?"

绣房外传来七妹醉梦紫银铃般的笑声,混着八妹醉梦熙舞剑时的清喝。觅瑶望着罗景珩眼尾的笑意,忽然觉得这初夏的风都变得缠绵,连廊下新换的紫藤花架,都像是特意为此时的心跳声搭就的屏风。她将汗巾塞进他掌心,转身去收织机上的丝线,却不知身后人正反复摩挲着绣片上的并蒂枝,目光比西子湖的春水还要温柔。

暮春的风裹着西湖的水汽漫进窗棂,湘妃竹帘被吹得轻晃,筛下满地细碎的金斑。觅瑶将鬓边歪斜的珍珠步摇扶正,芙蓉粉襦裙上的金线海棠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她伏在檀木案前,葱白指尖捏着银剪,正将素绢裁作流云般的弧度,发间茉莉香混着新浆洗过的布帛气息,在暖融融的室内萦绕。

廊下忽然传来玉珮轻撞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腰间精巧的螭纹银扣。他手中新折的芍药还带着晨露,嫣红花瓣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七妹说西子湖的芍药开得正好,"他扬了扬花枝,目光落在觅瑶泛红的耳尖,"却不及某人专心刺绣的模样好看。"

觅瑶手下微顿,茜色丝线在连理枝的绣纹上打了个小结。想起昨夜三姐醉梦艾说起,罗景珩为寻她最爱的蜀绣针法,特意托人从蜀中带回十二卷绣谱,耳后便烧得滚烫。"尽会打趣人。"她嘟囔着将绣帕翻面,故意把针脚敲得哒哒作响,"倒不如去帮八妹磨剑,省得她又嫌剑锋不够快。"

话音未落,院外果然传来醉梦熙爽朗的笑声:"二姐新酿的桃花醉都被大风喝光了!景珩哥哥快来评理!"罗景珩望着觅瑶因憋笑而颤动的肩头,忽将芍药簪进她发间。沾着露水的花瓣拂过她脸颊,惊得她抬头,正撞进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待你绣完这方巾,我便陪你去断桥看垂柳——这次绝不让风再吹走你的风筝。"

窗外,五姐醉梦红抱着新收的蚕丝匆匆走过,红衣翻飞间惊起檐下燕雀。觅瑶低头时,发现绣帕边缘不知何时多了个歪歪扭扭的豇豆红小猪,而罗景珩指尖正悄悄蹭去袖角残留的丝线碎屑。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洒下细密的金斑,如同碎金铺就的云锦。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珍珠滚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鬓边珍珠步摇晃出细碎的光影,映得她侧脸莹润如玉。她捏着银剪的指尖泛着淡淡粉意,素绢在刀锋下流转出柔和的弧度,恍若一弯新月落入春溪。

廊下传来衣袂轻扬的簌簌声,罗景珩倚着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暗绣的缠枝莲纹。他手中芍药开得正艳,嫣红花瓣与他眼底笑意相映,将少年人的风姿衬得愈发清隽。"七妹说后山的芍药比西子湖的更盛,"他扬了扬花枝,缓步走近时腰间玉珮叮咚作响,"偏生某人只爱守着绣架。"

觅瑶耳尖泛起薄红,手中银针险些戳破素绢。昨夜六姐醉梦兰打趣她,说罗景珩为寻她喜欢的茜草染料,特意包下整艘商船从蜀地运来,此刻回想起来,连耳垂都烧得发烫。"你怎不去帮八妹喂马?"她佯装嗔怒地转头,却见罗景珩已俯身近前,芍药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的松香扑面而来,"省得她又抱怨草料不够新鲜。"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醉梦熙清亮的呼喊:"大风又把我的剑穗系成死结了!景珩哥哥快来救命!"罗景珩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伸手将她耳畔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等你绣完这枝连理,我便去替你教训那笨手笨脚的家伙。"他指尖轻轻擦过绣帕上细密的针脚,忽然瞥见边角处隐约的豇豆红小猪,眼底笑意更深。

此时,五姐醉梦红抱着刚收的蚕茧匆匆经过,大红色裙裾掠过廊下,惊起梁间一对燕子。觅瑶慌忙低头掩饰羞意,却不知自己发间新簪的芍药,正与罗景珩袖中藏着的茜草香囊,在暖风中交织出缠绵的气息。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烙下细密的金纹,恍若谁将云锦揉碎了撒落人间。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绣着的并蒂莲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十二幅月华裙裾间缀着的珍珠流苏轻晃,与廊下铜铃的叮咚声应和。她指尖捏着银剪,素绢在刀锋下流转出流云般的弧度,粉白的指甲盖映着茜色丝线,倒比案头新沏的胭脂茶还要娇艳三分。

廊下传来衣袂扫过青砖的窸窣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鼓起,露出腰间暗绣的缠枝莲纹银带。他手中芍药沾着晨露,嫣红花瓣半掩清俊眉眼,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比春日的柳芽还要柔软:“六姐说城西绣庄新得了波斯进贡的金线,”他扬了扬花枝,玉珮随着步伐轻撞,“怎的某人偏守着茜草染的旧线?”

觅瑶耳尖骤然发烫,昨夜三姐醉梦艾凑在她耳边说,罗景珩为寻茜草原株,带着小厮踏遍了江南药田。此刻回想起来,连耳垂都烧得滚烫,手中银针险些戳破素绢:“你怎不去帮八妹驯马?”她佯装嗔怒转头,却见少年已俯身近前,芍药的清香裹着松烟墨味扑面而来,“省得她又把马鞍绑成麻花结。”

院外突然炸开醉梦熙的笑骂:“大风!把我的玄铁剑放下!”混着金属相撞的铿锵声。罗景珩低笑出声,温热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脸颊,修长手指轻轻按住她颤抖的手腕:“当心伤了指尖。”他指腹擦过绣帕上蜿蜒的连理枝,忽然顿在边角处那个歪扭的豇豆红小猪图案,眼底笑意化作春水:“这是给我的生辰礼?”

话音未落,五姐醉梦红抱着新采的桑叶旋风般掠过,火红裙裾惊起梁间双燕。觅瑶慌忙抽回手,素绢却被罗景珩稳稳托住,指缝间漏下的阳光落在绣面上,将缠绕的枝桠镀成蜜色。她望着少年鬓角沾着的芍药花瓣,忽然觉得满室的茶香、花香,都不及此刻他眼中倒映的自己动人。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织就金丝般的网格,将案头摆放的茜草染料罐染成琥珀色。觅瑶垂眸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呼吸轻颤,宛如晨露坠在海棠花瓣间。她左手捏着素绢,右手银剪灵巧翻转,裁出的汗巾边缘呈流云纹,恰似西子湖面上被春风揉碎的月影。

廊下传来衣袂轻扬的簌簌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下摆被穿堂风掀起,露出绣着暗纹的月白色中衣。他手中芍药斜簪在发间,花瓣垂落于眉眼,倒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含情:“听说二姐新酿的桃花醉少了两坛,莫不是被某个小馋猫偷喝了?”

觅瑶指尖一颤,绣针在素绢上戳出个细小针脚。昨夜她确实跟着七妹醉梦紫偷溜进酒窖,却被罗景珩抓个正着,此刻回想起来,连脖颈都烧得发烫:“定是八妹练武口渴……”话未说完,便被罗景珩指尖抵住嘴唇。

“当心越描越黑。”他俯身时,发间芍药花香混着墨香袭来,“不过看在某人今日这般勤勉的份上,”修长手指轻轻划过绣帕上的连理枝,在小猪图案处顿了顿,“且饶过这一回。”

院外突然传来醉梦熙的大喝:“大风!别拿我的剑去削甘蔗!”紧接着是金属碰撞声与少年的求饶声。觅瑶被逗得扑哧一笑,绣帕滑落掌心。罗景珩眼疾手快接住,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手腕,惊得她如受惊的小兔般缩回手:“又打趣我!”

“怎敢?”罗景珩将汗巾叠好收入袖中,耳尖却泛起薄红,“只是这绣帕,日后我便贴身带着——省得某些人总说我记性不好。”话音未落,六姐醉梦兰抱着一摞书卷匆匆经过,宝蓝色裙裾扫过廊下青石,惊起两只白鸽。觅瑶望着罗景珩远去的背影,抚上心口处擂鼓般的心跳,忽觉这暮春的风,竟比盛夏的日光还要炽热。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泼洒出碎金般的光斑,连案头砚台里未干的墨痕都被染得透亮。觅瑶垂首坐着,芙蓉粉襦裙上的银线绣海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鬓边珍珠步摇轻晃,每一粒珍珠都像凝着晨露。她指尖的银剪正贴着素绢旋动,裁出的汗巾边缘呈柔和的云纹,恰似她前日在西湖边见过的暮春云彩。

廊下忽然响起玉珮轻撞的声响,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的下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里层绣着竹叶暗纹的中衣。他手中新摘的芍药还沾着露水,嫣红花瓣衬得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方才见九妹在湖边喂鱼,倒想起某人去年在断桥边追风筝的模样。"

觅瑶耳尖瞬间泛红,手中银针险些扎到指尖。去年清明她追着断线的风筝跑,不慎撞进罗景珩怀里,此刻回想起来,连握着丝线的指尖都微微发烫:"还不是怪你当时站在风路口......"话未说完,便被罗景珩递来的芍药堵住了话头。

"怪我,怪我。"他低笑着俯身,芍药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味萦绕在鼻尖,"那日若不是我伸手接了风筝,又怎会惊了某位小娘子的春梦?"修长手指轻轻拂过她鬓边碎发,无意间擦过她发烫的耳垂。

院外突然传来醉梦熙的笑骂声:"大风!你再把我的剑穗拿去喂狗,我便拿你的早饭去喂鹰!"紧接着是少年跌跌撞撞的脚步声。觅瑶被逗得扑哧一笑,绣帕从膝头滑落,罗景珩眼疾手快接住,指腹无意间触到绣帕边角那个歪歪扭扭的豇豆红小猪。

"这是什么?"他故作疑惑地挑眉,眼底却盛满了笑意。觅瑶慌忙去抢,却被他抬手躲过,粉衣少女急得跺脚的模样,倒比绣帕上的连理枝还要鲜活几分。

此时,五姐醉梦红抱着刚收的蚕茧从廊下经过,大红色的裙裾如火焰般掠过,惊起梁间一对衔泥的燕子。觅瑶望着罗景珩手中的绣帕,忽然觉得这暮春的阳光太过炽热,连廊下新攀的紫藤花架,都像是为了遮挡某人过于温柔的目光而特意生长的。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织就流动的金网,案头摆放的茜草染缸被映得泛起玛瑙光泽。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珍珠璎珞随着呼吸轻颤,十二幅月华裙裾铺展如盛开的牡丹。她指尖捏着银剪,素绢在刀锋下化作流云形状,粉白的指甲上还沾着些许茜草汁液,宛如点了胭脂的红梅。

廊下传来衣袂扫过青砖的轻响,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随风扬起,露出腰间暗绣的鹤纹银带。他将新摘的芍药别在衣襟,花瓣垂落于胸口,倒衬得那双墨玉般的眸子愈发明亮:“六姐说你昨日盯着药铺的茜草看了半个时辰,”他缓步走近,玉珮叮咚作响,“原是为了染这相思色?”

觅瑶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手中绣针险些戳破掌心。昨夜她确实瞒着众人去寻最艳的茜草,却不想被罗景珩撞见,此刻回想起来,连脖颈都泛起红晕:“胡说!不过是...不过是旧线颜色不够鲜亮。”

“不够鲜亮?”罗景珩俯身时,发间的松香混着芍药香萦绕在她鼻尖,修长手指轻轻挑起绣帕,“那这缠绕的连理枝,可是要缠住谁的心?”指尖擦过绣帕边角歪扭的豇豆红小猪时,他眼底笑意漫溢,“还有这偷藏的小印记,莫不是怕我忘了某人的本命?”

院外突然传来醉梦熙的大笑:“大风!你的木剑再敢削我的桃花枝,我便用真剑削你的木脑袋!”紧接着是少年慌乱的脚步声。觅瑶被逗得娇嗔,伸手去抢绣帕,却被罗景珩轻巧避开,粉衣少女着急跺脚的模样,惹得廊下的鹦鹉都跟着扑棱翅膀。

此时,五姐醉梦红抱着新采的桑叶从廊下经过,火红裙裾掠过,惊起阶前两只白蝶。觅瑶望着罗景珩眉眼间化不开的温柔,忽觉这暮春的阳光太过炽热,连廊下新绽的紫藤花,都像是为了掩饰她发烫的脸颊而垂下的帘幕。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洒下粼粼金斑,像谁将细碎的日光揉碎了铺满桌面。案头的茜草染料罐在光影中泛着琥珀色,旁边还搁着几枚新采的芍药花瓣,被压成书签模样。觅瑶身着芙蓉粉襦裙,裙裾上金线绣就的并蒂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十二幅月华裙层层叠叠,衬得她坐在织机前的身影愈发纤巧。鬓边珍珠步摇随着低头的动作轻晃,垂落的珍珠扫过泛红的脸颊,像是不小心坠入人间的星辰。

廊下传来衣袂轻扬的声响,罗景珩倚着朱红廊柱而立,月白长衫被穿堂风鼓起,腰间的螭纹玉佩随之轻撞,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他手中新摘的芍药斜斜簪在衣襟,嫣红花瓣垂落,与他嘴角的笑意相映成趣:“方才见三姐在喂兔子,倒想起某人去年偷喂我糖糕的模样。”

觅瑶指尖一颤,绣针在素绢上划出细长的痕迹。去年上元节,她趁着夜色塞给罗景珩一盒糖糕,却不想被他当场捉住,此刻回想起来,连耳垂都烧得滚烫:“那...那是怕你饿着!”

“是是,”罗景珩笑着走近,弯腰时发间的松香混着芍药的甜香扑面而来,“所以今晚可得多备些,省得某只‘小馋猪’自己偷吃。”他故意将尾音拖长,指尖轻轻点了点绣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豇豆红小猪。

觅瑶急得要抢回绣帕,却被罗景珩抬手躲过。粉衣少女跺脚的模样,惊得梁上的燕子扑棱棱飞起。院外忽然传来醉梦熙的大喝:“大风!把我的马鞭放下!”紧接着是少年慌乱的脚步声。

“八妹又在教训大风了。”觅瑶忍不住噗嗤一笑,目光却始终追着罗景珩手中的绣帕。春日的风掠过廊下新挂的风铃,叮咚声中,她望见少年眼底温柔的笑意,忽然觉得满室的茜草香、芍药香,都不及此刻他靠近时的气息令人心动。

这时,五姐醉梦红抱着新收的蚕丝从廊下经过,火红的裙裾如同一道烈焰,惊起阶前两只白蝶。觅瑶望着罗景珩将绣帕小心收入袖中,耳尖发烫,却在心底默默想着,待这方绣帕完工,定要再添些他喜欢的纹样。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流淌成蜂蜜般的光泽,案头砚台里的残墨也被镀上金边。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银线绣着的折枝莲随着呼吸轻颤,十二幅月华裙铺展如半开的菡萏。她手腕轻转,银剪在素绢上划出流畅的弧线,指尖残留的茜草汁液将指甲染成淡淡的绛色,像沾了春日最后一抹晚霞。

廊下传来玉珮相击的清响,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掀起,露出里衬绣着的云纹暗花。他将芍药别在衣襟第二颗盘扣处,花瓣垂落于心口,衬得墨玉般的眸子愈发温润:“方才见九妹在湖边喂鱼,忽然想起去年今日,某人也是这般专注地给野雀儿喂食。”

觅瑶耳尖泛起薄红,绣针在连理枝的叶脉处微微停顿。去年寒食节,她蹲在祠堂后的竹林喂麻雀,却被突然出现的罗景珩吓得打翻食盒,此刻回想起来,连握着丝线的指尖都微微发烫:“那...那是雀儿可怜。”

“是极,”罗景珩缓步走近,衣角扫落案头半开的蜀葵,“就像此刻眼巴巴望着绣帕的人,也叫人舍不得。”他修长手指轻轻按住她欲抢回绣帕的手腕,指腹擦过绣品边角歪扭的豇豆红小猪,“这小印记,可是要我日日贴身带着?”

院外骤然响起醉梦熙的笑骂:“大风!再把我的剑穗系成死结,就罚你去厨房洗三个月菜!”混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觅瑶被逗得扑哧一笑,罗景珩趁机将绣帕收入袖中,另一只手却掏出枚油纸包,展开时露出两枚晶莹剔透的糖糕:“罚他不如喂饱你,省得总惦记别人的点心。”

这时,五姐醉梦红抱着装满蚕茧的竹筐从廊下经过,火红裙裾扫过青石阶,惊起两只白鸽。觅瑶望着罗景珩递来的糖糕,咬下时甜香四溢,却不知少年正借着替她擦去嘴角糖霜的动作,将滚烫的目光藏进春日的风里。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青砖地上投下细密的菱形光斑,与廊外摇曳的紫藤花影交织成绮丽的图案。檀木案上,茜草染料的陶罐泛着宝石红,几片未干的花瓣漂浮在染液表面,宛如停泊的胭脂小船。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晃,绣着缠枝莲纹的裙摆铺展如盛开的芍药,鬓边新换的茉莉簪在暖风中送来缕缕清香。

廊下传来衣袂拂过铜铃的叮咚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鼓起,腰间白玉螭纹佩撞出清越声响。他将芍药花茎抵在唇边轻嗅,嫣红花瓣半掩含笑的眉眼:“七妹说纳兰公子新得了西域进贡的彩线,倒不及某人手中的茜色绣出的连理枝动人。”

觅瑶耳尖泛红,手中银针在素绢上划出细小的月牙痕。昨夜她在绣房挑灯染线,被前来送点心的罗景珩撞见,彼时他亲手调制的蜜饯还搁在案头,此刻回想起来,连脖颈都泛起红晕:“油嘴滑舌,怎不去帮八妹打磨剑鞘?”

“剑鞘再利,也抵不过某人的绣针扎人。”罗景珩笑着逼近,芍药花香混着他袖中暗藏的墨香扑面而来。他修长的手指突然按住她欲藏起的绣帕,指尖轻轻摩挲着边角处歪扭的豇豆红小猪,“这偷藏的印记,可是要我日日揣在怀里?”

院外骤然响起醉梦熙的大笑:“大风!你绑的马缰绳比二姐的麻花辫还乱!”紧接着是少年慌张的辩解声。觅瑶被逗得轻笑,绣帕却被罗景珩顺势抽走。粉衣少女急得起身,珍珠步摇晃出细碎的银光:“快还我!”

“待你绣完最后一针。”罗景珩将绣帕举高,另一只手却掏出个油纸包,露出两枚裹着桂花糖霜的糯米糕,“七妹说你今早没吃点心,可别把给我的汗巾,绣成了解馋的甜糕。”

此时,五姐醉梦红抱着装满桑叶的竹篮从廊下经过,火红的裙摆如流云般掠过,惊起梁间双燕。觅瑶望着罗景珩递来的糕点,咬下时桂花的甜香在舌尖散开,却见少年正用芍药花瓣轻点她沾着糖霜的唇角,春日的风掠过廊下悬挂的风铃,将细碎的笑声揉进满院芳菲。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勾勒出斑驳的金纹,案头搁置的茜草碎叶被染成琥珀色。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珍珠璎珞随着呼吸轻颤,十二幅月华裙裾铺展如绽放的睡莲,腰间藕荷色绦带系着的银铃偶尔发出细碎声响。她指尖捏着银剪,素绢在刀锋下流转成如意云纹,粉白的指甲盖沾着茜草汁液,像是浸了晨露的芍药花瓣。

廊下传来衣袂扫过青砖的窸窣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掀起,露出里衬暗绣的缠枝忍冬纹。他将新摘的芍药随意簪在发间,花瓣垂落于额前,倒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含情:“方才见二姐在酿新酒,倒想起去年你偷喝桃花醉,醉得抱着桂花树叫我‘糖糕’的模样。”

觅瑶耳尖瞬间涨红,手中银针险些扎破掌心。去年春日宴上,她贪杯醉倒,错把罗景珩认成糕点,此事被姐妹们笑了半月,此刻回想起来,连耳垂都烧得发烫:“你...你莫要再提!”

“不提,不提。”罗景珩笑着俯身,发间的松香混着芍药甜香萦绕在她鼻尖,修长手指轻轻挑起绣帕,“倒是这连理枝,绣得比苏杭绣娘的手艺还精巧。”指尖擦过绣帕边角那个歪歪扭扭的豇豆红小猪时,他眼底笑意漫溢,“这小印记,可是怕我忘了自家养的‘糯米团子’?”

院外突然传来醉梦熙的怒喝:“大风!我的玄铁剑是让你练剑的,不是用来削甘蔗!”紧接着是少年连滚带爬的告饶声。觅瑶被逗得噗嗤一笑,伸手去抢绣帕,却被罗景珩抬手躲过,粉衣少女着急跺脚的模样,惊得梁间燕子扑棱棱飞起。

此时,五姐醉梦红抱着新收的蚕茧从廊下经过,火红裙裾掠过,惊起阶前两只白蝶。觅瑶望着罗景珩眉眼间化不开的温柔,忽觉这暮春的阳光太过炽热,连廊下新攀的蔷薇花架,都像是为了遮挡某人过于炽热的目光而生长的屏障。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青砖地面绘出流动的金线,与廊外摇曳的芭蕉叶影交错成灵动的水墨画。檀木案上,染好茜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琉璃光泽,几片未干的桑椹果渍晕染在素绢边角,像是不经意滴落的胭脂。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银线绣蝶随着动作振翅欲飞,十二幅月华裙堆叠出层层粉浪,鬓边新换的珍珠花钿在暖风中轻颤,映得她侧脸如玉雕的芍药花瓣。

廊下传来玉珮相击的清越声响,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掀起,露出内衬暗绣的白鹤衔枝纹。他将芍药别在腰间绦带,嫣红花瓣垂落于青玉绦环,嘴角笑意比春日的蜜糖还要浓稠:“方才见六姐在书房整理书卷,倒想起某人去年抄错《绣谱》,把连理枝绣成了盘根错节的老树根。”

觅瑶耳尖瞬间染上霞色,手中银针在素绢上划出细长褶皱。去年她初学刺绣,为讨罗景珩欢心连夜赶工,却因烛火昏黄错认图样,此事被三姐笑作“树妖求偶”,此刻回想起来,连指尖都烫得发颤:“那...那是初学手生!”

“是极,”罗景珩笑着走近,发间的皂角香混着芍药甜香扑面而来,修长手指轻轻按住她欲藏起的绣帕,“可如今这针脚,细密得能织住江南的烟雨了。”指尖抚过绣帕边角那个圆滚滚的豇豆红小猪,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发烫的耳垂,“还有这偷藏的小尾巴,莫不是要我拴在腰间当坠子?”

院外突然炸开醉梦熙的笑骂:“大风!你再用我的剑穗逗狗,信不信我把你吊到梧桐树上当风筝放!”紧接着是少年连滚带爬的求饶声。觅瑶被逗得轻笑,绣帕却被罗景珩顺势抽走,粉衣少女急得跺脚,裙裾间的银铃叮咚作响。

这时,五姐醉梦红抱着装满蚕匾的竹筐从廊下经过,火红的裙摆如燃烧的云霞掠过,惊起阶前两只彩蝶。觅瑶望着罗景珩将绣帕小心折好收进袖中,又掏出块新制的桂花糖糕塞进她掌心,春日的风掠过廊下悬挂的风铃,将细碎的甜蜜揉进满院的蔷薇香里。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碎成金箔般的光斑,案头盛着茜草染液的青瓷碗里,浮着几片被揉碎的花瓣,像凝固的晚霞。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用金线绣的并蒂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十二幅月华褶间缀着的珍珠流苏轻晃,与廊下悬挂的铜铃应和出细碎声响。她指尖捏着银剪,素绢在刀锋下流转成柔美的弧度,指甲盖因长时间浸染茜草,透出淡淡的绛红。

廊下传来衣袂拂过青石板的窸窣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鼓起,腰间的螭纹银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将新摘的芍药别在衣襟第三颗盘扣上,嫣红花瓣垂落,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清亮:“方才见小加加在菜畦捉虫,倒想起去年今日,某人蹲在芍药丛里,把蚜虫当成了红豆。”

觅瑶耳尖瞬间涨红,手中银针在素绢上戳出细小的洞。去年谷雨,她自告奋勇帮小加加打理菜园,却误将蚜虫当作可染布的果实,此事被八妹笑了许久,此刻回想起来,连脖颈都发烫:“那...那是天色太暗!”

“是极,”罗景珩笑着走近,发间的松香混着芍药甜香萦绕在她鼻尖,修长手指轻轻按住她欲藏起的绣帕,“可如今这连理枝,针脚细密得能困住整个春天。”指尖擦过绣帕边角那个歪歪扭扭的豇豆红小猪,他忽然弯下腰,与她平视:“这藏着的小生灵,莫不是要我贴身揣着,连梦里都不许忘?”

院外突然传来醉梦熙的大笑:“大风!你的木剑再敢削二姐的韭菜,我便用它削你的木脑袋!”混着少年慌忙的辩解声。觅瑶被逗得扑哧一笑,绣帕却被罗景珩趁机抽走,粉衣少女急得伸手去抢,发间的珍珠步摇剧烈晃动。

这时,五姐醉梦红抱着装满桑叶的竹匾从廊下经过,火红的裙摆扫过青石阶,惊起两只白鸽。觅瑶望着罗景珩将绣帕仔细折好收入袖中,又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展开露出两枚撒着桂花的糯米团子:“七妹说你今早没吃点心,这可比茜草丝线填肚子。”春日的风掠过廊下新绽的紫藤花,将他眼底的温柔与糯米团子的甜香,一并揉进了暮春的暖阳里。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织就粼粼光斑,案头半干的茜草染布边缘蜷起,像被阳光吻过的唇瓣。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珍珠璎珞随着呼吸轻颤,裙摆处新绣的木棉花苞正随着动作微微绽开。她腕间银镯轻响,银剪在素绢上流转出如意纹样,指尖残留的茜草汁液将指甲晕染成淡淡的绛紫色。

廊下传来玉珮相击的清越声响,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掀起,露出内衬暗绣的缠枝葡萄纹。他将芍药随意别在衣襟,嫣红花瓣垂落于锁骨处,目光似浸了蜜般柔软:“方才见三姐在喂兔子,倒想起某人去年误把我的书册当菜叶,差点喂给那雪白团子。”

觅瑶耳尖瞬间发烫,手中银针险些戳破掌心。去年她帮三姐照料兔群,慌乱中错拿了罗景珩新得的孤本,此事被六姐调侃了整整三日,此刻回想起来,连耳垂都烧得通红:“那...那是书皮太像菜叶!”

“原来在你眼里,我苦心求来的典籍竟与菜叶无异?”罗景珩笑着逼近,发间的雪松香混着芍药甜香萦绕鼻尖,修长手指轻轻勾住她欲藏起的绣帕,“不过这连理枝,倒比书中的画谱还要生动三分。”指尖抚过绣帕边角圆滚滚的豇豆红小猪,他忽然俯身,温热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这偷藏的小印记,莫不是要我时刻揣在怀里?”

院外骤然响起醉梦熙的大笑:“大风!你再用我的剑穗编草帽,我就把你挂到城楼上当望风旗!”紧接着是少年连蹦带跳的求饶声。觅瑶被逗得轻笑,绣帕却被罗景珩顺势抽走,粉衣少女急得跺脚,裙裾间的银铃叮咚作响。

这时,五姐醉梦红抱着装满蚕茧的竹筐从廊下经过,火红裙摆如流霞掠过,惊起梁间双燕。觅瑶望着罗景珩将绣帕小心折好收进袖中,又掏出个油纸包,露出两枚裹着芝麻的糖糕:“八妹说你念叨了整日,尝尝可合心意?”春日的风掠过廊下新攀的蔷薇花架,将他眼底的温柔与糖糕的甜香,一并揉进了暮春的暖阳里。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青砖地面织就流动的金网,与廊外新抽的柳枝投影交织成细密的涟漪。檀木案上,半干的茜草汁液在瓷碟里凝成玛瑙色,几片沾着染料的花瓣歪歪扭扭躺在素绢旁,像未完成的诗句。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的银线绣蝶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十二幅月华裙堆叠的褶皱里,藏着几缕若有似无的茉莉香。她指尖捏着银剪,素绢在刀锋下化作流云形状,粉白的指甲盖边缘还沾着细碎的线头。

廊下传来衣袂扫过铜铃的叮咚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鼓起,腰间的青玉绦环撞出清越声响。他将新摘的芍药咬在齿间,嫣红花瓣半掩含笑的眉眼,说话时带着含糊的笑意:“方才见小葵追着二宝满院子跑,倒想起某人去年偷吃糖糕,沾得嘴角都是渣,还硬说是胭脂。”

觅瑶耳尖瞬间涨成熟透的荔枝色,手中银针在连理枝的叶脉处戳出细小凹陷。去年中秋夜,她躲在桂花树后偷吃罗景珩送来的糖糕,被撞破时慌忙用手背抹嘴,反倒把糖霜蹭得满脸都是,此刻回想起来,连脖颈都泛起红晕:“你...你再提旧事,我便不绣了!”

“绣,自然要绣。”罗景珩笑着直起身,芍药花从唇边滑落,他伸手接住时,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这世上再没有比某人低头刺绣更动人的景致——”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裹着芍药甜香拂过她耳畔,“尤其是绣着小猪的连理枝,针脚里都藏着蜜糖。”

院外突然传来醉梦熙的怒喝:“大风!我的玄铁剑不是让你用来撬核桃的!”紧接着是木凳翻倒的声响和少年连滚带爬的道歉。觅瑶被逗得扑哧一笑,绣帕却被罗景珩趁机抽走,粉衣少女急得起身去抢,裙摆扫过案头,将茜草瓷碟撞得轻轻摇晃。

这时,五姐醉梦红抱着新采的桑叶从廊下经过,火红裙裾如火焰般掠过,惊起阶前两只白鸽。觅瑶望着罗景珩将绣帕小心折成方块,塞进他胸前内袋,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块印着桃花纹样的帕子,替她擦去指尖的染料:“当心污了这双能绣出春天的手。”春日的风掠过廊下悬挂的紫藤花串,将他眼底的温柔与绣帕上未干的针脚,一并揉进了暮春的余晖里。

暮春的暖阳斜斜穿过湘妃竹帘,在檀木案上碎成粼粼光斑,案头晾着的茜草染液蒸腾着淡淡雾气,与窗外飘进的紫藤花香缠绕在一起。觅瑶垂首而坐,芙蓉粉襦裙上金丝绣的折枝桃夭随着呼吸起伏,十二幅月华裙的裙摆堆叠在脚边,宛如层层绽放的云霞。她腕间银镯轻晃,银剪在素绢上划出流畅的弧线,指尖因长时间捏着丝线泛起淡淡的红痕。

廊下传来玉珮相击的清越声,罗景珩斜倚朱红廊柱,月白长衫被穿堂风鼓起,露出内衬暗绣的缠枝莲纹。他将芍药随意插在发间,嫣红花瓣垂落额前,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方才见二姐在晒新茶,倒想起某人去年偷喝,醉得抱着廊柱喊我‘小糖糕’。”

觅瑶耳尖瞬间涨红,手中银针差点扎到手指。去年仲夏夜,她误把二姐酿的桃花醉当成果汁,醉后拉着罗景珩的衣袖不撒手,此事被姐妹们笑作话柄,此刻回想起来,连脖颈都发烫:“那...那是二姐酿的酒太香!”

“是极,”罗景珩笑着走近,发间的松香混着芍药甜香扑面而来,修长手指轻轻按住她欲藏起的绣帕,“可我瞧着,某人认真刺绣的模样,比那桃花醉还要醉人三分。”指尖抚过绣帕边角歪歪扭扭的豇豆红小猪,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脸颊,“这小印记,莫不是要我日日贴身揣着,好解相思?”

院外突然传来醉梦熙的大笑:“大风!你再用我的剑穗绑稻草人,我就用它绑住你的手脚!”紧接着是少年慌乱的脚步声。觅瑶被逗得噗嗤一笑,绣帕却被罗景珩顺势抽走,粉衣少女急得跺脚,裙裾间的珍珠流苏叮当作响。

这时,五姐醉梦红抱着装满蚕茧的竹匾从廊下经过,火红的裙摆如流霞般掠过,惊起阶前两只彩蝶。觅瑶望着罗景珩将绣帕小心折好收进袖中,又掏出个油纸包,露出两枚撒着椰蓉的糯米糍:“七妹说你馋这口好久了,快尝尝。”春日的风掠过廊下新攀的木香花架,将他眼底的宠溺与糯米糍的甜香,一并揉进了暮春的温柔里。

觅瑶咬下一口糯米糍,椰蓉的清甜混着软糯的米香在舌尖化开,眼角余光却瞥见罗景珩正盯着她嘴角沾着的碎屑出神。不等她反应,少年已掏出一方靛蓝绣帕,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当心沾到绣品上。"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伴着小加加的惊呼:"阿肆!新翻的菜地又被二宝踩出坑了!"

罗景珩望着觅瑶瞬间瞪大的杏眼,忍俊不禁地牵起她染着茜草的手:"走,去当回判官。"两人穿过垂满紫藤的游廊时,正撞见虎妞小葵揪着二宝的衣领,橙色裙摆随着动作飞扬,活像只炸毛的小老虎:"说过多少次别往菜地里跑!"远处传来八妹醉梦熙的笑声,她白衣如雪,正手把手教大风舞剑,木剑划破空气的呼啸声惊起满树麻雀。

绕过九曲回廊,忽见二姐醉梦甜系着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橙色衣袖沾着面粉:"瑶瑶快来尝尝新做的桂花糕!"话音未落,三姐醉梦艾抱着只雪白的兔子匆匆跑来,绿色裙裾扫过满地落花:"帮我拦住它!又要去啃五姐的桑叶了!"果然,五姐醉梦红举着竹扫帚从桑树林冲出来,火红的衣裳被树枝勾出几缕丝线,气得直跺脚:"这畜生比广坪家的猫还能闯祸!"

正当庭院乱作一团时,六姐醉梦兰摇着团扇施施然走来,蓝色裙裾上绣着的墨竹随着步伐轻晃:"都别闹了,少凯公子派人送来了福州的荔枝。"此言一出,连醉梦熙都收了剑,众人簇拥着往花厅而去。觅瑶被罗景珩拉着走在最后,忽然感觉袖中一沉,低头见绣帕不知何时已被塞回手中,还多了颗晶莹剔透的荔枝。

"明日陪我去断桥?"罗景珩望着她耳后晃动的珍珠,声音比春日的柳絮还轻柔,"带着你未绣完的汗巾——这次换我帮你举着丝线。"觅瑶正要答话,却见前方七妹醉梦紫突然折返,紫色裙裾上的银线狐狸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磨蹭什么呢!再不来荔枝可就被小馋猫们抢光了!"

夕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觅瑶望着院中嬉笑打闹的姐妹和各自的恋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比绣品上的连理枝还要绵长。手中的荔枝沁着凉意,她悄悄往罗景珩掌心塞了颗,看他耳尖泛红的模样,心想暮春的风再温柔,也不及此刻心头泛起的涟漪。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