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用期开始了。
说是试用期,其实和之前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他依然时不时出现在她生活里,接她下班,陪她吃饭,周末一起看展看电影。唯一不同的是,他开始有了一些小小的“越界”。
比如,过马路的时候会轻轻扶一下她的腰。
比如,看她嘴角沾了东西,会直接伸手帮她擦掉。
比如,有一次她加班到很晚,他来接她,她一上车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他肩膀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
她睁开眼睛,看到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他脸上,神情专注。察觉到她醒了,他转过头。
“醒了?”
她点点头,坐直身体,把外套还给他。
“到了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他说,“反正也没什么急事。”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了下去。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人。
那个人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亮亮的。
她忽然想起室友琳达说过的话:“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
试用期第三周,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是周五,她下班之后和同事聚餐,喝了点酒。本来想叫代驾,但沈渡舟说他已经到了,让她等着。
她走出餐厅的时候,看到他站在车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在初冬的夜色里格外醒目。
她走过去,脚下有点飘。
“怎么喝这么多?”他扶住她的胳膊,眉头微微皱起。
“同事聚餐,高兴。”她仰起头看他,脸上带着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回来吗?”
他提前结束了出差,连夜飞回来,就为了接她下班。但这些他没说,只是扶着她上车,帮她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的时候,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
“沈渡舟。”
“嗯?”
“你对我真好。”
他没有说话。
她转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线条冷峻,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而好看。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对你好的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我要是不喜欢你呢?”
“那我就一直对你好,直到你喜欢为止。”
“那要是一直不喜欢呢?”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复杂。
“那就当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忽然被他拉住了手腕。
她回过头。
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姜屿。”
“嗯?”
“试用期,能提前转正吗?”
她愣住了。
他握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小块软肉,被他磨得有点痒。
“我知道你说要慢慢来,”他说,“但我觉得,我等不了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
“每天送你回家,然后一个人开车回去,越来越觉得那套公寓空得难受。每次看到你笑,就想抱你。每次有人多看你一眼,就想把你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到。”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说这是不是喜欢?”
姜屿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她想说什么,但发现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慢慢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去握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在里面,温热的,干燥的。
“如果我说现在就想亲你,”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姜屿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香味,混着初冬夜晚的凉意。
她没有躲。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轻轻的,试探性的,像是怕惊扰什么。只停了两秒,就退开了。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不确定。
姜屿看着他,忽然笑了。
“就这?”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点无奈,还有一点终于得到肯定的释然。
“姜屿,”他说,“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
“那你别控制。”
话音刚落,他已经俯身过来,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姜屿闭上眼睛,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放开她。
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点乱。
“现在,”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算转正了吗?”
姜屿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
“算。”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真好。”他说,声音闷闷的,“终于可以不用忍了。”
姜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城市的冬天,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转正之后,沈渡舟的占有欲开始慢慢显露。
一开始是小事。
有次她和同事吃饭,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有男同事入镜。他看到了,发来微信:【这个是谁?】
她回:【同事啊,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没什么。】
但第二天接她下班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问:“你们那个同事,结婚了吗?”
姜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
“沈渡舟,你在吃醋?”
他面不改色:“没有。”
“真的?”
“……有一点。”
姜屿笑得不行,他看着她笑,眼里也有了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就笑吧。”他说,“我就是这样,你慢慢习惯。”
后来她慢慢发现,他说的“这样”,不只是吃醋。
他开始出现在她生活的各个角落。
知道她早上喜欢赖床,他就每天早上给她打电话,声音低低地催她起床,直到听到她清醒的声音才挂。知道她加班经常忘记吃饭,他就让助理定点给她送餐,不重样,都是她爱吃的。知道她周末一个人在家无聊,他就把自己的行程排开,专门空出时间来陪她。
有一次她无意中说了一句“这个牌子的护肤品快用完了”,第二天,全套的新品就出现在她家门口。
姜屿看着那堆东西,有点头疼。
“沈渡舟,你这样我会有压力的。”
他看着她,神情认真:“什么压力?”
“你送这么多东西,我回不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谁让你回了?”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送东西,是因为我想送。你不用回,你只要收着就行。”
姜屿在他怀里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就宠坏。”他说,“反正我负责。”
日子就这样过着,平淡而温暖。
但姜屿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他的家庭。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那是十二月初的一个周末,他接她出去吃饭。上车之后,他没有立刻发动,而是转过头看着她。
“姜屿,下周我妈想见你。”
姜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他反而有些意外:“你不紧张?”
“紧张有什么用?”她说,“反正迟早要见的。”
他看着她,眼里有了一点笑意。
“你放心,有我在。”
姜屿笑了笑,没说话。
她知道,这场见面不会太轻松。
转正之后,沈渡舟的占有欲开始慢慢显露。
一开始是小事。
有次她和同事吃饭,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有男同事入镜。他看到了,发来微信:【这个是谁?】
她回:【同事啊,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没什么。】
但第二天接她下班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问:“你们那个同事,结婚了吗?”
姜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
“沈渡舟,你在吃醋?”
他面不改色:“没有。”
“真的?”
“……有一点。”
姜屿笑得不行,他看着她笑,眼里也有了一点无奈的笑意。
“你就笑吧。”他说,“我就是这样,你慢慢习惯。”
后来她慢慢发现,他说的“这样”,不只是吃醋。
他开始出现在她生活的各个角落。
知道她早上喜欢赖床,他就每天早上给她打电话,声音低低地催她起床,直到听到她清醒的声音才挂。知道她加班经常忘记吃饭,他就让助理定点给她送餐,不重样,都是她爱吃的。知道她周末一个人在家无聊,他就把自己的行程排开,专门空出时间来陪她。
有一次她无意中说了一句“这个牌子的护肤品快用完了”,第二天,全套的新品就出现在她家门口。
姜屿看着那堆东西,有点头疼。
“沈渡舟,你这样我会有压力的。”
他看着她,神情认真:“什么压力?”
“你送这么多东西,我回不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谁让你回了?”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送东西,是因为我想送。你不用回,你只要收着就行。”
姜屿在他怀里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就宠坏。”他说,“反正我负责。”
日子就这样过着,平淡而温暖。
但姜屿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他的家庭。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那是十二月初的一个周末,他接她出去吃饭。上车之后,他没有立刻发动,而是转过头看着她。
“姜屿,下周我妈想见你。”
姜屿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
他反而有些意外:“你不紧张?”
“紧张有什么用?”她说,“反正迟早要见的。”
他看着她,眼里有了一点笑意。
“你放心,有我在。”
姜屿笑了笑,没说话。
她知道,这场见面不会太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