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几乎要碰上她的前一刻,她却忽然转头,目视别墅的方向。
几米开外,正站着一个高大的人,撑着黑伞,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似乎站在这里已经有一会。
伞下的男人,琥珀色的眼眸冷若冰窖,越过雨帘,死死地盯着他。
傅珩迈步走来,将伞稳稳移到江以晴头顶,轻声道:“怎么在淋雨,先回去吧。”
江以晴指尖微微收紧,她刚才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宋聿川低下头要吻她,她却将他幻视成傅珩!!
她简直疯了疯了疯了!!!
她现在很不好,刚才肯定是因为她快被雨淋傻了,而宋聿川也是被雨淋得糊里糊涂。江以晴难过地别去脸,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宋聿川,然后低下头,随傅珩一同转身,向别墅走去。
雨幕之中,两道身影渐渐远去。
宋聿川站在原地,衣角还在滴水,雨水模糊了他的表情,他盯着前方的渐渐消失的背影,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像有话要说,最终却只化作一声低低的笑,笑声中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压不住的冷意。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
雨声逐渐被隔绝在别墅门外。
江以晴一路回来都没有说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也被雨水浇透了。
她在玄关处匆匆换了鞋,便赶紧跑上二楼。
傅珩意料之外没有拦她,只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傅珩的灼热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忍不住回头,却刚好对上傅珩的视线。
琥珀色的眸子冷漠地看着,他的薄唇紧闭,似乎在刻意忍着,微微鼓起的腮帮出卖了他正在紧咬后牙槽。
明明室内的气温刚刚好,江以晴却忍不住打了个战栗,傅珩的眼神如同此时贴在她皮肤上的湿冷布料,让她浑身不自在。
在巨大的压迫感面前,她弱小得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直到走到房门前,她才像松了一口气。
江以晴扯了一抹笑,对傅珩道:“我先回房换身衣服。”
顿了顿,又不知道该往下说些什么,干脆就不说了。
她回头,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傅珩却突然在身后说道:“今晚过来吗?”
江以晴下意识以为他是需要针灸,于是回答道:“嗯,过来。”
傅珩凝视了她片刻,点点头:“想好了,那就过来吧。”
他的话让江以晴一时不解,想好了什么?不应该是他想好了她才过去吗,上个星期隔天就给他针灸,都被扎这么多遍了,他却还是一副很怕针的样子。
江以晴想起傅珩那个又怕扎针又不得不接受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
好在傅珩已经进了房,看不到她在笑他。
不过,她现在浑身湿哒哒的,加上室内的气温上升,身上有多不舒服自然不言而喻,因此对傅珩说的话也未太过在意,只当他是不好意思。
不过,傅珩整个人怎么会不好意思呢。
这家伙别看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实际是个傲娇鬼。
江以晴回房后,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吹干头发,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期间佣人端来一碗姜汤,说是傅宁担心她淋雨后身体不适,特意吩咐煮给她喝。
自从妈妈和爷爷相继去世后,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她,缺钱的时候愿意借她资金,晴心堂有事会帮忙解决,就连淋雨这种小事,她也关心备至。
傅珩有这么好的姐姐,简直就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喝完姜汤,江以晴提起针灸包去隔壁房找傅珩。
江以晴抬手敲了两下房门,门没有锁,被轻敲了之后缓缓打开。
房内没有开灯,“傅珩,你在吗?”
里面没有人应答,江以晴以为傅珩出去了,正准备开灯确认一下,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扣住了手腕。将她推了进房间。
门从里面被重重地关上,高她半个头的人影将她推进房间,将她紧紧地压在门后,纤细的双手被他交叉扣在头顶。
“傅珩,你——”
她刚开口,声音却被打断。
男人低下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吻了上来。
四周的空气仿佛开始升温,傅珩的双唇压着她的,疯狂地向她索取着,鼻息吞吐指尖,散着浓浓的酒气。
“你喝酒了,清醒点。”
江以晴侧过脸想躲开,却被他扣住下巴,指尖触碰到她的脸,微凉的手在轻轻颤抖。
傅珩近乎哀求道:“别躲,好么。”
江以晴无法挣脱,她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动作都是多余的。她只任由傅珩叩开她的唇齿,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撩拨。
天旋地转的热吻过后,她被男人沉沉地压在沙发上,一只霸道有力的手掌沿着她的脚踝轻轻摩挲往上。
傅珩在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摸到了硬硬质感的牛仔布料,惊讶地停了一下,又很快越过牛仔裤,将手掌攀上胸口的高地。
就在这时,江以晴伸手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阻止了它的前进。
“喝酒对失眠不好。”江以晴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她今晚穿的是白色长款衬衫,衬衫长度刚好盖过了短短的牛仔裤。江以晴不禁有些自我怀疑,难道是她的穿着不妥?
“你状态不好,还喝了酒,今晚我们先不要针灸了。”
说完,江以晴就要起身欲走。
傅珩却突然吻了上来,加重力道按住她的腰:“你和宋聿川,发展到哪一步了?”
江以晴怔了怔。
她道:“这一个星期以来,你不都是知道的吗。”
“他在追求你。”
“是啊,那又关你什么事。”
傅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老实说,不要拱火。”
江以晴红着脸道:“正如你今晚所见。”
“如果我不出现,他是不是就要吻你了?”说话间,傅珩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探进她的口腔,“像这样?”
“你神经。”江以晴用力推开他,双手却再次被他扣住,吻得更深。
傅珩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单手便轻松解开了她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扣子全部被解开。
傅珩的脸上悄然浮上一层不易察觉的绯红,橙黄的眼睛眸光闪动,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停下动作,却缓缓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征求道:“我想要你,可以吗?”
“你是因为宋聿川才吃醋,才想要我的吗?”
傅珩抬头,眸光闪动,他沙哑着声音:“对,我吃醋了,你来到这里之后,我没有一个晚上不想你,我不想你被别人抢走,我也不要你喜欢别人,你只能是我的。”
“可以吗?”
“你喝酒了,傅珩。”
“但我没醉。”
“傅珩,看着我。”
傅珩随即看向她。
“我是谁?”
傅珩吻了下来:“江以晴。”
“我现在能拒绝吗?”
“你可以拒绝,但我不同意。”
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已被褪去,温热的手掌似不经意间擦过她前面的双峰,贴到她的后背,彷佛只要女王的一声令下,他便会即刻攻城略地。
她并不反感他的触碰,但是,她怕,怕自己在这种**的关系中沉沦,将来在某一天,美好破裂,一地鸡毛。
女王闭上眼,问道:“这七年间,你还有过其他女人吗?”
傅珩俯身,轻啄她的眉心:“从未有过其他人。”
江以晴追问:“为什么呢?”
温热的气息从他鼻子拂过她光洁的额头,他声音低低道:“我只对你有**。”
“你爱我吗?”
“我爱你。”
说话时,傅珩沉下腰,往前一挺,柔声问道:“痛不痛?”
江以晴眼角泛着泪光,她点了点头。
“那我轻点。”
两人拥抱着,待难以忍受的痛楚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欢愉。
“那天,你说你喜欢尺寸大的,我的尺寸如何?”傅珩忽然问道,腰下的动作却没停。
江以晴脸颊发烫:“认真点,别说话。”
她忽然又想到这句话放在现在的场合似乎不对,又改口道:“那天我开玩笑的。”
“那你说说,我合格吗?”
傅珩说完,淬不及防地加重了进出的力道和速度,往更深的地方探索。
江以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抖了抖。
“很、很合适......”江以晴身下被撞得说话都含糊不清。
傅珩听到满意的答复,即刻士气大振,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城门入口,许久,城池被攻陷,千军万马一路高歌猛进,直捣中宫。
片刻的休整后,他把她翻过身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轻吻她的脖颈,柔声说道:“这里抬起来,试试从后面进去。”
江以晴鬼使神差地照做,又觉得这样很羞耻,正要逃,却被傅珩一把按住,她一声惊呼,傅珩已长驱直入,愣是没给它一丝逃离的机会。
傅珩轻柔地掰过她的脸,眼神迷离地吻着她,唇齿相交间,一股冷冷的松木香从她的口中蔓延至心底。
巨大的刺激令她快承受不住,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溢出来。
傅珩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泪珠,轻含她的睫毛:“他的唇碰过你这里。”
又轻咬一口她的耳垂:“他在你耳边说过话。”
傅珩再次把她翻过身来,让她正面对着他。
他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所到之处无一幸免,在峰顶停留了好久,宽厚的手掌终于忍不住停在她的腰间,停在那片久违的禁忌花丛,伸进去探了探究竟。
江以晴浑身打了个颤栗。
“这里有过其他男人吗?”傅珩小声地问,似乎怕得到的答案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我说没有,你信吗?”
江以晴闭上眼,她不敢看,也怕看,怕她比他更疯狂。
她认为自己并非很爱傅珩,但当她触碰他身体的时候,却没想到她如此难以自持。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理智在拒绝,身体却回应着他。
生理的**打败了理智的思考。
已经到了这一步,停不了了,现在,她只想往前冲,往前索取,用尽一切方法愉悦自己。
在她神思游离之时,傅珩已经在她身上极尽所能地啜取。
江以晴就这样被拨弄着去了两次。
傅珩翻过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傅珩在后,她在前,两人就这样前胸贴后背侧躺着。
原以为傅珩已经消停,他又忽然埋下头,开始新一轮的驰骋疆场。
江以晴欲哭无泪,“我不行了,我要睡了。”
傅珩置若罔闻,精准地找到入口,腰身一挺:“你的身体爱我,这点,已经够了。”
“我如果不想结婚,你也觉得够了吗?”
“婚姻只是一纸关系,我想用她套牢你,这也不可以吗?”
“如果将来,这一张婚姻关系证明,会成为我们的痛苦呢?”
“不会的。”
天雷勾地火,两人双双沉迷其中,欲罢不能。
整整折腾了一整晚,从沙发,桌子,阳台,浴室,再到床上,几乎所有以前做过的没做过的姿势,想到的和没想到的,都来了一遍。
江以晴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被他折腾得去了几次,直到天开始微亮,傅珩才终于餍足而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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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进度条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