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司眠掀开被子,躺进去,这次是完完全全属于郁柏逍的味道,淡淡的罗纳尔多香味充斥鼻腔,好似被郁柏逍整个人围住一般。
郁柏逍关上灯,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并没有那么拘谨,靠这熟悉的气味他慢慢睡着,而度司眠也在自己痴迷的香味中进入睡眠。
睡梦中的度司眠怀里抱着心心念念的人,抱起来软软的,香香的,他肆无忌惮的嗅着短暂属于他的气味,脸庞蹭在香软的发丝中,听着怀里的人哼哼唧唧的躲避,竟有一些宠溺的说声“乖逍逍,别闹。”
怀里的人竟然真的没有动,度司眠睡过安稳舒适的一晚,香香软软的美梦越来越真实。
知道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微微洒在他的脸上,照的脸上生机勃勃,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他的生物钟响了,等他缓缓睁开眼,面前朦胧的世界变得清晰。
好像不大对……
度司眠一愣,缓缓低下头。
……
操?
郁柏逍怎么在自己怀里!?
还他妈的抱着睡觉的?
郁柏逍背对着度司眠,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窝成西瓜虫一样,他的怀里是郁柏逍一直压在下面的胳膊,手被郁柏逍抱在怀里睡的安稳。
度司眠不敢有太大动静,放在外面的手轻轻拍着郁柏逍的肩膀,像是哄睡觉一样,郁柏逍对生物钟竟然也奇迹的消失,就这么在哄拍下没醒过来。
度司眠贪恋这一瞬间的温馨,他没察觉到付秋也没来催起床上学,他只是沉醉其中,拍着拍着自己也睡着了。
空调的温度适中,冷风上下吹动,郁柏逍不论是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会开空调,他不耐热,不喜欢出汗,开着空调盖着被子,这让他很舒适,很惬意,度司眠也爱上这种的环境。
郁柏逍嘟嘟囔囔翻了个身,面朝着度司眠,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砸吧了一下嘴又继续睡。
度司眠喉结滚动,他一动不敢动的看着怀里近在咫尺的人,白玉一般的皮肤,睫毛长长的,粉嫩的薄唇的闪着一点点水光,度司眠眼睛盯着唇瓣,欲/望好像随时喷薄而发,但是他隐忍的闭了闭眼,只是直接轻轻抹掉那一点水光,怀里的人眼皮动了动。
郁柏逍醒过来的时候,度司眠坐在地上的床垫上,手里掐着还没抽完的烟,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的味道。
“干什么。”郁柏逍揉了揉眼睛,顶着炸毛坐起来。
“醒了?”度司眠一惊,把手里的烟准备掐灭。
“不用,抽吧。”刚睡醒的郁柏逍认不清东西,朦胧的打了个哈欠后靠在床背上醒盹。
度司眠两三口抽完掐灭,自觉的把烟灰缸清理干净之后,放在桌子上。
“这两天太忙了。”郁柏逍看了眼手机时间:“都没来得及好好休息,这次休息的太晚了,这都几点了,我妈妈一直没来叫吗?”
“对。”度司眠很有边界感的坐在床边垫子上:“应该也是看你忙这么久,好不容易休息一次,让你好好睡一觉吧,你那边事情忙的怎么样了?”
“就那样,进展没有多大。”郁柏逍清了清嗓子:“几个家门全部拜访完,准备让贵湾上市,但是没想到,碰到了劲敌,听说有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出了个百萨,专门搞一些高级定制等等,我挺感兴趣的,但是他们的人居然不见我。”
度司眠眼神瞟了一眼,开口附和:“都是劲敌不见面很正常,而且后期你们要扳倒贵湾,光靠你们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其实可以商量一下和百萨联手一起。”
“不。”郁柏逍摇摇头:“我不需要任何人,只要有我在,海域就不需要任何人帮衬。”
只要郁柏逍在海域站立一天,他就是海域霸主。
入了秋,郁柏逍穿上了自己的风衣,显得更加高冷,踏入学校的那一步,像是隔绝了这个世界一般,而在他侧后方的度司眠紧跟在后面,他身上穿的是从郁柏逍杂货库里面翻出来的冲锋衣外套。
回的顶楼,剩余不到十个的红牌会员正坐在沙发上各怀鬼胎的安静着,唯一一个不安静的大概就是缠着南权的孟凛。
孟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追求的南权,这段时间郁柏逍一直没在意,今天才发现两个人不对劲,或者是孟凛单方面的不对劲,从坐在陶曼身边坐到南权身边。
南权与这些贵族财阀不一样,他是南家最瞧不起的一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是自己一个人上小学,没有人管没有问,十四岁那年,有段时间消失,他选择去打黑拳,他和陈斯有个共同点,就是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遇见了郁柏逍,但是南权是从黑拳场所里面被郁柏逍看上的,那个时候战况惨烈,连续上了三场的南权已经体力不支,像是一场拍卖一样,在擂台上的南权抹掉嘴角的献血。
他双眼猩红,一脸厌恶的扫过台上的少爷,就是因为他们的下注,才有了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是谁又下注在打一场,如果赢了,高价把他买走,他在南家没有人关心他吃饱冷暖,钱也是他当兼职和做童工赚的。
而这一场对决的,是目前赛场上称霸的拳击手,玩法很脏,喜欢阴人,手套里面藏点东西,南权不想打了,他很累了,他赚的钱已经够下半年学费了。
就当兔子小姐挥手准备开始,南权甩了甩额前的碎发,咬着牙站在对手面前,看着他嚣张至极的样子,南权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冲上天灵盖。脚下已经有点悬乎不定了。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开始的前一秒,比赛被喊停了,霎时间场地一阵哄闹,纷纷抬头看着台上扶着栏杆的小男生。
郁柏逍十四岁,带他来这里的除了薄舟就没有别人了,没有人觉得一个十四岁的小孩能做出来什么事。
“这个人,我要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点燃了场地,下面是带着挑衅的谩骂和嘲讽,但是郁柏逍不顾所有人,目光凌冽的看着南权:“从现在开始你归我,你负责我的安全和生命。”
郁柏逍那个时候还小,前几次的袭击已经让他心里有点发怵,所以说他才想让薄舟帮自己这个忙的,但是他没想到薄舟带他来了这里,他来的时候南权正在打第二场。
他压了注,让打最后一场,赢了他会出超出下注金额的双倍价钱把这个人带走,但是他注意到南权的动作,喊停了比赛,他不想好不容易有个保命的人就这么死在这里。
自那之后,十四岁的南权靠着自己的蛮劲和武力得到郁柏逍的看好,跟在了年仅十四的郁柏逍身后,他没想过一个小孩能有多大的风险,直到家里人知道他和郁柏逍成为朋友之后,对他的态度有了大转变。
包括那次在国外,他因为没有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郁柏逍遭受了袭击,而自从那时开始,南权从来没有疏忽过一次。
南权面不改色的帮郁柏逍整理好沙发,给他腾出空子,自己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他注意到度司眠总是习惯性的站在郁柏逍身后,墨绿色的眼睛扫过众人。
现在红牌会员(包括五人)只剩下了郁柏逍,薄舟,南权,孟凛,陶曼,薄寒贞,陈斯,唐天皓,周恒,安小迪,朴莉莉和水月儿这几个人。
郁柏逍看着几个人,陈斯是他最听话的棋子,而唐天皓知道什么是识时务者,至于剩下几个,他目前没有什么想法,就坐等有人跑到他的枪口上来回摩擦了。
每个人胸口上带着荣誉,代表地位的铭牌都闪闪发光,在窗外的阳光照射下异常亮彩。
郁柏逍说了他想再找两个人来红牌俱乐部,问他们有没有人选,几个人面面相聚,所有人都不知道,只有他们知道,成为红牌会员,那就是成为郁柏逍的棋子,如果有忤逆的任何行为,那么下场不堪设想。
这个时候周恒开口:“贝家双姐妹怎么样?”
贝家双姐妹,姐姐贝莉,妹妹贝娜。
“原因。”郁柏逍指甲点点玻璃桌面,衬得他如璞玉一般。
“一方面贝家地位不说海域前五,至少也算得上前十五,再加上给菲比尔青学校的捐赠,以及贝家前段时间做的火爆的慈善机构,让他这段时间足以在热搜上呆着两三周,而且听说两姐妹搭配一起的双刀并不亚于孟凛,前两天比赛上,可是在精英组里拿到第一的选手。”
“嗯,而且两姐妹过两天就是生日,听说是高价买了五艘游艇建立了自己的名字,并分配层次去搭配船只,将会在海域上举办最豪华的生日宴会。”
朴莉莉攥着手激动的点点头,最近贝娜和她关系挺好的,也曾偶尔隐晦提起过参加红牌俱乐部,朴莉莉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能听出来。
“双刀他们自始至终都是落后我的。”孟凛抱着娃娃开口:“两个人玩一把刀,那不是很菜了?”
“但是她们反应速度很快,对于实物能够快速瞄准出击,几乎百发百中,直接一战成名。”
郁柏逍冷冷的撇过去一眼,而周恒像是没察觉一样,还在自顾自讲双姐妹多厉害。
薄舟把薄寒贞手里的杯子接过去,不轻不重的放在玻璃桌子上,几个人才安静下来。
“不介意。”一直默不作声的水月儿才慢慢开口:“红牌俱乐部的每一个人都代表着海域,治安安全,地产占有,海域拥有,而他们两个人仅仅是几天的热搜,就能来到红牌俱乐部,名不正言不顺。”
南权这才点头:“况且贝娜有前科,连基本的处理现场都处理不干净,我也觉得。”
“双刀我一个人可以打她们两个人,还要他们有什么用?”孟凛轻飘飘拍了一下自己的腿附和。
“麻烦。”郁柏逍往后一靠,上位者的气息瞬间压迫在每个人身上,只有身后的人一脸享受的撑着沙发,屹立不动的站在郁柏逍身后。
周恒也察觉到不对劲,没有在说什么,朴莉莉抿着唇,双手绞在一起,微微出汗。
钟表滴滴答答响着,现场的空气就这么凝固,只要郁柏逍没开口,其他人也没有说话,他们在等郁柏逍做决定。
过了半晌,郁柏逍闷闷的哼了一声,起身说了句散会人就回屋了。
双刀本身在菲比尔青就很少见,海域甚至都找不到三个,孟凛之所以稳稳站在红牌5的位置上,全靠当时郁柏逍看上了她的双刀技巧,代表萝莉可爱的身体下,内在却是一个狠厉快速的双刀妹,而对于贝家姐妹公用双刀,他属实不放在眼里。
郁柏逍连贝家姐妹资料都没要,他最近在很多地下娱乐所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他有点耳闻,但是因为圈子不同,所以说就没接触过。
红牌俱乐部遍及着海域及海域周边的各个菲比尔青国际高中学院,既然在海域找不到,那郁柏逍只能从别的地方了。
度司眠站在学校后花园,手里的烟快要烧到指尖,他却浑然不觉,直到被薄寒贞拍了肩膀,他才抖掉手里的烟头。
“在想什么。”薄寒贞脖子上围着脖带,他习惯性带各种颜色的带子圈住自己的脖子。
“想…谁会是被郁柏逍看重的人。”度司面声音低沉,他觉得非常的没有意思,他想要独占这个位置,被郁柏逍控制,被郁柏逍画上属于他的名号,但是,现在红牌的情况,不得不让郁柏逍重新找一个感兴趣的,不然在学校,红牌俱乐部回到起点的影子就要出来了。
南权尽职尽责的把自己调查的所有红牌俱乐部人员信息拿到郁柏逍房间。
“不错。”郁柏逍对于南权一直都是信任和放心,交给他的事情没有不如意的。
“整个海域,你想要的,都在这里。”南权手背后,大背头梳的纹理分明,前面掉落下来的几缕更是把他的眉目棱角显得更加俊美。
“南权,你家里怎么样?”郁柏逍翻看着简历。
“还是老样子,哈巴狗一样摇着尾巴,上赶着去讨好来了,前两天打算去找叔叔阿姨拜访,我没去。”南权摊手无奈,现在南家处处想着法子去巴结郁柏逍,南劝两耳不窗外事,妈妈旁敲侧击也没问出来什么一二三。
“就是这么势利。”郁柏逍早早看穿,商业财阀谁不是看地位和权益,要想混的风生水起,没点靠山和地位,谁能混的如鱼得水?
郁柏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一天是安静的,尤其是刚崭露锋芒,年纪轻轻就被追着暗/杀,整天活的提心吊胆,甚至有段时间,他长期失眠心悸,不得已住院治疗,谁曾想住院也有人没放过他,后来让薄舟带他去选暗卫,这才选中南权,但是南权刚开始也没有放心上,遭受那一次华街偷袭,南权才真正开始自己的工作。
南权这些年也是尽心尽责,不管是武力还是反应力都让他安稳下来,他让南权在南家有了立足之地,南权让他在海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罗纳尔多:紫色郁金香 代表不变的忠诚 永恒的承诺 高贵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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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南权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