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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夏临走前反复叮嘱，让两个弟弟好好在家陪着表姐，不要怠慢。说完便提着袋子出门买菜，家门轻轻一关，整栋房子瞬间安静下来。
程越看着桌上乱糟糟的期末试卷和复习资料，轻声说了一句：“我上楼收拾一下东西。”
他性格素来安静内敛，习惯性避开热闹，转身独自上了二楼卧室，客厅瞬间只剩下程秋和表姐两人。
从小到大，表姐最爱逗程秋。
程越太乖太正经，逗起来没意思，唯独程秋年少活泼、脸皮薄、藏不住心事，每次一逗就炸、一撩就慌，是表姐从小到大最喜欢拿捏的对象。
午后阳光慵懒，落在客厅沙发上，暖得让人犯困。
表姐侧靠着沙发，漫不经心刷着手机，余光却一直落在旁边低头玩手机的少年身上，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主动开口。
“秋秋，高一读完了，也算是大孩子了。”
“老实交代，有没有谈过恋爱？有没有偷偷喜欢的人？”
程秋头都没抬，语气轻松随意：“没有啊，表姐，我天天上学刷题，哪有时间喜欢别人。”
“真没有？”表姐挑眉，语气带着明显不信，“班上那么多女生，没一个长得好看、让你心动的？没女生追你？”
“真没有。”程秋淡淡摇头，坦荡得很，“我对女生没感觉。”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
表姐指尖一顿，瞬间来了兴趣，放下手机，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审视又戏谑地盯着他。
“女生没感觉？”
她拉长语调，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点暧昧的试探，缓缓开口：
“那男生呢？”
程秋滑动屏幕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终于抬起头，眼神微懵，表情明显卡顿了一下，不自然地别开视线：“……男生也没有啊。”
“是吗？”
表姐笑得更意味深长，开始步步紧逼，问话尺度一点点放开，带着少年完全招架不住的微露骨试探。
“秋秋，你别骗我。”
“你对男女都没兴趣？不可能吧。”
“你是不是喜欢男孩子？”
程秋耳根瞬间泛红，嘴唇抿紧，整个人明显慌了，不敢接话。
他沉默的瞬间，等同于默认。
表姐见状，胆子更大，追问越来越直白，句句戳在他最隐秘、最不敢碰的地方。
“真喜欢男生啊？”
“那我问你，你喜欢哪种？温柔乖的，还是强势会压人的？”
“你平时是被哄的那个，还是主动贴上去的那个？”
“你谈恋爱的话，是偏被动还是偏占有欲强的？”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又暧昧又直白，带着青涩少年根本听不懂的半露骨尺度。
程秋彻底懵了，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脸颊发烫，脑子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这么直白、这么露骨地跟他聊这些。
表姐见他彻底慌神、眼神躲闪、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笑得更坏，继续逼问到底：
“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
“那你跟表姐说实话。”
“你有没有偷偷对谁动心？有没有偷偷跟谁亲近过？”
“有没有夜里偷偷想过人？有没有对谁有过不正常的占有欲？”
“你是零还是一啊？”
短短几句，每一句都踩在禁区边缘。
半撩拨半审问，带着成年人的通透和微露骨的调侃，直接把纯情、只会藏心事的程秋彻底问崩了。
程秋整个人发烫、发懵、手足无措，抬手胡乱摆了摆，语气慌乱得语无伦次：“表姐、你别乱问……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表姐挑眉，死死盯着他慌乱躲闪的眉眼，笑得笃定。
“你这小表情骗谁呢。”
“脸红、心虚、不敢看我，你绝对有喜欢的人。”
“快说，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是熟人？还是同学？”
“是不是天天待在你身边、你日日都能看见的人？”
最后一句，几乎是点名式暗示。
程秋被逼得退无可退，脑子彻底乱了，羞恼、慌张、窘迫全部堆在一起，彻底绷不住了。
他被问得头皮发麻、浑身发烫，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慌乱，脑子一热，直接破防自爆。
“我喜欢我哥行了吧！！”
这句话吼出来的瞬间。
客厅瞬间死寂。
表姐脸上的戏谑笑意骤然凝固，愣了足足两秒，随即眼底炸开满满的了然和玩味，低低笑出声。
“哦呦——原来是你哥啊。”
“可以啊秋秋，藏得真够深的。”
她顺势凑近，追问越来越大胆，带着十足的吃瓜和调侃：
“那你跟我说说，你俩现在关系到哪一步了？”
“是不是不止普通兄弟了？”
“有没有偷偷越界？有没有亲过、抱过、偷偷暧昧过？”
“你是不是早就对他图谋不轨了？”
句句致命，句句戳破他所有隐忍和伪装。
程秋被问得浑身发烫，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再也坐不住。
他根本招架不住表姐这种露骨又直白的审问，羞得眼睛都不敢抬，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彻底投降。
“不听了不听了！表姐你别问了！”
“哥！救我——！”
他急得快哭了，狼狈又慌乱，再也顾不上调侃拉扯，起身拔腿就往楼上跑，噔噔噔几步冲回卧室，一把推开房门钻进去，狠狠甩上门，彻底把表姐的调侃隔绝在外。
楼下，表姐望着他仓皇逃窜的背影，笑得直抖肩。
而此时的表姐。
腐女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