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脱困。
“师尊,你好厉害!”
玉恒轻浅一笑:“为师不是自负。这千仞山上,还真找不到对手。”
他的气势一散开,鸟妖们确实出现了惊慌。
“我徒儿如何冲撞了你们老祖?还请说出理由!”
鸟王握紧拳头,冷声道:“圣火台乃我族至宝,代表繁衍生机。”
玉恒点头道:“听说过。”
“她拆了圣火台。这就是大凶之兆!”
玉恒看了唐甜甜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的就是她了。”
唐甜甜委屈道:“也没谁告诉我那是圣火台。出了错也不能全怪我,大家都有责任!”
这话她之前不敢说,因为没人撑腰。
“你们该庆幸才对,她只是拆了圣火台。”
“她若把圣石毁了,或者把你们那没出壳的孩子摔碎。你们杀了她有用吗?”
“之前圣火台一直很好,你们老祖不照样连飞都做不到。”
“理由太过牵强,我不接受!”
“这是我们全族的决定,你不接受又如何?”有鸟妖在后面叫嚣道。
“也不如何。只要我愿意,灭你们全族还能办到。”
玉恒可不只是说说。
也没见他有大动作,只是从虚空中抽出一把连环弩。
“别人的弩射箭,我的不是。”
他张开手心,一颗颗如黄豆般大小的珠子露出来。
“这是我自己炼制的锁丹球,专毁内丹。”
“这弩可以连发千颗。”
“不敢说万无一失,但绝对百发百中!”
“诸位可以先看下它的威力!”
玉恒把弩对准鸟王。
众鸟妖忙冲上来,层层护住鸟王。
“道长,有话好好说!”前面的鸟妖颤声道。
这些锁丹球一出现,他们的内丹就震颤不已,隐隐有想要挣脱、逃离身体的**。
这是对危险的本能应对。
玉恒轻笑:“我一向好说话。我徒儿受了冤屈,你们该有所表示吧?”
“是。姑娘对不起,我们为了私心差点害了你!”
鸟王扒开众妖,站出来道:“这事与他们无关。”
“我失了庇护心中惶恐又难受,才编出话。你若出气,只管冲我来。”
唐甜甜:“哦,果然是自私。死我一个,痛快你们一窝。”
“师尊,灭了他们一族,让徒儿也舒心一下。”
“不要!道长请息怒!姑娘请手下留情!”
唐甜甜冷冷道:“若不是师尊到来,我这会也成了一股烟。你们可曾想过手下留情?”
鸟王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咬牙跪了下去:“一命抵一命,我可以死谢罪!姑娘可愿宽恕我的族人?”
鸟妖们大惊失色,重新护住鸟王,纷纷嚷着要去死。
玉恒提高声音道:“诸位先别急着送死,咱们还能谈谈条件!”
一听到事情还有转机,鸟王忙道:“道长,此话怎讲?”
玉恒道:“你们养了凤鸟几百年,不可能一根凤羽也没留下吧?”
鸟王点头道:“有一根。”
玉恒大喜:“快拿来。咱们恩怨两消!”
鸟王叹道:“昨日已经送给了承启派的苏姑娘。”
“又是承启派?我以前也没听说过。”
“师尊,看来你与凤羽无缘!”
“一手促成无缘的人就别多话了。回去再好好罚你!”
唐甜甜:言多必失!
“师尊,徒儿只是想安慰你,希望你能看开。”
玉恒重新举起弩,淡淡道:“你们活命的机会没了。”
“徒儿要是胆怯就背过身去,接下来为师要大开杀戒!”
他的话刚落,只觉一道气息锁住了自己。
他扭头看去,目光停在唐甜甜的腕间。
无极并不畏惧他的气势。
相反,只等他使出杀招,无极便要循机收拾他。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无极还没想起来。
“可能我有菩萨心肠,见不得死亡和杀戮!”无极自我解释道。
玉恒无端觉得汗毛直竖,有点不舒服。
唐甜甜摇着小手道:“师尊,我不害怕。”
“不过徒弟不愿您背上杀戮的名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事等我长大了,自己来了结。”
其实唐甜甜只是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样,有点喜欢施舍同情心。
“哎,我就是个好人,见不得别人死,哪怕是妖。”唐甜甜在心里自我感动。
她不过是知道有无极护着,没尝到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玉恒一想也有道理,凡事总该有个因果循环。
他也就顺坡下了,收起弩。
“这些浆果给你们,规矩我守了。”
“我徒儿今日受的气,咱们来日方长!”
玉恒就要带着唐甜甜离开。
“师尊,我有一个朋友也在这。”
鸟王忙派人去找萤火虫。
萤火虫没受什么罪,还像昨天那么有精神。
“别以为虫一定怕鸟。本虫修炼了千年,你们在我面前都是小辈!”
它一看到玉恒,小声道:“咱们妖之间的事,何必找人来解决。”
唐甜甜道:“虫虫快过来。师尊要带咱们走了。”
萤火虫马上飞了过去。
“这是你师尊,一看就很威风。”
“跟你的王相比呢?”
“人和妖,没有可比性!”
等他们走远,鸟妖们才定了心。
“王,怎么办?”
鸟王皱眉道:“看来咱们惹上了麻烦。如今没了老祖,咱们只能另寻庇护。”
“只怕不好找。”
“承启派!昨日我以礼相待,总算有点交情。咱们去投靠承启派,希望能得到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