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几天也没事,等徐聪帮她把公司注册登记了之后,她才联系郑敏让她带着招聘来的那个男学生施小龙一起去蒋氏集团的海运轮船公司去租赁一艘客运轮船。
蒋氏轮船公司有十八艘货运轮船,两艘客运轮船,客运轮船一般是带着一些有钱有权的人去游玩的大型轮船。
因为,最近半年以来管控比较严,客运轮船就很少工作了。
郑敏本身就是一个才毕业的姑娘,她又带了一个更青涩的男生去谈这么的项目,到大门那里就被保安堵了下来不让进。
刘兮兮跟她说过,有什么困难就打蒋德辉的电话报她刘兮兮的名。
郑敏不觉得刘兮兮三个字能有多好使,可她被守门保安拦下时,实在没办法,只能给蒋德辉打电话过去,秘书问名字时就报了刘兮兮三个字。
蒋德辉一听就激动了,马上让他的助理开电瓶观光车去大门口接她们。
助理也不认识刘兮兮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老板听到这个名字很激动,接到郑敏他们恭敬得很。
蒋德辉早早就在电梯门口等刘兮兮,哪知助理带来的人出来却没有她。
蒋德辉生气的吼着:“你们怎么能打着别人的名义来找我?”
郑敏忙解释:“我们是刘兮兮的员工,是刘兮兮让我们来的。”
她说着就打了刘兮兮的电话递过去,蒋德辉立马就换上一副笑脸:“兮兮啊,哦,好的,好的,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嘛,好好好好。”
挂了电话,蒋德辉也不生气了,听着郑敏说她们想租赁蒋氏集团的客用轮船做一些短途观光旅游用,为期七天,一万一人,孩子一米二全票,婴儿免票,婴儿到一米二的半票,赢利后二八分账,蒋氏集团二他们八,利润二就是租赁费了,船员和消耗以及轮船上的餐饮娱乐全由蒋氏集团出。
这样的合作条件一听就是亏本的,蒋德辉皱起眉头,没说话。
郑敏便掏出手机打给刘兮兮:“兮兮姐,蒋总不乐意,合作谈崩了。”
郑敏也是个纯纯的新人,她根本没有跟蒋德辉谈什么,只是把自己的要求说了。
她说完就把手机拿给蒋德辉,刘兮兮的声音飘了出来:“蒋总,我还在挑裙子,想着我们一起吃饭时穿哪件会更让你喜欢。原来,我们根本合作不了,那就算了,你让我的人回来吧。”
她的声音并没有那天晚上柔媚,带着一点生气一点严肃和公事公办。
蒋德辉瞬间就觉得是他对不起她,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说话慢了,我马上让秘书拟定合同,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你那边顺利的话,就今天晚上吧。”刘兮兮声音也柔和了些。
挂了电话,蒋德辉让他们留下跟他秘书一起拟定合同。
施小龙和郑敏在蒋氏集团拟定合同的人还没来时压低声音问:“郑姐,你们的那个兮兮姐是什么来历?怎么就连蒋氏集团老总都对她百依百顺的?”
郑敏想了一下说:“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来历,我只知道她跟我一样都是墨染公司的员工,不过……”
“不过什么,你赶快跟我说说。”男人八卦起来也不输给女人的。
郑敏想到了她跟着刘兮兮去陆砚家找他时,他们之间的一些互动让她感觉他们是陌生人又感觉他们之间有很多故事。
这两个想法都是很矛盾的,所以郑敏没有说:“不过,我跟她认识得也不久,不了解她也是正常的。”
施小龙还想问什么,蒋氏集团的人来了,他就闭嘴了。
他们在忙,刘兮兮也没闲着,她找了萧晓以前在大学里的同学蔡琼。
蔡琼在萧晓大学期间跟她是好朋友,不管什么事都很维护她,蔡琼当时有个男朋友加入了软件开发兴趣班。
她去找蔡琼想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萧晓一直跟蔡琼有联系,她嫁给陆砚时还让蔡琼到她家来做了家政管家,家务这一块全由蔡琼带着几个佣人打理。
她上次去陆砚家时并没有看到蔡琼,不过她知道蔡琼的家,就直接找过去了。
蔡琼的家住在一个二十多年的老小区里,房子是她妈妈的,她爸爸走得早,她一直和妈妈在一起。
“你找谁?”萧晓敲开蔡琼家,出来的是一个一身肥肉的油腻男。
萧晓吃了一惊,没想到蔡琼居然嫁了这么一个男人。
她正想问他蔡琼的下落,屋里又冲出来一个同样肥胖油腻的女人:“老公,这女人是谁?”
萧晓又吃了一惊,没想到蔡琼去工作,她老公居然带女人回家乱搞。
胖男人还没回答就冲过来一个男人对他叫着:“张胖子,你们夫妻不上班吗?赶快去店里吧,中午客人多。”
萧晓这才想起来问一下:“请问,这是蔡琼家吗?”
胖女人吼了一声:“什么菜穷菜富的?我们姓张姓李,你瞎敲什么门。”
说着关了门骂着自家男人:“赶快换衣服去店里帮忙,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萧晓忙下楼去楼下一馄饨店要了一碗馄饨,向老板打听楼上602的那对母女搬去哪里了。
老板也是个胖子,好在面容熟悉,不过他不认识刘兮兮,只笑着说:“三年前,她家发了笔财就买了大房子搬出去了。我们这是老破小小区,有能力的都搬走了,只有我们这些没能力认命了的赖在这里混吃等死。”
萧晓没出车祸前在建设厅工作管城市规划这一块,跟好多老小区的人聊过,知道有一部分人心里是沮丧的,毕竟老小区的居民生活条件是要差一些。
老板也不知道蔡琼她们母女搬哪去了,正说着楼上602的夫妻进来了,老板忙说:“哦,原来602母女的房子就是卖给他们夫妻了,他们在饭点时会过来帮下忙,我给他们半天的工资。”
萧晓知道从他们这里是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便吃完馄饨走了。
出来后,萧晓试着打了蔡琼的电话,已经是空号了。
她又试着打了家里另外一个佣人的电话,打通了:“陈师傅,你还在陆家工作吗?我是陆家原来太太萧晓的一个朋友,她曾跟我说过你最会管理院子里的花草,我想请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帮我看看,只要指点一下,我给你辛苦费五千,来回的交通费我报销。”
陈园丁听了挺高兴的:“好啊,到时候联系你打过来的这个号码吗?”
萧晓换了一个痛心的口气:“嗯,陈师傅,你们原来陆太太萧晓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走得那么突然?”
陈园丁虽然是个老头,却是个爱聊八卦的老头,他叹息说:“谁说不是呢?我儿子生病她一伸手就给了五万,我们一家人都记得她的好。”
萧晓转头问起:“陈师傅,我记得萧晓有个同学叫蔡琼的,她还在陆家工作吗?”
陈师傅一听,气愤的说:“那个姓蔡的女人还在陆家,她现在成了新太太的心腹管家了,以前的陆太太对她有多好,她都忘光了。不过,陆总在原来的陆太太还没出事时带着现在的太太来家里时姓蔡的就上赶着巴结小三了。”
萧晓又听到个炸雷的事,她吃惊的问:“什么?现在的太太是萧晓还没死就来插足的?”
“不止的,陆总还没跟萧太太结婚时就带着这个女人来过家里,我是见过的。”
萧晓心口一闷痛,她声音有点儿颤抖的说:“陈师傅,我这边有点事,改天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萧晓招停辆出租车,蜷缩在后排座位上默默的流泪。
她第一次见到姚小桃时,内心虽然非常震惊却还是为陆砚找着理由,想着要原谅他,接受他在她走后寻找自己的幸福。
可是,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她坚定的相信她和陆砚是灵魂契合的伴侣,他们都是有爱情洁癖的,他们相守在一起不是因为该结婚才结婚,结婚是灵与肉的完全融合。
在这样的信念之下,她哪可能会相信陆砚会背着她有其他的女人。
萧晓像是一只受伤的鸟,陈园丁的话像一枚枚子弹把她伤得体无完肤。
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萧晓脸色苍白的缩着身子流泪有点担心的问:“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改道去医院?”
萧晓轻轻的摇摇头,不说话。
司机是怕出事,但也多管闲事,便拉她回酒店。
这时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萧晓接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炸了过来:“兮兮,你是搞什么?小逊说你出院后,人就失踪了?你是要闹哪一出?小逊为你……”
萧晓忙打断她的话:“停停停,我问你,你是哪一位?”
老女人叫她兮兮,又说小逊什么的,应该是什么亲戚朋友吧。
老女人一听萧晓的话越发气得不行:“什么?你问我是哪一位?我是你妈,我是你的活祖宗。”
老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愤怒,要是两人面对面的话,她极有可能会冲过来打刘兮兮了。
妈?萧晓想到了自己从来都很温柔的妈是不可能这个样子的吵闹,好在她马上想到可能是刘兮兮的妈,才迟疑着叫了一声妈。
老女人怒吼着:“你现在知道叫妈了?我问你,你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