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长,你能算算我二儿子现在在哪儿吗?”
那名道长掐指一算“你那个儿子现在在他的姻缘旁边,就在你家二楼最东头第三个房间里。”
“那里是他房间。我找过了,没有啊!”
“现在再去找找看呢?”
“小君,你去一趟家看看。”温父让温则君去看看,温则君发着呆显然还没消化好这些事,他愣了愣,站起身,刚打开门就看到他小弟站在门口听,还有一个男人在和黎秘书喝茶聊天。
“哥。”
温则渊被逮到也不心虚,只是看他的眼光有点像动物园里的猴。
“哥,这是林嘉则。”
温则渊向他大哥介绍着,温则君看着林嘉则,惊讶又欣赏。
“你好林总。”
“你好温总。”
两人握了手,得知合同签了后他赶忙离开,林嘉则拿着合同也不说话,看着温则渊,后者笑了笑,林嘉则干脆的扭身离开,温则渊又看了眼办公室就追向林嘉则走了。
等回到公司,林嘉则在进办公室时余光又看到对面特助室里宫朝野的身影了,他扭头看向身后跟着的温则渊,没想到温则渊竟然贴的那么近,他一不心直接脸埋进温则渊们胸口里,双方都愣了,林嘉则瞬间反应过来,退后一步,温则渊还愣在原地。
温则渊反应过来时他刚给则安添完粮,则安在他面前吃的忘我,他站起身,林嘉则已经不在办公室,他好像想起林嘉则刚刚和他说他要去开会,让他给小猫添粮。
他坐在椅子上打开老宅监控,看到他大哥也刚到二楼。
监控里,他大哥怀里还抱着正鄙视他大哥的洒羁哥和它和则安的妈妈乔舞。
温则渊想到则安挺长时间没有听到它妈和它哥的声音了,他抱起还在窗边吃的则安,将则安抱到能看到手机监控的地方。
则安懵逼的喵了两句,他没想到温则渊监控还开着声音,它的声音被老宅里的人和猫都听到了,母子俩没抬头,但耳朵变成了飞机耳。
温则君深呼一口气,敲了敲门,没几秒门开了,他二弟那张惨白带着黑眼圈的脸露了出来。
一时间两人三猫都被吓到了。
“啊啊啊!克隆灵你怎么变这个死样子了?!”温则君下意识的关门,却发现门怎么也关不上。
“啊啊啊啊啊!怎么关不上门啊,你不会已经被鬼上身了吧!”温则君使劲地反复关门,关一次温则灵脸就白一次。
“克隆君你低头!”温则灵实在受不了了,温则君闻言一低头,发现他弟的脚在门中间被他挤的发红。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温则君道了歉,温则渊在监控外笑出声。
温则灵平静的看了眼监控又看了眼温则君,温则君怀里的两只猫已经开启了脊背龙型态,嘴里叨叨着,像骂人又像在驱鬼。
温则渊一边给林嘉则泡热茶,一边看着他两位哥哥搞笑,茶泡完了,他放在林嘉则电脑旁,则安早已跑出办公室,听到会议室里有人,它跳起开了门。
坐在首位的林嘉则还在听上面员工讲,看到门开后进来只小猫,底下员工表面不吭声,心里却不平静,那只小猫就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了他们老板怀里求摸求安慰。
林嘉则摸着猫让呆愣的众人继续,边听边摸边给温则渊发消息,办公室里的温则渊还在看监控,他看着林嘉则给他发了条信息:“你儿子在我手里,快来领走。”
温则渊又笑出了声。
等林嘉则又一次被怀中的小胖猫向前拱了拱时,温则渊敲了敲门,进来后林嘉则看到他手中还端着热茶,温则渊放下热茶,抱起小胖猫则安,则安脸埋在温则渊的大胸里,温则渊对林嘉则笑了笑就离开了会议室,林嘉则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一扭头,员工们都盯着他看,林嘉则一挑眉又继续开会。
温则渊回到了办公室后,他突然眼尖的发现他公司楼下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骚包少年,他犹豫了一下下了楼,马上就到中午了,他下楼发现那个人竟然没有影子,他惊的吐槽了两句就返回就上了楼,而那个骚包少年也看到他了,跟着他上了楼。
温则渊回到办公室时,林嘉则开完会刚回到办公室,看到温则渊着急忙慌的进来,他没再抬头,下意识的开口嘲讽“什么事能让温总这么慌张?不会是做的那些亏心事被发现了吧。”
林嘉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温则渊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温则渊大步走到林嘉则的身边,轻轻拉着林嘉则的衣角,露出他那破碎不能再破碎的神情。
“林总,我刚刚在楼下看到了一个没有影子的人,把我吓到了,我现在病发作,所以能不能让我靠你一会?一会就好。”温则渊顿住,又道“求你。”
林嘉则平静的扭头,他看着温则渊那副神情,温则渊还适时发起了抖,则安跳在办公桌上,鄙夷又不屑的看了眼温则渊,对着林嘉则又蹭又夹声音,它也想被林嘉则抱着。
“你看,则安都在为我求情,你就同意吧。”,温则渊说出的话让则安停下了蹭蹭,它不可置信的看向温则渊,后者的眼神没看它,依然看着林嘉则。
“温总不会吃药?药吃了就好了。”林嘉则终于开口,温则渊也不生气,又说“药吃了也得等一段时间才见效,这段时间也不过才几分钟,林总就可怜可怜我,嗯?”
林嘉则想到他让了利,又想到他这几天还任自己支配,只好同意了。
温则渊见他同意立马喝了药躺在林嘉则的腿上,面朝林嘉则的怀里,林嘉则没想到温则渊就这么躺在他怀里了,他冷声的对温则渊说“温总不是说是靠吗?躺在我腿上是个什么意思?”
“林总别生气,我就躺几分钟,好了我就起来。”温则渊说罢就闭上眼,脸斜着面对林嘉则的怀中。
这一幕让林嘉则更生气了,他还没做出什么动作时一个骚包少年就进来了。
“进来不敲门?出去!”林嘉则眉眼锋利,冷声拒赶。
“走错了?怪了,阴路通不会带着我迷路了吧。”那个骚包少年嘴里嘀嘀咕咕的离开了,林嘉则猜到他可能是个精神病,看了门口一看又继续工作,而温则渊悄悄不能再悄悄地埋进了林嘉则的腹部,他又悄悄地深吸一口林嘉则身上的香气,这一吸算是让他上瘾了,他向狗一样又吸了好几口,林嘉则察觉到腿上的头动了,心里又给温则渊记了一笔,则安看着两人的动作,它化愤恨为食欲,一头埋进冻干袋子里狠狠地吃。
林嘉则在顺手端起第五次咖啡时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这已经过了快十分钟了,你还没恢复好?”
没有声音回复他。
他一低头发现温则渊埋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又气笑了。
说好的给他当助理,结果他先躺在他怀里睡着了,死变态,臭变态。
温则渊此时做梦梦到他搂着林嘉则正在结婚,三个哥哥也各自找到了对象,他大哥的对象朝他走近,他才看清居然是今天把他吓到的那个骚包少年!
温则渊被吓醒了。
温则渊一睁眼,首先看到的就是林嘉则的腰带,随后又听到很吵的猫叫,他脑子短路了一瞬,下意识的抱紧林嘉则的腰埋进小腹处深吸一大口,身上的香味导致流出的几滴鼻血也印在林嘉则衣服上。
林嘉则被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说的话也被暂停。
“温则渊,你再不从人家身上起来,我就把你初中时的女装照给人家看了。”
说话的是温则君,他处理完温则灵的事后带着洒羁哥和乔舞来医院绝育,在路过他小弟的公司时,突发奇想想去看看温则渊,没想到听宫特助说他小弟来林嘉则这儿当助理了。
来都来了,他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他小弟安静的躺在林嘉则的腿上,他挑眉,这哪是当助理,这不是来享福的?
来都来了,那就和他未来的弟媳聊聊天吧,聊了快半小时,温则渊终于醒了。
而乔舞和洒羁哥带着莎白圈和则安也聊着属于它们的话题。
而温则渊听出来他哥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坐好就看到他哥正看热闹似的看着他,他脸僵了一瞬。
而温则君眼尖的看到了林嘉则白衬衫上的几滴血迹。
“温总,我们刚刚聊到哪儿了?”林嘉则被一打岔他又忘了刚刚聊的话了。
“不急,林总衣服上有血迹,要不让温则渊赔你一件?”温则君看了眼血迹又看了眼罪魁祸首。
林嘉则低头一看果真发现了两滴血印,他猛的抬头,看向温则渊的眼中满是愤怒。
温则渊心虚一笑的开口“我赔。”
“看林总这个表情我小弟在你这里恐怕闯了不少祸吧,现在何不摊开说说?我这个做大哥的管教他,替他向你赔罪。”温则君笑着看向温则渊,温则渊看到他大哥的眼刀,有眼力见的将自己的椅子让给他大哥,自己端着杯子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