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其茸是谁?
夏屿快速回忆了一遍嘉宾,没把名字和脸对上号,刚想问陈思理,一个女人就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揽上了陈思理肩膀。
她样貌明艳大气,眉眼极致妖艳,画着烈焰红唇烟熏妆,一颦一笑间都透着股令人心驰荡漾的魅惑。
夏屿盯着她那张脸微微一愣,就听这她咧唇不怀好意笑道:“陈思理,说了让你庆幸自己长了张好脸,碰上了我你就庆幸吧。”
这句话唤起了夏屿的记忆,他一下就想起了刚刚那个照面就朝他贴过来的轻浮影后。
方才陈思理挡他挡得太快,他根本没来得及看清,现下跟妆容精致的她正式见面,夏屿有些惊诧,目光在陈思理和落知语脸上扫过——
原来娱乐圈的人都长得这样好看。
他想着就又朝落知语看了两眼,他没见过这么张扬的漂亮,原本是本着欣赏的态度,什么多余想法都没有,但陈思理一下炸了毛。
这位跟影后CP炒得如火如荼的影帝一把撇开了落知语的手,噌的一下站在夏屿身前,挡住了他看向别人的目光,朝他说:“没事,不用管他们,我们俩组队也可以。”
说完,陈思理又闷闷补了一句:“也不用看别人。”
夏屿视线被他占满,抬眼看他:“?”
陈思理对上他这疑惑的眼神,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小心翼翼地畏缩回去,“当然,你要是有想搭档的对象也可以,但他们不一定有我好。”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又快又轻,但不妨碍这句话清楚的落在周围人耳里。
隔得最近的落知语抱起胳膊,仿佛听到了什么新奇的事,高高挑起了眉头。
一侧的秦知微只是无语地看了陈思理一眼,随后捂住收音筒,问旁边的沈琢:“我真是受不了他了,谁来管管他?”
沈琢笑着摇头。
而身处事件中心的夏屿没理解陈思理为什么这样,听完陈思理这番别扭且带着醋意的话,他相当实际地朝导演以及节目组看去,见他们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转头拒绝。
“不用,来之前我看过节目规则,观众付钱打榜投票,演艺人员自然也要满足观众需求。私换搭档违规了。”
陈思理:“……”
落知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捧着腹部,扶着陈思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也太可爱了,我的粉丝一定很喜欢你哈哈哈……”
陈思理再次撇开了她的手,他看着夏屿,神色无奈,随即唇畔也带上了些笑意。
“算了,”陈思理说,“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怎么?以前还有?”落知语好奇地凑到夏屿旁边,“小帅哥这么不解风情可怎么办啊?”
夏屿是真的鲜少见落知语如此张扬的长相,她一凑过来,夏屿就忍不住耳热,但偏偏眼神里又没有其他意思,不羞赧不怯人,对她样貌的欣赏和喜欢坦荡且直白。
落知语真是越看越觉得有趣,开朗的笑声停不下来。
这边这么热闹,自然也吸引其它嘉宾,渐渐地,夏屿被众星捧月般围在正中间。
落知语一句句逗着夏屿,往往夏屿还没回答就被陈思理挡回去;沉稳的前辈宋河稳着场子,维持着轻松舒适的气氛;秦知微说话不多,出口就是金句,偶尔有吐槽漏掉的,再被沈琢不动声色的补回来。
之前每一季刚开始时,心动战争都很剑弩拔张,因为节目火但时长有限,话题度和CP热度必须争分夺秒抢夺。所有人,包括导演在内,还是头一次见到自家节目这么和平。
镜头里一群人以夏屿为中心聊成一团,各个姿容卓绝,又人人各有千秋,谈笑欢声间就是一幅生动的画,尤其是夏屿。
青年身形单薄高挑,黑发红帽,牛仔卫衣,眼眸弯下来时如同月牙,瞳中揽星河万千,肤色在阳光下白皙清透。
【我的妈呀谢谢女娲,这等神迹齐聚一堂我死而无憾】
【之前喜欢看心战是喜欢看一群人为了CP镜头撕,搞点CP修罗场,现在喜欢看心战完全就是因为颜值盛宴,大家怎么都那么好啊呜呜】
【落知语唯粉,诚如wuli影后所说,我们现在全体都很喜欢小屿】
【落姐从出道起就因长相过度妖艳吃过特别多苦,很少有人能用这样纯欣赏的眼神看她TvT】
【小屿的喜好真是一目了然欸,陈思理也是长相张扬锋锐的类型,要是化妆艳一点,跟落知语指不定谁更妖】
【可小屿明显对落知语更感兴趣(沉思),为什么?】
为什么。
陈思理也搞不懂,他第七次发现夏屿在朝落知语看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站去落知语旁边cue流程,“我们是不是要出发做任务了?”
秦知微附和了一声,“嗯,任务卡也领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落知语还意犹未尽,“小屿搭档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聊了一段时间,夏屿跟落知语相熟了许多,闻言,他问:“知语姐你们往哪走?”
陈思理大惊失色:“知语姐?”
落知语对这个称呼很受用,“鲁尔街15号,我们第一个任务是找人。”
“我准备先去找我的同伴。”夏屿说。
“满足观众需求是吧?”落知语促狭地笑起来,模仿陈思理说,“没事,你也可以考虑跟我组队,不用管他们,他们不一定有我好……嘿!聊两句你都不乐意?”
扯着她皮衣袖口的陈思理皮笑肉不笑,“何必贴上去聊,知语姐?”
落知语还是头一次听见“知语姐”三个字从陈思理这个没礼貌的小子嘴巴里蹦出来,一时间新奇极了,她就爱看这无法无天的大少爷吃贬,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耸了耸肩,她遗憾地跟夏屿说了句“下次我们俩炒CP,能拍吻戏的那种”,然后在陈思理震惊且生气的目光中逃之夭夭。
陈思理连忙看向夏屿,眼神有些慌乱,夏屿一时间好笑地摇了摇头,“录节目呢。”
“那我一会来找你。”
陈思理留下了这句话,随后一步三回头地朝落知语追了过去。
等人走远后,夏屿才看向自己的任务卡,跟导演说的不一样,他的任务卡上身份和任务全都标明了——鲁尔街红派卧底,任务是当上蓝派首领。
简单明了,甚至连两个帮派大本营都标出来了。
红派(老家):鲁尔街17号
蓝派(卧底之处):鲁尔街15号
夏屿把任务卡收回口袋,内心有了盘算:
任务上刚刚导演简单说了背景,其中特别提到了一句话,鲁尔街两派的首领关系复杂。
关系复杂,这是个值得品味的词,而且大本营貌似隔得还不远。多年作对,两小无猜,夏屿估计就是Teenagers的两首领死对头变情人戏码。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让他们一群人通过完成任务撮合这两。夏屿抬起头,发现一个男人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他脑袋还在想着撮合别人跟恋综有什么关系,身体就已经走了过去,跟男人点头问好。
“宋河先生。”夏屿朝他点头。
“叫我宋哥就好,”宋河笑容相当成熟优雅,“知微和小沈先走了,你和我一起去找搭档吧。”
“宋哥你的搭档也不在这吗?”夏屿问。
“嗯,粉丝为我选的是万轻轻,任务卡让我们去鲁尔街10号找她,她和其茸都是喜欢胡闹的孩子,现在应该在一块。”宋河说话语速徐徐,颇有老干部气质。
“谢谢宋哥。”夏屿正好也在愁去哪找这个叫鹿其茸的嘉宾。
他的任务卡说清晰也清晰,任务线一目了然,说模糊也模糊,一点细节都没有,连搭档都不告诉他该去哪找。
“不用这么客气,”宋河跟他一起走进红砖斑驳的巷口,闲聊起来,“我跟思理关系不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活泼。”
“……他其实一直都挺活泼的。”夏屿垂下眸,长睫在脸上投出阴影。
“哪有,你是他喜欢的人,他只对你活泼吧?”宋河仿佛已经认定了他跟陈思理是一对,“你不知道这小子在我们面前冷淡成什么样子,刚认识的时候要不是对戏需求,他平常都懒得跟我们说话。”
“可我看他跟知语姐玩得还不错。”
“那是落前辈喜欢逗他玩,十次里有八次被他无视,偏偏落前辈又是个愈挫愈勇的人,两人这才玩得不错,像对欢喜冤家。”
夏屿轻笑了一声,“前辈,找您这样说,陈思理沉默又不给人面子,在圈子里岂不是风评很不好?”
“大少爷有恃无恐,跟他谈笑风生可比拿奖都难。”宋河低眸笑着,话音里却没有什么责备控诉的意思,“今天之前都暮气沉沉的,抛开脸不谈,谁会信他才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夏屿没说话。
“所以我还挺感慨的,爱情居然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宋河抬起头,站定在一处街巷前,“我们到了。”
夏屿也抬起脸,然后他的表情露出了些惊艳和意外。
只见街头涂鸦墙上,各种颜料色彩泼成一片,破出墙体框外的BLUE英文字母张牙舞爪,极尽叛逆轻狂。
在艳红亮粉深蓝各种颜色的错杂组合前,或站或坐着无数少年,他们有的人穿着溜冰鞋,有的人靠着滑板,有的人拿着乐器鼓棒,但却无一不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工装裤上颜料斑驳。
而坐在少年们最中间的是个胸衣外穿的白种女人,她皮衣上擦了鲜红颜料,金头发高马尾,面容桀骜。
“Are you a challenger?”女人手肘一拐,揽住了另一个少年的肩,那少年是中国面孔,褐发卷毛,杏眼圆脸,白皙的皮肤上被抹了不少颜料。
夏屿看着那少年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正想问是谁,宋河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其茸也太能胡闹了。”
“……”夏屿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了,前几天的警局,李思文胡闹那次。
正想着该怎么办时,女人又笑了笑,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语速又快又有地方口音,宋河半句话都没听懂,正想通过耳侧耳机开启同声传译,夏屿却忽然开口:“It's a deal.”
与中文不同,夏屿说英语语调标准好听,发音很漂亮。
在别人听来如同天书谜语的东西,到他耳朵里却像是母语般简单。
宋河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就开朗地笑起来,“Are you sure? It's difficult for you.”
“Well. So what?”夏屿语气很轻,随意且漫不经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无所畏惧的自信,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睛。
女人放开鹿其茸,站了起来,恰在这时,宋河的同声传译也到位,翻译懂出来了女人这句话:“行,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蓝帮的军师了。”
“如果不能如你所说,那你就要留下来,”女人走近夏屿,盯着他那张脸,语气暧昧,“和我结婚。”
夏屿反应很淡,“到时候再说吧。”
从学霸魅力里回神的宋河目瞪口呆,“?啊?”
结什么?婚什么!
你们年轻人玩这么大,陈思理知道吗——?!
我靠我明明改了很多遍为什么写得这么潦草(?)
对不起大家,等我再仔细看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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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多巴胺叛逆爱情美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