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他回来过后,平遥一直想找他解释,但显而易见,他不想让你见到就是见不到,就算那时每天都把他的手机打爆了也无济于事。
她恳请他的原谅,原谅她蠢笨的行为。
但是他连这个机会都不给,留她独自难受。
她烟瘾变得很大,有时还酗酒,因为酒精过敏的原因常常把自己弄进医院,工作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收到了公司的警告通知。
梁灿把她的痛苦看在眼里,或许是于心不忍的情况下也或许是想断绝她的念头,反正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终于打通了。
明明那么迫切地想要接到,可是现在却害怕了,纵然有千言万语在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一时之间变得沉默得可怕。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好像是有事找他。
平遥怕他挂掉电话,急忙道:“我有话对你说,你别挂,求你了……”
那边安静了下来,平遥紧张地等着他的反应。
“好,你说……”
这是时隔一年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席寞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但是却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时间真的会改变所有东西吗?
“我们见一面可以吗?我想当着你的面说。”她扯了扯笑容,解释:“我还是觉得当面说比较好……”
“这样就行。”
他的漠然就这样把她在心里组织的所有语言打断了,她的心跌入了谷底。
但是她还是不放弃,先是铺垫一下,再拿从前的情分做文章,然后循循善诱问出心底的期待,可得到的却是他狠心的推开。
平遥哭了,泣不成声。
“就这样吧。”面对她的哭泣与挽留,他铁石心肠地说出这句话,让平遥痛哭流涕。
“我不要!”平遥执着地像个小孩子,还像是以前那样,又耍小性子,“我不要这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好不好。我不要分开,我想见你,现在!立刻!马上!席寞你回来,我要见你,或者或者我去找你,总之,总之你别想撇下我!”
说到后面,平遥更伤心了,断断续续地说了那句:“对不起。”
她趴在案上,对着手机忏悔地诉说了许多事情。
但那边的态度始终是冷硬的,无动于衷的。
平遥自顾自地说起了近况,说起了抽烟,说起了喝酒,说起了纹身,说起了男人,说起了一切他嗤之以鼻的东西……
“闹够了没有。”他的语气透着阵阵的寒意,即使是看不见他,也能够想象得到他的生气程度。
终于,终于不再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对待她了。
“这些与我无关,不过我还是劝告你,如果你是以作践伤害自己来博我的同情怜悯的话,大可不必。还有你不是小孩子了,所作所为要对自己负责,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你不爱惜,也别妄想别人会感同身受!”
怎么办?平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觉得席寞好陌生。
直到很久,她才发现这通电话早已挂断,为时两个小时之久,两个小时里他们的感情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自那天之后,平遥就再也没有打扰过他了。但她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是对工作的态度改变了,从以往的敷衍到如今的拼命三娘,从一个小小的业务员到业务经理,其他的事情都像是一匹脱缰的马,做什么的不管不顾。
这不,前段时间迷上了机车,但最近市区禁止飙车,她撞上枪口了,轻则交吊销驾驶证交罚金,重则拘留。要不是有陆安阳这个关系在,她还真的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车是被销毁了。
从局里出来后,平遥表达了对陆安阳的感激,两人一起吃了便饭后就分别了。
a国
席寞对远道而来的梁明渊示意了一下,然后两人移步到会议室,谈了一会公事之后便是闲聊时光。
梁明渊看了他下,说:“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席寞身子往椅背靠,手也随意放在扶手上,说:“过段时间吧,还不是时候。”
“也是。”梁明渊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但又担忧,说:“不过你不怕阮小姐再次故技重施,她对你的迷恋可不轻,到时候又将功亏一篑。”
席寞皱了皱眉,说:“她现在过得就挺好,而且,”他顿了顿,“我终将成为她的过去,大概时间久了就会忘了吧。”或许我于她而言就只是亲情吧。
是啊,现在她身边有一个警察的追求者,两人年龄相仿,性格又不错,时间久了不难没火花,这在一个失恋的人眼中是最好的灵丹妙药。
但梁明渊却为席寞感到可悲,自从上次的电话后,梁明渊才知道原来两人真的在一起过。但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真的是令人唏嘘不已。
梁明渊问:“那时她真的背叛你了吗?”
席寞说:“她不会,我知道她不会那么做。”
梁明渊说:“你知道?你怎么知道?难道……”
席寞嗯了声,有些失神,像是在回忆,“这么蠢又拙劣的演技只有她想得出来。”
“那你,”梁明渊有些不解,“那为什么不说清楚,或许还有转机。”
他扶了扶额角,闭目说:“我输了,不管怎么样,我看清了一些东西,之前是我太心软了,而且现在这样……”他叹了一声,“现在这样对我们都好。”
梁明渊想再说什么,但这时秘书敲了敲门端着咖啡进来了,只能收起话来。
等秘书离开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公事,大都是不痛不痒的,没一会梁明渊就告辞了。
这时席寞收到一通来自国内的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只见席寞皱眉,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他疲惫地回了句:“知道了,人没事就好。”
他起身从办公桌前离开,站在落地窗,背影很落寞。
平遥与陆安阳分别后就回家大睡一觉,直到凌晨才醒来,晃了晃神才知道自己在哪,她又搬家了,反正与之前租的那个房子天差地别,现在住的房子钱都是刷到席寞以前给她的卡,不仅如此,对于这笔钱她很铺张,她像是有报复心理一样。
她翻了翻手机,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消息,电话她就不理会了,消息她随意点开几条看,有几条是网恋男友的消息,几条是一些混混朋友的,回了之后便收起手机了。
她这段日子里结交了许多朋友,不过都比她年龄小,有些小到是初中高中的,有些辍学的,反正什么人都有,他们搞很多帮派,小团体,玩得很疯,平遥是人傻钱多,提供资金支持!而且大家看她性格挺好放得开,也不是那种爱说教的大人,所以也都挺乐意带她玩的。
她洗了个澡,然后看了看冰箱发现空空如也,想了想就换个衣服出门,顺便丢一下垃圾。
她房子周边就是个夜市,现在正是夜宵时间,好吃的不要太多,她穿着背心和短裙,扎个丸子头,看起来青春靓丽。
逛了一下就回去了,她买的太多了,手里都装不下了,不管是什么,她都买,买了不管好不好吃都吃,都塞进嘴里,味同嚼蜡,吃饱了就行,饿不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