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该当何罪 > 第22章 第 22 章

该当何罪 第22章 第 22 章

作者:Mixx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4-19 07:17:17 来源:文学城

梁栎意识到,自己终究是天真了。

走投无路的时候,有能耐的人主动接过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难题,梁栎原本是庆幸的,可他完全没有进一步考虑,有能耐的人,用的是什么解决法子。

房文清死就罢了,那是他自己起了歹念!是罪有因得!可椒房殿的宫女......这位不知名姓不知模样的宫女,没有做错任何事。

梁栎摇头,挣扎着要往未央宫跑,嘴里连连道:“不行......她不能死......”

沈恪将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冷声问:“房文清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

“说话!”

梁栎红着眼,一回头就哭了出来:“她不能死......你放开我!放开我!!”

沈恪捂住梁栎口鼻,掌心湿了大片。他抵在他耳旁低声说:“回答我的问题,说实话,我保她不死。”

梁栎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犹豫片刻后,抖若筛糠般点头道:“是......是......是房文清要杀我,我——”

“带殿下先行回府。”沈恪阴沉着脸,把梁栎交到了宗肴手上,梁栎抓着他衣摆不放,痛苦中带着乞求,“六哥,她不能死......”

沈恪抽出衣服:“我会带她去青龙卫,问清楚。”

-

梁栎躺在沈恪床上不断流泪。

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流尽。

他的四肢已经完全僵住了,完全没有力气抬手去擦,眼泪流出来,又风干,流出来,再风干。泪痕遍布他的眼角、脖子,甚至他的耳道内。

这段时间积累的所有压力、委屈、身不由己的痛苦,都随着一个宫女的“死亡”决堤而出。

我究竟在干什么?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梁栎回过神来,竟是什么都看不清了,连自己也看不清了。

秋怀进屋,被他的泪眼吓了一跳:“殿下很难受吗?”她用手帕很仔细地替梁栎擦拭脸颊。今日有好几只手,都曾从他脸颊拂过,可好像只有秋怀这只手,真正带着温度。

梁栎越哭越凶,几乎算得上嚎啕。秋怀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拉着他的手,像对待小孩那般,轻轻揉搓着:“殿下不疼了,军医马上就到,不疼了,不疼了啊。”

“师娘......”梁栎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呢喃了一声。

秋怀以为他是在喊娘,心中慨叹:王妃若是看到殿下这个模样,定是要心疼坏了!

半个时辰后,李怀恩总算赶来。

梁栎被他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通,他摸着梁栎的脉象,本就竖了两道纹路的眉心,更是皱成了一团糟。

他对秋怀道:“拿帕子和水来。”

秋怀打来热水,李怀恩不由分说便扒开了梁栎衣服前襟,然后用绞了热水的帕子用力擦拭他的左侧胸膛。

“谁给殿下上的药?”他回头看着宗肴,说,“药有问题。”

宗肴看了梁栎一眼,神色凝重:“这里交给你,我去报告将军。”

“再去换盆水来。”李怀恩对秋怀说。

秋怀应声,端着水盆出去了。

李怀恩凑到梁栎身前:“殿下,殿下浑身僵硬多半是这胸口药物麻醉所致,可是......可殿下这脉象......”

梁栎微微睁着眼睛,只能瞧见李怀恩的嘴在动,一个字都听不到了。

-

昏昏沉沉地睡了一下午,梁栎颗粒未进,秋怀试图喂他喝了两次水,都一滴不落地吐了出来,更别提那苦涩药汤。

“哎哟,这该如何是好啊。”秋怀急得原地打转。

梁栎的心倒缓缓平静了下来。他逐渐察觉到了,上午的僵硬酸软已消失大半,头晕和胸痛是前阵子被马儿踢伤所致,而那种深入骨髓的灼热与疼痛,只有一个理由能够解释

——他毒发了。

身中梵谷百毒十余年,毒发之时要么如死人般浑身冰冷,僵硬无法动弹,要么就像现在这样,仿若引火烧身,四肢百骸滚烫难耐,皮肤如针刺一般。

可真是......

祸不单行......

梁栎撑着床头,艰难抬起了半个身子,眼睛里只有他脱在一旁的衣服,还有衣服之中的药瓶。

“殿下要拿什么?”秋怀两步上前,按住了他,“跟奴婢说一声就是了。”

梁栎用颤抖的手指着自己的衣服,还未开口,门开了,是沈恪走了进来。

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味。

“你先下去。”他对秋怀说。

秋怀被沈恪这一身气息吓得魂儿都掉了,很僵硬地退出去,严严实实关上房门。

梁栎盯着衣物,愣了愣神,被沈恪身上的血腥味激得头皮发麻,一时没敢下床去拿。

“那个宫女......”

沈恪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漠然道:“这血不是她的。”

梁栎松了一口气。

“太医有问题。”沈恪说,“他和房文清关系匪浅。房文清为何要杀你?告诉我。”

毒愈发强烈了,梁栎浑身上下像被岩浆熬煮,他感觉身上瞬间多出了好多窟窿,他的骨头好像要化了。

他摇晃着起身,光脚接触到了地面。

药......

沈恪一把将他推回床上,冷声道:“我再问一遍,房文清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知道......”梁栎摇头,“我不知道......”

沈恪随着他视线看去,在脏衣服里翻找一通,拿出了那个白色药瓶。梁栎瞳孔骤亮,立即伸手去抓。

沈恪把手抬起来,抬得很高,梁栎拼尽全力也摸不到。

“这是何物?”沈恪语气森然。

“药......”梁栎扯着他袖口,看上去像是又要哭了,“我的药......”

沈恪打开瓶子,在鼻尖嗅了嗅:“房文清为什么要杀你?”

“我不知道!我说了!!我不知道!!!”梁栎的眼皮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喉咙里有股铁锈味向外蔓延。

惨白着一张脸,他理智全无,宛若一个饥渴厉鬼,朝沈恪扑了上去。

沈恪闪身躲开,在梁栎差点栽倒在地时,抓着他的衣服将人丢回床上,然后压着他的腕子,说:“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房文清——”

“啊——!!!”梁栎失控惨叫。

沈恪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梁栎被沈恪压得很紧,浑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够活动。他无助地抬起头,又猛地砸回床上,沈恪抓着他的脖子,厉声问道:“这是什么药!”

“痛......好痛......”梁栎张着嘴,有涎水从嘴角流出,他的眼神已逐渐涣散,“给、给我......我求求你了......将军......哥、六哥......我不行了......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来人!”沈恪大喊道,“叫李怀恩!”

话音刚落,梁栎一口鲜血涌了出来,喷了他一脸一身。

沈恪愣了一瞬,却仍然只是重复了一遍:“房文清。”

“你杀了我吧......”梁栎一动不动地说。

李怀恩匆匆跑入屋内:“将军!”

沈恪将药瓶递给他:“这可是寒食散?”

军医被他一脸血点子骇得后退半步,接过药瓶闻了闻,又摇头道:“并非寒食散。”

“那是何物?”

“下官无能。”

“沈恪......”梁栎嘴里咕咕哝哝的,几乎已经听不出在说什么。

沈恪一抬手,军医退了出去。

坐在梁栎床边,他皱着眉头打开药瓶,仿佛是认了输了,将一颗药丸塞到梁栎嘴里。没过多久,床上的人不再抽搐,也不说话了。

沈恪伸手探他鼻息,梁栎一口咬将其虎口咬住,是死叼不放的咬法,有血从他齿间溢出,流在苍白干裂的嘴唇上。

沈恪没动:“到底是什么药?”

梁栎过了好久才松开牙齿:“我恨你。”

明天入v,有三合一奉上,希望大家可以多多订阅支持!感激不尽!

另外,同世界观古耽预收《亚父》求收藏~文案如下:

【北凉婚姻调解处】

调解人:第一个问题,婚前对方是什么样的?

慕容让:风光霁月、貌美如花、能谋善断、用爱与温柔将朕一步步养大成人。

元弘义:你还算是人?

调解人:第二个问题,婚后对方是什么样的?

元弘义:阴暗无耻卑鄙下流……不过,我何时同意结婚了?

调解人:他是皇帝嘛,让让他。

慕容让:该朕回答了对吧?朕的皇后最带劲。

调解人:第三个问题,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元弘义:离婚。

慕容让:丞相不当了?百姓不顾了?与雍国的盟约不要了?朕爱你,所以朕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

元弘义:离婚,不要冷静期的那种。

慕容让:我错了。?? ﹏ ??(雷厉风行锁好门窗)

-与隔壁古耽同世界观,正文偏正剧,但仍旧狗血

-高岭之花丞相x占有欲超强疯批暴君

-年下,差十二岁,成年前无感情发展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

-教育失败的后果只能自己承担啊元丞相!!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第 22 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