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欢快用完餐后,散步到商场一楼的射箭馆。
一支箭从弦上飞出,射中黄圈,两人惊了下看向彼此,
颜建苏:“喔!我上靶了!?”
徐惊炀摆好拉弓姿势,单眼瞄靶,“等着。”松弦,射中靠红心的边缘。
颜逢苏:“喔!”
女人比刚刚自己上靶还要惊喜。
徐惊炀臭皮昂头,小幅晃了下,“毕竟是国服第一射手,还是有点天赋。”语气有些小自豪。
“很狂妄?”
“跟女朋友学的。”
“比比?”
“有彩头?”
“当然。”
两人相望一眼,默契取箭矢,架在弓弦上,开启了小比试。
两人站在靶子前,徐惊炀算着分,以一分优势获得本次情侣内部射箭比赛胜利。
颜逢苏:“行吧,想要什么彩头?”
徐惊炀顺着她的动作帮她摘下护具,“晚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牵着手出了射箭馆,打算去电玩城,据说出了款新游,过去看看。
然后就出现两个戴着AR眼镜,行为怪异的两个人。
颜逢苏:“对面来人了,你勾一下。”
徐惊炀照着她的话做,“这游戏我当诱饵你在上狙,挺会指挥的啊。”
颜逢苏一枪打爆绿毛NPC,“完美,我简直是狙神。”
下一秒颜逢苏就被爆头了。
“我去你...”颜逢苏吞下后面的问候,改成“我去重启了。”
徐惊炀知道她刚想说的是国粹,哼笑一声,“走,给你报仇。”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冲锋突刺吸引火力,一个补枪,击杀那个银发尖耳小男孩角色,下一秒两人面前滚了一枚炸弹,双双被炸死,临终关头看到高处的黑发蒙眼女角色。
后面发现对面可能也是玩家,必竟NPC是有固定点位的,而这俩没有,被颜逢苏和徐惊炀击败后又复仇回来,如此循环往回,像是杠上了一般。
颜逢苏摘下AR,“我倒要看看是谁!?”
徐惊炀赶忙摘下AR,怕她吃亏。
旁边的短发女生摘下AR,“然后你想干嘛?”
颜逢苏:“小烟儿!?”
徐惊炀:“莫不言!?”
女生一旁的银发男生摘AR,有点挑衅的样子,“狙神?也不咋样嘛?”莫不言挪步到青烟身旁,“还是青烟厉害。”
颜逢苏一看是冯青烟,耸肩摆手,“没想到最有羁绊的还是我俩。”
颜逢苏比了个“1”,冯青烟抱着臂的手松下,浅浅一笑,勾了下她的下巴,“走吧。”
两个男人一头问号,默默跟上去,各自走到各家对象旁边。
徐惊炀:“你们这是什么暗号?”
莫不言:“去哪?要带他们一起?”
莫不言似乎有些不情愿。
颜逢苏头偏向徐惊炀,告诉昨天她在问冯青烟会不会和莫不言出门,冯青烟不承认,所以她说如果今天撞到了那冯青烟就要请她一个冰淇淋。
徐惊炀:“你俩还真是...”
最后,两对两人约会变成了一组四人约会,一起去了水族馆,玩了局短时难度一般的密室逃脱,晚上七点,准时回到基地,给基地的留守儿童于乐过生。
至于为什么是只有他一人,因为勇哥回总部开会,陈海要五六点的样子到,陆凡下午和那个游戏网友打了两小时游戏回去睡觉了。所以等同于他一人独守DG基地,是非常可怜了,打排位遇到的全是情侣,十局里有七次抢他的辅助位,刷视频、微博全是秀恩爱的,只能直播玩消消乐…直到时间来到七点,于乐的眼才亮了起来,给直播间的朋友秀了一大桌美食,火锅、龙虾、烧烤、啤酒…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陆凡则在发上玩手机。
【祝乐乐生日快乐!】
【祝贺祝贺,DG最后一个18今天就没了】
【WOW!凡神在后面!!!想看!!】
【怎么就你们三?熠炀、烟漠呢?】
【当然是去给寿星买蛋糕啦】
于乐:“对对对,他们快回来了,而且有惊喜哦。”
徐惊炀和颜逢苏走在莫不言和冯烟后面,
“现在我要讨我的彩头了。”
“什么?”
“给DG的熠炀选手一个名分,乐的直播间正开着。”
“?”
“可以吗?”
女人莞尔一笑,“那我要露脸吗?”
男人低头轻轻撞了下女人的头,“你决定。”语气轻松了许多,带着点欢喜。
颜逢苏思索了下,还没说话,开着了的门“啪”一下关上,门里的陆凡和后面的于乐一脸懵。
冯青烟关的门,她侧身看着徐惊炀,“为什么还有直播?”
颜逢苏“当然是要给我们DG的小太阳一个名分啦~”
女人笑逐颜开,全然没注意到面前那人神色凝重。
陆凡让于乐先去别处,自己出来看看状况,就听到冯青烟冷冰冰的说了句“不可以。”
紧接着就是“现在颜逢苏的男朋友是谁都行,但不能是电竞选手。” 冯青烟态度强硬,这句话明显伤人,两个男人呆征在原地。
陆凡冷了脸,“什么意思?”
冯青烟:“抱歉,话可能难听,但确实是字面意思,颜逢苏的男朋友可以是大学生徐惊炀、老师徐惊炀、医生徐惊炀但不能是DG的首发选手,徐惊炀,所以你们不能公开。”
颜逢苏苦涩笑笑,“小烟儿......”
冯青烟抱臂冷脸,凝视着颜逢苏,“给你十秒,最近太安宁了是吧?”
颜苏脸色沉下,音色也变得沉闷,“知道了。”
颜逢苏满脸歉疚,“徐惊炀,这个彩头可能给不了了…”
徐惊炀屈腰,双手撑大腿,弯弯眼,浅浅一笑,“那就先欠着。”
颜逢苏更加愧疚不忍,“你放心,很快的。”
徐惊炀接过她手里的蛋糕,“我们先进去让乐把直播关了,你们在这等会。”
于乐和陈海开启了“尬说相声”来企图逃避弹幕对刚才开了又关的门的问号。
【刚刚门怎么关了!?】
【你们看到了吗?是女人的手吧】
【这是惊喜?谁的对象来基地了吗?】
【乐啊,海啊,你两不嫌尴尬,我也听不下去了】
【哎!!!!小橘卷!】
【刚刚是熠炀吗!?】
【言言!】
【DG两非主流来啦!小橘卷和小银毛,哈哈哈哈】
徐惊炀提着蛋糕一把搭过于乐的肩,“走,开宴!”
徐惊炀:“不过一会儿吃饭就不播了,所以,直播间的朋友们,拜拜。”
徐惊炀:“惊喜?就是这蛋糕啊,当时门口莫不言非要跟我抢,所以一推一拉就把门碰回去了。”
一旁的莫不言挤出微笑,闭眼点头,配合他胡说八道。
徐惊炀:“来,给你瞅一眼蛋糕好,下播了,再见。”
于乐一脸茫然,“怎么回事?嫂子呢?”于乐还在往门口望,“不是说官宣?”
陆凡冷笑一声。
于乐陈海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这气氛,八成是出了什么事,难道是颜逢苏不想公开,吵起来了?
徐惊炀笑着活跌氛围,
“害!她们在门外呢,我去叫她们。”
徐惊炀刚开了一条缝就听到了一部分谈话,
“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也没把我怎么着,估计念着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哼~”
冯青烟的声音中带着讥讽冷笑,随后又淡定道:
“你和他现在真的不适合公开,就算你不露脸,他那群粉丝扒都能扒出你是那个叫逢输Su的游戏主播,你觉得那个人会不知道?他对电竞有多厌恶,你那手体验过吧?有多疼是忘了?”
“徐惊炀现在才19,他的职业生涯还有几年,现在正辉煌,我可以陪你不计成本,他呢?如果那个人真的对他做些什么逼你回去,你要怎么办?他的青春不是百八十万,说挣就挣的回来的。”
陆凡见徐惊炀不动,就走到他身后,也听到了两句,陆凡恍然想起颜思明,也明白了冯青烟的反对。
陆凡推了一把徐惊炀,“干嘛呢?请不进来?”
颜逢苏立马亮出微笑探头,“来啦来啦!”颜逢苏笑眯眯勾了下徐惊炀的下巴,就对后面的于乐道贺,“大寿星,生日快乐!祝你开黑不掉分,称霸辅助位。”语气全不似在门外那般严肃紧张,仿佛是个无事人一样。
于乐:“哇!这祝福,受不住。”
张大勇看着门口一堆人,“干啥呢?杵着当门神,都来齐了吧,开吃啊。”
张大勇:“对了,惊炀,别忘了后天去抽签。”
徐惊炀一手给颜逢苏夹肉一手比着oK,“好,肯定抽个好签。”
张大勇:“对了,WWC知道吗?这个赛季我们可能会遇到他们。”
颜逢苏和冯青烟两个默契地停下快送到嘴边的肉,看了眼彼此,差点忘了还有这茬,只不过春赛不知道WWC搞什么,退赛了,所以原本该和DG相遇的,就此让DG轮空。
陆凡:“退赛那个,知道,怎么了?”
张大勇:“他们战队似乎换了个射手,之前退赛有小道消息说是原射手醉酒闹事,禁赛了,又没有替补,所以退赛。”
张大勇:“我们还没和WWC对上过,之前进入前四强就止步了,好不容易对上结果对面退赛,对面实力怎么样光看比赛资料远不如实战来得直接,而且他们的中单跟我们中单一个路子,得注意下。”
于乐:“那咋了,凡神必比对面强!”
张大勇:“自信,但别自信过头。”
一顿生日宴在叽叽喳喳欢声笑语中过去,于乐、陈海来了兴致,拉着颜逢苏、张大勇斗地主,莫不言跟着冯青烟倒垃圾,徐惊炀和陆凡洗碗,实际上是徐惊炀洗,陆凡在一旁看,顶多是帮他把洗干净的碗筷放回沥水架上。
陆凡:“如果不开心,那就去问,憋着不难受?”
徐惊炀叹了口气,“不想给她添堵。”
陆凡:“那你呢?你不堵?”
陆凡手机亮了下,是莫不言发的短信,让徐惊炀来二楼外的小天台。其实莫不言给徐惊炀打了电话发了微信,但是没人接,所以才找的陆凡。
上去后,莫不言站在楼梯口靠墙等着,冯青烟在不远处背靠护栏,望向了他们。
陆凡和莫不言留在原地没有过去,只有徐惊炀一人过去,原本是笑着的,但听到冯青烟的一句“对不起”,顿了下后,知道她是在为在门口说的话道歉,随后缓缓开口,
“没事。”
“徐惊炀,你是她喜欢的人,按理我刚刚的言语都是不对的,但是,确实你俩目前来说不适合公开。”
“是因为她父亲?”
“是,那个人近段时间又有点小动静了,不过并没有直接晃到逢苏面前,应该是想通过我劝她回去。”
冯青烟脸色平静,眼眸中现出一记讥讽,
“回去?呵!”
“做梦!”
冯青烟冷冷的两句话,气势冷得压人。
徐惊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为什么她父亲加此反对她打电竞?如果是对电竞有偏见,未也太......”
冯青烟:“太丧心病狂了,是吧?”
冯青烟:“因为逢苏的妈妈。”
接下来女人的一句“还有WWC” 让在场的三个男人眼里透着一样的不解。
冯青烟:“他们战队的经理叫许知年,他现在的妻子,是逢苏的妈妈。”
陆凡似乎搞清了其中缘由,那就是颜逢苏的妈妈抛弃了颜逢苏的爸爸爱上了一个电竞战队的经理,所以颜逢苏的爸爸讨厌电竞。可是这理由,好扯......而且而且许知年的妻子......网上并无他妻子的任何信息,名字长相职业这些都没有,包括许知年微博置顶的婚纱照也不过是一个侧脸,而且还被头纱挡着。但是颜逢苏的母亲陆凡是看过的,查颜思明的时候了解到一些,苏怀春,很漂亮的女人,但是...
徐惊炀说不上来是怎样的心情,只知道接下来冯青烟的话让他心痛如绞,另外两个人也心泛同情。
“她差点死了,还是两次。”
“按理来说,这些都不是我应该说的。”
“可我不说,她也不会主动说,但你问,她肯定会说,还会一脸轻松,嬉皮笑脸的跟你说。”
“就跟那天一样,蠢得要命,不知道笑啥。”
冯青烟将颜逢苏父母的情况以及当年差点被饿死的事一一告诉了徐惊炀。
“所以逢苏被关在房间里七天,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晕过去了,要不是送得及时,早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