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想完成攻略任务回家的影帝1
轻易不托付感情的古板0
谢将行&柳惟(子苓)
互相不是理想型。
配角:范山隐,柳东晴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先前对你所作所为是为了回去。”
柳惟没什么表情,他还没消化这听起来非常荒诞的话。
“你就当我死了吧。”那个人又说。
三天之后,他在街上见到谢将行。
同行邻居:不是说死了吗?
柳惟:那是他的鬼魂。
一心想完成攻略任务回家但出了点意外谢将行&被捂化的小冰山还没开始守寡直接黑化柳惟。
谢将行刚刚荣获影帝奖,回家路上就遭遇车祸陷入昏迷,意识穿到了谢家同名少年身上,少年高烧昏迷十天才幽幽醒来。
系统表示这是一本小说世界,需要他攻略男主,攻略成功后方可回到原世界,且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提升男主好感度将会被抹杀。
谢将行中二地接受“影帝”的挑战。
但是柳惟这个小古板真的不是他的菜啊!
他喜欢浪一点的,开玩笑,他女友粉太多,他只能想想,脑补浪一点的也没什么问题吧。
不过柳惟确实心软,他不过追了三个月就明显感觉到柳惟也对他动了心,笑话,这小古板哪里见识他们现代人的套路,偶遇、送礼、制造惊喜、生病探望、喝酒谈心、同游……
谢将行觉得亲密接触更能快速提高好感值,而且暧昧期对方不拒绝的话亲亲抱抱也是可以的吧,柳惟头一回是被吓到了,之后是不忍心扰了他的兴致。
甚至被诱拐上了床。
谢影帝你任务里好像没有这一节。
谢将行情到深处忍俊不禁地与他接吻,柳惟也生涩地第一次回应了他。
之后谢将行就有点陷进去了,直到有一日,系统突然说,任务完成了。
三日后会将他的意识送回原世界。
谢将行想:故事结局都是这样的,他入了戏,可终有出戏的一天。
可是柳惟是戏中人,谢将行问原主还活着吗?答案是死了。
三日后他死了,众所周知,深爱的人死去,就会变成白月光。
与其怀念一个死人走不出来,不如就恨他吧,这样还可以再另寻他人。
于是谢将行摊牌了。
“先前那些,都是为了任务,只要让你爱上我,我就可以回到我原来的世界。”
“所以,都是假的,你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
“喜欢可以装得出来吗?”
“从头到尾,都是我为你精心策划的一场戏,我日日对镜练习才没露出马脚。”
“亲吻也是?与我交欢缠绵,也都只是为了你所谓的任务?”
“对。”对不起,是我入戏太深情难自禁,只是戏终究是戏。
“你原先的世界,和这里一样吗?”
谢将行摇摇头,说很不一样,而且,他的家人朋友都在那里等他回去,谢将行给了他一把剑,“你捅我一刀,泄恨吧。”
“你以为这样便可两清了?”
“……”
“那我成全你便是。”柳惟刺了他肩膀一剑,扔剑离开。
柳惟越发地沉默了,旁的人都问谢将行去哪了,他不厌其烦道:“死了。”
旁人安慰他不要难过,柳惟:“难过什么?他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哪知一个月后,他在街上遇见出门吃饭的谢将行。
柳惟:“……”
当做没看见他,直接走开了。
谢将行也不敢追他,他一个21世纪青年,挨跳大神了,他随便止住血就硬生生痛了三天,算是他的报应吧。
结果第三天,系统突然说查询医院一个月前判他已经死亡,他的原身已经被火化,现在是回不去了。
谢将行:……
要不然他还是直接死了算了。
系统尴尬地帮他治了伤,只是留下了伤疤,就悻悻下线了。
谢将行想,死之前,至少给柳惟当牛做马赔罪吧。
于是真心实意地又把之前的流程走了一遍,柳惟面无表情:让他滚远点。
“不是说谢将行死了吗?”
谢将行:“对对,我死了,我现在是柳惟的鬼。”
柳惟养小鬼了!
柳惟黑化表现为,抓谢将行回去关住,不让他找男主,也不让他有机会再跑。
在屋里:给我好好看着他,不死就行。
出门: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来跟我说。
想他了,蒙眼捆人进来do一下。
(追妻火葬场呢!!)
谢将行一被他摸就知道是他,但是只能装着不知道挣扎,说他只能是柳惟的人。
微雨如丝,路上行人匆匆,一道身影提着油纸包,执伞如往常一般往一处宅子去。
到屋檐下,柳惟合伞,拉起银环敲门。过不久,脚步声近,木门开了一条缝,里边的人一见是他,赶忙扬起笑脸就要请他进去。
柳惟摆手,“他还是没回来?”
“老爷还没消息。”开门的人道。
柳惟了解,不再多问,转身打伞回去,很快身影便消失在细雨中。
门后的人心里有百般疑惑,老爷三日前破例提前给府中人发了月俸,出府之后便一直没有再回。第一日他们还以为是去寻柳公子,不成想下午柳惟便上门来,才知人不知去处。
府里人倒是不着急,主子的去向向来与他们无关,但柳惟公子是否太过风轻云淡?几日来也就上门问人回来没,语气也是淡淡的,就跟例行公事一般。
怎么说也是这谢府的半个主人了,相好的不见了,不应当着急一些么?
做饭的李大娘猜是两人闹了不快,他们老爷气不过,便来一出离家出走,柳公子想上门缓和都没机会。
不过这也是奇了,两人之前闹矛盾多是他们老爷要去哄人的,这回竟然反过来。
柳惟又把两人待过的地方都去了个遍,都不找不到那人才慢吞吞回家。
一路过去还有人劝他,这次先服个软,都在一块儿这么久了,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柳惟点了头,人家又打听是出了什么问题。
柳惟答不上来。
他们根本没有闹别扭。
甚至那日谢将行送他回来,到了家门口还依依不舍地和他抱了又抱才肯道别。
谢将行也没有和他说最近有什么事要去办,或许是急事,来不及留下一言半语。
柳惟前两天确实有点气闷,今早清晨雨一下,萦绕心头的雾散开了,他有点想谢将行,他什么时候才回来?
到下个拐角,他会不会就在那里等着?
或是在他家门前。
可惜回到家,牵挂的人也没有出现,柳惟将油纸包放到桌上,正巧阿娘拿着一封信出来,说是有人送来给他的。
柳惟接过来,当即打开,看见纸上熟悉的字迹。
——城西城隍庙。
柳惟立刻又拿着伞出门。
城隍庙早已荒废,柳惟来到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谢将行就在门口等他。
“谢郎。”柳惟小跑过来,来不及收起伞就拥住他,“你去哪了?”
“就在城里。”谢将行轻轻抱了他一下,手心触碰他的背,鼻息间瞬间充满他身上的皂角香。
“发生什么事了吗?”柳惟关心地问。
“进去说。”谢将行从他手中接过伞,两人一起撑着走进去,庙中的神像早已斑驳,地上的两个蒲团是谢将行刚买的,他还买了扫帚扫了地。
柳惟跟着他坐下,心中不免疑惑,但他还是等着谢将行先开口。
不知究竟是什么事,谢将行思考了很久,望着门外,又转回来看看他。
柳惟只盯着他,没有探究的意味,只是好几日没有见到这个人了,他想好好看看他。
谢将行对上他的视线,那纯粹的眼神令他开不了口,也让他想逃。
“你别看我了。”
“为何?”
“你这样看我,我说不出口。”谢将行只能往下看不与他对视。
柳惟合上眼,“我没看了,你说吧。”
“我们分开吧。”
2
谢将行声音不大,语速很快,以至于柳惟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柳惟不可置信地问。
“我们分开吧。”谢将行第二遍说,声音稳了许多。
“为什么?”柳惟问。
“我不再喜欢你了。”谢将行道。
“你敢看着我再说一遍吗?”柳惟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探究到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话已至此,谢将行有什么不敢的,他直视柳惟,再次开口道:“是真的,我没有开玩笑。实话说,其实我从未对你动心……”
“谢将行!”柳惟打断他诛心的话语,周遭安静了,他不知要说什么,胸口闷得发疼,只是因为对方的话。
“……”谢将行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把看到柳惟掉眼泪下意识就要出口的“别哭”咽下肚。
柳惟用袖子擦了泪,看着铁着一张脸的心上人,生出一股无措的情绪,紧接着是无故被甩的委屈,他还是不想就这样分开。
“总是该有一个理由的。”他试探地问:“是我的原因吗?”
谢将行沉吟不语,柳惟这样,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与其责怪他自己,果然还是恨他会比较好。
“不关你的事。”谢将行打算直接与他坦白了,“你与我认识这么久以来,有没有觉得我和你们,不一样?”
“我们?”柳惟不解。
“除了我之外的人。”
“每个人都会有不一样之处。”
“不,我所指的不一样是,我与你们不是一个时空。”
“时空?”柳惟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