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凤来仪 > 第21章 破镜难圆

凤来仪 第21章 破镜难圆

作者:浅醉笙歌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4-05-27 03:38:14 来源:文学城

翌日,邑都城中,和风丽日。

街边的一家客栈,二楼,一扇朴素无华的窗户被一只白皙玉手缓缓推开。

白清兰坐在窗边,她一边漫不经心的吃着糕点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人群中,一个身穿蓝衣的男子将一个身穿粉衣的女子打横抱在怀里。男子脚步匆忙,模样慌张,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白清兰一眼就认出,这男子正是琬娘喜欢的书生——梅磬,而他怀里抱的是琬娘。

他怀里的琬娘,衣衫整洁,脸上浓妆艳抹,似是特意打扮过一番。

眼尖的白清兰一眼看出,琬娘眼眶通红,甚至落下了泪水。她满脸都是不情愿和懊悔,但好似又动弹不得。

“月辰!”

白清兰随口唤了句。

月辰走到白清兰身侧,笑着询问道:“主子,有何事吩咐?”

白清兰故作古怪问道:“月辰,你看看楼下那个被下药的女子,是不是琬娘啊?我见她次数不多,怕认错了。”

听到“琬娘”二字,月辰先是一愣,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变得沉重。但他还是顺着白清兰的目光看去,果然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琬娘和梅磬。

月辰快速收回目光,他咬了咬下唇,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应道:“主子,属下与她再无关系了。所以她的事,属下不需要知道。”

月辰说完这一句,心里却不由得紧张起来。

方才听主子说,琬娘被下药了?

她被谁下药了?

谁想对她不利吗?

一连三问在月辰心里来回往复,他越细想心里就越是惴惴不安。

白清兰看着面前这个口是心非,满心担忧却又死不承认的人,不由哑然失笑。

白清兰轻叹,“琬娘这般负你,你和她断个干净也好。”白清兰看了看月辰身后的陌风,才道:“你们现在快去收拾一下,一刻钟后,咱们就离开邑都,回霍北。”

陌风行了一礼,“是!”

月辰心中却是猛地一颤,一刻钟,这么快?

月辰此刻也顾不得礼数规矩了,满心为琬娘着急的他猛地双膝一下跪倒在地,他行了一记大礼,“主子,求您,给属下一天时间。属下刚想起来,属下在邑都还有一件私事未办。还请主子慈悲,宽限属下一日。”

白清兰故作不解,“你有什么私事还未处理啊?”

月辰颔首低眉,抿唇不语。

“你要是不说,这假我可不批。”

听白清兰不松口,月辰心急如焚,月辰微微抬头,看着淡定自然,悠闲吃糕的白清兰,他只能再次磕头,“主子,属下求求您,给属下一日时间好吗?”

白清兰知道此刻的月辰已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到团团转,便也不再想着逗他。

白清兰将手中糕点慢悠悠放下,她一边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品茶一边应道:“行,那我和陌风就先走一步,你办完你的事后,追上我们即可。”

月辰松了一口气,他行了一礼,“多谢主子,属下告退!”

月辰语毕,站起身便快速退下。

白清兰看着他急忙离去的身影,笑着问陌风,“陌风,你说他去处理什么私事了?”

陌风虽知道白清兰心知肚明。但他还是笑着应道:“主子,他应该是去救琬娘了。”

白清兰突发奇想,道了句,“咱们去瞅瞅热闹吧?”

陌风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宠溺,“好!”

语毕,白清兰放下手中茶杯,从蒲团上站起身,和陌风一道离去。

唐府外,朱门碧瓦,白墙黑檐。

梅磬站在门外,他看着怀中不能反抗但一脸恐惧的琬娘,出言安慰道:“琬娘,为了三年后我可以科考顺利,就只能牺牲你了。”

梅磬将冷漠疏离的目光从琬娘身上收回,那双幽深的眸中不带半丝怜惜和不舍。就好似琬娘是个与他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梅磬抱着琬娘朝唐府大门大步流星走去。

琬娘虽不能动弹挣扎,但泪水却是源源不断的落下。

此时的琬娘,才知后悔。

梅磬当年承诺她的,什么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原来这些都是梅磬欺骗琬娘,让琬娘心甘情愿为他赚钱,供他吃穿不愁的花言巧语。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琬娘对梅磬多年的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琬娘后悔自己爱上了一个败类,这个败类,居然为了自己能科考顺利,不惜将她送给他人做玩物。

也许,琬娘在梅磬眼中连爱人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件衣裳,可脱可换,也可随时抛弃。

而此时此刻,琬娘也才明白,真正爱她的,只有月辰。

只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琬娘知道,如今再怎么后悔也晚了。

“放开她!”

一道怒斥的声音传入琬娘和梅磬的耳中,梅磬停下脚步,朝声音来源看去,只见是月辰向梅磬缓缓走来。

由于月辰的腿之前断过,虽已大好,但仍旧走不快,走快时腿会刺痛。

但现在月辰已顾不得腿痛了,他此刻只想救下琬娘,至于其它的,都不重要。

梅磬知道月辰的武功已经被废了,而腿又断了一截,所以梅磬根本就不惧怕月辰。

梅磬将琬娘放在地上躺好后,他怒从心起,四处张望,看见白色的墙边放有竹棍。

他快步走到墙边,抡起袖子,拿上一根竹棍就气势汹汹走到月辰面前。

月辰虽不惧他,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自己对面前的人已毫无还手之力。

梅磬握紧竹棍,一挥手,只听见“碰~”的一声巨响,竹棍打在月辰腰间,月辰腰间顿时青紫一片,虽然痛,但在月辰眼中,这点痛,不算什么。

因为在训影室的时候,月辰曾受过比这还要重的刑法,而令月辰印象最深的,就是各种毒发之痛。

那才叫真的生不如死。

月辰面对梅磬一棍又一棍的毒打,他重重咬着薄唇,薄唇被咬的鲜血淋漓,他也一声不吭。

梅磬露出了一张丑恶的嘴脸,与他那原先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书生模样显得格格不入。他恶狠狠的羞辱道:“琬娘贱,你却比他更贱。她都不要你了,你还巴巴的赶着来救她,你自以为是深情,其实你跟一条忠心的狗也没什么区别,可能在琬娘眼里,你都不如一条狗……”

月辰听着梅磬羞辱琬娘,一时气急攻心,他刚想用尽全身力气去撞倒梅磬时,突然听见“噗”的一声

梅磬涌出一口黑血,吐到地面。

梅磬顿时只觉五脏六腑里是翻江倒海的痛,痛到他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打狗还要看主人,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本姑娘的人?”

白清兰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月辰微微抬头,在看到白清兰时,他又惊又喜,但更多的是感激和感动。

白清兰不仅没走,竟还回来救他帮他。

月辰此刻越来越信陌风所说的话,原来真的是自己对白清兰误会太深了。

冷血无情、自私自利、喜爱酒色、荒淫无度只是世人所看到的白清兰而已,而真实的她有情有义、聪明绝顶,文武双全,有经天纬地之才。

白清兰如此优秀,也难怪陌风会喜欢他。

待梅磬从疼痛中缓解出来时,他才捂着腹痛如绞的肚子,在看到面前的白清兰时,他恼羞成怒,不顾自己书生的形象,对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琬娘恶言恶语,破口大骂,“臭婊子,你看到没有?人家带着自己相好,过来羞辱你了,来跟你炫耀了……额……”

梅磬话音刚落,就被陌风掐住了脖颈。

陌风的手一紧,梅磬便只觉自己快要窒息。

白清兰看着梅磬那张青筋暴跳,满脸憋红的脸,命令道:“松开他,别把他掐死了。”

陌风手一松,失了力道的梅磬一下瘫坐在地,不停咳嗽干呕起来。

而月辰却是满脸担忧的跑到琬娘身旁,他蹲下身将琬娘小心翼翼的抱入怀中,他着急忙慌的询问着琬娘可有受伤?

琬娘看着面前不计前嫌的人对她依旧温柔体贴,他因后悔自责而痛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仿佛有一把利刃在他的心脏反反复复,不停□□。

不能言语的她泪如泉涌,泪流满面,将脸上的浓妆给哭花。

月辰以为琬娘是被吓到了,他温柔的给她拭泪,还柔声细语安抚道:“琬娘,没事了。等会我就送你回家,此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所以以后,你要保护好自己,别在遇人不淑了。”

白清兰看了一眼地上模样狼狈不堪的梅磬,她笑的温柔,可眼底却是寒意透彻,她声量如常,“你和唐老爷做的什么交易?最好一五一十说了,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

白清兰眸色一沉,一挥袖,雄厚有力的一掌打向唐府门前那一尊庄严威武,被雕刻打造的栩栩如生的石狮子上。

只听见“碰~”的一声

石狮子在瞬间被炸了个粉碎。

梅磬在看到白清兰能徒手碎石狮后,方才那股不惧一切的气势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心惊胆战,面如土色。

梅磬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虽然高中状元很重要,但比起状元之位,性命则更加重要。

他双腿发软的瘫在地上,战战兢兢应道:“唐老爷的儿子唐炎喜欢美色,唐小公子承诺我,只要我将琬娘送给他玩几日,他三年后就会许我状元之位。”

梅磬话音刚落,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调笑的语气,“哟,今日我家门前还真是热闹啊!”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黄衣长袍的男子向众人走来。男子左手转着玄铁打造的乾坤珠,右手的大拇指上带着暖玉所做的玉扳指,看上去富态华贵,像个纨绔子弟。

男子体态臃肿,脸圆眼小,长相一般,但仪态端方,走路时不急不慌。

梅磬一眼就认出此人是唐憧的儿子——唐炎。

唐炎是个色中饿鬼,只要看到好看的人,不管男女,只要他喜欢,都会将人强行带回家里,与其共赴**。

唐憧膝下只有唐炎一子,所以唐憧对唐炎也是极为贵重,只要是唐炎想要的,唐憧都会想方设法替他寻来。

唐炎仗着家里有钱,在外挥霍无度,在家对着下人奴仆动辄打骂,又因他们的靠山是戚玉,所以他们表面收敛,实则在暗地里却做了许多危害百姓之事。

邑都的百姓们都在传,说唐炎的爹唐憧表面上是个大善人,实际上喜欢在暗地四处购买五六岁的女童,唐憧将他们买回去后,好吃好喝供着,特别会在他们的身体上花费心思,将他们的皮肤养的白白嫩嫩,吹弹可破,等到他们第一次来经血后,就收集他们的经血,炼制元性纯红丹。

待元性纯红丹炼制完以后,这些少女就不在有用了。但他们最终的结局却无人知晓。

唐炎从小到大,阅过美人无数。但今日站在他面前的白清兰和陌风,这两人的美却是将唐炎瞬间勾的五迷三道,魂不守舍。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两人在唐炎看来,何止是美,简直就是那天生尤物,人间难得一见。

唐炎不由得滋滋称赞,对着因腿软而瘫在地上的梅磬夸奖道:“梅公子,你还真是够意思啊!一下子就给本公子带来了两个大美人。”

梅磬因见识过白清兰的厉害,他不敢做声,只能礼貌的笑笑,可心里却是替唐炎悲哀。

白清兰能徒手碎石狮,那肯定杀人也不在话下,唐炎招惹她应是招惹到阎王了。

白清兰的目光绕过唐炎,落到他身后的男子身上。

这人的模样已到中年,他穿着兽皮制作的衣服,头上打着一小截一小截的麻花辫,还用绳子缠上。

此人皮肤粗糙,身材精壮健硕,虎背蜂腰螳螂腿,看着气质不凡,仪态端正。此人手上还有厚厚的茧子,一看就知他是个习武之人。

但中原人很少有既穿兽皮又扎辫子的男子,所以这男子并不像中原人,反倒更像匈奴人。

白清兰走上前,她的目光无视唐炎,瞥到唐炎身后的男子身上。白清兰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勾的唐炎神魂颠倒,“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唐炎自作多情的以为白清兰在和自己搭讪,刚要说话时,身后的男子礼貌道了句,“在下韦輼,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韦輼?”白清兰蹙眉,故作古怪,她字斟句酌好一会,才笑道:“无事,只是看公子很像小女子认识的一位故人,所以才上前想确定一番,现在看来,确实是小女子认错了。”白清兰微微抚身,行了一礼,“公子,打扰了!”

韦輼微微颔首,“无妨!”

白清兰试探性的问了句,“听公子口音,公子好似不是中原人啊?”

韦輼也不避讳,他声音如常,“是的,在下是匈奴人。匈奴虽常常和中原大战,但百姓是可以互通往来的。”

白清兰笑意加深,眼底微寒,“是啊,互通往来可以让两国文化取长补短。只是公子,小女子虽见识浅薄,但好歹也是中原人。匈奴和中原大战,小女子还真希望两国百姓还是不要往来密切的好。”

韦輼听得懂白清兰的话中有话,他冷笑一声,“姑娘是觉得在下是匈奴派来的细作吗?”

白清兰声音如常,随口道了句,“我可没说。”

唐炎见白清兰如此不识好歹,竟敢顶撞自己的贵客,便厉声斥责道:“你这女子好生大胆无礼,家国大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唐炎眼珠一转,他心生一计,故意上下打量着白清兰,实则是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得到他的身子,他面色古怪,倒打一耙,“本公子看你倒像是匈奴派来的奸细,且还敢忘议国家大事,你来中原绝对是图谋不轨。”唐炎眸光一沉,一声命令,“来人,给本公子捉住他们,将他们带回府中柴房捆起来,本公子要亲自审问。”

唐炎话音刚落,只见两个身形健硕,身穿布衣的男子撸起袖子,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大步向前走来。

两人还未走到白清兰面前,只听一声惨叫如鬼哭狼嚎般响彻天际。

当众人循声去看时,只见两个男子已经尸首分家,死于非命。

而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陌风。

陌风一只白玉般的手上染满了鲜血,但他神色依旧淡定如常,好像杀人对他而言只是家常便饭一般,已经见怪不怪。

陌风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腰间不急不缓的取下帕子,慢慢悠悠的擦拭着手上的鲜血。

白清兰不想与他们在多做纠缠,只转身命令道:“我们走!”

语毕,在唐炎被吓的目瞪口呆,还未回过神来之际,唐炎只觉身侧一阵风吹过,吹的他后背发冷,汗毛倒立,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待风停后,唐炎只见陌风已站在白清兰身后,紧跟于她。而月辰也将琬娘打横抱起,转身离去。

夜幕降临,弯月如钩。清风细雨从空中散开,点点滴滴,落向地面,将土地润湿,形成了一道道浅浅的水滩。

屋中,躺在榻上的琬娘渐渐苏醒,当她看到端坐在榻边守着自己的月辰时,她双眼一红,寒心酸鼻,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掉落。

他哭的悲痛欲绝,内心却是被愧疚和自责牢牢包裹。她恨自己有眼无珠,错把鱼目当珍珠,错把璞玉当敝履。

从而害了自己,更是害了最爱她的人。

情出自愿,事过无悔

前尘往事,月辰已经不愿再计较。

月辰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递给琬娘,当琬娘接过后,月辰才从榻上起身。

他站在床榻前,身姿如玉,眸光温润,但声音却疏离而冷冽,“婉娘,既然你已经没事了,就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就会离开,以后你我也不用再相见了。”

琬娘听着月辰这决绝无情的话语,只觉他说的一字一句如地狱之火焚她全身上下,四肢百骸般,痛的他仿若锥心刺骨,肝胆俱裂。

琬娘落泪,他立马蜷缩起身子,跪在榻上,对着月辰磕头如捣蒜般,一个劲的哀求道:“月辰,月辰我求求你别走,我知道错了月辰,月辰,我求你了,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保证我会改的……”

琬娘哀嚎出声,她哭的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月辰看着琬娘这苦苦哀求的模样,他不禁苦笑一声,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曾几何时,他也这般哀求过琬娘,只为了琬娘能留下他,可现在,月辰想通了,看透了,不再追逐情爱之事时,琬娘却又想将这段支离破碎的爱情挽回,真是可笑,可叹,可悲!

月辰微微摇头,“琬娘,其实我并非良人,但你还年轻。以后,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更优秀的如意郎君嫁了,然后幸福的过完这一生。”月辰笑容温柔,“琬娘,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我之间的那段过往我也早已放下。而我们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你就当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吧,现在梦醒了,就忘掉吧。”

月辰语毕,没有等琬娘回话,他无视琬娘的哭泣,转身就向外走去。

琬娘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便知道他的心已被自己曾经的无情伤的千疮百孔,再难恢复。

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而这一切,都是琬娘自作孽,不可恕的报应。

寒夜寂静,屋中残烛未熄,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只有琬娘后悔的哭泣声在屋中回荡,声声凄厉悲凉,她的连连哭声和屋外的雨打秋叶声融为一片,随着夜色渐声,雨歇声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