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了,这是修炼高赠送的天赋。”
“修炼还带赠送的……?”她又一次被刷新了认知!
“罢了。”她摆了摆手又坐了回去。
脸上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诽谤星然的话,有一种被揭开暴露在阳光之下的羞耻感!
她脸上涨红一片,直到蔓延到耳跟,脸上的粉红依旧没消散。
“师傅,天塌是你干的?”
她好奇问,毕竟她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师傅做出天塌的事了!
“那……那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去了?”
星然看着她接二连三的话,在确定她没什么继续问下去的问题时,回道:“死得透透的,就连灵魂也被我消灭。”
这一次,星然终于有了其他的情绪,他眼里含有悲天悯人的目光。
“他们烧杀抢夺,无恶不作,以人为食,以女为乐,女的就更不用说了,争夺男人们的乐趣,听说那孩童可提升外貌就不惜以他人的幼童……。”后面的话,星然没说。
她光听着浑身上下都发怵,“那师傅,你去到哪儿,经历了什么?”
显然显然不愿意说了,但还是给了她更重要的一个回答,“若以后,你修炼得如我一般,到那时你若想知道我的过去,可穿梭时空探索我以前的过往。”
这个回答让她惊喜,她连忙点头,眼里坚定十足。
“好,师傅,你等着日后我修炼得道。”她手举起,向星然保证的同时也给自己内心的方向坚定了些。
星然也露出难得的一丝笑意。
那笑意淡然中带又一丝悲意。
只可惜薛年沉浸在奋斗的喜悦中无法看透。
时间也一晃来到夜幕,她也回了自己屋中洗漱便躺下了。
可因为白日里的贪睡,现在的她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辗转反侧不知换了多少姿势也睡不着!
想起白日里与师傅的对话,她一个起身从枕头下拿起书看了起来。
盘腿而坐,心无杂念,随着久闭眼带来的困意,她就上手捏自己大腿。吃痛的感觉袭来,困意也消散。如此反反复复,久到她满意后打开书页翻开书页。
又一日过去,吃完饭后星然告诉她收拾东西离开。
出了镇,她也终于找到时机开口,“师傅,我们去哪儿啊?”
星然看着她说不出的方向,“去这个世界的主城(安隋城)。”
“安隋城?还挺讽刺。”她嘲讽的说。言语丝毫不掩饰对这个世界的无语。
“嗯。”星然单字儿回了她,便迈步离开。
她看着两手空空的星然,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包袱,无声的叹了口气。
对于修炼的决心达到了顶峰。
还好行囊不是很多,不然她得类似!
星然来到一处空地上,再次将那罗盘取了出来扔在地上。
经过上次的经验,这次的她早已经想好应对之策。
她重新整理好放包袱的位置,然后站在罗盘上立马蹲身,手紧紧的握住凹凸的器具。
好在不划手,准确的说好在没生锈……!
准备完这些,罗盘也向上而飞。虽然没张开眼,她却也能感受到那股气流。
这次的气流也比原先强了一些,她有些好奇的眯着眼看了下,云层!
平视的看着她如今的环境,她倒也没那么害怕了。
“师傅~这天上好美!”
“嗯。”
她试探的伸出手,扔由云朵从指尖滑过。
她都不敢想象若是黄昏,那将是让她多么震撼的感觉。
以往他很喜欢看黄昏,起得早的时候目光也追随着清明的晨雾。
“师傅,现在距离地面有多高阿?”
“五千米高度。”
“五千米!”她又诧异重复了一遍。
“师傅可是担心被人瞧见?”
“嗯。”星然的口头禅。
她也没问下去,继续感受着这一刻内心的宁静。有师傅在~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啊!若是一直如此就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罗盘渐渐的向下飞,坠落感使她腹中酥酥麻麻。
下了地后,她腿脚还有些哆嗦。
走起路来也是颤颤巍巍的。
“歇会吧。”
她点头,慢慢移动到石头边坐下。
每次师傅找的地都是宽阔的视野。
她曾问过星然,为何每次都选择这种地貌。
星然眼里瞬间暗淡的说:“因为看得清四周环境。”他说得简单,她虽想问但仔细想了想还是没能问出口。
只想着自己快速修炼,穿梭时空去亲眼看着师傅的过往是如何的。
“走吧。”
她被拉回思绪,起身跟在星然身后。
走了十几分钟的距离后,当她俯瞰着山下的情景时,她错愕在原地。
山下,群山环绕中包裹着一座城,城里建筑看着倒是挺别致,是她以往所没见过的(当然她也见得少,毕竟就连本作者都见得少)。
“师傅~这儿的建筑好神奇。”她赞叹着。
“嗯。走吧。”
虽然在山顶看着近在咫尺,可真正的走过,竟然耗费了三小时才到达,一路上弯弯绕绕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好在这一路并不是走路来,不然得走到猴年马月去了!
到达城门边缘,便已经看见赶城的人们了。
他们也加入人流网城门方向走去。
说实在的,她就罢了,可师傅容貌实在引人注目,好在她也被练就了人们投来的目光。
看着五十米左右排队的人数,她欣然的也排起了队,但感受到一道目光一直注视着她,她东张西望寻找着那目光。
“师傅~怎么了?”她松了口气。
“跟我来。”星然挺拔的身姿在人群显得宛若谪仙。
她照做的乖乖的跟在星然身后,二人绕身来到城门的侧面。
星然伸出手,不语。
她看着,不解。
“拉上……衣袖。”
她眼瞪得大大的,显然不敢相信师傅居然让她碰他这个事!
她手轻轻捏着星然衣角,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的一晃让她心跳加速。
空气中那股清冷含有茉玫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想,那应当是风从星然身上刮落在她脸庞的。
睁开眼,看了眼四周,一侧便是那用泥洼填起来的城墙。
“师傅~我们进来了?”虽心中有了答案,但她还是提问了一嘴。
没人跟她说话,她还是有些不安的。虽然师傅话不多,但好在会回她,虽然只是“嗯”。
“聒噪。”
她脸色一红……忘记了师傅有听心术了!
“走。”
她乖乖点头,“哦”了一声。内心不停的念着清心咒。
不过念着念着,视线便被这城里的事无所吸引。
这里面大多都是用泥捏做的许多摆件,动物,花,草,甚至于还有泥遮面!工艺虽不精致,但却也能看出各个物件的模样来。
身穿斜衣笼裤,头发微绾漏出几撮毛发的商贩,面容带笑看着约莫四十多岁男子看着她。
“什多么给喜库瓦宜……。”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
她不确定的对自己指了指,那老板笑得褶皱加深了些。
她尴尬的往星然方向挪动,嘀咕着:“师傅,我听不懂他说什么!”
“还有阿婆明明跟我们沟通没有障碍……怎么这里的人就……!”说的言语让她一点都听不明白。
“做手势。”
她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可走到老板面前,她瞬间又不知该做何动作了。她想了想要表达的言语,内心想了下如何比划好让老板明白她的意思。
可手举在半空中最后指了指宛若风铃形状的泥瓦。
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声音。
老板迷糊的摸了摸头,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然后拿起她指的泥瓦递给她。
嘴里念念有词,贴心的比划了个耶的手势。
她眨了眨眼,二?两钱?二两?不对,这个世界都通货币是什么她都没见过,更不可能有!
寻求的目光再次落向星然。
星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边走边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四四方方的布袋。
她瞪大眼困惑的看着,什么时候星然身上多了那玩意?
星然从里面取出一碎黄,发亮的小石子。
她认真看过去后,后知后觉才知道那居然是黄金……是黄金!
她祈求的眼看着星然,喉咙发出几声哼鸣。真难受,明明不是却要如此!
星然眼神淡淡略过,老板见证喜颜笑开,小心翼翼收起,然后将那石泥物件递给她。
她惊呆的嘴半天都合不上,星然早已经走得不知道多远了。
她扭头看去,二人拉开几十米的距离。
她气喘吁吁的追上,呼吸不稳的说:“师傅~为了个泥玩你就直接给黄金了?”那可是她从未拥有的东西!以往她都只是路过黄金店瞄上那么几眼!如今……为了个泥玩就轻易送出去了!
她心里面不难受那是假的。
“通货币。”
“可~可~……”话结巴的还没说完,手里凭空多出一有些沉重的布袋。
她低头看去,打开后两眼放光。
仔细收好,将布袋捆得不知道打了多少结,深怕了吗的东西跑了。
她对着星然露出笑来,“师傅做主就好,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哈。”
星然继续走着,在薛年看不见的一侧,他的唇角轻微上扬。
这安隋城不亏为主城,看着擦身而过不同衣着的路人。
她纳闷不已,“师傅,为何他们服饰都不一样?”
“许是别国的。”
“那这个人数……都可以跟这里的人数旗鼓相当了。”
这次找住宿的,她没再自己瞎选,而是一路跟着星然让他自个儿做选择。
二人吃了饭,上了楼后星然叫她别来打扰她。她当然也乐意至极。
眼下天还没黑,她也睡意全无。
走出旅店,她转身看着悬挂在门上的[景云楼],心里默默记住。然后便好奇的在街上穿梭着。一会拿起东西把玩,好奇的看着。但都没有让她产生购买的**。
吃的她也只是默默记下模样,味道,想着下次她没吃饭的时候好好的来大吃特吃一顿。
这儿的吃食都没有辣的,在她看来大多数也都是甜食。就连那些糕点也做得一眼就知道何原型。
在逛得有些疲惫的时候,她选择了打道回府。好在她一路都是走直线的,不然肯定会让她破防的。
半路上,她也有些饿了,就在摊贩上找到糕饼摊,手跟脸胡乱的配合,手指着她想要的东西,然后又是一顿乱比划。
老板显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不免有些无措。
嘀嘀咕咕说着她听不懂的言语,然后打包。将东西抵给她又比划了耶的手势,然后两只手食指交叉作了个十字型的动作。
她眉头一皱,从星然给她的钱袋子中翻出一米粒大小的金子。
老板脸色诧异,对着她一阵摇头摆手。
她阿阿了几声,然后直接将金粒塞到老板手里,一手抱着糕饼,一手对着老板一指,然后摆手。示意老板不用找零。
老板脸上的惊慌未定,她就早已抱着吃食离开。
边走边从拿糕点一点点往自己嘴里送。
“连跟当地的人都语言不通!要怎么样才完成这次的出行。”
她吃着东西,重重的叹了口气。但随即想气星然那张俊尘的容颜,她也没刚才那般苦恼了。迈着六亲不认带点傲慢的步伐回到[景云露],她回了自己屋中懒洋洋躺着。
有了外出运动的加持,她没到几息眼皮就已经打转了,没一会直至闭上。
星然突然闪身鹤立于薛年的床前,不参杂一丝情愫的冷眸看着薛年。然后右手在空中仿若在绘画着什么,突然他动作一停,手以猛烈而强劲的对着床榻上睡得正酣的薛年挥去。
做完这些,他便消失在原地。屋子里除了街道外传来微弱的呼喊声,便也宁静得仿若岁月就暂停的美好。
空气中,也弥漫着那茉葵清冷香,久久不散。
薛年一觉睡到黑夜,当她睁开眼看着乌黑的四周时,她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将会在凌晨入睡了!严重的甚至在凌晨二三点才能入睡都是有可能的!
她讪讪的起身,照着房门的那抹微弱的光走去。
好在这里的夜光不强,她也并没有觉得很刺眼。
星然房间与她间隔了两个房间的距离,她敲响房门。
“进来。”
她推开房门,星然一如既往打着坐。
“师傅,你饿不饿?”其实她自己是不饿的,但出于一个弟子对师傅的关心,她还是询问一二。
“尚未。”
“哈哈~我也是。”她尬笑了几声。
“那师傅,我们出去看看夜市?”她询问着。
“嗯。”星然睁开眼眸,盘着的腿松开放在地面上。
她看着,汗颜,羞愧。
隔着面料的吹落,她都能一眼看出星然那惊人的人身比例。
“走吧。”星然略过她身旁,一阵茉葵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