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他不叫什么狗子他叫路野
“狗子,狗子!”路野茫然的抬起头,周围的一切都即熟悉又陌生。他看向声源处一个面目和善的婆婆站在那里。路野想了想,是陈婆婆。陈婆婆看他没回应,又喊了一声。路野急忙起身,赶到陈婆婆身边。他本应该亲近的扶住陈婆婆,可不知为什么,路野的心里有些抵触。
陈婆婆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上面裹了层白布,不知道盖着什么,白布的中心被浸成血红色。陈婆婆看见路野过来,笑眯眯的掀开白布 ,里面放着几块带骨渣儿的生肉。陈婆婆从篮子里拿出一块肉,塞到路野的怀中“狗子,给,这是今个的午饭,新鲜嘞!村里来了几个外人,这几天咱们天天有肉吃。”陈婆婆咧着嘴,一口黄牙大咧咧的露在空气中。
路野抱着那块肉身上的衣服被浸成红色,可他浑然不觉。不知为什么,路野对那些外人很是在意。他追问陈婆婆“来外人了?他们怎么来这儿?”陈婆婆还是笑着,“哪知道为什么,自打你来这,这荒村已经好几年没来外人了。”陈婆婆边说边想用满是鲜血的手去摸路野的头。
路野下意识躲了一下,可他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这可是陈婆婆,看着自己长大的人。路野心里有些奇怪,又停住让陈婆婆的手落在自己头上。他低头有啃了一口肉,口齿不清的追问“他们不会是为了祭祀来的吧?”荒村以前每年都有祭祀,可这些年没有新鲜的祭品,便一直没有开启,路野有问“他们住在哪儿啊,我想去看看。”听到这话,陈婆婆立马变了脸色。她皱起眉头,眼睛凸起,脸上皱成一团。“你还小,别去找他们!”她看上去恨恨的。“他们那些古怪的道具,之前弄死了我的儿子,你这么小,一定会被他们杀死的!”说完这话后她缓和了一些“过段时间就是祭祀,到那时候应该还活着几个外人,你那个时候也能看见他们。”陈婆婆揉了两下路野的脑袋“行了,你快忙你的吧,我先去给其他人送饭”
待路野忙完一天的活计,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了。他回到自己的小屋。说是小屋,其实就是一个草糊的棚子。棚子里用稻草堆了一堆,就是路野的床,一个纸箱摆在角落,前面放了一块扁平石头,便是路野的桌椅。
路野没有着急休息,他心里仍然很关注那些外人。他坐到石块上,翻起纸箱,掏一掏,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又摸了几下,摸出来一块炭块,他掰下了一小块碳在纸上涂画了起来。
“老刘家人太多,老张家也不行,老李是铁匠,没有地方。”路野边写边小声嘀咕着。就这么划了几轮,竟只剩下了村长家还留在纸上。看见这几个字,路野脑中便想起一个脸庞黝黑的咧嘴会露出一口尖牙的老头。在路野的记忆里,他常常给自己买吃的,还总是带自己到镇上玩耍。可奇怪的是,明明记忆中对村长的印象非常好,可是现在一想,路野总是背后发凉。越想越乱,陆野摇摇头,试图将脑海里的想法挥出去,他又想起自己对这里的陌生,对他人的排斥,和自己对“狗子”这个称呼的不熟悉。
“狗子!”棚外大老远传来呼唤声。是铁匠老李,他很少与路野交流,可这次罕见的跑腿来给自己送饭。路野掀开草帘,只见老李手上挂着个竹篮。里面方方正正的摆着一个木匣子。到路野出来之后,老李又不说话了,好似先前那声狗子是路野的幻觉。老李看见路野出来,把木匣子轻轻一抛,便抛在了路野的手上,震得他手臂发疼。
老李转身就要走,可路野点心里正挂念那些外人,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他脱口而出“玉闲别走!”说完便愣在了原地,与他一样的还有老李,只见他头转了180°,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路野“你叫我什么?你叫我什么!”老李激动的一连问了好几遍“你还记着?”他几步跨到路野身边,揪住他的衣领。可当看见路野脸上茫然的神色时老李闭上了嘴,他犹豫了一下,贴到路野耳边说“不管你记不记得,什么也别说。”他的表情很气愤,也很悲伤。
老李走后,路野仍然没有问那些外人在哪儿,他抱着匣子回棚,想起明天要去村长家帮忙,就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惑。路野把匣子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块炖肉。可刚才路野掂量着匣子的重量很沉,不可能只放了这点东西。路野认为里面一定还放着什么。他吃掉了肉,然后把匣子放
月更,大概会很慢,打字很不方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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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