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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 第18章 禀告主子

作者:白鹤飞来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4-30 21:20:41 来源:文学城

一墙之隔,那人的脚步声越近,逢春的心绷得越紧。手中不自觉攥着的江行雪的衣袖,渐渐拧成了麻花。

江行雪低眸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眸此刻低垂着,鸦羽轻颤,是在害怕,可又有一丝坚韧。

他心内默默叹了一声,掌心轻抚她的手掌,告诉她不要害怕。而后扶住她的肩头送她站直,作势便要起身。

逢春大惊,赶忙抬手按住他的胸膛,紧紧盯着他摇头,示意他绝不能出去。

江行雪本就跟萧卫承有恩怨,如今萧卫承四处通缉她,江行雪却在偷偷保她。倘若让萧卫承知道了,他一定会迁怒江行雪的!

可是,不出去就能躲得掉?逢春一边拦着江行雪,一边疯狂思考,想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全身而退。

她在担心他,又急又怕,眉心拧着,强忍着泪意。江行雪心内无法言说,只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便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他抬起手,将她脸颊边乱掉的鬓发轻轻掖到耳后,指腹温软,抹掉她将落不落的泪,道:“别怕,有我在。”

说完,借着起身的动作,他极快地将她拢入怀内,下颏抵在她额角轻轻一触,瞬息又离开。

那动作太快太轻,逢春懵了一瞬,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然而下一秒,就见他将鹤氅解下来披在她身上,而后转身,大步离开。

鹤氅还带着残余的体温,挂在她肩上,向下滑。她不得不紧紧攥着系带,再抬眼,要阻止已来不及。

不过几步路,萧卫承听得见那单薄窗扇后的动静。他抬眼看去,肃然出现在后门的江行雪正抬步而来,不偏不倚,挡在那处。

萧卫承不觉意外,淡淡挑眉,他倒觉出几分趣味,“江大人此刻方肯现身,看来本侯猜得没错。”

江行雪本欲以政务迫他离开,听他这般说,愕然一愣。

萧卫承掸了掸袖口,道,“她在这里,对吗?”

瞳孔骤缩,江行雪瞬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一直躲得很好,萧卫承迟迟没有动手不是他在顾忌什么,而是他真的没有找到她!她的姓名性别乃至容貌都改了,如今又有姜家饭馆的人愿意帮她遮掩,如果不出意外萧卫承是无法找到她的!

而他就是那个意外,因为他找到了她,所以萧卫承顺着他找过来了!

江行雪脸上的血色一分分褪去,萧卫承的笑意越发深,“江大人,你这会儿站出来,打算用什么法子拦住我?”

萧卫承一步步逼近,直到他几乎靠在江行雪身上,才斜睨向他,“江大人似乎忘了,我萧卫承看中的东西,旁人是不该染指的。”

江行雪昂首,轻轻一笑,掀眸望回去,“侯爷,何苦来哉?难道非要闹到人尽皆知,闹到陛下太后面前?”

萧卫承勾唇,脸上的笑意却转瞬散尽。他不再接话,一双俊眼冷冷瞅着江行雪,杀意隐隐浮现。

江行雪手朝腰间摸,心中蓦然一宕:剑被他挂在门外的马儿身上了,如今手无寸铁,怕是难以抵挡萧卫承的突然发难。

而萧卫承已经退开半步,时飞见状,十分见机地将自己的佩剑抽出来送到了他手边。

小店内气氛一时间紧张万分,如有实质的目光交错,恍然如金刀相击,当啷乱响。

常兆福见那剑光闪闪甚是吓人,直吓得哆嗦,想跑出去报官,又担心姜慧无辜被牵连。左右为难之际,他见那高个子提剑的客官手上转动,一柄长剑直愣愣指向了江行雪。

剑尖锋锐,抵上去的瞬间,江行雪心口的衣衫便破开口子。

萧卫承道,“你让开,今日你这条命可保。”

江行雪一步不退,反而迎着那剑挺胸,“萧侯爷不妨继续,也叫江某开开眼,看看在天子脚下作威作福的人,是何模样。”

剑刃破开衣衫,嗤嗤作响,萧卫承心里忽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看着江行雪执着如此,先前的嘲讽与讥笑竟一散而空,只余出一种……愤怒。

愤怒他竟敢在他面前这样维护她,愤怒他竟敢这样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东西!

眼神猛的一变,萧卫承腕骨转动,竟直直向着江行雪心口发力!

时飞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想到侯爷突然就认真了啊!

抢出去一步,他还没开口,身后突然刮来一阵黑风。紧接着,楚闻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声音急促:“侯爷,太后的人来请您进宫。”

剑尖扎进去的地方,已经泛出殷红之色,江行雪偏不闪不避,直直与萧卫承僵持。

楚闻眉心紧了紧,看向江行雪,道:“江大人,太后有旨,您也要一同进宫。您的人怕是一会儿也要找过来了。”

闻言,江行雪勾唇,冷嘲一笑,“侯爷现在若再不动手,江某就没时间陪你玩了。”

萧卫承脸上黑了,他怒极反笑,抬手收了剑,“江大人,求死何必心急?往后的日子里,本侯有的是时候杀你。”

说罢,把剑丢给时飞,一甩鹤氅,他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正撞见松远从马上下来。

松远恭敬地见了礼,却见一行三人神色沉郁行动匆忙,竟没一人搭理他。撇撇嘴,松远折身跑进店里,刚喊一声“大人”,就见自家大人正扶着门框咳嗽。心口处一片红,直把松远吓得魂都飞了。

他赶忙跑过去,正撞上门后面冲过来一个姑娘,先他一步扶住了江行雪。

逢春慌手慌脚扶着他,手上都还在发抖,“你……你怎么样?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伤到哪里了……”

江行雪注意到,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我没事,皮肉小伤而已。”

松远赶忙接过来,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扶着他就道:“大人,宫里来了旨意,要您现在就去。太后的人已经等在府门外,我们得走了。”

江行雪点头,离开之前又转身,向逢春道:“别担心,如果你现在想走的话,我已经安排了船,今晚就能来接你。宫中有事绊着,萧卫承一时半会儿顾不到你……”

逢春眼眶泛红,“你别说这了,你真的没事吗,都还在流血!”

低头看向隐隐刺痛的地方,他轻笑,“当真,我从不骗人的。”

逢春才不信,她看向松远求助。松远也着急,他大着胆子搀住江行雪,“大人,我们该走了。”

江行雪似还有话要说,沉吟一瞬,到底是没再开口。

小巷里马蹄声渐渐远去,常兆福在围裙上擦擦手,刚要问逢春怎么回事,就见姜慧绕过后门走到店里。他赶忙过去扶住她,又关心又责怪:“你怎么出来了?外面还刮着风呢,也不怕冷。”

姜慧丢开常兆福的手,“我能自己走!”看逢春站在店门外廊下,快走了几步过去,“春春,怎么回事啊?”

逢春应声回头,眼神有些躲闪。摇了摇头,她看向姜慧:“慧娘,我得走了。”

常兆福拉着姜慧的衣角把她往屋内带,姜慧一边走一边牵着逢春的手问:“怎么了?是因为刚刚那两个人吗?他们是在欺负你吗?别害怕,我们去报官,把他们都抓起来!”

逢春跟着他们往屋内坐下,心情沉重,“我这事……官府怕是管不了的。”

常兆福“诶”了一声,道:“那是以前,五年前京城出了个姓江的好官,专给咱们老百姓办好事!咱们去京兆府,一说这事,那位大人肯定要管的!”

逢春低垂头颅,心里明白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那位好官愿不愿意管这种事,就算他肯管,又能管得住吗?江行雪也是京官,那又怎么样,萧卫承那把剑不是照样往他身上毫无顾忌地刺下去了?

抿紧唇,她抬眼,说:“我那个朋友答应我会找靠谱的人来帮你们干活,慧娘就不用担心招人的事了。我走后,如果你们需要帮助,也可以去找他,他都是答应过我的。”

姜慧嘴角一撇,不舍地抓住她的手,“管那些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要你走!春春,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要你走!”

逢春心里也难受,却又没有法子,只能委婉劝她:“等风头过了,我就想法子回来找你,好不好?”

姜慧抽抽噎噎的,“那要到等到什么时候?你还有好多话本没跟我说完,我不想让你走!”哭着哭着,姜慧突然拍案,“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他们一来你就一定要走?!”

逢春为难地低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能说出来连累她。

常兆福看着,抚了抚姜慧肩膀,“慧娘,别说了,洛姑娘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帮她收拾东西吧。”

一听要收拾东西,姜慧心里的难受劲儿又上来了,抱着常兆福就打,“我好不容易有一个知心的朋友,我不要她走……”

常兆福无奈地看向逢春,道:“洛姑娘,你去收拾东西吧,慧娘一会儿就好了。”

孕中女子情绪难以控制,逢春理解,她抱了抱姜慧,擦去她的眼泪,“慧娘,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

姜慧“嗷”一声,埋进常兆福怀里就哭。

逢春无法,只能朝常兆福笑笑,回去收拾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除了来时带着的那匹马,别的也没什么。可江行雪说给她安排的是水路,那这匹马怕是就没法儿带了。

姜慧收拾好情绪后就开始帮逢春拿东西,什么风干的鸡鸭鱼,炊饼包子烙饼,给她拿了一大包,生怕她路上饿了渴了。

江行雪安排的人在外面等着,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都送上马车。逢春无奈又好笑,“慧娘,我是逃难,不是去走亲戚!”

姜慧犹嫌不够,又兜了许多果子糕点塞给她,“你来那天都饿昏了,我不给你多带点可怎么办!”

逢春心里又酸又热,嘴角下拉就想哭。可她要是哭了,姜慧就也得哭,姜慧一哭就难停下来,对她身子大大不好。逢春只能强忍着,说:“常大哥还给我钱了,饿不着我的。”

姜慧道,“你在我家帮工做得那么好,给你钱是应该的!”

天色渐晚,外面的车夫催促,“客人,该走了,再晚就赶不上船了。”

江行雪没有单包整条船,那样太明显了,他让松远找了个婢女的户籍造了假的路引,把她安排在许多人中。待出了京州,便会有人接她走陆路离开。

逢春应一声,握着姜慧的手不舍地道别。姜慧跟着她一同往外走,送她上了车,又忍不住伏在常兆福怀里哭。

逢春撩起车帘,看她哭颇觉难受,赶忙放下帘子,默默抹去了泪。

一路平顺,抵达码头的时候,已经薄暮冥冥。

码头上人来人往,灯笼高挑着,热闹得很。车夫帮忙把东西都搬到地上,逢春道了谢,大包小包拿着往人群里凑。

东西太多,搬着走了没几步就累得要死。这样下去不行,她叉着腰站在码头边,狠狠心,只能把东西丢掉一半。就放在码头上,希望能遇见需要它们的人,也不算姜慧的心意白费。

好不容易收拾好,她刚背起包袱,忽然身后有人叫她,“姑娘。”

她以为是码头管事的不让她丢东西,忙转头解释。

可她一转头,脖颈上就猛然一沉,剧烈的疼痛直劈入她脑子里,逼得她两眼一黑,整个人顿时失了力,软绵绵就往地下倒。

眼皮掉下来,沉重不已,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周围的人声鼎沸忽然听不清。

只听见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

“回去禀告主子,他要的人,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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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贴个奇幻的预收吧,(我知道跨频道了,但是我后面几个预收全是跨频道的, )

《十三年月明》和《碎玉章》

《十三年月明》

温柔倔强小山妖×清冷克制无情道魁首

她和他之间

是十三年的阴差阳错

池清月和他本是毫无瓜葛,也不可能会有瓜葛的两个人

是那天,她为了救濒死的青梅竹马,他为了剿灭魔头,二人不慎共同误入深渊幻境。不得已,演了十三年的恩爱夫妻

十三年对他们而言实在逝如飞刀

所以分开后,自该转身离去,就此相忘于江湖。

那十三年的梦,那十三年的缱绻情深,再不必提起。

可不想,清月自幻境中得的那仙草被附魔,竹马服下后,被正道围剿。

她拼死相抗,于千万人之中,将竹马护在身后。

正道魁首一剑袭来,剑气凛冽。她肝胆俱裂之中抬眼,却见那剑的主人,正是幻境中同她做了十三年夫妻的人。

那人控剑停在竹马心口,向她道,

“你过来,我可留他全尸。”

她不肯,护着竹马声泪俱下,问他为什么。

他眼眸沉暗,手上发力,那剑当着她的面,正中竹马心口。

许多个月圆之后,床榻之上,她将匕首刺进他心口,再次问他那个问题。

他却只是笑,血丝蜿蜒而下,他状若癫狂

“清月,你该明白的,你既是我的妻子,那等觊觎你的人,自然全都该死。”

【将你从前与我心,不可付他人】

《碎玉章》

正文第三人称

【文案打磨中】

养崽日常 九长老和大魔头的恨海情天

我是宗门第九个长老,人微言轻,无人问津,沦为后山扫地人

一日午休,偶然听见几个小辈商量要用倒溯镜穿越回七千年前去救一个人,将他带回,以振兴宗门。我这才知道,原来宗门已经日渐没落,屡受欺侮。

小辈们发现我在听,不认得我,不好杀我,便逼我入伙。

我同意了,因为我听见他们说的那个人的名字了

纪逍,那是一个,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人了。

小辈在远古时期过五关斩六将,终于闯入关押纪逍的囚龙骨牢

他们受到围击,只剩我一个有空

他们喊我“快去救他啊!”

我从地上捡起一把刀,一步步朝被吊在架子上的人走去

耳畔如风般划过很多声音

我仿佛又看见那天大火焚天,纪逍将我父皇母后兄弟姐妹尽数屠戮。

那时候,曾经的海誓山盟在无尽的厮杀与哭喊中,可笑又刺耳。

我走到他面前,他低垂着头颅,并不以我们的到来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小辈们在挣扎,已到力竭之时

“快救他啊!颜璋!”

绞刑架上,那人神色微动

我举起刀,对准他的心口,直直扎了进去

“颜璋!你在做什么!”

小辈们疯了

那人抬起眼,沉鸷的眼眸梦一般迟缓。他看着我,似看着一个久远的故人

我抽出刀,再狠狠复扎下去

他笑了

他低垂头颅附过来,冰冷的唇覆在我唇上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岁长日短,璋璋永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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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禀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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