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藏》由真实故事改编,爆香港财团孔氏惊天丑闻,影片上映二十分钟后,全网下架,这是孔云阁做过的最叛逆的一件事。
导演:贺斐。
主演:魔央。
当放映机的光束刺破家庭影厅的黑暗,孔云阁脸上那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专注。
魔央见过这样的他——那是在朝歌酒吧的演出台上,他吐着烟圈,指尖在电音吉他上翻飞,整个人仿佛与躁动的音符融为一体。除此之外,他永远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以至于魔央不止一次地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第二人格。
正片开场,画面先是一架银灰色的客机刺破云层,镜头猛地推进,切换到靠窗的视角:透过舷窗,巴黎铁塔的尖顶在云海中若隐若现,像一座悬浮的海市蜃楼。紧接着,视角再次跳转,落在一部闪烁着冷光的手机屏幕上,一行字被缓缓敲下:
最后,她死在了最爱他的那一年。
墨迹未干,字符又被无情删除,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温情的叙述:
他们相爱的第三年,她带他回国,见家人,家宴上,他们相谈甚欢……
就在观众沉浸在这份温馨里时,画面骤然撕裂——机身在云层中剧烈颠簸,随即失控下坠,最终砸向茫茫雪山。
搜救队的直升机在残骸上空盘旋,橙色救援服在惨白的雪地里格外刺眼。
然而,当镜头定格在悬崖边一部摔得粉碎的手机上时,屏幕里仅存的画面依旧是那行未发完的字:
他们相谈甚欢……
屏幕猝然陷入漆黑,下一秒,一个女孩出现在巴黎街头。
利落的一刀切短发染着叛逆的粉,一袭Chloé2006年的经典三角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步伐里带着巴黎独有的慵懒与锐利。这是魔央饰演的丽,也是这部电影的女主角。
放映机继续转动,孔云阁已经喝掉了大半瓶威士忌。
银幕上,丽与男友在塞纳河畔相拥热吻,在午夜的巴黎铁塔下里贴身相拥,一幕幕甜蜜如走马灯般流转。
他又给自己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冰块碰撞声中晃动,他对着屏幕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光影里扭曲成模糊的形状。
“你很像她,”他的声音低沉得像磨砂纸划过木头。
“你很像她,尤其是那双忧郁的眼睛,每次我看着她眼睛的时候,我都分不清她是开心还是难过。”
魔央侧过头,看着这个鲜少流露脆弱的男人,轻声问:“她是谁?”
孔云阁拨弄着杯中的冰块,透明的冰块在杯壁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他举起酒杯,却在送到唇边的瞬间缓缓放下,目光落在魔央脸上:“就像现在,我看不清你是开心还是难过一样。”
说罢,他起身整理被坐皱的府绸衬衫,走到影厅门口时却突然停下,抬手按住太阳穴,仿佛那里正承受着撕裂般的疼痛。
“她叫孔湘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颤抖,“是我的大姐。”
背过身挥手告别的瞬间,他手腕上的名表滑下,露出一道几乎被遗忘的细小纹身:1/2 is U。那个U字,是用L和i两个字母巧妙拼成的——Li,丽。
孔云阁从小就被父亲灌输“时间就是金钱”的信条。
每年生日,孔父都会送他一块限量版腕表,提醒他分秒必争。
久而久之,频繁抬腕看表成了刻在骨血里的习惯,而这个习惯,也成了他纪念孔湘丽的方式。
也许记忆会褪色,但抬腕的动作不会。
也许面孔会模糊,但刻在手腕上的思念不会。
直到魔央的出现,他一度以为是上天垂怜,把这个与姐姐如此相似的女孩送到他身边。
可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不是奖励,而是残忍的提醒——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孔湘丽,他必须学会放下,学会向前。
……
丽抒阁总统套房里,水晶吊灯的暖光暧昧地流淌在丝绒床单上。
葛麇赤着上身,正从背后拥着孔凡抒,她身上那件粉色蕾丝睡衣,针脚细密柔软,每一根线都是葛麇亲手勾就。
昨天的家宴上,孔湘丽带着葛麇正式亮相,宣布两人即将订婚的消息。
而现在,是家宴结束的第二天清晨。
“你跟她,是不是还没睡过?”孔凡抒的声音像羽毛,轻飘飘地落在葛麇的胸口。
葛麇点燃一支古巴雪茄,深吸一口,然后带着戏谑的笑意,将烟雾缓缓吐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讨厌。”孔凡抒娇嗔着往他怀里钻,用攥成拳的手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像一只讨要糖果的小猫。
葛麇握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锁骨那片淤青上——那是一夜翻云覆雨后留下的痕迹。
他低下头,在淤青处反复亲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这个人啊,死保守,装清高。”孔凡抒语气里满是厌恶,好像这个“她”不是她的亲姐姐,而是仇人。
“在她眼里,你恐怕还是个没开过荤的处男吧。”她得意地笑起来,笑声里却藏着蚀骨的嫉妒。
葛麇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像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跟我睡,是不是很爽?”孔凡抒仰起脸,眼神里满是邀功的期待,“睡都睡了,你总得给我个名分吧。”
“我们是回来订婚的。”葛麇终于开口,声音透着不容否定的气息。
“我知道,”孔凡抒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又换上一副撒娇的表情,“可订婚又不是结婚,跟我结,不是一样吗?”
“你连自己亲姐姐的未婚夫都敢睡,胆子可真不小。”葛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彼此彼此,”孔凡抒毫不在意地回敬,“你不也爬上了女朋友妹妹的床?”她往前凑了凑,吐气如兰,“我说真的,别跟她结婚了,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葛麇冷哼一声,将最后一口烟狠狠吸进肺里,烟蒂被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想都别想。”
孔凡抒猛地坐起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她不敢置信地瞪着葛麇,像看一个陌生人。
葛麇避开她的目光,低头专注地回复手机里的消息。
“啪!”孔凡抒一把抢过手机,狠狠摔在地板上。紧接着,枕头、散落的衣物、烟灰缸……所有能拿到的东西都被她疯狂地扫到地上。她蜷缩在床上,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头,嘴里反复嘶吼着:“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爱她,”葛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而你,只是想赢过她而已。”
“你懂什么是爱?”孔凡抒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笑,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泪水糊满了整张脸,“你那些恶心的过去,她知道吗?”她壮着胆子,试图用威胁的语气逼他就范。
“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不碰你吗?”葛麇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因为你太无趣了。不过现在,你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倒让我觉得有点意思。”
孔凡抒的眼泪瞬间冻结在脸上,蕾丝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苍白的肩膀。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你就试试,我到底有没有意思。”
这一次,她痛的厉害……
葛麇从未怀疑过孔湘丽会不会嫁给他这个问题,除了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还因为他握有一个秘密——孔云阁,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对孔湘丽怀有着超越亲情的爱慕。
但他不知道的是,孔湘丽始终只把孔云阁当成亲弟弟。她天性温柔,对谁都带着三分暖意,这份纯粹的善意,却成了旁人误解的源头。
更让他不知道的是,孔湘丽是真的爱他。这份爱,在那场车祸之后,由孔云阁亲口告诉他。
原来孔湘丽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把对葛麇的爱意和相处的点滴都写在笔记本里,字里行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孔云阁说,姐姐到死都在护着他,那句“别怪他/她”里的“他”,到底是指酿成车祸的葛麇,还是策划一切的孔凡抒,没人能给出答案。
可这份滚烫的爱,终究死在了那个雪天。
孔湘丽初到巴黎的第一天,就剪了一头摩登短发,还染了张扬的粉色。
孔父曾为此大发雷霆:“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子,留一头乌黑的长发才好。”
但孔湘丽只是笑着,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直到遇见葛麇,她才心甘情愿地留起长发——因为她从第一眼起,就想成为他的新娘。
葛麇懂她的叛逆,支持她创立自己的品牌“M-one”。
她总像个幸福的孩子,依偎在他怀里细数生活的美好:骄纵却可爱的妹妹,顽劣却可靠的弟弟,爱她的母亲,望女成凤的父亲……
她说:“现在有了你,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他们在零点的埃菲尔铁塔下许愿,在午后的杜乐丽花园里接吻,在傍晚的卢森堡公园畅谈未来。
三年时光,爱意像潮水般汹涌,却也在退潮时露出残酷的真相。
孔凡抒早就在英国的圈子里认识了葛麇。
那时的葛麇是圈子里的绝对中心,孔凡抒费尽心机才得以靠近,可就在她以为即将得手时,葛麇却突然退圈,远走法国。
没人知道原因,除了他自己——他遇见了孔湘丽,那个让他愿意洗心革面的女孩。
孔家重男轻女的风气,在金融界早已不是秘密。孔母生孔湘丽时难产,足足疼了一夜,从此落下病根,也让孔家对这个长女格外疼惜。五年后,孔母在美国生下孔凡抒时,恰逢孔湘丽六岁生日。视频里,孔湘丽看着襁褓中的妹妹笑得眉眼弯弯,孔母的脸上却难掩疲惫与失望。
第二年,孔父抱回了一个男婴,取名孔云阁。这个孩子并非孔家亲生,却是孔父为了稳固家族地位而认下的继承人。
从那天起,孔家的客厅里就时常回荡着争吵声:孔湘丽有母亲偏爱,孔云阁有父亲撑腰,只有孔凡抒像个透明人,在角落里自生自灭。
过年发红包时,孔湘丽总能第一个拿到崭新的钞票,母亲会笑着让她去买漂亮裙子;孔云阁的红包里装着启动资金,父亲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学着钱生钱”;而孔凡抒,总是在零点过后,被父亲想起时才匆匆递过一个红包,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十五岁那年,孔凡抒在肚脐上打了第一个钉,在后腰纹了一朵罂粟花。起初她还会刻意遮挡,后来唇钉、眉钉、满身的纹身再也藏不住。母亲震怒,断了她的生活费,让她在英国自生自灭;父亲干脆对外宣称“没这个女儿”。她开始疯狂地交男朋友,把那些青涩的爱意当成救命稻草,直到第三任男友把她拖进那个糜烂的圈子。她像一株扎根沼泽的植物,再也无法脱身,而圈子中心的葛麇却可以全身而退——他遇见了孔湘丽,找到了救赎的出口。
当孔凡抒得知孔湘丽的男友是葛麇时,所有的嫉妒和不甘瞬间爆发。她不仅要抢走葛麇,更要毁掉孔湘丽。在葛麇一遍遍说着“我爱她”的夜里,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让孔湘丽永远消失。
电影还在继续,魔央拿起剩下的半瓶酒,往杯中加了几块碎冰。酒液刚好没过冰块,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清醒里藏着一丝微醺。她披上孔云阁留下的外套,深吸一口气,将下巴抵在膝盖上。
明明是自己主演的电影,此刻却像个局外人,看着别人的人生在眼前流转。
银幕上,画面切换到一条被大雪覆盖的公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孔湘丽正开车去接葛麇,导航里反复播放着雪天预警:“州禾度假村路段路滑,请谨慎驾驶。”
昨天葛麇和父亲去度假村钓鱼,按计划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睡懒觉。
孔湘丽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全是回法国后的计划:去婚纱店试纱,在他们初遇的公园办一场露天婚礼,邀请所有路人来分享他们的幸福,免费提供糕点和热饮,让每个人都在白幕上写下祝福。
她笑着想,这场婚礼一定会轰动整个巴黎。
绿灯亮起,手机屏幕亮起,是葛麇的来电。
“孔凡抒她……”葛麇的声音带着慌乱。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跑车猛地从后方撞来!巨大的冲击力让孔湘丽的车失控撞向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被拦腰折断,车顶狠狠撞上“州禾度假村”的石牌。
距离目的地只剩几百米,却成了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手机掉在副驾驶座下,葛麇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湘丽!湘丽你说话!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车头开始冒烟,很快燃起熊熊大火。
孔湘丽趴在方向盘上,浑身是血,只有眼睛还在微弱地眨动。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嘴唇翕动:“我都知道……不怪你……我爱你。”
孔云阁的车超速赶到时,一切都晚了。
他踉跄着冲过去,车门却在变形的车身里死死卡住。
火焰舔舐着他的袖口,他干脆脱下外套扔在雪地里,双手抓着雪疯狂搓揉,冻得通红的手指却依旧不肯放弃。
“湘丽!开门啊!你醒醒!别睡,我求你了!别睡!”他嘶吼着,眼泪混着雪水砸在冰冷的车门上。
“操!为什么打不开!”
突然,后座传来一阵异动,车门应声弹开。
孔云阁扑过去解开安全带,将孔湘丽抱出来,拖到几米外的空地上。
他颤抖着摸出手机,嘴里反复念叨:“120……电话呢?快叫120!”
“小云……”
微弱的呼唤像落雪拂过心尖。
孔云阁立刻俯下身,将耳朵颤抖的贴在她的唇边,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与血水交融,冲淡了那刺目的红。“我在!我在这里!”
“别怪……他/她……”
这是孔湘丽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她的睫毛轻轻扫过孔云阁的脸颊,像一片飘落的冰雪,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孔云阁紧紧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湘丽,”他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出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电影落幕,字幕缓缓升起。
魔央不知不觉喝完了整瓶酒,明明没醉,却觉得天旋地转。她扯过抱枕垫在桌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但故事并未结束。
120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却不是孔云阁叫的。
孔湘丽已经在他怀里停止了呼吸,他恨不得孔凡抒立刻去陪葬。
救护车赶到时,葛麇也疯了似的冲过来。
他看着躺在雪地里的孔湘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昨天她还笑着说要在婚礼上穿蕾丝婚纱,今天却成了一具冰冷的躯体。
阳光刺破云层,葛麇下意识抬手遮挡。当他放下手时,正好看到孔凡抒被抬上担架。那一刻,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都轰然倒塌——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一手造成的。是他告诉孔凡抒孔湘丽的行车路线,是他间接纵容了这场谋杀。
他抓着头发跪在雪地里,一拳拳砸在地上,指节血肉模糊。
孔云阁冲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嘶吼着让他看那个方向——孔湘丽再也不会回来了。
孔云阁告诉他,姐姐什么都知道,知道他过去的荒唐,知道他的懦弱,却依然选择爱他。
“她爱的是现在的你,可你呢?你配吗?”
葛麇彻底崩溃了。
他失去了这辈子最爱他的女孩,在这个冬天,在她最爱他的这一年,在这个雪天。
一周后,孔凡抒在市中心医院醒来。
腹部的剧痛让她倒吸冷气,医生说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挡住了致命撞击,救了她一命。
孔云阁站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那个小熊玩偶——那是孔湘丽亲手缝制的礼物,蓝色的公主裙上还沾着血迹。
他想起小时候,父母不在家时,孔湘丽总是耐心地哄着哭闹的孔凡抒,说:“小凡乖,闭眼数三秒,天使就会送礼物来。”
那时的孔凡抒真的很可爱,听话地闭上眼睛,数着“3、2、1”,然后在睁开眼时,惊喜地接过小熊玩偶。
孔湘丽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妹妹,却没想到,这个玩偶最终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孔云阁把玩偶放在床头,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几天后,葛麇出现在病房里。
孔凡抒见到他立刻露出期待的笑容:“你是来接我的吗?我们可以在一起了对不对?”她扯过被子,想盖住葛麇冻得发红的手。
“明天我就回法国了。”葛麇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我们一起走!”孔凡抒兴奋地坐起身。
葛麇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悲凉:“你总说她抢走了你的一切,可你不知道,她一直在为你牺牲。你爸生意失败,是她求我家帮忙;我的过去不堪入目,是她选择包容。她甚至为了你,放弃了筹备三年的‘M-one’服装品牌,想退学去学烘焙,为你开一家甜品店。你告诉我,这一切值得吗?”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拳头紧握,指骨几乎要透出皮肉。
说完这些话,他转身离开。
孔凡抒突然抓起床边的小熊玩偶,狠狠砸向他的后背:“又是孔湘丽!你们所有人都觉得她好!”
葛麇捡起玩偶,拍掉上面的灰尘,放回她的床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孔凡抒一人。
她看着紧闭的门,突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用头撞墙,捶打自己的身体,直到筋疲力尽。
最后,她抱着小熊玩偶,看着娃娃裙子上的血迹,终于崩溃大哭:“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后来,孔凡抒被送往美国的精神病院,不到三十岁就已满头白发,她终日抱着小熊玩偶,念叨着要吃有两颗草莓的蛋糕。
葛麇带着孔湘丽曾经设计的服装作品样衣回到法国,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每天都在勾蕾丝、做婚纱。
他在房间里挂满了亲手缝制的蕾丝婚纱,每一针都带着对孔湘丽的思念。曾经孔湘丽说要给伴娘做最漂亮的礼服,现在他只想为她做一件独一无二的婚纱。
而孔云阁留在了国内,除了家族生意,他成了最顶尖的电音吉他手。
没人知道,他走上这条路,只是因为高中时孔湘丽说过一句:“英国乐队里那个弹电音吉他的男孩,真的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