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感言
终于!搞完了!
正文加上番外,四十多万字,前前后后搞了一年。
刚开篇的时候,我的规划是二三十万字、七八十个章节,定位明确,温馨育儿文,我们小宝是唯一女主角。我写文节奏很慢,当时写到二十多章,在我规划里都写完三分之一了,孩子还没出场,于是开始焦虑,该不会写很长吧?难道要写到五十万字去吗?害怕。
万幸,写到四十万字收住了。
我决计不肯写太长。
有很多内容可以延伸,我只是环绕两位主人公写作,截取他们的部分生活。我不可能把他们的人生从头到尾一一记录,也不可能把他们认识的人都写进来,他们的人生很广阔,而我的文章篇幅有限。
正文后面几章,荆溪和韩楚山几乎没怎么出场,我不是很想正面描写他们,因为他们老了,顺着时间线再写下去,他们会老,会死,会向这个世界道别,也向我道别。我不太忍心写这种生离死别的文章,相信读者也不爱看。
说起读者,多少有些点击量,一友人跟我说,是站内爬虫,不是真的有人在看。
震惊。
应该有那么一两个人在看吧?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我这种文风不会太受欢迎,有些情节写得太现实,有些人,尤其是年纪小的人,会非常抗拒这种无可奈何的现实。
为什么写这么现实呢?因为我是个现实的人。我在过去的人生中认识很多人、听说很多故事,在网络中见识形形色色的网民,我心中不再有童话,不相信存在完美的人,哪怕塑造出看似完美的荆溪和韩楚山,他们的生活并非轻松无忧,而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麻烦事。
请不要说我夹带私货,再说一次,文字是我思想的具象表现,字字句句皆是私心,连标点符号都不客观。
怎么说呢,我必不可能讨好所有人。
审判不一定附带赞美,但赞美往往带来质疑和轻蔑。
我笔下的故事都是这样,有点甜,有点苦,有时候温馨,有时候难过,但总是在生活。
写到这里,本来想答疑的,但我一无读者,二无评论,不知道谁对我这篇文有什么疑问,略过这个环节吧。
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
文中关于两性内容的更深层次的讨论,《施穆夏的访谈会》,我放短篇故事系列里。
只讨论,不审判。没有反派,不当受害者,过好自己的生活。
你得把自己从固有身份中剥离,去看待这个事情。
好吧,其实我知道你们不喜欢看这些,觉得是说教吧,李小燕被骗那几章只有2个点击。理解,谁不是喜欢看点甜甜的、爽爽的文呢?
So,爱看不看,我又不能强行摁着你的脑袋看。
真没什么可说的,单机更文,没得交流。
聊聊配角?
聊廖珍珍吧,我写到112章结尾,写到她与世长辞,忍不住潸然泪下。我写文没有大纲,写到哪算哪,所以,当我写出那句话,我才知道,廖珍珍过世了。
故事由她开始,也由她结束。
人是很复杂的,不可否认,廖珍珍是好妈妈、好奶奶,但她跟每个儿媳的关系都很微妙。或许每个婆婆刚开始都想做好婆婆,但人与人之间交往必定矛盾重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微妙,毫无疑问,廖珍珍欣赏施善知、荆溪、关淇奥,但儿子成了家,就会自然而然地远离父母,跟他们的伴侣成为新的一家人。
嫉妒吗?不是嫉妒,行为上挑不出差错,相处起来总会有点别扭。她应该意识到儿媳们不会真的把她当妈妈,说起来是一家人,婆媳关系较为疏远。因为是一家人,大家都装出和谐的模样,互相迁就。实际上不是一家人,所以关系很微妙,大概这种感觉。
我感觉廖珍珍疼爱小宝不亚于荆溪。
荆安择。写到他死讯时,惊觉他记恨荆溪。在我看来,荆安择清醒地自取灭亡,他知道自己在做错事,但不想改,改不了,他无能为力,不想恨自己,那就找个人来恨。他明白最该恨的人是自己。
我想了很久,怎么会这样,包括他对父母的态度。后来想到,大概他在父母心中是完美儿子,父母不知道他是同性恋,他不敢把真实的一面展示给父母看。父母很爱他,父母接受不了同性恋,荆安择怕失去亲情,一直不敢说。
表面风光,内心压抑,只能向善良的人释放自己的恶,因为善人不会跟他计较。
韩晟恩出走的事,我不知道荆溪算不算做错,即,该不该放手让韩晟恩离开。
我写文会写很多内容,比如,荆溪跟云柔的关系(和解),荆溪跟廖珍珍的关系(微妙),荆溪跟同母异父弟弟的关系(无感),荆溪跟宋嫂的关系(温情),荆溪跟韩乐珊的关系(乐乐刚开始不喜欢他)……一条条线汇集成关系网。
荆溪不是只跟韩楚山有关系,他先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再跟韩楚山结的婚。生长环境不一样,他得到的感情反馈与韩楚山截然不同。
写得很累,认识这些人的是荆溪,不是我,我要推理这些人的人生,他们各自是什么生活,在哪个节点跟荆溪有联系……这篇文写了大概有八十个人物,没数过,没一百也有八十。不知道你们看是什么感觉,我前期写得极其克制,克制到压抑。
我觉得主角不需要得什么病,因为活着本身就是很累的。
一个各方面正常的成年人,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会越来越能感受到生活的重量。
甚至不是某个时候突然长大,时间会推着你走,把你变老,把你的亲人带走。
说说白庭树。
我写他死前不跟白榆见面,我只是知道他这么做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
不至于这样绝情呀。
我探测不到他的内心,我想啊想,试图剖析他的内心,剖析失败。
某天做梦,白庭树在我梦中(剪影出现),留下自白:
“你走之后,留给我一个空落落的家。”
原来是这样。
白榆走后,家里空荡荡,白庭树每天回家,看着熟悉的环境,总是想起孩子。
孩子已经一走了之,他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接受白榆的离开,接受他不再回来。
骨肉已分离,不必相见。
(其实还是不懂,只能说稍微理解)
不知不觉写了很多,就这样吧,夜深人静,该睡觉了。
给角色的话
To:小宝
好像我一直叫你小宝,你就永远不会长大,永远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To:荆溪&韩楚山
很高兴与你们相识一场。
感谢你们来过人间。
To:读者
……
(回以沉默)
诸位,有缘再会啦。
朝今枝
2026.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