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装修布局很有讲究,屋内气场平和有一种春风过境的感觉。几人坐在何家的真皮沙发上等了一会儿,何夫人就一直投喂几人,楚时晋是几人里最小的,何夫人客气的询问那老头最近怎么样几人唠着家常。
“小师傅,喝点什么?早上有咖啡,豆浆,茶。”何家的管家是个做事很周到的女管家。
“茶/拿铁,”楚时晋和谭炀异口同声道。
“我要喝橙汁!”何绍道。
“温水,谢谢。”何关对管家点了点头,很是从容。
“好的请稍等。”女管家退下,拿铁和茶很快送到两人手上。几人唠唠家常,对要去办的事似乎并不大在意。
“何叔还没下来吗?”谭炀问着。
“我爸昨晚谈生意去了凌晨才到家,你们先玩一下吧,小绍那有不少玩具,刚好我也要跟着一起去,我上去换件衣服顺便看看我爸醒了没。小绍麻烦你照顾一下两位小师傅了。”何关身上有一种老英国贵族那味,优雅的鬼。
楚时晋点了点头,同样装逼的势头拿捏的很足。
谭炀肘了肘她“你丫什么时候爱喝咖啡了?”谭炀不解。
“尝试新事物,味道还行,没你说的那么苦。”
9点过半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就从楼上下来了。男人一身西服,面容却有一丝杀伐之气,他从二楼走下来。
“时晋,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叔叔让你们久等了。”男人一脸和蔼,坐到沙发上,他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正题反而先客套了几句“今天可能得麻烦你们跟叔叔去趟工地了。我一开始是想在在津门开一个酒品仓库,可惜了施工不顺……”
“应该的……”谭时平时装嘻嘻习惯了,此时坐在一边,模样普普通通的样子:“我们晚上能回来吗?”
“放心,如果回不来的话我们可以住酒店。”何谨道。
“你傻啊,你们几个大男人,小晋一个女孩子怎么住?”何夫人看出小孩的顾虑,其实也不是。
“我带个女助理跟着我们,到时候小晋和助理一间房。”何谨调整了一下方案。楚时晋点点头其实她根本没想到这,她想没在老头或奶奶身边,自己也没有在外面过过夜,也不是怕,就是想晚上怎么过。
“老爸我也想去,带我一个呗。”何关这人听说是留学回来的美留子,嘴特甜,1米82的身高眼下一颗泪痣,显得人畜无害,同时平添一丝魅惑。
“我回去拿衣服!”谭炀一听说要出门十分开心。何关近人也是个自来熟的,一把揽过谭炀。
“穿我的呀,实在不行我爸助理也会准备好,你们带个人去就行了。”俩人搭着肩
“行那正好,你可以来小谭一个房间。”
“爸爸我也想去。”何绍拉着他老子的衣服。
他当然去不了,何绍太小。那块地几人都没摸清,是不是有把握谁都说不准,他去只会给几人添麻烦。所以他老子绝对不会答应。
几人当天出发去了津门。现在正值三伏天,天都能把人热化了。工地出事已经停工了,只有几个守在这的工人。何谨后面跟着一个女助理,几人戴着安全帽上了毛坯的建筑物。天热的能把人热化,太阳烤着地面把开裂,地面表层的水泥被烤出细小的龟裂。
“老规矩,”谭炀看了一看楚时晋,递给她一个罗盘
“你负责干体力活,脑力活我干。”楚时晋接过罗盘,“你走章程。”
女助理带几人最先去了出事的楼层。
“这里从上月的时候一个工人从4楼上坠落,我们一开始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工人操作失误,不慎从楼上坠落的赔了不少钱。我们去检查了绳子,那个工人可是10多年的老工人,我们检查了当时的安全绳,绳子断口很整齐,像是被直直切开的一样。”女助理调出拍摄地图片。拿给几人观看。绳子上的切口很怪。
谭炀看着照片,何关近他两人熟了不少,年纪差的也不大,谭炀18,两人就差两岁,楚时晋8岁的身高比同龄人高了半头,在这几人中最矮,楚时晋踮脚去看照片。
楚时晋两人都能感觉到工地的气场不对,几人越往里走,越觉得气场越乱,罗盘指针疯狂跳动,楚时晋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人在前面罗盘跳着像要炸了,她丢掉罗盘,罗盘立马爆炸,楚时晋猛地后退一步,心疼我的罗盘。
“哥!”楚时晋只有有事才知道叫哥,罗盘被甩到地上突然炸碎,谭炀一把扯过她护在身后,一道金光势如破竹的冲破黑雾,毛坯的建筑深处有点暗,很多地方光都照不到。
暗部传来一声空灵的尖叫,随即又消失,谭炀蹲下来审视着她“你有事儿没?”楚时晋摇了摇头,谭炀才放下心来。
“那是什么东西?”这一次算是刷新了何关这个美留子的三观了。
“一种灵,你可以理解成鬼。”谭炀不想多解释给了个笼统的答案,“我和你一起,你们先下去吧。”谭炀道。
“你们自个儿小心,小关我们下来等。”何谨知道两人有自保的手段,答应的爽快也道。何关虽然也好奇也听劝的和老何总也下了楼。
他频频朝俩人所在的楼层望着,好奇心藏都藏不住。
“上楼我看看是什么风水阵。”楚时晋拉着他的衣服,谭炀拉住她点了点头,顶上到了顶楼,这里气场冲煞,煞气像泉水往上涌,这是阵眼了这么好找,那阵就有难度。
“看好了吗?什么阵?”谭炀问。
“这是,阴泉倒煞!”楚时晋从远处走来。
“卧槽!有点邪门。你说会不会有人报复?这老何不会是得罪谁了吧,拖欠工资?”谭炀伸手揉着她的脑袋,“天快黑了,看完快点走。”谭炀拉着她,两人这么一转天已经擦黑,这个酒庄仓库的毛坯建筑有五层,这地方邪乎指不定冒出几个小鬼,两人加快脚步,走到了二楼,凉意直冲脚底,转身却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嬉笑声,如今天还没完全暗下来,两人一转到身后的柱子上却出现一个红血的小孩掌印,小孩见两人发现了他便笑的更加欢快,那笑声一言难尽啊,阴冷,尖利。像是贪玩的小孩,看到有人被自己捉弄到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