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爱 第13章 答应我

暖黄的灯光下，黎墨的眼神认真又深情，怀里的人柔软温暖，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这一句句掏心掏肺的告白，轻轻回荡在房间里，落在苏烟儿的心底，开出最温柔的花。

苏烟儿望着眼前满眼都是她的黎墨，眼眶微微发热，她伸手，轻轻环住黎墨的脖子，将自己紧紧地贴进她的怀里，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轻轻点头。

她后悔当年没有给黎墨答案；后悔自己独自跑到其他国家静心；她后悔选择用张凯文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也喜欢黎墨，从七岁到现在，她已经接受不了没有她的生活了。

“我愿意，黎墨……我也喜欢你。”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黎墨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像是拥住了这一生最珍贵的宝藏。她低头，在苏烟儿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抱着她，在无边的暖意里，慢慢沉入安稳的夜色。

长夜漫漫，从此有了彼此，便再也不孤单。

暖黄的灯光被黎墨抬手调得更暗，房间瞬间沉入一种暧昧又窒息的温柔里。她依旧抱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掌心贴着苏烟儿纤细的腰侧，力道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锁，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半分也逃不开。

苏烟儿刚应下心意，鼻尖还泛着微红，乖乖靠在她胸膛，听着她沉稳却渐渐加快的心跳，整个人柔软得像一汪水。她不知道，此刻拥着她的这个人，眼底早已褪去了方才的温柔缱绻，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偏执，那是藏了太久、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占有欲。

黎墨低头，薄唇轻轻落在苏烟儿的发顶，一触即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烙印。她的呼吸拂过女孩柔软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暗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烟儿，再说一遍。”

苏烟儿微微一愣，抬眸看向她，撞进黎墨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双眼很美，却黑得吓人，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被死死锁在中央，仿佛一旦离开，就会坠入无尽深渊。

她怯生生地缩了缩，却被黎墨揽在腰上的手臂更紧地按住，动弹不得。

“我……我也喜欢你，黎墨。”

话音刚落，黎墨的唇便压了下来，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极轻、极慢、极偏执的触碰，从她的额头，到眉心，再到眼尾，最后落在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碾过。她的动作温柔得可怕，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黎墨抵着她的唇，声音低沉发颤，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一辈子都不能改，不能忘，更不能……离开我。”

苏烟儿的心轻轻一颤，她能感觉到黎墨身上那股突如其来的压迫感，不是恶意，却让她莫名心慌。她伸手，轻轻抓住黎墨的衣襟，小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最好不要。”

黎墨的指尖缓缓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她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苏烟儿的眉眼，从弯弯的睫毛，到小巧的鼻尖，再到微微泛红的唇，每一寸都让她疯狂，每一寸都想彻底占为己有。

“你知道吗，烟儿，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盯着你看了多久。”黎墨的声音很低，像在诉说一个黑暗的秘密，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疯狂，“我看着你笑，看着你难过，看着你和别人说话，看着你对别人温柔……那时候我就在想，这双眼睛，这张唇，这份温柔，只能是我的。”

“我忍了很久，忍到快要发疯。”

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将苏烟儿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却又在下一秒立刻放松，小心翼翼地轻抚她的后背，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对待逃不掉的猎物。

“我差一点就忍不住把你藏起来了。”黎墨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鼻尖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带着一丝脆弱的疯狂，“藏在只有我能找到的地方，藏在谁也看不见你的地方，让你眼里只有我，让你只能依赖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苏烟儿浑身一僵，心脏怦怦直跳。她能感受到黎墨话语里那股深入骨髓的偏执，那不是玩笑，是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是一旦拥有，便绝不放手的疯狂。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

相反，被这样极致地爱着、惦记着、霸占着，她的心反而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黎墨……”她轻声唤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

黎墨抬起头，漆黑的眼眸紧紧锁住她，里面有占有，有疯狂，有不安，还有最深沉的温柔。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苏烟儿的脸颊，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她看着苏烟儿微张的小嘴，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苏烟儿被突然的进攻吓没了思考，任由黎墨向她索取，黎墨的舌轻而易举的穿过城门，尽情享用苏烟儿的香舌，苏烟儿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黎墨才慢慢退了出来

“我不是什么好人，烟儿。”她一字一句，坦诚自己的阴暗，“我自私，偏执，占有欲强，我见不得你对别人好，见不得你离开我，见不得你有一点点不属于我的念头。”

“如果有一天你想走，我会把你抓回来，锁在我身边，一辈子。”

这句话没有丝毫威胁的语气，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认真，黑暗而深情，偏执而滚烫。

黎墨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缠绵，带着掠夺与宣誓主权的意味，直到苏烟儿呼吸微促，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但我会对你好，好到让你舍不得走。”

“我会把全世界都捧到你面前，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我会照顾你，宠着你，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看见一点黑暗，所有肮脏的、阴暗的、不堪的东西，都由我来扛。”

“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看着我，喜欢我，依赖我，就够了。”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苏烟儿的心脏位置，感受着怀里人平稳的心跳，眼底的偏执渐渐被温柔覆盖，却依旧带着牢牢的掌控感。

“这栋别墅，以后是我们的家。”黎墨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暗哑，“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想吃什么，玩什么，我都陪你。”

“好不好，烟儿？”

她的询问温柔得像诱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苏烟儿望着她漆黑又深情的眼眸，看着她眼底完完全全都是自己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主动伸手，环住了黎墨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进她的怀里。

“好，我哪儿也不去，我只陪着你。”

听到这句话，黎墨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眼底的阴暗与不安瞬间被巨大的满足与狂喜淹没。她收紧手臂，将怀中人紧紧抱住，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从此再也不分彼此。

她低头，在苏烟儿的颈侧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却带着烙印的吻，声音低哑而满足。

“乖女孩……我的烟儿，只能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寒风拍打着落地窗，却丝毫吹不透屋内浓稠的温暖与占有。宽大的床上，两人紧紧相拥，黎墨始终没有松开怀抱，保持着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的姿势，像是守护着此生唯一的光，又像是囚禁着此生唯一的救赎。

她的指尖一遍遍轻抚着苏烟儿的发丝、后背、腰肢，每一寸触碰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偏执的占有。她不敢睡，怕一睁眼，怀里的人就会消失；她也不能睡，要时时刻刻确认，这个让她疯魔、让她沉沦、让她甘愿坠入黑暗的女孩，真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

苏烟儿在她安稳又带着强势的怀抱里，渐渐闭上眼，听着她沉稳的心跳，感受着她无处不在的呵护与占有，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她知道黎墨的阴暗，知道她的偏执，知道她的占有欲强到可怕，可她一点也不害怕。

因为她知道，黎墨所有的黑暗，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偏执，全都给了她。

黎墨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睡去的模样，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微抿着，可爱得让她心尖发软。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眼底漆黑一片，却盛满了极致的温柔与占有。

“睡吧，烟儿。”

“我会守着你，一辈子。”

“谁也抢不走，谁也带不走。”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