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呢!”
一声厉呵从巴豆和东野稷身后传来,东野稷一听这声音就知道遭了,阿水,水哥回来了!
“我说过,理论学习结束之前,你没有摸车的资格,你当赛车是玩笑吗!”
“我……”
东野稷被水哥训的抬不起头,安壹北和巴豆在旁边心虚的坐着,安壹北瞅盯着东野稷,看着他被骂的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自责。
最终,水哥没收了东野稷的车钥匙,把车开走了,并表示以后让东野稷每天跑步来训练场,直到他明白什么是赛车为止。
空气安静了,东野稷emo中,安壹北不知道该说什么,巴豆左右看着两个别扭的家伙,想缓和一下气氛,把带来的饭盒打开,招呼大家一起来吃。
安壹北倒是配合,让女孩伤心的事他做不到,暖男这一块。
东野稷还是在emo,本来巴豆要安慰一下这个伤心的家伙,结果
“呃啊啊啊!我的车车——被抢走了,啊啊啊!我,讨厌他啊啊啊!”
东野稷一阵鬼哭狼嚎,惊的安壹北差点噎住,巴豆震惊又嫌弃,看东野稷还要嚎啕,为了她的耳朵着想,厉呵一声
“憋回去!”
巴豆苦口婆心的和东野稷讲道理,劝他和水哥好好缓和一下关系,毕竟是赛车比赛中性命相依的伙伴,并表示自己有一计,虽然安壹北听着觉得哪哪都不行,但奈不住东野稷是个傻的。
这边在聊着,那边猴鬼出了医院又觉得行了,收到手下消息,原来那天找错人了,不过他决定新仇旧账一起算,让人继续盯着,打算去堵人。
另一边,水哥开着东野稷的车,来到黑仔家的“冠军气修厂”,把零件清单拋给黑仔,让黑仔给东野稷的车改装一下,赛车自然不能用普通的车。(现实中的各位不要学,改装要报备的,不然车车在天上失禁的看着你)
“叮叮、叮叮”
水哥一看来电信息:东野稷
“水哥快来,我们被人围了!”
“什么!”
电话里传来东野稷焦急的声音,水哥想起自己以前的经历,以为那些卑鄙无耻的家伙又玩脏的,问了地址立马赶了过去。
水哥焦急的赶来Hush酒吧,结果看见东野稷在里面嬉皮笑脸的玩乐,还让水哥一起放松一下,水哥气的当场砸了桌子。
“我刚刚就想说这个主意行不通。”
安壹北凑到巴豆身边说,巴豆恼羞成怒的说
“要你多嘴,马后炮。”
东野稷表示他只是想和阿水缓和一下关系,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阿水则表示他是要跟东野稷一起赛车而不是交朋友,如果东野稷不能认真对待就趁早退出,他不想给东野稷收尸。
水哥说完就推开东野稷,往门口走,安壹北连忙上去扶住东野稷。
水哥刚要走,被诸葛千千喊住了,诸葛千千是东野稷喊来的,东野稷倒是没有完全傻透,她是阿水的老大诸葛久的女儿,还是和阿水认识许久的,真要是有什么事,她也可以帮忙在一旁缓和一下。
随着阿水和诸葛千千的交流,阿水说出了他的心结:阿坤
阿坤是水哥的好兄弟,他们一起在幺街长大,一起挨打,一起赛车,一起赢,一起输。
阿水喝了口酒,压下回忆起的痛苦,继续说
“本来,还应该一起死,可那个傻子……”
那时候,车马会旗下的莲花车队,比赛落后了就打算用阴招,在急转弯的时候加速试图把阿水的车撞下悬崖,但是,一千钧一发之际,阿坤给阿水挡下了,最终掉下悬崖车毁人亡。
听着阿水无比自责的话,东野稷觉得自己在挖别人已经结痂的伤口,十分愧疚,但他清楚,阿水需要的不是空白的安慰,而是一场洗掉阴霾的胜利,他暗暗下定决心:这场比赛一定要赢。
这不只是关于阿水,最重要的是,这次的比赛还关乎幺街,要是输了,哪怕是幺街的老大诸葛久,也只能拱手相让,车马会毕竟是澳城四大家族之一桑家的势力,诸葛久惹得起,碰不起。
在场的几人都被悲伤的情绪感染,没人说话,这时,找茬的来了。
猴鬼带着一帮小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嚣张的来到众人面前,一个小马仔拿着棒球棍一把扫飞了桌上的酒瓶,场面一触即发。
“猴鬼。”
水哥挡在众人身前,直面猴鬼。
东野稷小声嘀咕,问水哥
“这人长的真欠扁,他谁啊?”
诸葛千千代阿水回答
“车马会的人。”
“车马会?”
虽然东野稷听过车马会的名字,但是还真没了解过这是什么来头。
“是垄断澳城所有赛马和赛车的机构,势力很大。”
诸葛千千解释给东野稷听,看猴鬼这架势,这次怕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阿水开始试探消息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人来风,我来找个人。”
猴鬼刚说完,安壹北伸了个懒腰,从阿水身后探出头
“我吗?”
东野稷立马问安壹北
“你们认识?”
对面的家伙一看就来者不善,不会是来欺负安壹北的吧?!
“送他去过医院。”
安壹北好像没睡醒一样,声音都带着一股子睡意,他是一点也不在乎对面的虾兵蟹将,顶多等会儿再给他们喊个救护车得了。
猴鬼那个气啊
“哼!别急,上次我们在医院花的钱,今儿一定让你翻倍花在医院里,不过在这之前……”
猴鬼盯着东野稷,意味深长的说
“我们得先把上码头偷我们车的事儿了决了。”
坏了,冲我来的。
东野稷真麻了,怎么又是他的事。
东野稷眼神躲闪,猴鬼瞪着……
“啪——!”
“快跑!”
阿水一巴掌抽在猴鬼脸上,招呼众人分开跑,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和对面硬碰硬。
“小北……人呢!?”
东野稷一回头,压根没有安壹北的影子,来不及找人来,再不跑他就真要被打死了。
东野稷边跑边把冲上来的马仔打出去,挨了不少揍,还不忘扫视四周寻找安壹北,看见阿水被制服了,一脚踹上猴鬼的脸,吸引仇恨
“走咯~”
立马撒腿就跑。
诸葛久正打着麻将,还在思考要不要碰,接到诸葛千千的电话,还以为小棉袄来关心老爸
“什么!”
结果是小棉袄被让欺负了,这还了得,诸葛久立马摇人去抄家伙,火气大的路过的狗都要挨两脚。
东野稷正跑着,没注意前面有个人在埋伏,阿水刚提醒就来不及了,东野稷脑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阿水扶住东野稷,让他去找久哥,他留下来拖延时间,东野稷不肯,拉着阿水往别处跑,可惜前后都来了人,他们被围了。
猴鬼拖着一把太刀,猥琐的舔上刀背,刚要放狠话
“救护车已经叫好了。”
安壹北边说边拎着两个被打晕的马仔,从一条小巷子里走出,巷子里全是打晕的马仔。
安壹北又没瞎,当然看见了东野稷脑门上那通红的一片,冷冷的看着猴鬼
“现在就差你了。”
猴鬼丢了大面子,恶狠狠的说
“好,今天就把你们仨一勺烩了,弟兄们,把他们仨围了。”
“弟兄们,把他们全给我围了!”
诸葛久带着诸葛千千和一群小弟,把猴鬼他们全给包围了。
猴鬼还试图威胁诸葛久
“诸葛久,车马会的事你少管,否则你们幺街……”
“削他。”
“等会!我可是车马会的人!”
旮沓给木事情不是这样的,不应该他放了狠话,接着对方纠结不敢动手,然后被欺负的小弟劝大哥放弃,大哥再回忆过去,最后才开始拼吗?怎么突然就最后一步了?
“他们可是我的人,敢来幺街闹事,就一个字——干!”
“我当谁胆子这么大,原来是车马会的小力巴儿。”
Hush酒吧的老板,灿姐带着人从另一边来了,毕竟他们打架的地方可是她的,他们赔不赔还两说呢!
猴鬼知道,这顿毒打是在所难免的了,但还是坚持发狠话
“好,你们两家是想和车马会为敌是吧。”
“别把我们俩说一块!”诸葛久和灿姐异口同声的说。
“灿姐,这没你的事,别回头高跟鞋在崴了脚。”
诸葛久先声制人,灿姐不甘示弱
“没我的事?Hush的损失你赔吗?赔不起就一边抽你的电子烟去。”
“我跟你说的可都是好话!”
“狗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诸葛久和灿姐面对面,互相瞪着对方,猴鬼夹在中间左看右看,想趁机开溜
“要不,你们先解决你们的事儿,咱的事以后再说…”
“想的美!”
猴鬼还没说完,被插嘴的两人立刻说
“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