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东野稷为了熟悉已经脱胎换骨的新车,天天都开车开到大半夜,等他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茉莉姨妈和东野海都休息了。
但索幸,安壹北是个夜猫子,总能等着东野稷回家,小少爷很体贴,为了不打扰东野稷休息,还整了个非常遮光的帘子,挡住他夜晚奋斗的余波。
不过,偶尔东野稷会硬拉着安壹北陪他睡觉,直接整个人压在安壹北身上,双手双脚死死的缠住,让安壹北挣脱不开,虽然安壹北不太乐意,不过还是配合了呢。
随着比赛时间的推进,东野稷还会紧张的睡不着觉,这时,安壹北就会拍拍东野稷的背,轻轻哄着东野稷睡觉,安壹北似乎对于东野稷而言,有一股令人安心的魔力,每次安壹北都能让东野稷睡着。
而今晚,就是幺街赛车比赛的日子,人群聚集,熙熙攘攘,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为着各自心仪的车队欢呼加油。
在众人的兴奋对比下,幺街车队的人更显焦急:这么紧要的关头,阿水居然不见了!电话也怎么都打不通!
另一边的猴鬼和谭迫则是已经半场开香槟了
“过了今晚,幺街就是咱们的天下。”
猴鬼想到他们的计划,兴奋的不得了,今晚可不止是要少一个人这么简单了。
“万里婵娟,几许雾屏云幔,琼楼玉宇,素娥阅尽古今——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欢迎大家来到幺街争霸赛的比赛现场——”
从实时直播里听着这摸不着重点的台词,灿姐不由的吐槽了一句
“这哪请的解说员。”
“今晚月华如歌,今晚月华如玉,今晚——赛程全长28公里,我们四位幺街最优秀的车手,将从桃花巷出发,侧脸很美的一路向北,开往澳城巫吉山,
最终率先抵达巫吉山山顶的车队,便是本场比赛的胜者,在这个秋月朗照的夜晚,冠军究竟花落谁家,让我们拭目以待——”
这场比赛很重要,输了的话,诸葛久就要让出幺街,归车马会,许多人的目光都被这场比赛吸引,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怎么样!”
诸葛久焦急的走来走去,忍不住问正在打电话的诸葛千千
“一直关机。”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到底跑哪去了?!”
傍晚时诸葛久给阿水打过电话,让东野稷晚上提前两个小时到赛场准备,那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当时东野稷还在车上拿着黄符做法
“天灵灵地灵灵,保佑我今晚一定赢,超我车的全得病,我一脚油门天下宁。”
被发现了就嘴硬说祈祷。
东野稷记得当时问阿水他自己去哪,他说是去看看阿坤,之后就没见过了,他也和诸葛久说过,但是没找到人。
东野稷坐在车上,用无聊的姿态掩饰着紧张焦虑,他弹了下巴豆送的车载挂件,手里一直捏着喵喵叫的猫猫头,试图缓解压力,这时候他到是羡慕安壹北的粗神经,如果是他,应该不会紧张吧。
“怎么还不来?”
东野稷刚喃喃完,耳机就传来解说员的声音
“请双方参赛选手至起跑点准备,比赛——即将开始!”
听到这话,东野稷长长叹了口气,黑仔在旁边心急如火的喊着
“这水哥到底去哪了!”
诸葛久环视四周,怎么也看不到想看见的人,气急败坏的朝周围的小弟喊着
“都愣着干什么!去给我找人!”
猴鬼和谭迫看着诸葛久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悠闲的聊着天
“鬼哥,您到底把他扔哪去了啊?”
谭迫好奇的问
“哼,鬼门关。”
猴鬼得意的笑着说道
“peng——peng……”
沉重的撞击声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传入阿水的耳朵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阿水顿时惊醒。
阿水看着前面的巨锤砸落,一辆报废的汽车就成了铁饼,更不要说他这个绑在车里的血肉之躯了。
传送带不断将死神逼近,阿水盯着越来越近的巨锤,不断的用力挣扎手腕上的绳子,挣松了一点就背过身试图打开车门……
“请双方参赛选手至起跑点准备,比赛即将开始——”
解释员又重复了一遍,谭迫捧着杯咖啡,对着吕宽和角野语气自然的吩咐,丝毫看不出毒计是出自他手。
“去吧,给我好好照顾照顾他。”
“放心,乐于助人是我们的本分。”
吕宽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绅士礼。
两人刚离开,猴鬼的电话响了,一接通
“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
“听说有个车手现在还没到。”
“没来?”
“哎,不是被吓跑了吧?”
“难说,上次比赛不是死人了吗。”
………
听着人群的讨论声,诸葛久他们压力更大了,当然压力最大的还得是东野稷。
“鬼哥,现在怎么办,如果阿水要是来了……”
谭迫的话被解说员打断
“比赛马上开始,请车手东野稷、阿水就位。”
“只要比赛开始了,他来了也没用。”
猴鬼恨恨的咬牙切齿说
“怎么样!”
诸葛久看见小弟回来,连忙上去紧张的询问
“整个幺街都找遍了……”
“看样子,久哥的人是临阵脱逃了呀。”
谭迫带着小弟来挑衅,一副小人样
“阿水在哪。”
诸葛久一字一顿的说,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怒火
“你的人,你问我。”
“如果他有任何闪失,我保证你们出不了幺街。”
诸葛久一把抓住谭迫的衣领,恶狠狠的放话,然后狠狠推开他。
“今晚比赛结束,我保证你们都出不了幺街。”
猴鬼也跟着放狠话,诸葛千千和诸葛久的小弟刚想上去,被诸葛久拦住了。
“我给你3秒时间,比,就让你的人赶紧就位,不比,幺街我们车马会就收了。
3、2、1……”
“嗡——”
东野稷一踩油门开过去,直接一个人上场。
“东野稷!你一个人不行,快回来!”
诸葛久连忙喊到
“久哥,把水哥平安带回来,阿坤的仇——我来报!”
东野稷现在已经不紧张了,因为紧张早就没用了。
“幺街,也请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