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NO,不许!”
薛恩义被他们争抢着,手里的牛奶险些撞洒了。
薛恩义立刻警觉,该不是他们想要逃避喝牛奶在打配合吧?
他们对牛奶不太喜爱,长脑子后就抗拒喝牛奶,现在看似争人,其实目的就是想把牛奶撞洒?
“你过来抱走一个。”薛恩义看向冷眼旁观这一切无动于衷的许多甜,说道,“是不是要等着看我被他俩撞倒,洒了牛奶才好?”
许多甜下手前,有些不敢抱,是抱这个呢,还是抱那个呢。
薛恩义对她的犹豫感到费解,“阿甜,你在挑什么,两人都一样,你当抓小猪,随便抓一个走就好了啊。”
许多甜没有抓过猪,抓小孩也是第一次,但抓猪和抓小孩应该差不多,因为两者抓到手后都会挣扎大叫。
猪会嗷嗷叫,以为要被杀了。
被许多甜抱过的彰茂一离开薛恩义,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爸爸,我要爸爸——”
许多甜吓了一跳,连连说对不起放开了彰茂。
以为彰茂对薛恩义爱得深沉,许多甜就把搂着薛恩义的彰荣抓了过来。
彰荣还在看笑话弟弟彰茂被许多甜抓走了,到他一下被许多甜抓走,手一松开薛恩义,他的杀猪叫声比彰茂叫得还惨烈。
“爸爸,爸爸救我——”
许多甜在即将放手彰荣时,薛恩义警告:“不许放手,你把彰荣抓紧了,你要是松开他,你明天还要继续留在山庄陪孩子们。”
今晚已是底线,明天不行,许多甜想道,明天自己要飞去京城进修表演课。
许多甜只好抓紧了像条大鲤鱼乱蹦的彰荣,对十秒里挥舞了二十个动作的彰荣温柔哄道:“乖,我不是坏人,我是你妈妈,嘘,你安静点。”
彰荣安静不下来,大叫道:“你、你、你胡说,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不长你这样。”
许多甜自然而然把薛恩义新婚妻子石灯蔓代入是孩子嘴里的妈妈,石灯蔓的脸是薛恩情妻子杨明初的脸。
想到自己生的孩子,从没叫自己一声妈妈,但认了别的女人叫妈妈,许多甜就有些吃醋了。
她不吃薛恩义娶妻的醋,她吃自己儿子认别的女人为母的醋意。
“她就是你妈,你亲妈。”薛恩义监督彰茂喝下一杯牛奶后,走来把手里的另一杯牛奶端到彰荣面前,要彰荣喝下牛奶。
彰荣不肯喝薛恩义递来的那杯牛奶,扭开脸,光洁无暇的脸颊挂着颗颗晶莹泪珠。
那扭脸的姿势与许多甜一模一样,他没在许多甜身边长大,可基因里天生带了的,他的姿势、神情与许多甜完全一样。
一定要说出喜欢这两个孩子中的谁,那薛恩义无疑是偏心彰荣。
薛恩义在彰荣面前蹲下,哄着他,如同在哄曾经怀孕时期闹生气的许多甜。
“你看弟弟都大口咕噜把牛奶喝了,弟弟能做到的事,你这个当哥哥的,难道还比弟弟差?”
薛恩义很了解,只要刺激起彰荣、彰茂之间的竞争,那一切问题都会解决。
果不其然,把彰茂拿出来相比,彰荣就主动捧过薛恩义手里的牛奶,一口气五秒钟喝到底。
薛恩义拿着两个牛奶杯走了出去,许多甜默认他是离开不会回来了,他今晚要求许多甜留下来睡觉,那是陪孩子们睡觉,不是和他一起睡觉,所以许多甜才答应留下。
只是薛恩义出了房间没超过一分钟,他把杯子放好又回来了,把房间门关上,手一拨门后小锁,就把门反锁了。
许多甜从坐着,瞬间变成了站着,语气里透出慌张,“你、你进来做什么?”
“睡觉。”薛恩义边说边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玩游戏设计我在山庄留宿,还说我和彰荣、彰茂一起睡培养感情,你现在反悔也要一起睡,你、什么意思啊薛恩义。”
许多甜盯了眼门,想要跑出去但发现计划行不通,她就看着薛恩义说道:“你现在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和我睡,那你就是出轨。”
许多甜试图想道德绑架薛恩义,可她不知,出轨劈腿这种事,对薛恩义来说,不值得一提。
他耸耸肩,无所谓道:“我从一开始就说一起睡。”
他指了下站在床上看着他们说话的彰荣、彰茂,再指了指远离自己的许多甜,“我们四个人一起睡。”
“不要,你出去。”许多甜拒绝和薛恩义同床。
按她对薛恩义的了解,和薛恩义睡同一张床,不会发生好事。
回想当初恋爱期间意外怀孕,那意外来得太意外了,安全措施是做好了的,居然还中招怀孕了。
当时许多甜找不到原因,后来生完孩子和薛恩义分手后,她不止一次怀疑薛恩义这个放在古代能以奸臣身份出道的男人,在安全.套上动了手脚。
许多甜没有准备好当妈妈,她就怀孕了,未到预产期就受浓烟呛到,稀里糊涂生下了孩子。
当妈妈拒绝不了,幸而当妻子是能转身说再见。
要让她现在和薛恩义在一起,她一百个不愿意,就算薛恩义单身未婚,她都不会选薛恩义。
“我出去?你要我出去?”薛恩义裤子都脱一半了,对许多甜问道,“你确定吗?”
许多甜很确定,她就是要薛恩义出去,她不要和薛恩义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我走了后,这两个孩子哭闹的话,就靠你一个人哄?他们打架缠到一起,也是你一个人负责把他们分开?”
这……
许多甜看向站在床上偷偷观察自己的两个魔丸,犹豫了。
她今天已经见识到这俩孩子的威力,两个保姆和薛恩义才能勉强制得住这俩孩子,如果让她一个人面对两个孩子,他们安安静静还好,可如果他们不安安静静,那她一定手足无措。
许多甜稍一犹豫,薛恩义就脱了裤子揭开被子躺上床,“放心,两个孩子睡我俩中间,我不会挨着你一点,我又不是色.魔,再如何禽.兽,我都不会当着孩子对你怎样。”
他大大方方张开手,让彰荣、彰茂睡过来。
两孩子争先跑进薛恩义的怀里,在他左右身侧躺下嬉笑着。
对比许多甜就显得冷清了些。
她阻止不了薛恩义上床的举动,她不可能把薛恩义从床上拖下睡地板,她就是想拖薛恩义,她都没那个力气。
至于自己去睡地板,那许多甜更是不可能了。
她吃了儿子叫别的女人为妈的醋,她还想趁这个机会和两个儿子好好培养感情。
一咬牙,许多甜钻上了床,她不脱衣服裤子。
薛恩义说的对,这张大床上,还有两个孩子,薛恩义不敢对她如何的。
两个孩子对于第一次见面的许多甜不愿亲近,他们都黏着薛恩义。
薛恩义本意是两个孩子睡中间,他与许多甜睡两侧,可在陌生的环境里,还有一个陌生的许多甜,外面天还黑了,两个孩子没有安全感,就要一左一右抱着薛恩义不撒手,这样一来,许多甜与薛恩义间只隔了一个彰茂。
薛恩义想把彰茂推进许多甜怀里,彰茂不肯,他只认薛恩义这个爸爸。许多甜轻呼彰茂,彰茂只是躲进薛恩义咯吱窝里藏着不说话。
薛恩义被迫左拥右抱,哄着俩孩子先睡觉。
许多甜见没自己的事,躺在床的一侧,背对薛恩义玩起了手机,听那两个小孩哼哼唧唧向薛恩义索吻,薛恩义一一亲了他们后,彰荣歪着脑袋枕在薛恩义怀里,天真无邪道:“上次爸爸说要和妈妈给我们生个妹妹,是真的吗?”
许多甜两只耳朵动了动。
薛恩义回想了下,确定自己没有当着孩子的面说过要和石灯蔓生孩子的话,不是自己说的,那就是孩子在薛恩情身边时,薛恩情和杨明初说过的话。
孩子们管薛恩情也叫爸爸,称杨明初为妈妈,叫石灯蔓为婶婶。
“这个……”薛恩义说话前,先瞄了眼许多甜的背影。
薛恩情和杨明初就不存在于许多甜的认知里,现在向许多甜解释起来费劲,薛恩义只好背下薛恩情说过的话这口锅,说道:“这个…… 你们能闭上眼快点睡觉,我就和妈妈给你们生妹妹,你们不睡的话,生不了。”
彰茂问道:“那什么时候能生啊?”
像是受到了某种触动,薛恩义眼神瞬间虎视眈眈,看着背对自己的许多甜,说道:“你们快点睡,睡着了,今晚就能给你们生妹妹。”
约半个小时后,两个孩子倚在薛恩义身旁睡了过去。
确认他们熟睡,薛恩义轻手轻脚探起身,去看背对自己的许多甜,看见她虽然在玩着手机,但已闭着眼,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泡在剧组里拍戏,如果遇上几个大夜戏,凌晨三、四点收工那是常态。
许多甜杀青后,最想做的事就是补觉,但和薛恩义躺在一张床上,她不敢睡,她玩着手机就是想提神,不料反被手机先催眠了,在薛恩义还清醒时分,她就坠入了深眠。
当薛恩义慢慢爬去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枕头压下两道褶皱深窝,她毫无察觉。
床边那盏灯把她漂亮的脸蛋照得清晰透亮,薛恩义看着入睡的她,觉得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睁眼还要好看。
薛恩义轻轻将许多甜前额的一缕发挑开,露出她完整的一张脸,俯身正要去吻她,就感受到身旁有异样。
薛恩义侧头看去,关了半边灯的床一侧,原本入睡的彰荣此时睁大了眼,眼里亮亮的,正看着他要亲吻许多甜这一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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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抓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