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卷一展开。
上面全是阵纹,密密麻麻。
看得我眼皮直跳。
水沉渊走过来。
手指一点。
压在阵心。
“五行之中。”
“火生土。”
“土能泄火煞。”
“也能承金劫。”
他的指尖顺着阵纹往下一划。
“奇门遁甲。”
“泥人替死术!”
我抬头。
“……啥?”
水沉渊没理我那张表情。
继续往下说。
“庞贝最不缺的,是泥。”
“本座会把你送回火山爆发前的第五天。”
“这五天里。”
“你要让全城两万人。”
“用泥和自己的精血,各捏一个替身。”
我嘴角抽了抽。
“……两万个?”
“对。”
“当庚金杀劫落下。”
“带血的泥人会先承灾。”
“金气一旦误判人已死尽。”
“阵会松开一瞬。”
“那一瞬。”
“就是你拿星火的机会。”
我低头看看阵图。
再抬头看看他。
“老板。”
“你这方案。”
“秦始皇听了都得鼓掌。”
“庞贝兵马俑欧洲分阵是吧。”
我把羊皮卷一卷,拍在掌心。
“拿两万个泥巴手办去糊弄天道。”
“这要是被看出来是假货呢?”
“到时候天道一查。”
“全员盗版。”
“那我不是完蛋了?”
水沉渊看着我。
终于抬了下手。
“所以。”
“你还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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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来的,不是先前那种续命的小水珠。
而是一滴黑水。
小小一滴。
悬在半空。
黑得发亮。
又沉得可怕。
它一出来。
铺子里的温度猛地往下一坠。
沉水香都像冻住了。
我后颈一炸。
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归墟重水】。”
水沉渊的声音更冷了。
“拿着它。”
“去破阵!”
他屈指一弹。
那滴黑水直直没入我左手腕。
一凉到底。
我低头。
看见那颗残破的丁火珠旁边,多了一道幽蓝印记。
像一条缩小的渊龙。
盘在那里。
冷得刺骨。
一火一水。
贴得很近。
居然没炸。
反而显得很亲密~
我盯着那道印记看了两秒,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冷得我一激灵。
水沉渊看着我。
“一旦输了。”
“你。”
“还有那两万人。”
“都会留在里面。”
“一个都出不来。”
我没说话,
脑子里又闪了一下。
马库斯回头往院子里冲的背影。
莉维娅那抹黄裙子。
还有黑灰扑下来的那一瞬。
我慢慢抬起眼。
胸口那股气,终于烧起来了。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桃木剑。
握紧。
抬头看向他。
“行。”
“资本家。”
我扯了下嘴角。
笑得一点都不客气。
“你那半年的命,我要定了!”
我抬起桃木剑。
轻轻一晃。
剑尖带出一道冷光。
“至于那张阴得发臭的破网——”
我盯着前方。
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老娘这次连阵带幕后那狗东西。”
“一起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