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 第2章 香柳

陈麒清走进赌场，面对满面烟雾缭绕微皱了皱剑眉，对着身旁人说把掌柜叫来，那人领命而去。

不多时，只见一位满身绫罗绸缎，面容姣好的女子走上前来：“大人是新客啊，那今儿便随便玩，输了算我的。”她面上的笑容不见丝毫恐慌。陈麒清开口：“姑娘不必多礼，姑娘贵姓？”那女子笑道：“贱名一条哪来的姓，我名叫香柳，还是先前相好的叫的。”陈麒清说：“香柳姑娘，你与城中李屠户什么关系？”香柳稍收敛了笑容：“他是我……”陈麒清接话：“相好的？”香柳无奈道：“是这么说。”陈麒清微微颔首，问她：“姑娘可知，他昨日上吊身亡？”香柳笑容凝滞，随后抖着开口：“什……什么？他……他他死了？”陈麒清点头，香柳微扶身后赌桌，陈麒清继续问：“你可知缘由？”香柳道：“不……不知。”陈麒清又问：“他曾经有来你的赌馆见什么人吧？”香柳一滴泪划过，却没开口。陈麒清乘胜追击：“姑娘，你告诉我们，我们才能查出真凶，好还外子公道啊。”不知是不是“外子”二字触动了她，香柳略带哭腔说道：“有……有过一个女人，带着兜帽，我……我看不清。事后我问他那是谁，他只叫我别管，我也……我也问不出什么。”陈麒清说：“节哀顺变，香柳姑娘，那人可有什么特征？”香柳回想了下说道：“那人一身黑但……但身上有股香火味，而且……而且有刺青！”陈麒清了然，随后对着香柳道：“姑娘保重。”随后出了门。

身后香柳久久缓不过神，好一会才站直，跌跌撞撞奔向身后的井，神情又是呆滞了好一会，那双明亮的凤眼唯一剩余的光亮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