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宙者 第564章 仙也有欲

荣北进去就将袖袋中的手绢掏出来交给了荣东，告诉他荣霞已经因梅花图确认手绢是化晚静的遗物。并将寻找的过程以及发现并取得手绢的具体位置讲述得清清楚楚。还把他和哥哥荣西及妹妹荣霞什么时候跟妈妈在一起，什么时候分开过也交代得明明白白。

根据荣北提供的时间信息，加上荣家和万俟家从来没有仇隙，没有吵闹，没有利益和其他方面的竞争，两家又是亲戚这些因素，荣东基本可以断定母亲是不会伤害化阿姨的。事实上也不具备伤害的时间。娘也不可能约了化阿姨去“尿钵子湖”而自己待在家里等着皇后来约，因为她预知不了皇后会来约她。既然是皇后方欢约了母亲到“尿钵子湖”游玩，那么皇后娘娘在此之前有没有约过化阿姨到同一个地方去呢？

荣东这样想来，便立即安排业百成去了万俟霸家里调查。并让荣北先回家里去。

荣北一走，荣东便与夷显庆及圭夫奇对绣有梅花图案的手绢进行了观察和检验。

夷显庆分析道：“这条手绢上有男人和女人□□混合的气味，既然此物被确认是化晚静的私人用品，她不可能从家里带着一条脏兮兮的手绢来到尿钵子湖，即是说她在疑案现场或者附近使用过这条手绢，那么跟她发生过关系并悄然离去的那个人会是谁呢？是这个神秘男人失手杀了她还是故意谋杀了她？还是男人离开后、她失足落水溺亡抑或情绪失控跳湖自杀？这条手绢的落点、是离化晚静遗体还有一段距离的近水棘丛之中，人力绝对不可能将一条轻飘飘的手绢抛出这个距离的。正常情况下这条手绢只能是从高处顺风下飘，也就是说他们抛弃或者说是遗落了手绢的亲密现场，应该在山上。我们只要找到那个销声匿迹的神秘男人，便能揭开疑案的真相。”

圭夫奇道：“他们的亲密现场也可能就是湖边，因为手绢使用过之后，他们可以裹上石头抛向棘丛中。”

夷显庆道：“这样的话手绢上会留下石头的污迹。而且他们没必要多此一举，手绢脏了还想留着用的话，可以去湖里洗洗再放岸边晒干，不想要的话则可以直接扔进湖里。况乎他们是可以直接在湖里清洁身体的，用不着小手绢。”

圭夫奇道：“即便如此，他们的亲密现场也不一定在山上或者湖边，而是有在湖上的可能性。他们可以像荣北那样租一条木船，行驶到棘丛附近时于船上发生亲密关系，再用手绢清洁，使用完手绢之后随手将其抛入棘丛之中。当化晚静自己失足跌落湖中、或者说那个跟她一起的男人将她推落湖中之后，这个神秘男人再驾船离开，也是符合现场勘查结果和环境情景的。”

荣东道：“你们的分析综合起来已经非常全面了，现在你们就去调查今天湖上船只的使用情况，并走访当地村民，了解一下最近于尿钵子湖附近有没有出现过可疑人员，以及近期经常到该湖游玩的大概是什么人。”

夷显庆和圭夫奇才离开，业百成正好从万俟霸家里回来，说据万俟中反映，皇后没有去他家约过化晚静。

荣东便又派业百成和仵全胜一起去万俟霸家里，询问化晚静溺亡前万俟中的活动情况。他自己则去了鸠集府上了解二哥鸠南到底去了哪里云游。

夷显庆和圭夫奇再次来到“尿钵子湖”，两人分头行动，由夷显庆走访湖湾就近的山民。圭夫奇则去湖坝附近、走访出租画船和小舟供人观赏湖光山色的老板和渔民。

夷显庆获得一条重要信息：当天上午，有个上山打猎的村民看见一对男女，竟于光天化日之下在山顶的大石头上纠葛缠交。他瞥了一眼，觉得晦气，便匆匆回家了，根本没看清这对男女的模样。事件证明了夷显庆的判断是正确的，化晚静的手绢就是在她和神秘男人用过之后，从山上被风吹起、继而飘落到了湖边的棘丛中。

其实打猎的村民所看到的辣眼画面还有另外一个目击者，这人在暗中见证了方欢与万俟中合谋作案的全过程。但此人有自己的想法，没打算告发他们，所以夷显庆自然也就掌握不到这条重要线索。那么这个人是谁？暂此按住，容后再叙。

圭夫奇在走访中、没有获得当天上午有人租用画船和小舟的信息，当天唯一一次租船记录是在下午四时左右，即荣北和荣霞租用那次。他获取的经常到该湖游玩的人员信息中，只有鸠南和荣霞符合会点穴这个条件，而荣霞是女人。鸠南这两天却没在“尿钵子湖”出现。

业百成和仵全胜来到万俟霸的府上时，家里只有万俟中一人。被问到上午他去了哪里时，万俟中称他整个上午都在书房看书，他大姐万俟风和二姐万俟云都可以证明。不巧的是此时他大姐和二姐已经去北州跟父亲报丧去了。

业百成便向他询问了另外两个姐姐的去向，万俟中如实告知。

仵全胜见万俟中虽生得高挂，也就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又是化晚静的继子，不可能奸杀母亲，于是催促业佰成早一点回刑部向荣北报告情况。

荣东来到鸠集家询问鸠南近几天的活动情况和目前的去向。鸠集在禁军驻地没回。方喜说打皇后来她家里听过鸠南吹箫并要了词谱后，次日一早，鸠南就出门云游去了，说是寻访名师高朋，精文熟技，但没说明去向和时间。

当晚回到刑部，荣东综合自己，夷显庆，圭夫奇，业百成和仵全胜采获的信息进行分析后，认为鸠南涉嫌犯案，原因是他也常去“尿钵子湖”。外出云游未必真的离开了禺州，要取消嫌疑得知道他当时具体在什么地方。万俟中也有可能作案，而且嫌疑更大，因为荣北亲眼见过他前些日子、就在化晚静溺亡的湖湾里与她来过事。但要确定他有没有作案时间，还得等万俟风和万俟云从北州回来。

虑及本案并无复杂政治背景，荣东决定暂时搁置，延后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