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回江家,玄关的灯还留着一盏暖黄的光,父母房间的门紧闭着,连呼吸声都轻得听不见。
江景瑜先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指尖还勾着江景珩的手不放,眼神黏糊糊地黏在他身上,像只讨抱的大型犬:
“哥……”
江景珩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偏过头去压低声音
“别闹,赶紧回房。”
“我不要。”
江景瑜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执拗,
“我想跟你睡。”
“想要你......”
江景珩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往父母房间的方向瞟了一眼,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看着弟弟眼底藏不住的依赖与渴望终究是软了心肠,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像偷尝禁果的孩子,踮着脚溜进江景珩的房间
连关门都慢得怕发出一点声响。
江景瑜先钻进被窝,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哥,快过来。”
江景珩躺进去的瞬间,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揽住了腰。
江景瑜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沉木酒香的信息素温柔地裹住他,连带着呼吸都烫得撩人
“哥,我终于能抱着你睡了。”
“终于可以要你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满足的喟叹,指尖轻轻摩挲着江景珩的腰侧,不敢太用力,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亲近。
江景珩往他怀里缩了缩,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铃兰香与沉木酒香无声缠绕,像把两人都裹进了一张温柔的网里。
他偏过头,能听见弟弟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他心口发软。
“转过来”江景瑜轻声提醒
声音里却藏不住笑意,“被爸妈发现就完了。”
“嗯。”江景珩应得乖顺,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把人往怀里带得更近
而当江景瑜把手伸进江景珩的衣服里时,江景珩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哥”
江景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江景珩的身体瞬间绷紧,后颈的腺体都跟着发烫,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按住江景瑜的手腕
声音压得发颤
“别……别这样。”
江景瑜的动作顿住,眼底的疑惑慢慢染上一层不安,他轻声问:
“怎么了?哥,你怕我?”
“不是怕你。”
江景珩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指尖冰凉,
“我怕……怕爸妈突然醒过来,怕他们听见,怕他们看见我们现在这样……”
江景瑜沉默了片刻,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
动作轻得像羽毛:“好,我不动了。
就抱着你,好不好?我们不往前,就待在这里,等天亮,等我们有能力对抗一切的时候,再好好在一起。”
江景珩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紧紧攥着江景瑜的衣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能听见弟弟沉稳的心跳,混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悄悄诉说着藏了太久的恐惧与爱意。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悬铃木的飞絮轻轻撞在窗玻璃上,像在为这场克制的相拥,守着最温柔的秘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悬铃木的飞絮被晚风卷着,轻轻撞在窗玻璃上,像在为这场隐秘的相拥,守着温柔的秘密。
这一夜,没有辗转难眠的不安,只有彼此贴近的温度与心跳,连梦境都裹着甜腻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