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相遇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 地下河

会议室里，一行人听着吴二叔对雷城资料的概述还有分析。灵犀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手指却没有停止运作，一条条加密信息飞快地出去。

吴邪推推胖子，让他看看灵犀。刘丧抱着张起灵同款抱胸动作翻了个白眼，惹来胖子龇牙咧嘴。

“咳，咳，”教导主任——吴二叔咳嗽了两声，‘课堂’上小动作的‘小朋友’立马双手膝盖坐好。

“宝宝啊，有什么要二叔再说说的吗？”变脸式的慈祥，让在坐的大男人们无语，“别被这几个崽子教坏啊。”

“报告老师，这位同学一直在玩手机。”胖子举手报告。

“二叔，”有点小羞涩地抿嘴轻笑，晃神的众人才发现她有个隐藏的小酒窝，“我想看那个青铜耳朵~”

“噢，好，小心点啊，别割到手。”爽快地答应，坎肩把黑布装好的青铜耳朵轻轻放到灵犀眼前。两次三番被拒绝的吴邪瘪瘪嘴角。

灵犀动动手指，想拿起来看。“你，你别自己动手，胖哥给你拿着。就你那…那”胖子站起来，不过张起灵已经拿起示意灵犀看，根本不让她有触碰的机会。

看她一脸的震惊，“我不是吴邪~你们，你们!!!!”

“我，我可不会闹失踪，被东西带走。让我们找了那么多年。”吴邪可不承认。

“我、我、我……再说我，我就躲起来让你们都找不到！”

桌子底下挣脱不开的手，动静不小。“小哥，收敛点，别刺激单身狗。”

“我也单身。”她气呼呼地嘟喃，

“省省吧，老张家祖宗的聘礼都收了，你就等张族长提亲吧。”胖子给了张起灵一个‘兄弟我仗义吧’的眼神。

“噢，那到时候我们可要讨杯喜酒喝了。”二叔压下心里的苦叹，笑说。

“是啊，”

“偶像，我会包个大红包的。”

众人纷纷恭喜，难得这群里有人脱单。张起灵居然认真地点点头。

看着女孩羞涩的样子众人也识趣，免得给人气哭。

“为什么我都不知道这回事儿？”灵犀委屈地在桌子下捶他的腿，耳朵都红了，“是你被胖哥绕进去了才点头的嚒？”

旁边几人竖起耳朵，佯装看投影上的资料。

“是我。”张起灵望进她美丽的双眸，

“妹子我和你说，要不是进青铜门前你不满20岁，那天早上就该被拉进民政局了。”胖子大掌遮着嘴悄悄靠近灵犀说。

“怎么可能?！英年早婚？”灵犀震惊地看向张起灵，

“啊，不，妹子，听你这口气，你是想玩弄良家妇男清纯的感情啊！”

众人，包括灵犀，齐齐看向面无表情的‘良家妇男’。此刻张起灵如雪山巅峰般寂冷，星空般广浩的黑眸也深深地盯着灵犀。

灵犀吞了吞口水，仿佛读懂了他眼里的询问，坏主意闪过，像想起一个人，“那如果我说我要和别人谈恋爱了，你怎么办？”

“谁？”本已清冽的声线此时无端多了分不知名的东西。

“一个笨蛋。”

“诶~谁承认谁就是笨蛋了。”坏坏私语的两个损友，

“那可就很多人愿意当笨蛋了。”桌子另一边装看资料的男人开始乱入了，“坎肩儿，丧背也是笨蛋，对吧？！”

老实的坎肩居然脸红地点了点头，平时拘于偶像威慑的刘丧抿笑地也点点头。

“那我也当这个笨蛋吧！”来人掀开门帘走了近来。

“阿宁？陈磊哥。”灵犀惊讶地看着来人，发现身后的人的手揽着自己。

“别听他们啦~我最喜欢我的张起灵！”悄悄手指挠挠他的掌心，抿着嘴对他笑，“张爷爷~~”

“哎呀~还是粉红泡泡~”又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去，你们做个人吧~~~~”胖子佯装纯情地捂住双眼，倒入吴邪的怀里，“天真，人家看到奇怪的东西啦！”

“ei~~别恶心人胖子。”

“阿宁，你怎么来了？”吴邪走上前笑问，又咳着退了步。

“家里的小孩不懂事，带过来认错。顺便认人。”阿宁向众人点头示意，直接走到灵犀前，像以前那样点点她的脸，点出一个个窝窝。“好久不见。不要再让人担心了。”

“呵呵~~阿宁。”

“什么情况？偶像的异性情敌？”刘丧轻声问吴邪。

吴邪幸灾乐祸，“难说……”

“还不过来！”阿宁对身后的一直低头的小年轻说，闻言才挪着步子过来，“这是我弟弟，江子算，前些天被拐过去当狙击手了。”

“啊，就是那个放冷枪的龟孙子！”胖子看到抬头的江子算，那双眼睛，点着手指，“黑眼镜就是给他打中的。”

忽然，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自脚底升起，似有若无。三人看过灵犀失控时候的样子，但是清醒状态下的她释放出恶意却是没碰到。

往日清澈的眼眸带着冷，却似乎没有太大的情绪，正是这种淡给人一种极致的残酷。阿宁没有动，江子算的手指开始发抖，眼睛灰蒙，冷汗从额间冒出。整个帐篷里连呼吸都没有人大声，除了有恃无恐的三人。

江子算的状态已经超出了众人的预估，无声的狰狞，凝滞的痛苦，却一点声响都没有传出。“阿宁，你其实太狡猾了。”

一声轻语，江子算犹如脱水的鱼倒落在地上。

“你看到我发的指令了。”不是询问。

“嗯。”

“比这几个笨蛋好一点。”白了后面三人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外围的杂鱼还在扑腾，你不觉得碍眼？”阿宁没看委屈地靠在身后的弟弟，问灵犀。

“那要看他们运气好不好了。”

“嗯，确实。真撞进来，碰上那几人，”阿宁耸耸肩。

吴邪手肘撞撞张起灵，胖子嘴型‘什么人’。吴二白等人脸上闪过凝重。

阿宁拉过来人，仗着女人的身份挤开张起灵，“怎么还没和这个闷油瓶分手啊？”

“喂，喂，阿宁，怎么说话的呢？！”胖子可看不得自己的兄弟受气，“人俩口子，情跟钻石一样硬！”

“是情比金坚，胖子。”

“阿宁，别欺负我小哥老实可爱。”灵犀戳戳阿宁的腰间，如愿看到她跳开，“这一窝男人都太老实了，我不看着怕他们吃亏。”

阿宁怀疑的眼神，“你除了砸钱，黑人网站后台能怎么样？”

“你想制造哪款炸药，枪，生物病毒，还是动乱？你说一下。”

“灵犀我们不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吴邪掰过她，严肃地对她说，“你聪明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

“没被抓就说明不了是犯罪。”

“你自己知道。咳，咳，”吴邪费力地咳嗽，但是依旧看着她，“你知道的。”

“好啦~知道！你会生气对不对？！”女孩皱皱鼻子，“我又不是变态，还搞条人命来玩玩。你自己还不是没经过政府批准总是粗暴的下斗，还老是炸啊炸的。自己什么邪性还不知道，下去肯定得炸。还保护文物，你不下去就是最好的保护啦，你个非酋！”

那一脸的歪理可是吴邪又无处反驳，气得他捂住胸口，一副‘胖子小哥你看她又气我！’的样子，可是后面的人都是一脸的赞同。

“妹子，咱们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胖子也连忙挤上来，“别人欺负可以打回去，可千万不能那什么什么的。”

“那我都黑进那个了…”灵犀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真的？”两人同时惊喜的问，“爽不爽/？”

“还好，难度不大。美国那边几个也就这样。不过暗网里有好几个很有意思。”

“什么什么？”这下刘丧和坎肩都挤过来问。

“我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好公民，哪里知道这些？你们别带坏我。”

“我去！”

张起灵背着跳上来的人往外走，没理会后面的人。“小哥，我不会主动干坏事的。”

“嗯！”张起灵没有停顿继续背着人往前走，一如以前在斗下。

“二叔的人没有组织性，和焦老板的团队雇佣兵相比太弱。我们下去了，留在外面的人很危险，在里面的我们同样也有风险。blade，winter他们只是在外面保护他们，不出状况，不会现身，他们其实很懒的。”

“嗯。”

众人不觉看着前面一步步走进阳光的两人，仿佛走过的是一段人生。

“那小哥最喜欢谁？”调皮地用鼻子蹭他的耳朵。“嗯~~？谁？”

“你。”

“谁最漂亮？”

“你。”

“那灵犀最喜欢谁？”女孩继续问。

“我。”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翘起一个微微的弧度。

“Mua~~~答对了额。”爬过肩膀亲了口脸蛋。

“啊~~~~” “放单身狗一条生路吧~~~~~”

灵犀坐在房间里摆弄自己的设备，整理手头公事和资料，间隙间，脑海里出现白天自己接过青铜耳朵时众人的反应。

“吴邪，明天你不要下去。给你准备的呼吸口罩还没到，你不可以下去冒病情恶化的险，好嘛？”灵犀对后面坐在沙发盯着人治疗的几人说。

“知道吗，天真。妹子说了，不是不给你下，是你的装备没全。”胖子拍拍他的背，

吴二叔很赞同，张起灵一如既往的沉默，或者说灵犀说的一般他都不反驳。

吴邪瘪瘪嘴，知道这是对的，可是心里有些不甘。

“我总觉得这下面我们可能还得上来，我带着飞行器，你可以戴着3d链接眼镜同步看啊。平时我可不让你碰。要不你投影出来也行。”

灵犀递过去3D眼镜，“试一下。”

灵犀点击手表上的启动程序，飞行器立马跟随她的动作走出屋外，停，转弯，下蹲。

“这东西不错。声音，光线，颜色和稳定度都很好。”吴邪有些惊奇，

“嗯，而且信号的穿透度很强，比手机都要好。”灵犀的声音清晰的从眼镜的影响按钮里出来。

回到屋内，几人都围着吴邪要试戴。

“好了，晚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困了。”

消失了一下午的黑眼镜从屋外进来，“宝宝，天晚该睡觉了。”转过身对一干男人微笑，“你们都从我宝宝的闺房里出去。特别是你，哑巴。”

灵犀咳了声，努力憋笑。“大家，晚安。”忍不住在他跨出门前，飞快地亲过他的嘴角，“baby, have a good night.”

几人陆续出去，张起灵回头看了眼摘下发带，往自己星星床铺上爬的灵犀跨出了房门。门外的几个正笑看被‘女方家长’请出去的张起灵叽里咕噜。

“宝宝，阿齐陪你睡觉，别怕。”黑眼镜贱贱地关上门。这是秦岭回来后，那段记忆混乱时期养成的习惯。夜晚，黑眼镜总坐在昏暗的房间陪她睡着再离开。

张起灵停下脚步，刘海下的黑眸瞥向后方，几个跨步闪进后方窗户下。

看床上的人睡得甜美，为她撩出压住的发丝，黑眼镜按好被角，忽然坏坏地低头准备给‘睡美人’一个晚安吻。凌冽的拳风自后方冲来。

似早有预料地侧身，丝毫不怕他会伤到床上的人。张起灵的脸隐在阴暗处，“瞎子！”

“我家的宝宝。哑巴，阿齐可不能让别人吓到她。”说着做了个一起离开的动作。

早已识趣给张起灵换了隔壁房间的坎肩得了老板一个‘干得好’的眼神。

灵犀坐在木栏上放下手里的平板，看向前面憔悴对着自己目光有些躲闪的女孩。

‘对不起’女孩打着手语，

“我没学过手语，看不懂！”灵犀觉得让女孩仰头和自己说话不礼貌，“我要跳下来了噢！”

哑女愕然，向外跳出来的高度有些危险。惊讶的下刻就伸手朝她过来，灵犀抱着平板刚直起腰准备跳下去就被后面的张起灵揽腰打停，“呀！”

哑女舒了口气。张起灵单手将人抱离木栏，绕过柱子将人放下。哑女有些惊讶和不解地看着张起灵和灵犀，她见过张起灵几次，他平时根本不理人也不开口，整个人不带一丝人气，让人根本无法接近。

“他，是我的未婚夫。”灵犀拉起张起灵的手说，“你是来找阿齐的吗？他应该和二叔他们商量下地下河的事情去了。”

哑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松了口气，才发现前面的人微笑地打量自己，脸腾地红了，做了个再见的手语就跑开了。

吴邪四人，确切的说是三人一个木头，贴着墙角看黑眼镜被人床咚。“我觉得噢，阿齐其实是喜欢的，对不对，小哥？”

张起灵抱肩面无表情，“你问小哥他能知道什么？问胖哥，我告诉你，这绝对有猫腻。”

“咳，咳…”

“啊，快走。”最下面的灵犀一个猫身就溜了开来，顺手拉过站的直挺挺=完全没有偷墙角自觉的人，（张起灵：我没有偷墙角）。

“天真，你这肺连偷听都…哎~”胖子呼噜一声拉过吴邪往另一个方向拐。

“你以为黑眼镜不知道啊。”吴邪戏笑

“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没被现场逮住就是另一回事儿啊！脸皮够厚就好。”灵犀停下来理理头发，“我什么也不知道。”

“二叔，我们来啦。”灵犀噔噔地跑过去。二叔一行人已经准备就绪，物资和设备都堆在寺庙外。众人停留在寺庙的入口处。神庙内摇曳的烛火，庙檐下随风飘扬的旧彩布，斑驳古老的雷公像一切都吸引着灵犀的注意力。她停留在雷公像前，对上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伸手靠近。

“啊！”

“你看吧，又被我逮住。”吴邪抓着她的手，转身对二叔说，“二叔，千万看住这丫头，她的手什么也不许碰，手套也不能摘下来。”

下斗的人对各种奇怪的现象都不会诧异，同时也会保持敬畏，不像吴邪和灵犀保持着一种新奇和怀疑的态度。当然，吴邪对这些有种骨子里的好奇心，而灵犀单纯是听故事的态度。

张起灵从她的口袋力拿出手套递给她，“好，我戴。我刚刚只是一下子忘记了而已，不是故意的！”竖起三个手指发誓的样子。

张起灵牵起她的手率先下去，剩吴邪和胖子一脸巴巴的样子。“灵犀记住听我的指挥啊，别装没听见！”

“知道啦，你看到要和我讲！”灵犀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这是一个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中的溶洞入口，石笋石柱随处可见。有光从头顶的天窗群撒落，地下水渗出形成的小水池在凹陷的石灰岩壁后。里面的人为布局并没有太精致或者恢弘，可是大自然的手笔已是壮美绝伦。就二叔的解说，这里的风水已是上佳。哑巴村的祖先究竟为何带一群人来到这里。

“这里的地下河绵延千里，交错复杂。主流与直流交汇。而几千年的地貌变化，古建筑下沉在这里，应该是他们的祖先。”二叔指着洞内的遗迹解释，神婆对他们打手势告诉他们，接下来的路她也不知道了。

“前面的路她也不知道。我们分三队，你和她，灵犀和你，我们，走5公里后回来汇合。知道吗？宝宝知道吗？”

“好，我让飞行器跟你们一人一路，唔，阿齐你那里就不用了。”灵犀退到张起灵身边，“我不当电灯泡。”

黑瞎子头疼的转身，贰京一把扯回哑女的哥哥，看他的憨样，“你干嘛？当电灯泡？”二叔没好气的说，又有些郁闷地看另一个方向张起灵拉着人离开的背影，‘我的小孙孙’。

“灵犀，看看那个坐在那里的尸骨。”吴邪的声音从耳机里出来。

灵犀站在身着道士衣物和帽子的尸身前，“灵犀，拿开他的帽子。”

旁边的张起灵已经动手拿开帽子，“果然，他也失败了。脑颅头骨上的手术很容易伤到大脑，会产生幻觉甚至死亡。”

村民将这幅骸骨当成祖先祭拜，沿途布满蜡烛和供奉。两人继续沿着溶洞前进，

“吴邪这墙上还有字！”

“原来是这样。哑巴村的人是被人骗来守护雷城入口的。”细细的杂闹声从吴邪外边传来，似乎是枪击和打架的声音。

灵犀低头点开手表，对方传来‘处理中’。

灵犀看向张起灵，“小哥这里有需要继续探索的东西吗？差不多五公里了，我们去找二叔？”

张起灵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在前头带路。

“二叔那里的天窗溶洞下好像有一个跪着好像双手奉上的雷公像，在水池前，小哥你看！”

“是那里。”两人加快了步子朝那边赶去。

一行人拿着手电正四处寻找观察，“把青铜耳朵放到手上。”张起灵从洞口走进去。

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异象，“把手电都关了。”

昏暗中，莹莹红光在水中浮现，慢慢汇集成一个图案。灵犀手表早在关掉手电的时候便调整拍摄模式了。

“没用的，拍不出来的。”二叔对拿出手机的贰京和坎肩说。

灵犀抿抿嘴，看着自己手表上的成像没有说话。

“没有时间了，都记住了吗？”张起灵看了眼几人，侧过身将女孩暗戳戳的表情挡在背后。

“二爷，快看。”

雷公像像冰激凌融化了般化为泥水流入水池里，萤石成像也消失了。

“行了，能让我们看到已经算是幸运了。今天就看到这儿吧。”

“灵犀，你出来吧。我们这里有些情况。”吴邪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焦老板，“你朋友，唔，”

“妹子，你的朋友够意思。”胖子兴奋地嗓门从耳线里传来。

吴二叔也听到了，叹了口气，“我们先出去吧。”

焦老板手下雇佣兵的头领有些崩溃地看着前面的情景，他没想过出个任务居然碰上了暗网上排行榜的blade 和winter。那超出正常人类的体能，那千锤百炼出的顶级身手和兵器手段让吴邪等人像看了一部精心大片。

与张起灵对待人的佛性不同，这些都是刀山血海里出来的杀手一个照面，村里一片寂静。

两人不喜与人交流各自选个舒适的地方闭目养神，即使如此没人敢随便乱动，生怕那刀那枪从身体里穿过。

焦老板手下损失了大半，又有两尊杀神镇场，灵犀知道吴邪他们应该挺安全的。

“二叔别担心，有他们两个人在吴邪应该安全的，他们很厉害的噢。再说了阿宁也在外面呢。”

“宝宝，你…”以吴二白的精明又怎么不知道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有多不寻常，以九门的势力也无法接触这样的人。

灵犀自然知道他潜在的话意，只是有些事情她并没有深入交谈的心情，也不准备说。

踏入阳光下，满目激斗后的仓惶狼藉，一行人在等待的人带领下来到众人积聚的地方。

阿宁和江子算带着人守在吴邪休息的木楼外，看灵犀等人出现，纷纷站起来。

“妹子啊，妹子啊，你知道胖哥有多激动吗？！那可是美国队长一样的人物啊，那动作比小哥都要…不，咱小哥最厉害。妹子！”胖子激动地比向那方向，连手指头不准许自己指。

“胖哥~你别激动。你们都没受伤对不对？”灵犀上下扫过两人，舒了口气，“幸亏没受伤。我先过去他们那边。你别过来！”

灵犀朝两人在地方过去，发现那人紧紧地跟着，“好吧，”

不远处，暗网排行榜的两大高手的身影隐在树枝间，密集的枝叶遮挡了众人的视线，闹得人心痒痒。

灵犀屏蔽周围得视线和听觉，手里的两只顶级恢复剂飞到两人手里，“谢谢你们没让他们受伤。如果是身体任何的受伤没死都能吊住。不过你们不需要缓解这里的后遗症吗？”灵犀说着指指太阳穴问，两人看向她，面具后的表情不得而知，不过就两人的冰块脸那难看出。

“下次如果有需要找你们。这是试用装，你们敢就试试吧。”只有1ml的水晶瓶飞到两人手里，“一滴加100ml的矿泉水开始。”

两人接过东西，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看，小哥，他们其实挺好相处的。不是那种变态杀手。对吧？”灵犀拉着张起灵看两人离开。不远处耳聪目明的两人向后瞥了眼说自己（自己）挺好相处的女孩继续离开。

“刚刚给他们的是顶级的恢复剂，比我们以前用的要好超多的，还有最后的醇液，那很神奇，虽然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据说脑域或者精神上的病痛都能缓解，我自己都才4瓶，啊，不，我想想，可能3瓶。喝完就没了。”

灵犀劈里啪啦得和他讲，张起灵牵着她的手往回走，“对了，小哥，要不你也喝点？你不是失忆嚒？说不定也会有效果。”

“喝什么？胖哥也要！”胖子老远跑过来听到点词儿就接上去。

“补脑的，你也要？”灵犀好笑的说。

“行！妹子的东西都好，胖哥都要喝。”胖子拉长脖子往后看，“人呢？”

“走了啊，人家是大神！要保持神秘的风范。”灵犀递给张起灵牛奶，“那焦老板二叔会处理，我们打酱油去。”

三人回到房内，吴邪坐在电脑前细细来回地看灵犀带回来的摄像。

灵犀一个眼神，胖子会意，阿宁关上了门，顺手拉进憨憨的弟弟。

屋内只剩6人，胖子看着江子算，“要不是刚刚你够英勇替我们小天真挡枪，我们的小团体可不接受你噢。”

灵犀不意外，“good boy.”

如愿看到红了脸颊的男孩，“诶，诶，看什么看什么。”胖子挡过去。

“我们中间有内鬼，”灵犀低声说，看了五人一眼，“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当初威胁三叔去雷城的人。”

“你发现了什么？”张起灵看向她，又看向吴邪。

几人都是人精，以他们对灵犀的信任无论她说谁，他们都不会怀疑。能让她迟疑，说明这个人对，吴邪的分量不轻。

“咳，咳，咳，”吴邪压下心底的踌躇窒息感，“是谁？”

“贰京。”灵犀轻声道。

“不可能，京叔在我们家都20几年了。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三叔的雷城时间发生在将近三十年前，你觉得…”

吴邪沉默着，喘息，静静地把呼吸机戴在脸上。“我们先按兵不动，去雷城的地图就让他们以为只能人记，没有拍下来。”

“噢，对了，吴邪。在你的呼吸面罩做好前，我觉得你可以去十一仓工作一段时间。和胖哥先回去。”

“为什么？我要在外面看着你们。”吴邪不同意。

“怎么说呢？当年三叔将自己典当在十一仓有段时间。”灵犀顺着金万堂透露的信息查到十一仓，结识的老仓管阿姨透露的。

“你怎么知道？”五人看着她。

“金万堂！”灵犀得意地对几人抬抬下巴，“还有阿姨！”

“他们给我讲的。谁让我漂亮可爱，又大方得体贴。”

“还有，我觉得当初的张大佛爷肯定也知道雷城。”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直觉！”

灵犀不能说，‘小说电视里都有那么个万能又见识广博的前辈’。

“对了，阿宁，你怎么掺和回来了啊？会有危险的，你弟弟还那么小，需要照顾。”灵犀忽然想起阿宁。

四人看向‘还小，需要照顾’的弟弟，“是啊，带回去，喝喝牛奶吧。”胖子一副小屁孩的表情。

“你，我比你高！”

横向发展的胖子比了比自己四人，海拔都没那小子高。“小哥，你继续喝牛奶，争取明年比他高。”

“小哥这岁数应该不长高了吧。胖子。”吴邪接过去，“我比闷油瓶还高一公分。”说着站直身体，比比。

张起灵难得看向吴邪的头顶，似乎在比。

“对噢，好像吴邪比小哥还高一点！！”灵犀也突然发现，“平时都没看出来，两人站直了我量量。”

两姐弟看着完全偏题的四人，‘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