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留人。”一名官员,手握着诏书,骑着宝马飞奔而来。监斩官听闻,则起身相迎。刘督察死后,京城便传来急诏,立刻封锁现场,抓捕所有相关人士,诏书刚好在如烟腰斩这日及时的送了过来,救了如烟一命。宋黛见了,说道:“看来想尽快处决如烟的人跟刘询的死肯定脱不了关系。”萧景衡:“他们想尽快消尸灭迹,须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混在人群之中,装饰普通,和寻常百姓并无一二,萧景衡看了一眼楚武,吩咐楚武去探查一番,“如烟被关的地方。”然后借机看了眼周围,众人见如烟被救,交头接耳后便开始散去。萧景衡和宋黛也在玉香楼附近寻了一个茶楼坐下,一是看看周围环境,二是看看来往的人群。
入夜,空气凉飕飕的,宋黛和萧景衡来到了玉香楼。玉香楼依旧灯火通明,只是刘督察死的的那间包间被封锁了,众人见到也纷纷绕开那里,试图安慰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两人像往常一样,点了一个包间,叫了两个美女,待美女走进房间的时候,萧景衡瞬间打晕了两人,换上了她们的服饰,从楼道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刘询的房间。
房间并无二致,和生前一模一样,地上的血迹早已经凝结,宋黛走进躺在床上的刘询,四处查探了一番,身上并无外伤,身体也算健康,只是在颅顶处发现了一枚丝线般细致的金针,这金针长约六七厘米,刚扎下去并不会瞬间毙命。宋黛拾起那枚金针,在烛光下看了又看,确实没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针头没有变黑,似乎不像是中毒。但是,不管怎么说,今晚的收获还是挺大了,至少证明了刘询之死,与这枚金针的关系挺大的。
宋黛用丝帕小心翼翼的包起了这枚金针,便和萧景衡一起离开了。
宋黛拿起了一碗水,又从丝帕里拿出金针,把金针放入水中,顿时,水变成了绿色。宋黛和萧景衡见状,顿时觉得惊讶不已,这水为何变为绿色,难道这枚金针有毒。但是刘询并无中毒的迹象,这下可让萧景衡百思不得其解。宋黛则取出一些水来,叫楚武抓了一只老鼠过来,宋黛把这绿色的水喂给这只老鼠喝,老鼠喝完依旧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而且变得比刚才更加的暴躁易怒,难道,这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让人一种能够控制人精神的药。
宋黛把老鼠关进笼子里,老鼠暴躁不已,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吱......吱......吱......”的叫着,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难不成这是......”宋黛看了眼萧景衡,笑了笑。搞的萧景衡觉得甚是奇怪,“这说老鼠的事,怎么突然打量起我来了,难道,我身上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
宋黛捂住嘴巴,指着笼子里的老鼠,说道:“你猜这是什么?”
萧景衡顿时觉得疑惑不已,心想,这人莫不是傻了吧,指着老鼠,问我这是什么,于是“呵......呵......呵......”笑了笑,“你莫不是中毒了,还是受什么刺激了,这不是老鼠么。”
宋黛觉得和萧景衡说话有些对牛弹琴,也是,他似乎总是慢一拍,忍住,心平气和的说道:“我是说,这只老鼠为何发狂。”
萧景衡被宋黛这一问,凑近笼子,看了眼,“这老鼠好像是很热吧,你看,它热的像锅上的蚂蚁一样。”
宋黛一步一步的引导着萧景衡,她有些说不出口了,也不知道萧景衡是装傻还是真傻:“那它为何发热?”
萧景衡似乎明白了过来,“你是说,它刚才喝的那个绿色的水,是壮阳水。”说完,变傻笑。“原来如此。”
宋黛:“我听闻宫内有一秘方,说这壮阳药食之会让人如虎添翼,你可有听过它的传说。”
萧景衡被问到一愣一愣的,反驳道:“本王不需要用这些,本王怎么知道。”宋黛顿了顿,心想:“这人莫不是傻了吧,我何时说他用了这些,干嘛这么着急撇干净,难不成有什么隐情,看我的。”于是说道:“奥,我知道,不用不好意思。”一边说还一边拍了拍萧景衡的肩膀。
“这女人,为何老是喜欢祸水东引,难不成是对我有意见。”萧景衡心想。“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萧景衡问道。
宋黛觉得有些震惊,“你可是我的贵人,我岂敢对你有意见。”
萧景衡顿时觉得汗毛竖起,心底冒出一丝丝寒气,“贵人,你可别恭维我了,我怕活不长。”
宋黛“呵......呵......呵......”的大笑三声,“你可拉倒吧,你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长命百岁”萧景衡从未见过有人能够活到一百岁呢,他的祖父是他们之中活的最长时间的人,也就只活了八十二岁,其他的有的活到几岁至六十岁的都有,一百岁,“真的有人能够活到一百岁么?”萧景衡对宋黛的话感到疑惑。
“当然可以。”宋黛胸有成竹的说道,“别说一百岁,一百二十多岁的都有。”
“你莫不是骗我,寻我开心的吧。”萧景衡疑惑的看着宋黛。
“当然不是,一看,你就没见过什么世面,在我们那里,活到一百岁,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宋黛说道。
萧景衡看宋黛一本正经的样子,本来还觉得怀疑的,顿时也充满了信心,活到一百岁,好像也还不错。
“吱......吱......吱......”这老鼠叫了几声,便力竭身亡,宋黛和萧景衡见状,觉得甚是可疑,老鼠喝了这,折腾了许久,便身亡了,那人呢?
萧景衡清了清嗓子,说道:“这秘方,我曾经听闻,话说,有一位公主,有十几个面首,但是其中有一个面首的功夫最好,惹的公主很是喜欢,但是过了几年后,那位面首突然暴毙而亡,也是没有查出任何的线索,最后宣布是身体得病而死。”“现在想想,估计那个面首是吃了这个药,然后获得公主垂青,最后,因为食之已久,身体早就已经中毒已久,所以最后身亡了。”
宋黛默默的听着萧景衡讲故事,时不时的笑出了声,“看来这位公主,还是挺浪漫的。”
萧景衡笑而不语,“这老鼠也死了,刘询的死因大概也知道了,接下来,是要找出金针的主人。”
宋黛拿起金针在灯光下看了许久,这能够做出这么细的,应该没几家吧。萧景衡也看了眼,这工艺确实很难得,全国上下也没几个师傅敢说自己能够做出来。萧景衡想了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曾经听说过,汝阳有一位铁匠,他精通各种精密的仪器,这枚金针怕是出自于他手。”
宋黛:“你是说,刘询之死和汝阳王有关系。”
萧景衡点了点头:“很有可能,刘询此次来汝阳是为了查询汝阳王之死,重要的是接管汝阳王府掌管汝阳的事物。”
宋黛:“那岂不是和汴梁王有关,汝阳王之死和汴梁王也有关系。”
萧景衡:“有关,但不见得是汴梁王杀的,汴梁王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他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不会直接在自己的地盘动手的,这不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宋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南诏王,是南诏王吧。”
萧景衡也想了想,说道:“南诏王也有可能,但是吧,这也太明显了,刘询是在来汝阳的途中死的,他死了,谁的利益最大。”
宋黛分析的说道:“自然是南诏王,刘询不来的话,汝阳便被汴梁王接管,汝阳的一切也都归汴梁王,但是刘询来了,汝阳便又太后一派接管,自然是太后最大,现在刘询在汴梁死了,汴梁王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汴梁王看似还掌管着汝阳,但是,却间接的引起了太后的疑心,往往这疑心是最恐怖的。”
萧景衡笑道:“想不到,你突然变聪明了,确实,汴梁王看似掌握了权力,但是这权力就如同烫手山芋,碰不得,看似得到却失去许多。”
宋黛:“那是南诏王么。”
萧景衡:“南诏王虽然为汝阳王愤愤不平,但是也没有这么深的心计,他是个武将,为人豪爽,和将士们打成一片,这才获得军心的,他不像是完心计的人。”
宋黛:“但是人如果要伪装,你又如何分辨的出来呢?”
萧景衡:“伪装,一个人伪装的了一时,但是伪装不了一世,如果他能够一直伪装,那就证明他就是这种人。”
宋黛:“你说的太绕口了,那究竟是谁。”
萧景衡依旧笑道:“不用着急,太早浮出水面,就没什么看头了,这汴梁是要变天了。”
宋黛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刘询之死就是幕后之人设置的一个陷阱,就是为了把汴梁王拉下水的。”
萧景衡笑了笑:“你变聪明了,刘督察死在了汴梁王的地盘,你说这汴梁王能够逃脱么。”
宋黛:“定然是得扒一层皮的。”
萧景衡:“扒一层皮,算好的呢,就怕不止一层皮那么简单,而是整个汴梁和汝阳。又或者是这个天下,是君主之位。”
宋黛:“天下,幕后之人有这种心计。”
萧景衡:“那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