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古典架空 > 大汉皇妃李夫人传 > 第131章 孝武皇后

大汉皇妃李夫人传 第131章 孝武皇后

作者:江南支青 分类:古典架空 更新时间:2026-06-15 22:25:29 来源:文学城

暮色漫过朱栏,院内绒花树亭亭如故,细碎粉绒随风轻扬,漫天纷飞,似碎尽的温柔旧梦,昔年栀香满庭,绒花满袖,如今花开花落依旧,人事却已全非。

案上酒壶倾了半盏,琥珀色的酒液映着昏黄烛火,摇曳不定,孤影对着残灯,一杯复一杯,借着浊酒,消解愁闷。

“速去取酒来!”

瓮尽杯干,昭平君一声怒吼,踉跄起身,酒壶砸在案上,发出闷响,侍立的仆役闻声连忙趋步上前,低头拾起酒壶应声退去,昭平君重新坐定,双拳微握,望着沉沉夜色,一腔烦闷愈发翻涌不休。

陈娇逝世后,昭平君的心情一落千丈,至亲离散,死的死,自杀的自杀,悲愤离世,自己却无能为力,从前热闹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刘彻害的!

仆役拎着酒壶出去打酒,走到门口,夷安公主和傅母迎面进来。

烛火噼啪跳了两下,将他孤峭的身影映在青灰地砖上,形影相吊,夷安公主驻足,望着颓然的昭平君,和傅母相视一眼,沿他身旁蹲下,双手搭在他肩胛,容色怜悯:“为着姑母的后事,夫君数日未曾阖目,你心里难受,妾感同身受,夫君若一味自苦,姑母在天之灵如何安心?西厢湿冷无比,不如随妾身去上房安寝?”

妻子的关怀陡然入耳,昭平君抱头大哭,像置气的孩子,痛极怒骂:“一国之君,心狠手辣,早晚会遭报应的!”挣脱夷安公主的手,双拳暴烈锤案:“昏君!这下你可满意了?”

叽咕噜话看似牢骚,却准确无误地刺进夷安公主心尖,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枕边人,痛苦蚕食她的心肠,无言以对。

傅母听得太阳穴直跳,急切斥住昭平君:“大逆不道的话,万万不能再讲,叫人听见传出去,又不知多少人跟着遭殃。皇帝陛下既是你的亲舅舅,也是你的老泰山,你不看过世的母亲份上,也要看公主的颜面呐!”

“为什么你们宁可帮着昏君说话,也要来指责我的不是?母亲如此,你也是!”昭平君咽不下这口气,声音凄厉质问傅母,迫切的眼神立刻转向夷安公主,按住她双肩,字字清晰问,“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没有错,有错的人是我?”

夷安公主心里咯噔一下,低头拭泪没有力气多想。

昭平君手臂垂落,松开了妻子,失落起了身,后退两步,语气冷的仿佛冰渣子:“你既嫁给了我,大小事情我都不瞒你,他虽是天子,你的父亲,可我只当他是仇人!”

夷安公主一张脸早已梨花带雨,闻听此言,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转身,倚在门外垂泪。

两口子拌嘴闹开,傅母先惊后急,没有去追夷安公主,而是数落昭平君,语气里尽是不满:“何苦来哉!夫妻间不说相敬如宾,反倒说些赤眉白眼的话,净戳人心窝子。难道要让公主不仁不孝,去忤逆生身父亲你才肯作罢?可见越大越不像个样子了。”

昭平君嘴上没有辩解,心底的委屈,却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面无表情地揶揄道:“此乃我家之事,与你何干?”

傅母被他冷语埋汰,勾起几分委屈,往日哄睡穿衣的恩情且不说,白白操了这么多年的心。

仆役送来注满的新醅酒,昭平君捧起酒壶,狂饮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心中的烦闷却丝毫未减,被烈酒灼烧的反而更加滚烫。

傅母看着酗酒的昭平君无奈叹气,隆虑公主毕生的心血难道就换来这样的结果?明知他不乐意,总忍不住絮叨,想劝他浪子回头:

“奴婢伺候隆虑主三十余年,从她降生没多久,凡有一口吃的,都先可着她,好容易将她奶大,陪着她风光出嫁,委曲求全了半生,直到有了郎君,以为这辈子总算有个依靠,谁承想郎君整日里怨天尤人,不思进取,主子为你操碎了心!你如今是成家的人,不日便会做父亲,照理说也该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为孩子搏个前程日子。郎君便是不愿回心转意,奴婢也不敢拦着,只求郎君记住主子的话,安分守己,做个富贵闲人,切莫逞口舌之快,招惹无妄之灾,奴婢九泉之下见了主子,也好有个交代。”

“够了!本公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置喙?”昭平君恼羞成怒,倏地拍案而起,语气讥讽,“你不过是我母亲身边的奴婢,少给我充大人!我是烂泥扶不上墙,母亲白为我操心,她想让我对昏君奴颜婢膝,我做不到!你们看不惯,只当我死了,我也只当没有她这个母亲!”

傅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巍巍指着他,急得顿足:“百善孝为先,枉你读了这些年的圣贤书,这话竟也说的出口?”

“我早就受够了!你和母亲一样,畏惧强权,贪生怕死!她费尽心思为昏君着想,结果又怎样?还不是丧夫守了活寡,而你呢?一生都在为奴为婢!你为昏君鸣不平,不妨好人做到底,替他还了人命官司!”

昭平君气呼呼瞪她,抽出腰间佩剑,抵在傅母肩头,双目冷冽无情,如噬人恶兽般。

傅母嘴唇微微发抖,怔怔看着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利刃刺穿她的腹部,鲜血沿着刀锋滴落。

屋里传出一声惨叫,夷安公主抹了抹泪水,赶紧进来察看,空气里都是污血的味道,烈酒也掩盖不住,眼前忽有一人轰然倒地,血肉模糊的惨状吓得她腿脚一软,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坠了下去。

少顷,夷安公主恢复了理智,压住心中的恐惧,来到傅母身旁,托起她的后脑勺,试图将她唤醒,“傅母,您醒醒?您睁开眼睛看看我?”

血染红了她额间的白发,傅母睁大眼睛,嘴唇上下翕动,没能说上一句话,便气竭而亡,夷安公主绝望呐喊,“傅母,您不能死,快来人呐!”

昭平君丢下手中沾满血的佩剑,愣愣地站了许久,直到丫鬟仆役冲进来,才惊觉大事不妙。

仆役们见此情景,惊恐万状,有人磕磕巴巴提醒:“郎君,你……你杀人了。”

昭平君酒劲已过,此刻悔恨交加,双膝跪在傅母面前,猛敲自己的脑袋,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当他抬头看时,傅母已经没了呼吸,只剩一具冰冷的残躯。

傅母死讯传开,昭平君以杀人罪下了大狱,因其身份特殊,审讯官吏层层上报,听候天子发落。

李玉君来到鸳鸾殿,给李妍增添了许多乐趣,闲来教她识文断字,针灸女红,晨起为她梳妆打扮,两侧各扎小髻,束以红绳,点缀金色五福梅,又用戈壁黄玉、朱砂和琉璃编了两圈璎珞,佩戴在玉君项间,穿上裁剪的新衣裳,活脱脱年画里走出来的小人儿。

光有这些饶觉不够,李妍还想传授她歌舞技艺,正教玉君练着字,李延年带了随但过来请安,顺便看望玉君。

“小信成则大信立,故明主积于信。”玉君把抄写的新字连起来念了一遍,一字一顿,嗓音软糯清脆。

“字迹越发工整了,写的真好。”李妍摩挲她囟门处垂落的一撮软发,看她的眼神温柔如水,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诵读几句话难不倒玉君,难的是读完却不得要旨,玉君皱起小眉头,不解问:“姑姑教我念的字,是什么意思呢?”

李妍把她抱在膝上,认真解释给她听:“这句话是说,信任是要积少成多的,需从小事守信,才能成就大信誉。从前有个魏文侯,和虞人约定狩猎,后来下了大雨,魏文侯为了履约,冒着大雨亲自去告诉虞人,取消狩猎,大家都认为他是个守信的君子,追随他的人于是越来越多。”

玉君一点就通:“孩儿明白了,母亲也说过,做人不可以撒谎。”

“真聪明。”李妍垂眸与她平视,捏捏她的小脸,轻声说笑乐上一乐。

门帘忽被卷起,阳光溜缝钻进来,照在玉君的身上,她皮肤白,气质纯净,堪堪长成娇艳的花蕊。

外边有动静,几人看去,是李延年到了。

“奴给夫人请安。”李延年躬身施礼,向李妍问安,“妹子近来可好?”

“兄长见外,快请坐吧。”李妍依依起身,请李延年入席,朝玉君招了招手,将她唤来跟前。

玉君腰身微躬,身姿端庄得体,小手交叠,向李延年屈膝,“孩儿拜见叔父。”

李延年爽朗一笑,眼中满是赞许,幽默调侃起玉君:“不知女郎是哪门哪户的大家闺秀?”

玉君听了害羞,躲进李妍怀里。

宫娥进来奉茶,李延年接了过来,略略一品,五味子茶汤,入口酸甜温润,继而同李妍寒暄,温声笑道:“玉君跟着妹子,日日精进。”

李妍挨着李延年就坐,问起他的来意,李延年缓缓搁下汤盅,正色说道:“嫂嫂挂念你的安康,特命我带医者来见你,人已带来,在外候着。”

医者?李妍假以思索,好半晌才回忆起,去年庆生宴提过这茬,眼神投向陈梦,她立刻会意,亲自去请。

珠帘响动,男人抬步进来,高高瘦瘦,容貌清俊,人还没到跟前,影子先到了,“范人随但请千岁安,娘娘纳福益寿。”

看清他人长相,三十岁上下,和兄长年龄相仿,李妍淡淡说道,“不必客气,坐下说话。”指了指对面,示意他坐下。

“谢娘娘爱惜赐座。”

随但起身去到席位,李妍命人上茶,以礼相待:“当日嫂嫂分娩危在旦夕,多亏有先生在,保全她们母子,按理说我应该重金酬谢。”

随但温文有礼答道:“娘娘言重了。”

其貌魁,言谈不俗,有贤士之风,李妍笑容微妙,探他虚实:“先生看着年轻,实力却不容小觑,读过哪些医书?”

“《素问》《灵枢》两篇,《难经》一则,略通脏腑经络,长于妇产食疡,坐堂生产未病,已历七载。”

二十多岁就坐堂看诊,看来是年轻有为,李妍颇有兴趣问:“不知先生在何处高就?”

随但双颊泛红,低头答道:“说来惭愧,鄙人自诩身负绝学,可长安遍地人才,竟无容身之地,多年来潦倒穷困,在长安走投无路,天公垂怜遇见李君,解我囊中羞涩,使我盛名扬外,知遇之恩,不知该如何报答。”

听完原委,李妍含笑回道:“先生明珠蒙尘,今已守得云开,若不嫌弃,我身边正缺个医者。先生大约也清楚,我入宫数年却艰于子息,这可是份苦差呀?”

前程在望,随但眼眶一热,叩首谢恩:“千岁抬爱,鄙人鞍马效劳,死而后已!”

“先生慎言。”诚然他有此心意,可臣子为君分忧才是本分,李妍出言告诫,随但窥视左右,忙道:“鄙人浅陋,谢娘娘垂示。”

李妍和悦神色,赔笑道:“暂请先生屈尊静候,待我回明陛下再来赴任。”

随但再拜:“遵令。”

李延年上前扶起随但,两人齐齐颔首,准备告辞,李妍留住李延年,让陈梦替自己送送随但,将身微侧,伸手拉住玉君,笑意融融:“俗话说艺多不压身,我想留玉君在宫中多住上一阵,授她歌舞琴棋,一来增长见识,再者,眼下虽钟鸣鼎食,然立身之本丢不得,哥哥意下如何?”

李延年神采飞扬笑了笑:“小妹愿倾囊相授,岂有不允之理?兄嫂若是得知,想必亦乐见其事。”

有李延年这句话,李妍没什么顾虑,但还是要听听玉君的想法,眉眼温婉看她,柔声问:“咱们家男女老少没有不通音律的,玉君想不想学习丝竹管弦和五音六律?”

玉君把头点得飞快,小手一拱:“孩儿愿拜姑姑为师。”

“好极了,择日不如撞日。”李妍愉悦说完吩咐了下去,又把玉君搂进怀里,怜爱一番。

两盏热汤的功夫,宫人们搬来一张七弦瑶琴,两把瑟并笙箫两副,交予李延年调试。

李妍让玉君挑选喜欢的乐器,玉君仔细观察每把乐器,目光锁定案上排列的两把瑟,一把饰以宝玉,璀璨夺目,另一把绘文如锦,色泽艳丽,只一瞬,便吸住了女孩的眼睛。

见玉君拿不定主意,李延年当机立断:“雅瑟二十三弦,颂瑟二十五弦,玉君初学,愚兄以为当以七弦琴最佳。”

“兄长到底是行家。”李妍语间尽是钦佩。

叔父和姑母都这么说,玉君只好答应。

宫人将瑶琴搬去李妍案上,玉君敛起裙摆,乖乖端坐在李妍身前,跟着她学习琴艺,陈梦送客回转,恭谨候在边上。

授业前,李妍事先声明:“弹一首好琴绝非一蹴而就,所谓三年开指,十年入道,方得琴韵悠长。”

李延年点头认可,口中玩笑:“玉君可不要偷懒哟?”

碎女子两手叉腰,志气凌云:“纵使日久,绝不后悔。”

那股韧劲让李妍深感欣慰,拜师学艺,要的就是坚持。

拨弄琴弦先从指法练习,李妍尽量帮她放松手型,边讲解动作要领边示范给她看,食指弯曲,大拇指轻轻搭在食指一处关节,玉君照葫芦画瓢跟着做。

手型太直显得僵硬,太弯会损伤肌腱,犹如为人处世,掌握好分寸才能长久。

“前端不能超过指面,只有练好了指法,才能做对挑琴的动作,再来。”

玉君照着李妍的要求调整手型,连做三遍指法,都没有出错,李延年站起来给她鼓掌,得到夸奖后,玉君眼中闪烁着坚定有力的自信,看得李妍隐隐触动,不论将来身处怎样的逆境,这份底气都会帮助她走出困境。

旁边的陈梦跟着比划,手却已累酸,只好打起退堂鼓:“没想到抚琴也有诸多的门道,奴婢手都快抽筋了,看来是注定学不会琴技,比不上女郎聪慧。”

李妍抬起头,笑着说道:“我像玉君这么大的时候,和父亲学琴,要么紧张,总也握不准,父亲便不肯教我挑琴,他说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指法都学不会,怎么能挑出动人心弦的琴声?后来母亲便想了个法子,给我寻来一枚鸭蛋握在手里,足足握了两日才完全握准。玉君的天资远胜于我,唯有兄长可以一较高下,父亲若是还在,定会高兴的说,玉君就是吃这碗饭的!”

玉君先是笑嘻嘻,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急忙插话:“姑姑说的不对,娘和父亲都说,姑姑才是最争气的。”

李妍摸了摸玉君的小髻子,聊起往事:“姑姑小的时候,跟着父母走南闯北,去给人家迎喜送丧,走唱挽歌,远的地方,得翻山越岭,碰上要坐夜,就在灵堂里边睡。”

话还没说完被玉君打断,冲她扮了个鬼脸:“灵堂是死人住的,里面有鬼,姑姑怕不怕?”

李延年神色一凛,肃然呵斥:“臭闺儿张嘴就来,竟没个忌讳?”

童言无忌,李妍并没有责备,纤指轻点她的鼻翼,笑着把她轻嗔:“傻姑娘,什么死人不死人,全都是东家,况且那时候小,哪里知道害怕!”

玉君冲李延年俏皮吐舌,撅两下嘴埋头练琴。

想起父母,李妍有些心不在焉,李延年迅速把话岔开:“玉君学得倒快,依我看今日便能抹琴弦,赶明儿我去太乐署寻张乐谱,有了乐谱更容易上手,再找块上好的梓木,我给她斫把好琴。”

“谢谢叔父。”玉君扬声欢笑。

李妍回过神来,教玉君抹琴弦,挑的指法,也很简单,打开手,找好接触点,左手按弦,右手弹弦,中指轻搭琴弦,依托食指的力量,来作挑的动作即可。

讲完挑指技巧,李妍捉来她的小手,食指抵住下一根弦,挑七弦,抵在六弦上,帮助玉君抵弦,把力量充分使用出来,中指轻搭琴弦,作出挑的动作。

“岳山与一徽正中间,往外声音很劈,往内声音很闷,挑的方向,往琴弦前下方用力,声音很扎实,往上声音很飘很浮,触弦要用甲尖,挑必甲尖,越浅越好,深了声音很浊,你听?”

李妍甲尖一挑,清越的琴声丝滑贯耳,圆润连贯,余音绕梁。

玉君双眼骤然亮了,眸光闪闪盯着瑶琴:“太美妙了,真好听。”

幼小的身躯跟着节奏,不由自主摇摆,食指向内向外挑弦,中指大指无名指依次弹弦,玉君出色完成古琴技法。

“不愧是我们家的孩子。”

李延年赞叹不已,看着弹琴的玉君,心事凝于愁眉,笑着笑着面色渐渐沉了下去,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哀伤,想起自己女儿李成君,眼神变得漂浮起来,恍惚间陷入某种回忆。

“古琴技法分为勾,剔,抹,挑,打,摘,小撮,轮指,托、擘用于强音转折,能避免音色发闷。古琴音色分为天音、地音、人音,天音清越,地音沉稳,人音醇厚,轻快颤音为吟,音幅丰袤则为猱,大指托劈,食指抹挑,中指勾剔,无名指打摘,右手八法,七弦十三徽,在七徽之上,用泛音弹三四五六七弦,你先练抹挑交替,等练好了,再练勾剔抹挑组合。”

吴丙打探消息回来,等着李妍讲完,见缝插针地进殿,脸上透着急切,想是有话要说。

李妍召来宫娥,把玉君交给她:“今天先练到这,屋里怪闷的,带玉君出去透透气。”

“诺。”

宫娥领玉君出门消遣,倩影消失在帘外,宫人都散了,吴丙极低的声音回禀:“奴婢才刚听到风声,衡山王刘赐被其子告发谋反,数日前自杀除国,严大夫曾私自结交淮南王,被判处死刑。”

李延年看热闹不嫌事大,笑道:“衡山王略有耳闻,父子不和,兄弟不睦,王宫乱糟糟,倒有精力私造战车箭矢,刻制天子印玺。”

吴丙满面忧色看着李妍,担心严助会连累到她,不过李妍很淡定,吴丙便也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外面都在传,隆虑主之子昭平君,因醉酒失意杀了傅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