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阮汐月醒来,小狼还在床尾缩着,听见她的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慵懒的趴了下去。
阮汐月洗漱完从芥子袋里摸出那个葫芦,走到院子里,往里面慢慢的灌灵力。
之前就算引起入体后灵力还是很少,现在到了练气三层终于可以试试了。
随着灵力的进去葫芦慢慢的变大,阮汐月扶着葫芦用力坐了上去,突然葫芦晃了一下她还没有坐稳就摔了下去。
哎哟,阮汐月扶着胳膊刚刚侧身着地痛死了,飞行法器这么难控制吗,要不要去问问师姐呢。
阮汐月摇了摇头,别人都忙着修炼呢怎么好意思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他们。
听见阮汐月这么大动静的软软也下了床跑到院子里看着她,阮汐月又一次的尝试。
阮汐月坐在葫芦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灵力一点点的往前挪在院子里面慢慢的转了一圈。
第二圈她飘到院子门口控制灵力打开了门,在院子外面几个院子前飞了几圈,阮汐月已经稳定的控制葫芦了。
她正心想着我莫不是天才这么快就会了,就看到软软已经跑到院子门口趴到那个屏障上出不来,阮汐月飞过去打开屏障,控制着葫芦从一人高的高度落在地上,把小狼抱起来到自己的怀里,她又飘了起来,这次是两个人高。
飘到院子上指了指下面:“看,那个是咱们的院子。”
阮汐月又抱着软软在宗门里转,每到一处都要给它介绍,也不管它听没听懂。
到了外事峰阮汐月把葫芦收了起来:“走吧,去吃饭。”
她刚端上饭坐下,旁边一桌有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肩膀上的紫云,扭头给旁边的人小声说:“那个,就是昨天和宋师姐一起吃饭的新来的亲传”“就是那个一个人端了两盘菜,上面堆得满满的,还加了两碗饭的那个?”“对啊有人亲眼看到的。”
阮汐月听到了但是没有在意,自己一边吃饭一边注意着小狼,见软软的肉干吃完了抬头看她又从芥子袋里拿了一个喂。
见软软吃饱了便抱着走出膳堂,那群人还在议论只是突然多了点不同的声音,隐隐约约听见是一个少年在说“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个小插曲阮汐月没有听见,回到屋里,她把小狼放在床上,从芥子袋中翻出了纸和笔,坐在桌前,盯着空白的纸看了一会然后提笔。
【爹娘,见字如面,我是天灵根拜了剑峰的大长老做师傅,我的大师兄和二师姐是双胞胎叫宋星河,宋清梦,他们特别照顾我,我还拜了一个丹峰的师傅,现在是双修,虽然难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还有一个丹峰的大师兄叫温衔苓,下次我带他们回去做客,我买了一只小狼,非常乖陪着我,我们宗门还可以做任务领灵石,像我这种亲传每个月还会发灵石,你们不用担心我这里一切都很好,以后我就要开始修炼了,可能没有时间写信,不过我有时间了会下山买传讯符,到时候给你们发传讯符,这封信我会拜托别人带回去,你们不用回信,收到就行。】
阮汐月放下笔把信塞进信封里面,躺在床上困的睡着了。
晚上,阮汐月感觉怀里有东西在动,她睁开眼。
小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床边看着窗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它身上,它脖子后有一块月牙形状的“疤痕”,买的时候阮汐月就注意到了以为是普通的疤痕还想着下次第一个让师傅教自己祛疤的丹药,
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那个月牙形状的东西在发光像萤火虫一样,被月光照到发出来一闪一闪的白光。
阮汐月急忙坐起来想怎么办,最后下定决心了抱着小狼:“走,带你找师傅。”
阮汐月去找了墨守仁,想着对方说不定会知道。
她坐着葫芦飞到墨守仁院子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沈远山开了门。
“大半夜的干什么”“师傅,小狼好奇怪”两道同时说。
墨守仁看着那个狼侧身让出空间:“进来吧。”
这是阮汐月第一次来师傅殿里,摆件装饰十分雅致,不过她现在来不及欣赏,全身心都在小狼身上。
墨守仁抱着狼看着。阮汐月开口道:“师傅这是我买的墨云狼,不过刚刚我睡醒了看月光照在它身后的疤痕上,却是有一闪一闪的白光。”
阮汐月介绍完情况,希冀的看着墨守仁。
墨守仁过了一会开口:“这不是墨云狼,或者说只是看着像,这不是它真实的样子,这个月牙也不是你以为的疤痕,是一个封印印记。”
阮汐月交集的问:“那师傅能解开吗?”
“不知道你自己去查”墨守仁把狼又递回给阮汐月:“你去藏经阁多翻翻说不定就知道了,不过别再给别人说了。”
阮汐月还想再说什么,墨守仁便摆了摆手:“快回去吧,你不睡觉我这老头还要睡呢。”
“那弟子告退,多谢师傅解惑”阮汐月躬身行了一礼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坐在葫芦上,阮汐月轻轻摸着小狼的头,小狼抬头用那个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阮汐月也望着它:“你究竟是什么呢,软软”。
藏经阁就设在外事峰上,是整片外事峰最显眼的建筑。
没有奇花异草,没有古柏密林,就是一座极大极高的青石楼阁,方方正正,气势沉稳,但是一眼望去便让人不敢轻视。
一共七层,越往上越小,檐角简单利落,不花哨,却透着宗门独有的森严。
正面高悬一块黑底金字匾额,上面书写着藏经阁三字。
阁前一片宽敞空地,连守卫都没有,只在正门一侧,悬空立着一面淡蓝色光幕,光色柔和,却自带规矩。
光幕下方刻着一行小字:持身份木牌感应,验明身份方可入内。
阮汐月抱着小狼走上前,取出腰间身份木牌,轻轻往光幕上一贴。
微光一闪,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剑峰阮汐月亲传弟子
确认过后,光幕轻轻一颤,自动消散让出一道入口,她抱着小狼,走了进去,回头一看光幕又恢复了。
一进门,便觉空间极大,空旷又安静,只有淡淡的书卷气弥漫开来。
第一层极为开阔,四周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一排接一排,望不到尽头,上面摆满了古籍、玉简、帛书、杂记、游记、灵兽图鉴,头顶上嵌着黄色的石头,光线柔和,不刺眼,却足够照亮每一处书架。
这里没有管理员,没有看守,一切凭身份木牌行事。
第一层对所有弟子开放,基础功法、宗门规矩、山川地理、草木灵兽记载,全都摆在这一层。
沿着木梯往上,二层、三层是稍高深一些的功法与术法典籍
四层、五层权限更高,需要亲传弟子才可进入。
再往上,通往第六层、第七层的楼梯口,被一层金色光幕牢牢封住。
光幕上清晰地映着一行字:此两层,仅限长老入内。
阮汐月站在楼下抬头望了一眼,走了上去。
那光幕看着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逾越的威压,她只是靠近第六层几步,便被一股无形力量轻轻挡回。
她心里明白,那是宗门最核心、最隐秘的典籍所在,不是她现在能触碰的。
她没再多留,转身走回一层,在摆满灵兽图鉴的书架前停下。
结果她翻了足足一天,饿了就吃早上去膳堂打包的,结果找到的灵兽没有一个和软软一样。
最后一直到傍晚都无功而返。
第二天她想起来了沈远山说的那不是它真实样子,或许这个封印还改变了它的外形外貌,说不定它是一个白毛狮子,粉毛兔子之类的。
想通了这点阮汐月不再执着查它的身世,而是直奔四五层的那里,记载着上古秘术和秘阵。
她翻了半天没有找到月牙形状的封印记载。
她知道了一本残破的《古阵解印要略》,这本书被塞在五层最角落的书架最底层里。
积了厚厚的灰,阮汐月吹开灰尘,书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她小心翼翼的翻开。
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去读到一半,她的手顿住,里面有一种名为“雷火引灵阵”的全解印之法,顾名思义这个阵法可以解开所有对灵兽的封印。
书上说,此阵需借雷火交汇之地的天地之力,以雷火灵石为阵基,由宿主以灵力引动灵兽的灵力,便能慢慢松动灵兽身上的封印。
只是条件极为苛刻:需在雷火交汇之地布阵,并且需要至少三块上品雷火灵石,布阵者灵力需持续稳定输出一个时辰,并且需要灵兽的配合,中途不可中断,解封时灵兽会承受极强的冲击,必须除了布阵者还要有人守在一旁,若见灵兽灵力不稳需要强大灵力灌输进去帮助稳固,不然灵兽将会自爆。
阮汐月默默看完,她现在修为尚浅,雷火灵石更是一块都没有,连布阵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对灵兽的风险也极大。
她把内容记下,合上书放回原处。
阮汐月心里清楚:这封印不是永远解不开,只是现在的她还做不到。
等她修为再深一些,凑齐材料再说,而且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轻易动这种风险极大的阵法,最好还是找到对应封印的解除方法。
阮汐月想居然还有在紫阳宗这种大宗门都找不到的封印,她慢慢把视线移向第六层,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不是吧,阮汐月抱着小狼安慰着自己应该不可能,还是先回去吧。
往回走的路上,她低头看着怀里的软软。
她忽然有点怕,万一有一天它会不会离开自己……,她把软软抱紧了一点。
等以后变强了,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