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起身前往研究所,到研究所时,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在紧张的进行最后一次实验。冷慕换好防护服刚踏入实验室,从里面就传来激动的欢呼声,
“试验成功了,可以进入临床了,边关的战士有救了。”
大家看到冷慕后都冲过来,抱作一团,为了能尽快提取紫琼素,大家加班加点,紧赶慢赶,终于提取了部分紫琼素,团长派遣冷慕,陶屿澈及两位研究人员一同前往边关,进行救治工作,而其他成员继续研究如何更快的提取紫琼素的方法。
正当大家准备好前往边关抗击病毒时,边关传来消息,病毒再次扩散,需要中央紧急救援,但是军团的直升飞机机长已经全部派遣出去,只剩一个负伤的的机长,此次入边十分重要,不可有半点儿闪失。
正在团长焦头烂额之际,军区医院的凌上校前来找他,厉团长赶紧接见,凌上校在医学上的造诣颇高,虽没有参与此次的研究,但对此事却也知晓一二,她对厉团长说道:“我听顾上将说军团现在需要一名直升机驾驶员,我儿子陆今安是云航的机长,之前参加过战斗机,直升机,民航,货机的培训,他可以胜任这个任务。”
厉团长听闻此言面露喜色,随即又想到什么,开口道:“此次任务十分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感染病毒,您还是要思虑一下,他并非军籍,若不愿,也不会强迫。”
“这都是他应该做的,虽然我不愿他与他父亲一样从事危险职业,但是作为华国人,他也应该在国家需要的时候出自己的一份力,请团长批准。”凌上校答道。
“好吧,我即刻向上级汇报此事,向云航借调陆今安机长执行此次任务。”厉团长尊敬的给凌上校敬了一个礼。随后就打了报告,很快陆今安就赶到了团部。
厉团长向陆今安介绍了此次任务的主要目的和航空路线,以及此次任务的危险系数,陆今安表示一定会圆满完成任务,成功护送医护同事到达,并安全返回。
然后来到研究中心向他引荐了冷上将,他对陆今安介绍道:“这位是此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冷慕上将,所有人员军服从冷上将的调遣,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一小时后出发。”
陆今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冷慕,有些惊讶,倒也没有表现出来。
“冷上校,没想到在这能看到你,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云航机长陆今安。”陆今安看向冷慕说道。
“陆机长好”冷慕露出一个微笑。
厉团长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认识,接着说道:“既然你们认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你们凯旋而归。”
“行李与医用物品都已经装好了,可以出发了。”小张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冷慕回道。
大家依次登上了直升机,前往了边关。
“陆机长,听说你和冷慕认识,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没有听冷慕说过。”陶屿澈向陆今安开口问道。
陆今安思索片刻答道:“是,我们认识有二十多年了。”
“那岂不是青梅竹马啊,冷慕今年也就二十六。那你肯定知道不少冷慕小时候的事,她小时候也这么冷僻吗?我跟你说,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机器人呢,可不好相处了,给她说话都不理人,除非说到专业上的问题才会有问必答,多余的一句话不说。”陶屿澈说着被冷慕碰了一下。
“你不累吗?”冷慕看了他一眼道。
陶屿澈好像没有听出冷慕的言外之意,回道:“不会啊,我们还要飞好几个小时呢,多无聊啊,你说是吧?陆机长。”
“是,最快应该能在今晚八点之前到达。”陆今安道。
“对嘛,这么长时间,当然要自我娱乐一下,否则到那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了。陆机长要不讲讲。”陶屿澈说。
陆今安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冷慕打断,“陆机长要连续作业七八个小时,哪有精力给你讲故事。”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精力讲故事的,说不定人家愿意讲呢,你又从来都不肯讲你的事,我知道的还不都是向别人打听来的,我当时为了打听你的事,给乔伊那家伙送了多少东西啊。”陶屿澈说到这便止住了声音,悄悄看了眼冷慕的脸色,乔伊是他们之间的禁忌,这么多年了没人敢在冷慕面前提起。
陆今安本来还在听他们之间的讲话,想要了解一下这些年的冷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结果谈话声戛然而止,让他有些疑惑
为了转移话题,陶屿澈说:“要不我们唱军歌吧。”随即便起了调子,大家跟着一起合唱,响彻在华国土地上空......
唱累了大家就在飞机上睡一会补充一些能量,互相讲诉自己的故事。
高个的研究员说他老家是山城的,要是外地人去到那里,指不定会迷路,因为他们的房子都是依山而建,有的在山底有的在山腰,有些在山顶,群山相连,竟看不出一层在哪里,小时候有时调皮跑出去,和同学迷了路,走了很久都找不到家的方向,最后还是在镇上广播,发动全镇的人帮忙寻找的呢。找到之后挨了好一顿打。
然后他们才知道,他们竟然一直在往反方向行走,跑到了另一个山的山顶,而他们村在隔了一个山头的山腰,反正错综复杂,从那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只在自己熟悉的地界玩耍,不熟的地方就只能记好建筑物与楼层才能勉强找到家。
带着金属眼镜的是个刚研究生毕业的小男孩,平日里十分稳重老练,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才二十二岁,跳了两级考过来的。
他说自己在上高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是一个很善良很可爱的女孩子,当时的他因为年龄小,还没有发育好,显得十分瘦小,因此有一些坏男孩总是欺负他,那个女孩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像小天使一样,将那群人赶走,还将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棒棒糖分给了他一个,从那以后他总是跟在小女孩身边,后来他才知道女孩根本吃不了甜的,身上带着的棒棒的也只能看着,所以她就喜欢将棒棒糖送给其他人,看着他们吃就仿佛自己吃到了一样开心。
女孩因为糖尿病的缘故,每天都要打针,但她总会笑着说一点儿也不疼,然后对着他绽放出大大的笑容,从那以后他便决定一定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寻找到能够根治糖尿病的方法。但是当他拿到医学院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得知女孩已经走了,不是因为糖尿病,而是病毒感染,因为女孩的父亲是戍边战士,女孩一家在看望父亲时,月国正在边关实施投毒计划,虽说病毒很快被根治,但是边关医疗资源匮乏,依旧死了不少戍边将士,而女孩天生体弱,也没能扛过去。后来男孩在毕业后便参与了导师的病毒原理研究,最终进入了最高研究中心,他不希望之前的悲剧再次在别人身上上演。
冷慕听着他讲完这些眼眶湿润,因为自己的导师便是在第二次病毒爆发时逝世的,病毒串入浑身血脉,痛苦离世,离开时家人都不在身边,她亲眼看着导师的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直至消亡,看着昔日和蔼可亲,如兄如父的导师躺在冰冷的太平间内,临走时最后一句话仍是在关心研究进度,冷慕突然意识到他们研究的意义,从此再也没有分毫懈怠,为完成导师的遗愿,她没有伤痛很久便振作起来,成功研制出了用于病毒克制的疫苗。但是导师却再也回不来了。
陶屿澈看了看天空,一言不发。
在这个或许会通往死亡的飞机上,每个人都尽情的倾诉自己的情感,理想。希望返航时仍能看到这些灿烂的笑脸。
在距离边团不足二百公里的高空,陆今安凭借着之前的经验,判断出附近或有飞机盘旋,尚不清楚情况,只能原地准备迫降,将情况汇报给师部,但师部一直未能与边团取得通信,便同意了迫降申请,原地待命,请求最近军团支援,若遇突发情况,留下暗号警示。
他们在附近的山林降落,由于直升飞机目标太大,只能弃机保命,将直升飞机使用草木灌丛进行简单的遮掩后,他们带着重要物资前往了另一座山峰,由于天色已晚,大家就地扎起帐篷,等待附近军□□遣人员将他们送至岭山关口。
长途航行和跋涉已经使得他们体力不支,填饱肚子后他们六人两两一组轮流站岗,既是防止野兽侵袭,亦怕敌国或许得到消息已经偷摸过境。
陆今安和冷慕一组先行守夜。他们在溪边烤火取暖,时刻警惕周围环境。
终于等到和冷慕单独在一起,陆今安对冷慕开口道:“小木耳,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刚刚在飞机上就看你脸色不好,上次在机场你昏倒和第一次见你时也是在飞机昏厥,是因为冷爷爷的原因吗?”
冷慕沉默了一会儿答道:“嗯,或许吧,每次乘坐飞机时总是不自觉地陷入梦魇,倒也没有关系,缓一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