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加西亚又玩疯了。
唉……手麻。
沈亦对加西亚越来越纵容,后果就是承受了加西亚越来越多的小花招。
昨晚他被绑住双手蒙住双眼,连嘴巴也被环形止咬器绑住,挣也挣不脱、喊也喊不出,再这么下去都要想个安全词了,雌虫平时工作压力这么大吗?
加西亚做完就直接睡着了,忘记给沈亦解开束缚,导致沈亦像虾米一样被绑了半宿,连指挥机器虫都做不到。
沈亦清醒时手腕都麻了,眼睛和嘴巴依旧被堵着,只是……
咣当——
地震一样的剧烈冲击让他直接栽倒在地上,皮肤接触到的材质也不是家里的木地板,而是一片冰冷的金属质感。
不远处响起凌乱的脚步和几句模糊的声音,隐约能听出是熟虫科尔:“首领,您的情况不能再拖了,牢里关着的那个是荒星捡来的,没身份没联网可以随便用……”
好哇,科尔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背叛组织投靠反叛军了?
看起来自己又遇到时空乱流了,还是天崩开局!
耳边又传来巨响,手臂被大力架起,沈亦被拖拽着丢进另一处金属地面上,接着就是头发被揪起来的疼痛:“首领,就是他。”
科尔,你小子,等我找到我老婆的!什么破首领,我死也不会……
“都出去。”
老婆!
是老婆的声音!
老婆你怎么变成反叛军了?
沈亦用力挣着手腕,下一秒发根传来指节摩挲的触感:“雄虫?”
“呜……呜、呜” (老婆,老婆是我啊!)
“怕成这样?”
“呜呜、呜呜呜……”(老婆解开,手腕疼!)
“你乖一点,我不想用强。”
“呜呜,呜呜…”(你胡说,你最喜欢用强!)
手臂传来轻微刺痛,冰凉的液体流入静脉,沈亦的头慢慢垂下,另一处缓缓升起。
失去意识前,沈亦想:老婆,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头昏脑涨……
依旧是手腕被绑眼睛被蒙,但衣服被换了一身,嘴巴里多了奇怪的味道,大概被喂了营养液。
重点是……
胯骨生疼。
被老婆当道具了。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做前戏,有没有弄伤自己。不过按他的性格大概率会硬来。
该怎么争取到看见和说话的权利?起码别打再那种破针了……
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依旧是被科尔连拖带拽丢进房间。只是还没等他回过神就被摘掉眼睛上的布条,光线突然变化让他下意识偏头。
沈亦急急寻找那抹红色身影,待看清后不由得眼眶通红。
眼前的加西亚状态超级差,面颊内凹眼窝深陷,他披着一条深色浴袍,深V下是嶙峋的骨,腹部还有贯穿伤刚愈合的浅粉。
加西亚一看雄虫都吓哭了,摆摆手招呼科尔:“给他打一针绑椅子上,还得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撑起椅子自己站起来。
沈亦急忙摇头,被堵住的嘴发出“呜呜呜”的动静。他可太清楚刚泡完修复液的状态了,表面上看没有痕迹,其实肌肉筋腱压根没连上,这样还要自己来?能的你。
加西亚饶有兴致看着沈亦的反应,示意科尔解开他的手腕和嘴巴,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沈亦抿了抿撑麻的嘴唇:“首领,不打那个针行不行?”
“不打你能行?”
啧,被老婆小瞧了。
“能让他们都出去吗?”
“你对我们首领放尊重点。”又是科尔。
沈亦瞪了一眼科尔。(你等我追到我老婆的)
加西亚无所谓地摆摆手让他们出去,沈亦这才揉着手腕站起来。
雄虫一步步靠近,加西亚转动着戒指上的隐秘麻醉剂,要是雄虫敢对他……
下一秒首领大人愣在原地。
沈亦直接拥住他,疼惜似的摸他的脊背。被关心的感觉如有实质,温暖的怀抱竟让他生出几分隐秘的渴望。
这边的加西亚太瘦了,抱起来都硌手,要养好久才能把胸肌养回来。
摸够了,他勾住加西亚的腿把他抱起来,果然轻飘飘的。
“雄虫,你想干什么?”
“去舒服的地方做,首领大人的房间在哪边?”
加西亚枕着他的肩膀随手一指,沈亦顺着方向找过去。
里面的空间小得可怜,老婆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啊。
没时间思考这么多,治伤要紧。沈亦把加西亚放在床上,耐心把他头发捋顺放在旁边,这才俯身亲吻。
加西亚也乐得额外信息素补充,搂着他的脖子不客气吞咽起来。
沈亦的手落在不甚健壮的肌肉上,指尖拨弄带给加西亚过电一般的感觉。
“雄虫,这是在做什么?”
“让首领等下不那么痛的。”
“摄取信息素哪有不疼的,雄崽子。”
沈亦没解释,继续吻着伴侣的皮肤,唇角、侧颈、锁骨,沿着胸膛一路向下,边吻边留下轻吮的红痕,直到舌尖经过腹部淡粉色的愈合痕迹。
那里新生的神经很慜感,加西亚无意识弹动了一下,接着笑起来:“这也是?”
“嗯。”沈亦的声音黏黏糊糊。
加西亚饶有兴趣看着他的动作,沈亦坐在一叶独木舟里,却不急着摇桨,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弄水面。
他在试探水深和水温。他太久没踏足过这里,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载动他。
耳边传来短促的吸气声,看来潭水有在好好适应指节的温度。
不知什么时候,单指换成双指,带来更强烈的存在感和更多样的动作。勾、捻、搓、挑,分开又并拢……
潭水从底层翻涌起来,手指搅动间带起一小股漩涡,搅得加西亚的脑子一团乱麻。
潭水沾湿了沈亦的手掌,甚至有一些溅在别的地方。但他没有收回,他想一鼓作气把潭水搅沸。
加西亚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的手攥紧了床单,身体也时而仰起时而躬成虾米。
沈亦只好按住他的乱弹的胯,仅凭手指就让潭水涌起巨浪。
沈亦潦草擦过手,加西亚才堪堪回神,还在一缩一缩痉挛着。
沈亦终于掏出单桨。
加西亚瞥见他胯骨的青紫:“还没好?”
沈亦本想在老婆面前卖卖惨,但看着老婆实在单薄的身体,就只是吸了吸鼻子:“没事。”
沈亦持桨入水,潭水刚刚平稳,又被单桨划出一片涟漪。潭水小小翻腾了一下,桨面感到一阵阻力。
继续深入,湖水没过桨面,层层叠叠的纹路自桨面扩散。
入水的深浅刚刚好,沈亦不疾不徐地摇着,潭水的涟漪也一波接一波有规律荡漾。
加西亚从来不知道摄取信息素还能这样,在一波接一波的摇桨中就这么顺势起了浪。
浪潮扑熄时加西亚都没反应过来。这就……结束了?
沈亦好像看出他的迷茫,握住他骨骼凸起的膝盖:“首领,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什么……”
桨页一探到底,入水时几乎没溅起什么水花,但船头明显翘了一下。
接着就是整齐有规律地摇桨。
涟漪迅速扩散,但扩散的速度始终快不过桨页,水面的倒影碎了一万次又重新聚拢。
桨页似乎找准了角度,每一下都刚好踩在浪尖上,此时不再是桨划动水面,倒像是浪在推着小舟。
不知过了多久,小舟终于抵达了潭水曲径通幽的最深处,船头高高翘起搁浅在岸上,浪头失了力接连拍在岸边,带起一连串气泡又接二连三破碎……
加西亚清醒时,浑身无一处不妥帖。沈亦正坐在旁边给他一头红发绑丝带,见他醒了略显亲昵地拨弄他的睫毛:“首领大人,睡得还好吗?”
加西亚也不客气,一偏头枕在他腿上:“雄虫,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看来老婆睡得不错。
“想留下来。”
加西亚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是沈亦以前从没见过的笑,像飞了很久的蝴蝶终于找到歇脚的地方。
“好,叫我加西亚。”
“沈亦,以后就拜托你了。”
就这样,沈亦以雄宠名义混在反叛军首领身边,虽然老婆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但沈亦始终担心他的不合法身份,万一哪天被抓……
直到那天,似乎某场战役胜利,大家都在欢呼推翻暴君,全舰以最高规格宴请某只虫子时,沈亦见到熟虫了。
是四皇子。
原来被推翻的是三皇子啊,那没事了。
四皇子熟络地拍拍加西亚的肩膀:“这次多亏你了,真不要个军团长当当?”
加西亚摇摇头:“我漂惯了。”说着顺手拎来正尝自助的沈亦搂在身旁,“要是实在想谢我,就把我雄虫的户口落了,顺便补贴发一下。”
四皇子勉强绷住偷笑的表情:“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