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
你该推开,该骂一句“没正经”,然后继续思考综而塔的辩词,和那份明显有鬼的任务报告。
随便怎么都好,可是你压不住蠢蠢欲动的念头
雌君手太烫,怀抱太暖,他身上有一种疲惫之人,难以抗拒的安心和支持。
好像无论你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只会忍耐闷哼,但又艰难承受。
雌君现在就像...你在空白的脑子里徒劳的搜刮着词汇,反复琢磨
他现在就像...就像寒冷雪夜里,一个暖烘烘明亮的屋子。
那种安心和妥帖,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
想把他弄坏。
那些憋了一天的烦躁,像是找到了一个缺口,争先恐后地往这具贴近的身体里钻。
弄坏。
你感觉嘴巴干渴热燥,失神一瞬,就要靠近的瞬间,又被敲了一棍似的猛的清醒。
“不行。”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会控制不住的。
“别闹!"这两个你已经说累了,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你带着点警告的意思,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了一遍。
"我没闹。"雌君凑近你耳边,热气全喷在你耳廓上,"我只是...想让阁下高兴点。"
手指顺着你的脸颊往下滑,划过你紧绷、微抿的的唇角
柔软的指腹,如蝶般轻柔的,停在你的唇上。
轻轻摩挲着。你不自在的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阁下心情不好,我知道。"雌君固执地把手指又贴上去,这次用了点力,"军雌还在医院,综而塔...说了些混账话。这些都让你烦,对不对?”
“所以,做吗?”雌君的声音轻得像蛊惑,“做了,阁下心情就会好一点的。我保证。”
雌君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下,温柔碧绿的眼眸闪过深沉暗色,那清透的绿意,一下变得幽深
他比谁都清楚,其实在这个时候求欢,不是个好主意
处于暴怒状态下的阁下,往往极其危险,动作粗暴,全是发泄,比起欢好,更像是一场施虐。
可是,那又如何?
他向来循规蹈矩,平和优雅,眼底笑意真假难辨,客套且狡猾,滴水不露,绝不肯露出一丝破绽。
但此刻,却抛弃一切束缚礼仪,手指不紧不慢,不管不顾缠了上来。
碧绿狭长眼眸里的晦暗不明,情意与**像毒蛇似的缠绕在一起。他的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往上移,带着一种近乎放荡的坦然。
他受得住,他结实耐x,他愿意。
“松开。”
“不松。”雌君的碧绿眼眸直视着你,里面映着你的影子,“阁下不是想发泄吗,冲我来。”
他解开几颗扣子,露出洁白干净腰腹
你盯着雌君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烦躁,有隐忍,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雌君的手继续往下,快要碰到皮带扣时
你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攥住,指节泛白,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别碰我!”你的声音很冷,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你现在的力道大得吓人,指节泛白。
雌君反而顺着你的力道,往前靠了靠,像是被你强行扯过来一样,柔弱温润。
“为什么?”雌君问,声音很轻,“怕弄疼我?”
你抓着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越发用力。
“我不怕。”雌君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从前面环住你的腰,脸颊贴在你的后背上,感受着你身体的僵硬和滚烫
“阁下,我受得住。”
你被他逼的想骂脏话,用词激烈,“妈的,我真是...操!”
你掌心全是冷汗,黏在他手腕上,又冰又滑。
"阁下,别忍了。"雌君丝毫不怕,凑过来,伸出艳红舔了舔你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得飞快,"我知道你现在想发泄。像上次在指挥室那样,把我按在墙上,或者...绑在床头。"
雌君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蛊惑:"阁下,请使用我。"
“你疯了,你完全疯了。”
"我没疯。"雌君咬了咬你的耳垂,声音发颤,却带着笑,"阁下想怎么来都行。把我当出气筒,当...嗯...当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像在说给自己听:“我很结实,非常耐…”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你猛地转过身打断了。“闭嘴!”
阁下的眼神很吓人,红血丝比刚才更重了,眼底的烦躁和**交织在一起,像两团燃烧的火,几乎要把人灼伤。
你抓着雌君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捏碎,薄唇紧抿着,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声音很沉,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狠戾,“我现在很烦躁,可能会弄疼你,可能会……”
“那就弄疼我。”雌君打断,抬起手,轻轻抚上你的脸颊,指尖摩挲,“阁下,我愿意。”
愿意被粗暴地对待,愿意承受失控的力道,愿意成为发泄烦躁的出口。
只要能让阁下心里的火熄灭一点点,只要能让阁下稍微轻松一点点,他什么都愿意。
那碧绿狭长的眼眸,甚至有一丝,娇羞甜蜜和...期待。
你看着他的眼睛。
雌君的眼睛很亮,碧绿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着你的脸,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纯粹的坦然和温柔。
不行,忍不住了...不行...可是真的忍不住了...不行...不能。
你又试图给自己重复,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没用。
你的眼前甚至开始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粗暴地把雌君按在沙发上,撕开他的衣服,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心里的火气,动作会很重,力道可能会失控,可能会弄疼他。
不,依你现在的状态,是一定会失控
一定会弄疼,甚至弄伤他的
但是...真的要忍不住了。
你努力压抑着自己疯狂激烈的情绪,叫嚣着想要弄坏雌君。
可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香艳,你的呼吸越来越粗,抓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又猛地收紧。
你摇摆不定的内心,剧烈挣扎。
雌君的手腕被捏的微痛,你太过用力,甚至捏出了红痕
他却不躲,望着红痕,碧绿的眼眸情意荡漾,唇角勾起带着点愉悦。
目光了然,明晃晃毫不掩饰。
雌君此刻真心实意感谢自己是雌虫了,雌虫擅长战斗,身体素质很不错,比亚雌更耐玩,更能让阁下...尽兴。
他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的画面
阁下会转身把他按在落地窗上,玻璃凉得像冰,阁下的吻会带着血腥味落下来,粗暴地撬开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