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之国,三月之初就已是草长莺飞的时节,而在遥远的镜面海,一年四季都有着陆地之国最怡人的气候,光子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避世小岛上孤独的欧卡露城,孕育出风铃紫那样灵动可人的姑娘。
母亲的话长润只是听听而已,他对女孩子没有兴趣,优秀的女孩子也是如此,不过看到势均力敌堪当敌手的男孩子,他就大不一样了,他给予最大尊重因而旖火绯鸟一提出要同行,他二话没有就答应下来。
即将远赴欧卡露城,炎之长润并非为了探险旅行,光之国的晴尊阿姨传来消息,经过她最新的医疗研究,表明神树树浆结合一种叫做“海灵胶”的物质,再掺入冬虫夏草,可以治愈赤夏的顽疾。
传说,海灵胶是海中精灵王死去后全身血液凝结出来的东西,它晶莹剔透,质感好像浅海蓝色的桃树胶,它有令精神癫狂者重新复原的功效,是人世间最上佳的“镇静药”,即使患病多年,也能一举治好,曾经,海之国的初代君主被祖传疯癫疾病所扰,最后也是凭借海灵胶治愈的,此后的漫长一生,再未犯过。
有了最好的例证,光子也是信心满满,她不曾放弃,总算也等来了希望,长润主动请缨,要带着刚刚考取的光之国元术师资格证,去执行这项意义非常的任务,帝光夫妇双双支持。
非常善于察言观色的小长清刚吃过橘贞罗阿姨煮的桃胶粥,就穿戴整齐,去“拦路抢劫”自己的哥哥了,长润和绯鸟看到她的时候,她一身黑色蛋糕裙,同色小外套上衣,一双可爱的平底靴,配上娇俏俏的小脸蛋,鲜红红的小头发,别提多可爱了。
绯鸟有一丢丢脸红,长润则有点嘴角抽筋,他已经预感到妹妹的来意了。
“哥,拜托你啦,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面对妹妹的央求,长润坚决又不失温柔:“不行,这是哥哥一个人的任务。”
“那他为什么就可以去?”
被长清点名的绯鸟不好意思的笑笑。
“哥哥说过的,哥哥的就是我的!那哥哥的任务也就是我的任务呀!好不好嘛,人家求你啦哥哥~哼!哥哥说最疼我的这种话,果然都是骗人的!”
长润历来对妹妹的撒娇毫无办法,何况还是这种罕有的嗔怒型撒娇,他个妹控,只能彻底投降了:“好吧好吧,都依你。”
长清这才乐成一朵花:“哥哥万岁!”
在长润三人踏上旅途的时候,那些被光之心选中的孩子们,也开始接受十三禁卫军的全方位培训,已经收到他们来信的风铃紫一早就恭候在“我素”这座如梦如幻的海岛上,它位于最富有的莉兹海域,漫天的星辰下,是屹立在镜面海上孤独的欧卡露城,这座不大却优雅的小城,就是我素岛最耀眼的明珠。
这里四季如春,气候宜人,作为富庶之地的富贵一族,风铃氏在此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的,岛主是他们家的常客,城主是他们家的亲信,不过天性好强的风铃家,不喜沾亲带故裙带之便,他们的威名和美名,都是靠他们兢兢业业的接受委托、完美无瑕的完成任务,而经年累月积攒出来的。
这一任的风铃家主没有儿子,只有一个掌上明珠独生女儿,他和妻子将全部的爱和期许给予了这个孩子,她,正是风铃紫。
洋中孤岛,山石繁茂,绿蓝交织,绿色的是层层叠叠翠绿无尽的林木,蓝的则是这座小城的色彩,浅蓝色的墙壁小镇,建筑由内而外都刷着天空一般蔚蓝的清漆,从墙上到地脚,五颜六色的花盆点缀着这幅图画。
风铃紫的小屋屹立在山巅上,很容易在流星划过夜空的时节观赏到,天幕蓝的诱人,令整座小屋都如浸泡在海水里一样干净清新,阳台上雪白的护栏里,一张小桌,四把小椅,沏一壶茶,品味绝色风光。
小屋连着一座城堡,两建筑间拥挤着茂密的浓紫色藤萝花,大团大团,锦簇绚烂。在城堡内,喜爱培育植物的风铃紫同样予人视觉享受,除了壁上随处可见的花草油墨画,墙面搁架和茶几桌台上,一样有着五彩花卉,浅豆绿的磨砂玻璃瓶里插着大把新开的波斯菊,蓝粉白三色风信子携着碧绿的枝叶姿态优美的插瓶,深海蓝的多棱水晶花器里亭亭玉立着水灵灵的白杜鹃,还有润泽泽的青翠叶子,各色蔷薇都在的花瓶里还混入了一朵形状像蔷薇的多肉,翠绿翠绿的,上面还宛如浸了冰霜……
姿态优雅的枯枝插瓶,上面悬挂着雪白和深灰的纸折球,布艺小鸟,饲养花卉的圆玻璃罩,折纸雪花和白瓷角鹿,旁边的水晶方缸里,有一对五彩搏鱼,它们扭动猩红如血的身躯,摇摆形态优美的鱼尾,那绚丽的样子,就好像舞者随着舞步摇曳生姿的裙摆一样。
厅中吊灯亦独具特色,冰翠串的流苏里嵌着炽光小灯泡,钻石镶嵌的银凤凰镶入微型水烟盏,垂直的正下方,有一组水墨画插屏,和两扇蚕丝绣插屏。
风铃紫就站在那里,穿着雪白的轻纱连衣裙,怀里抱着一只毛色洁白如雪、有着湛蓝湛蓝浅色眼睛的猫,小猫看似乖顺,可一个眨眼就跳到旁边的摆件南瓜壳里了。
“长润,长清,绯鸟,欢迎你们来到这里,希望你们可以在这里度过美好的时光!”
虽说是客气话,不过风铃紫态度真诚,明明是受到委托的一方,却好像翻身一变,成了迎接远客的东道主。
梳着短发侧编鱼骨辫的长清也送上礼物,是一条她和妈妈合力完成的手工编织珍珠云肩,因为,光子曾看到风铃紫穿着这类“家族服饰”,风铃紫很开心,表示感谢的同时,也盛赞母女两人的巧思和手艺,她还请这三位朋友,一定不能拒绝她的诚意。
而实际上,一路上都没吃什么东西的三个人早已经饥肠辘辘了,自然也不会矫情的拒绝风铃小姐的共餐邀请。
与其说是共餐,不如说,是专享风铃小姐的手艺,闲不住的绯鸟去陪小猫咪玩了,耐得住的长润长清则坐在矮窗台铺着的榻榻米垫子上,头顶悬着一盏铁艺六棱烛台灯,看风铃紫在开放式厨室间里进进出出。
随后,穿着白围裙的小女孩略感抱歉的一笑说:“正餐不是我的强项,所以只好请你们包涵了,不过呀,我的甜品可是欧卡露岛上一绝哦!”
“小紫客气了,比起我们这些不擅于烹饪美味的人来说,你已经很优秀了哦!”
“长清真是的,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两个姑娘对视一笑,两个男孩则面面相觑。
长条桌上的菜品,真可谓五花八门,看来,小紫真的是把能想到的正餐都做了一遍了,有只煎一面的鸡蛋,有鸡蛋筋饼,有豌豆面饺子,玉米面饺子,紫薯面饺子,黑米面饺子,南瓜面饺子,有生鱼片,鱼子酱寿司,蔬菜串烧烤,有砂锅拌饭,火腿酥,玫瑰花型的烧麦,有拔丝红薯块,烤红薯块,油焖大虾。还有一条整个儿炖的大鱼,以及插着刀子的汉堡。
风铃紫发现时不由得一声叫:“不妙!试探软硬一时大意刀插进去忘拔了!”
比起这个,长清觉得这条三十千克的大鱼才是重点:“小紫,这个是?”
风铃紫开朗一笑:“我虽然住海边,不过更喜欢吃淡水鱼,以前都是妈妈做的,这次我说什么都要自己试一下,这条鲩鱼据说有十五年的寿龄哦!是我去内陆的时候亲手钓的。”
看着她小小的身板,长清满是惊叹:“力气不小嘛,小紫!”
直到尝入口中,长清才明白这姑娘做饭的天赋有多高,至于饭后的甜品,那更是面面俱到的让喜爱甜食的两兄妹赞不绝口。
有玫红色外面裹了一层糖面儿的螺旋状点心,唤作蛋白糖;有把燕麦片、核桃碎加入到香甜醇浓牛奶里的百果粥;有奶油白、浅蛋黄和葡萄紫绝美搭配出来的蓝莓牛奶蛋糕;有加了巧克力酱、草莓、蓝莓还有柠檬片的双皮奶;有蜂蜜泡风干的红柠檬干,那橘红透明,晶莹发亮的色泽,引人垂涎;有削了皮的水晶梨,上面浇了巧克力酱;有浇着巧克力酱的提拉米苏,点缀着几颗蔓越莓,盛在古老的木质器皿中;有浇上了太妃糖浆的苹果和淋满了枫糖浆的五彩斑斓甜甜圈;有糯米小饼干排成栅栏模样,用丝带蝴蝶结固定着,中间是满登登红艳艳的鲜果草莓,树莓还有蔓越莓。高脚雪瓷平盘上,它们像盛开在树顶的鲜花;有在西瓜冰沙上浇着浓郁的酸奶,柠檬片,小草莓,芒果粒,布丁块,威化饼,棉花糖,以及五颜六色的小米糖豆,满满一杯的酸甜清爽;把山楂切成两半,中间夹了各种各样其他的水果,甚至还有糯米团子的,最后裹上糖浆,成就了冰糖葫芦的新吃法。
此外,还有各种零食小甜点,酸奶水果布丁,白巧克力草莓,黑巧克力,果仁碎巧克力和夹心巧克力,各种形状和颜色的口香糖,马林糖,苹果派,甜味热狗,奶油小花卷,七种口味组成的七色彩虹蛋糕,各型各色的软奶油糖果,红枣泥粥,羊角面包,海绵蛋糕奶油果酱卷。
长清最喜欢的是香草冰激凌,尤其喜欢冰激凌放进甜筒里的那一刹那,长润钟爱熔岩巧克力蛋糕,里面有他最喜爱的朗姆酒的滋味,绯鸟的口味有些独特,比起甘甜的点心,他更看好水果果酱,一粉红一草绿两种口味,光颜色就令人食指大动了,那酸爽的味道,更是没话说。
风铃紫尽最大努力招待远客,自己面前却只摆了一杯咖啡,一碟马卡龙,还有几只草莓,长清起初好奇,但很快就明白了:“小紫是在减肥吗?”
“这是我妈妈的减肥套餐啦,我只是尝试看看。”
“可是太少了啦!”
“有时候,妈妈她早餐就只有燕麦、蓝莓和树莓,然而我问她,她就说这是‘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套餐’哦!”
谈起母亲的话题,长清就总有说不完的言语:“我妈妈平时吃的不多,锻炼倒是很勤奋,她还有马甲线呢!”
风铃紫听了好兴奋:“真的啊!好厉害!我将来也要这样!”
长润和绯鸟呆愣愣的喝着猕猴桃奶昔跟柠檬姜片蜂蜜水,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女孩子之间畅聊的话题,她们从妈妈谈到打扮,再从美学讲到美食,最后决定,一起去厨室间大显身手,在饮品和水果上下下功夫。
现成的可可豆眼看着变成了可可粉,现磨现泡现喝的滋味就是好很多,往新煮咖啡里加入厚厚的打发的奶泡,滋味比香草奶昔更醇厚。给长润和绯鸟各换了一杯香蕉牛奶和草莓圣代,姐俩又跑去进攻酸奶了,长清的椰子喝掉半下,就忍不住往里加新鲜浓郁的樱桃酱酸奶,此乃风铃紫亲手制作,如果把同种酸奶和软糯的甜点一层层叠加在杯子里,还能相辅相成出最美的味道。
接着享受了一下玉色冰橙水和金黄澄澈百香果冰茶的清爽滋味,才是水果军团的压轴登场,去了籽儿的冰镇西瓜,颗颗红透的红醋栗,黄翠诱人的小杨桃,金玉其内的红心橙子,优质上乘的太阳蛋芒果,外表古怪的红香蕉,圆润饱满的龙宫果,以及碧绿清透的大鹅莓。
四颗小小的胃,自然装不下这海量的美食,风铃紫就带着他们仨走出城堡,到岛街上去邀请来往民众一同享用,比起独享,风铃小姐显然更喜欢众乐乐,这也是长清对她满怀尊重的原因,不论什么时候,对待何种地位的人,永远都一视同仁,不卑不亢,因为她的母亲是这样的,所以长清喜欢一切和母亲有相似之处的人。
美餐后,风铃紫带三个小伙伴出去玩,长润走着走着有了意外发现,他妹妹的标志性特征是嘴角的梨窝和头顶的呆毛,只是没想到风铃紫也有,而且是闪电一般的波浪形,他便忍不住调侃出声:“你们可以组成一个呆毛二人组了哈哈哈。”
风铃和长清对看一眼,继而默契的开怀大笑:“深有同感!”
笑着笑着,长润脸上的神采就变淡了,不知不觉变得严肃认真起来:“多谢你的款待,风铃小姐,我想,我们也该言归正传了,我们这次的来意,正是像事前告知的那样,替弟弟寻药,听说风铃一族附近的镜面海里有海灵胶,还请风铃小姐指路,告诉我们如何才能取得。”
与长润这份优雅风度完美呼应的,是来自风铃家千金的娴雅有礼:“这个没问题,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请讲。”
“叫我小紫吧,总是‘小姐小姐’这样怪拘谨的,你们说呢?”
长清表示赞同:“对呀,还是直接喊名字吧,越简便越好!”
午后,风铃紫简单干脆的把人领到曾经取得过海灵胶的地方,那位于镜面海一处浅滩之上,而想要取得海灵胶,就必须潜入水下十米的位置,在一块块“珊瑚玉岩”下寻找这种只有红枣粒大小的宝贝,莫说精灵王之血,就连珊瑚玉这种化石级珠宝都是人间罕见的珍品,它又名菊花玉,澄澈半透的金色质感中夹杂着一朵朵灿烂的金菊,在蔚蓝海水的浸泡下,反射出诱人的浅绿光芒。
绯鸟水性极好,负责较长时间的呆在水下搬开一块块玉岩,连小紫准备的潜水装置都无需使用,长润长清则负责在搬开的玉岩底、白沙中寻找那些“蓝色的琥珀”。
第一个下午,除了搬出大量菊花玉之外,一行人一无所获,不过长润长清都不是消极的孩子,他们对于能有收获已经感到欣慰了,同时,他们对于自己掌握了潜水诀窍十分开心,决定次日再来一次,直至找到海灵胶为止。
镜面海的水极为清澈透亮,深度四五米仍能看清水底的石块,它的色彩像浅碧的玻璃,有着温润的玉色,只有阳光和微风能让它抛却宁静,变得活泼动人。
海岸边的浅水里,有十几颗像球一样的巨卵石,大家坐在上面休息,长清眼尖一下子看到了好玩的东西,遥遥往上面一指:“那峭壁上悬着的是睡篮吗!”
海岸边的峭壁上支出去一杆横木,从这里垂吊起一个镶着金属圆圈的半圆水晶罩,本来只是一处标识,风铃紫却把它当做睡篮来用。
长清的想法更妙,直接跳进去当作秋千来玩,还谈起幼年的愉快时光:“妈妈给我做过鲜花树藤编织的秋千,一荡起来感觉飞的比天还高!”
风铃紫想了想,灵机一动:“比天还高啊,长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耿直的绯鸟摸摸脑袋:“可是海灵胶还没……”
两个姑娘异口同声:“今天都这么晚了!当然是明天继续啦!”
原来,风铃紫真的有办法载着长清飞到天上去,那是一颗颗巨大的热气球,漫天的星光照耀下,绣球样的它们就好像从宇宙降落人间的恒星,只不过这些恒星正勤奋的飘来飘去。
风铃紫邀请长清上去坐,长清小时候也坐过,不过没有这个大,当时她就欣喜的跟初次飞翔的鸟儿一样,无垠的天空,浩瀚的云海,对她的吸引力无穷无尽。
暗夜,幽光眷顾着苍茫的原野,深蓝色从天空蔓延到草木馥郁的林田,只有眼前的天恩苎,是熠熠生辉宛如骄阳的,长清见过很多种奇花异草,但风铃紫家门前的这些,她初次得遇。
“这是风铃一族的族花,叫做天恩苎,是我曾祖父培育出来的,由于没有向外传播,所以,就只在家里种种了。”
长清抬眼看了看比花还娇媚的小姑娘,想起一桩趣闻来:“听说风铃家的新娘出嫁时,头上都要戴着独一无二的花朵,想必,就是这个了吧。”
“长清知道的可真多,正是这个没错呢。”
没想过成功可以一蹴而就,长润和长清已经做好了打长久战的准备,只要能治好弟弟,花多少工夫都是值得的,或许幸运女神感受到了他们的真挚,居然真的在第二天予以了回应——一块珊瑚玉岩搬开以后,十余块枣子形状的蓝色胶体闯进视野,三个小孩差点在水底欢呼起来。
来前,已经在学医途中的长清得到了恩师玉灵碧的指点,所以她带来了玉瓶和锡壶,将海灵胶放入玉瓶,以火遁术的微火加热,当海灵胶融化成液体胶状,再装入锡壶,锡壶经过特殊处理,有保存海灵胶液化状态和本质药效的作用,只有这样,才能便于日后制药。
长清很机灵,第一个向小紫姐姐鞠躬道谢,两个姑娘一见如故,越聊越投机,从人生态度谈到人生理想,长清说,自己从小立志学医,因为她要给妈妈治好虚弱的身体,给弟弟治好暴走的毛病。
“为什么连术法界最厉害的医疗专家,都束手无策呢?”
“对弟弟下手的男人,用了不知是哪种渠道炼制出来的阴毒之药,我只知道绝不简单,从小到现在,弟弟在大家全力的治疗下,依然会暴走,虽然频率有所降低,但想要根治,真是难如登天……不过,这下好了,我相信海灵胶,一定是赤夏的救星!”
就如所有家人都爱着她一样,长清也一样爱着他们,她的弟弟很乖,从小她就给他把脉,他哪怕不是那么懂,也认认真真的等着,哪怕被长清扎错了针,也只微笑着安慰她这个乌龙小医生。都说理想分大小,梦想有先后,此时此刻长清最大的心愿,就是赤夏的康复了。
“光说我了,小紫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的就简单多了,我想和家人高高兴兴的生活在一起,一辈子不够,就下辈子继续,我还希望和自己珍视的朋友能相聚一生,不会决裂,不会分离。”
长润听到这样的理想,略觉无趣,当风铃紫问起时,他也不吝回答:“我想走遍世界,然后再去异世界探索未知的秘密。”
风铃紫认同的点点头,她一眼就看出长润是个不拘泥于现状的勇敢型,那么绯鸟呢?他和长润如此合得来,一定也是这样的咯。
“绯鸟,你懂得动物的语言,你的理想,是不是也和长润类似呢?绯鸟?你在看什么?”
绯鸟这个耿直又不失聪明的小男孩,难得也有走神的时候,他正目不转睛盯着一幅油墨画,那画挂在风铃家的院落外墙,上面有紫色的城,还有一片望之无垠的油菜花田,金紫交错,明艳耀眼。
“绯鸟,你的理想又是什么呢?”
绯鸟爽朗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翘立的发梢:“我的理想是,寻找宝藏。”
长清听了直打趣:“看不出来,你还挺爱财的?怪不得搬那些珊瑚玉的时候,口口声声要把它们带走呢!”
长润思考的,比妹妹更多一层:“绯鸟,仅仅是这样吗?”
绯鸟还是挠头傻笑,说出的话语,却叫另外三个肃然起敬:“我要为家乡的人民带来丰衣足食的日子,他们很勤奋,但是生活的土地很贫瘠,我要帮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