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被招惹了会狠狠报复回来,可是不被招惹,也一样会报复一般的惹是生非,就好比白辰一族,光荣的继承了不知道是谁家的传统。
白辰霞擅长四处嚷嚷,大骂街头,她的妹妹白辰鹃据说在辱骂老公的时候也很凶残,几次逼得脾气好好的先生把她痛揍一顿,自那以后,她略有收敛,可有些暗搓搓的毛病,看样子是不打算改了。
这不,她就认准了纯仪年纪小不谙事,非得偷偷摸摸把钱塞到孩子手里,纯仪不要,白辰鹃就连哄带骗,非让仅有六岁的小女孩接受自己的五百国币不可。
纯仪在白辰家,甚少被这样温声软语的对待,而且,年纪一大把的白辰鹃还擅长甜言蜜语攻势呢,纯仪只好暂且收下,不过一回云裳院的家,她就把钱交给妈妈了。
当时正值晌午,云裳院只有瑞拉母女在,瑞拉刚准备了一点简单的午餐放在桌上,还没等吃,也没来得及问纯仪这钱是怎么回事,那只比白辰鹃大两岁的姐姐白辰霞就闹上门来了。这妇人每次都故意从大门闹进来,引人注意才是首要目的,而瑞拉如果不把她带到后面去,势必影响云裳院的门面。
白辰霞一进屋,就冷嘲热讽的:“哟,吃猪食呢啊。”
这种程度的奚落瑞拉还不至于计较:“你有事吗?”
“装什么糊涂!”白辰霞看到桌上的五百国币,眼中闪过阴谋得逞的得意:“这钱是我的,我要拿走!”
瑞拉还不清楚这钱的来路,就被母亲有针对性的索要了,听白辰霞的语气,这钱好像应该是给她的才对,而不该给纯仪,那么,纯仪又为什么会拿到呢?
瑞拉在思考的过程里,她和纯仪已经在遭受白辰霞的臭骂了,她慢慢地反应过来:“你和你妹妹设的好局啊!你先给了三赔舒窑五百国币,然后让她妈来连哄带骗叫我家纯仪接受,接着你就有借口到我这来骂人撒泼讨债!整来整去我女儿什么也没捞到,只挨了你一顿骂!舒窑没挨骂倒是最后的赢家!”
白辰霞得意歹笑:“谁让你家孩子穷命调儿,有本事她别要啊~!”
瑞拉冷笑:“你妹妹白辰鹃都快给我女儿跪下了,我女儿尊敬老人才勉为其难接受的,就算你今天不来,我也要给你送回去的,你倒是急不可待的原形毕露啦!白辰鹃可比你演技好多了,人家起码沉得住气,人家骂人只在自己窝里,谁像你,教的三赔舒窑也是满口喷粪!”
瑞拉雇的看护打手到位了,一股脑将白辰霞撵了出去,瑞拉平白受一顿气,回头就怒斥纯仪:“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接受白辰家任何一个人的好处吗!你是听不懂我说话?!还是压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区区五百国币就让人指着鼻子羞辱你你好受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女儿!”
纯仪被一向温柔的妈妈凶哭了,光子一进来,小女孩就扑到姨母怀里啜泣,光子心疼的把外甥女抱在怀里,问妹妹:“发生什么事了?纯仪怎么哭了?瑞拉,你别动不动就吼孩子,有话好好说呀。”
瑞拉也心疼,可她更恨铁不成钢啊,红着眼睛,坐下来恨恨落泪:“姐姐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女人又来了……”
事到如今,瑞拉已经不愿意称呼那个女人为母亲了,光子听完事情的经过,也十分不好受,用一点钱,就有了找茬的借口,长此以往没完没了,别说瑞拉和她,就是精神上金刚铁骨的人,也被摧残零碎了啊。
“是我不好,明明一直都在,却保护不了你们,雇佣来的护卫虽然到了,可他们无孔不入,还是要想法子避开的。”
“护卫也没有用,那女人若是打着进来做造型的名义,我们总不能把她往外赶啊,而且为了杜绝不良影响,我只能回回把她拉到后面来,宁可自己受一时之气,也不想抹黑云裳院的门面!”
“我知道你要强,可是也别勉强自己,更别委屈了纯仪,她还这么小,需要健康乐观的环境,你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我会尽快想法子给你们安排新去处。”
“那姐姐你呢?”
“流言所致,我现在还不能移动,只好暂且忍忍啦。”光子看着桌面上简简单单的白水面条和卤蛋,想起妹妹和外甥女一向过得简朴,十分心疼:“瑞拉,纯仪正在长身体,既然我们有这样的经济条件,就别太朴素了,该吃吃该喝喝,花掉的钱总会赚回来。”
“我明白,只是现在我们只有云裳院,所以还是……”
“我知道你想替我省钱,你不用担心,就算我人人喊打,我也有的是法子赚钱。”安抚了妹妹,光子对着眼泪汪汪的外甥女展露笑颜:“纯仪,虽然是女孩子,似乎更有哭泣的权利,可也不能总是流眼泪呀,女孩子也要慢慢学会坚强,姨母带你出去吃东西,好不好?妈妈也一起去,好不好?”
纯仪擦掉自己的眼泪,用力点头:“谢谢姨母,纯仪不哭了。”
“好孩子,真乖!”
瑞拉痛恨白辰霞,以至于她生日是哪天,作为女儿的她都给忘了,于是,她只是凭借心情,给白辰霞寄去一封匿名信,内容是这样的:“生日快乐。在你新的一年里,我祝三赔舒窑这个哪哪都能挑出来毛病的绝症小biao子全家祖坟被挖,不得好死,钦此。”
寄完了信的瑞拉觉得大快我心,这个老女人,一向把三赔舒窑看的比生命更重要,只要谁一说舒窑不好,老女人就对这个人狂轰滥炸,瑞拉想象着她收到信以后的表情,笑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毕竟,这个老女人,曾经在她的生日当天、以及姐姐的生日当天,都发表过诅咒言论,回回往死里气人咒人,已不下十次了,说是但凡见面每年一次也不为过。
以及,姐姐没回来时,这对夫妻就明令禁止家里人帮瑞拉联系更好的工作,尤其白辰德,助威助的可欢了。她们这所谓的小舅舅,也是个极品,早就有据可循了,因为没从她们姐妹这得到更理想的金钱好处,因此当面无缘无故都能对两个人甩脸子,后来发生姐姐光子怒斥白辰霞的事,他就故意撂挑子走人做出种种装b姿态,平时在相夫洋面前炫耀她女儿橦薇卖肉赚钱给他买的昂贵裤子,全然不懂羞耻为何物。
等撂挑子装b之后,本以为他有点志气就不会再参与瑞拉的事,结果相夫洋纠集白辰一族哭嚎撒泼讨伐瑞拉的时候,他和舒窑全程在侧,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所以,瑞拉现在有多厌恶白辰霞,就有多厌恶这个没见过几回面的白辰德,有些人就是有这个本事,几回谋面,也能给人留下深刻的恶劣印象。
让双方关系彻底崩溃的,看似是这最后一桩鸡毛蒜皮,可瑞拉知道,这也只是白辰一家的借口罢了,当时,她回到原来住的屋子,想把里面的花儿草儿搬走,结果却发现门窗大开,花儿草儿早就被人拔光了,连花盆碎片都散落一地。
有这里钥匙的、有这胆量闯入的、会被瑞拉得罪从而怀恨在心的,用脚指头想都能确定是谁,好巧不巧,那罪魁祸首还好意思赶过来看笑话。
瑞拉当即飞过去一片花盆碎片,直直击上白辰霞面门:“谁让你把门窗打开的!你不在这住就祸害别人!故意发坏!弄死花草你也能得到快感你是有多悲哀!有事没事就来恶心人!坏不到别的,就专门在这种鸡毛蒜皮上下手!”
而母女俩发生争执时,以三肥婆为首的几个好事邻居全都聚集过来看笑话了,还口口声声扭曲黑白,说给瑞拉听:“说白了,这家人每一个都算不错的了,除了这对女儿,还有她们自个儿的孩子……”
瑞拉从来没跟邻居起过冲突,今天正好,让她一雪前耻:“放你妈的屁!你们上次死了一群!就是天给的报应!还不知道收敛!还在这指鹿为马呢!马上就轮到你们了!不信试试!”
除了三肥婆,其他的三姑六婆全都吓得屁滚尿流一哄而散,三肥婆见状,还不知死活呢:“你不知道坏人活千年么,想让我死?做梦去吧你个不孝女!”
瑞拉冲着她肥硕厚大、往横里长的蠢脸一顿爆笑:“所以你女儿不得好死呀,你活光了她的寿龄,接下来还要把你亲友邻居的寿命活光,那我就祝你长命百岁好了,反正有一种活法是生不如死,说的就是你!不信试试看?”
光子和瑞拉都已经习惯了闹事者之流的伎俩,知道他们闹完了就会自动散去,再筹谋下一次的胡闹,谁都没成想,终有一天,这样的家伙也会搞出大事情来。
明明是个艳阳天,可传来的消息却让人冷入骨髓,相夫光子已经失去了江菱织造的管理权,可她的心并未就此丧掉,她依然满怀希望,希望它能在失去自己以后,好好的发展下去,因此当她得到一则无比恐怖的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赶到水域城集团总部大楼,召集高层管理紧急疏散人群,刚开始她的话也会引起一些怀疑,但在安然等主干的坚持下,相夫光子的话很快得到信任,大家万众一心,疏散人群的同时,使用专业仪器,对大楼进行严密排查。
炸楼阴谋的情报是白墨提供的,非常及时,及时到不但没有人员伤亡,几处安置了定时炸药的爆破点也被元术师护卫团很好的控制住,哑了火装置是无论如何都启动不了的,因为有白墨在,不但避免了一场浩劫,甚至直接都晓得策划此事的凶徒是谁了。
白辰霞等了许久,就只等来“对方已识破、没有上当”的结果,她在“幕后支持者”的提醒下,有意泄露了情报,引相夫光子前去,结果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有破解□□的能耐,以至于让白辰霞觉得,白白花费了那么多的金钱和期待。
不过,幕后支持者给她提供了第二个方案,第一个实在太冒险,而且不确定因素很多,最后保不齐就只达到了“吓人一跳、虚惊一场”的成效,眼下这个则不同,它是刀刀入肉、一击毙命的。
刚刚逃过爆破死劫的人一定不会想到,还有一场灾难在等着自己,因此他们一定会松懈——带着幕后支持者给予的这句最后提点,白辰霞揣上菜刀,带上舒窑,亲自奔赴了一趟云裳院,她计算着时间,要赶在相夫光子从水域城回来之前,毕竟,那红头发的战斗力实在太恐怖了。
已经是云裳院的歇业时间了,时机刚好,简直天助她也,白辰霞带着这样的得意与侥幸,嘱咐舒窑在外面把风,自己则突然性的闯了进去。
才刚刚收到姐姐从水域城传回来的千影镜面消息,得知江菱织造集团总部大楼的威胁已经解除,没有人员伤亡,没有经济损失,瑞拉替姐姐高兴,确实疏忽大意了,当白辰霞闯到两个孩子学习的房间时,她还浑然不知。
“外祖母?”长清见到凶神恶煞的白辰霞,小小的心灵里已经有了估测,可她十分冷静,不同于瑟瑟发抖面含恐惧的纯仪。
“长清,纯仪,知道吗?你们的妈妈已经死啦,在水域城被炸死啦!”
长清正想着应付的对策,她知道外祖母来意不善,可还没来得及思考,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就已经出现了,长清下意识挡在纯仪面前,就这么被那巴掌宽的利器戳中了后背,白辰霞当时就惊呆了,她确实想料理了纯仪之后对长清下手,可这个不到两周岁的小女孩替姐姐挡刀的行为,还是震慑到了她。
白辰霞拔出菜刀,在纯仪惊恐的呼喊声中引来了瑞拉,瑞拉刚刚冲进来就看到长清倒在女儿怀里、浑身被血染透的一幕,作为母亲,作为姨母,她发了疯一样去跟白辰霞拼命,抢夺她手里还在滴血的菜刀。
白辰霞正愁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呢,这最该死的一个人就送到跟前儿了,她大笑着,对着小女儿一顿乱刀狠砍,随后,瑞拉也倒在了血泊里,连砍两人的她正要对最后一个纯仪下手,被外面的舒窑提醒有人来了,她和舒窑早有计划,一旦发出提醒,舒窑就从前门离开,而她,则从后门逃走。
从水域城回来的这一路上,相夫光子的眼皮一直在跳,她平时是不信任何迷信说法的,只是这回,出人意料的精准,她到云裳院内室的时候,被灯光下惨烈的场面吓住了,她六神无主的将长清和瑞拉送到附近的国都医院,也没有把纯仪遗忘,这里发生的一切向她昭告了危险的指数,纯仪虽然只是受到惊吓,可她也不放心把孩子单独留下。
两个生命垂危的人被送到手术室紧急治疗输血,趁这工夫,光子问纯仪事情的发生经过,纯仪呆呆的,可还是叙述的有条不紊:“我和妹妹在里屋学习,外祖母忽然闯进来,用刀砍我,妹妹挡在我前面,然后妈妈来了,和外祖母抢刀,就被外祖母砍了好多下,这时候我听到舒窑姐姐在外面喊‘有人来了’,外祖母就从后门逃走了,再然后,姨母你就回来了……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保护好妹妹和妈妈,对不起……”
光子搂住痛哭失声浑身颤抖的纯仪,不断的抚摸她的头,安抚她:“纯仪没受伤,还好纯仪没受伤,纯仪不哭,姨母一定不会放过伤害妈妈和妹妹的人,妈妈和妹妹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医院的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瑞拉虽然身上刀口很多,却万幸的没有伤到要害,只需要补充大量血液,好好休养,便可恢复健康,当然,在度过危险期之前,这些都还只是推断。
至于勇武救人的幼童长清,后背上的那一刀直逼心脉,差点就切断重要血管了,加上她先天体弱,年龄幼小,就算补充了血液、缝合了伤口,情况也不容乐观,甚至,比她的小姨还要危险。
获悉消息的玉灵碧和天地盟其他成员、以及一切和光子熟识的人,全部在第一时间赶赴国都医院,晴尊亲自下令,让暮晓和白墨去善后,刑侦机构的人也跟着去云裳院取证。
瑞拉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成年人的身体底子好,容易度过难关,可到了长清,相夫光子的心一再高悬,最后,压迫的她喘不上气,连哭的须臾都没有,玉灵碧换上白大褂,亲自进入手术室协助抢救,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摘下口罩。
光子等人迅速的围过去,现场的紧张程度,令一根针掉落在地都会成为巨响:“碧姐!长清怎么样?”
“光子,我必须告诉你,她现在很不好。”
光子一个趔趄,如果不是身后的家人们护住她,支撑她,她已经摔在地上了:“碧姐,难道……”
“我还没说完。”玉灵碧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看着她惨白近灰的脸,还有失去焦距的瞳:“长清也是AB型RH阴性血,作为生母,通常情况你是不能给孩子输血的,可是,创世神、破坏神(修罗道)和血帝都是血液特殊型,就算是直系亲属或夫妻,也可以输血,不会像寻常人那样出现不良反应甚至是高死亡率,甚至,这三者的血液还往往有起死回生般的神效,可惜,现在没有其他两位,唯独你距离最近,又是拥有‘重生之力血液’的人,这是修罗之血融合**元能之力的独有特性,所以长清虽然年幼,也能凭借你,安然度过危机,活下去。”
明明是充满希望的一番话,可碧姐却用沉重的语气说出,光子知道,还有后文。
“只是,你当初为了贡献血液,又为了填补自己缺失的血液,已经用五毒续命了,虽然你自己可以把它控制的游刃有余,但如果输血的话,今后长清……”
“碧姐,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她将来恨我,我也要救她!反正就像你说的,血液特殊之人,只有我这个母亲了!我只是怕毒血,会不会伤及她的生命,甚至折寿什么的?”光子简直不敢想下去,难道她的长清,活下去也只能如此艰难吗?
“这倒不必担心,有你这个例子在。”碧姐的表情没有方才那么沉重了:“顶多是此后,她和你一样是个血液含有毒素的人,同时也会具备百毒不侵的体质,如果跟你一样能够完美的控制,和其他人接触、将来结婚生子,都是不受影响、不会伤及他人的,只不过,你要好好疏导她,只是血液有毒,不代表她就跟一般的孩子不同了。”
关于这点,光子也一瞬之间醍醐灌顶了:“想来,是我把自己的孩子想的平庸了,她是我的女儿,我有的优势,她只会比我更擅长,她不会恨我的,她不会。”
光子进入输血室,她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血都给长清,让长清早早的醒过来,早早的恢复健康,虽然,毒血的传承是她不想看到的,可光子从不后悔为了光之国付出的一切,她只是希望,长清的今后能够平安顺遂,如果女儿愿意做一位毒师,她将倾尽所有,如果女儿不愿意,她作为母亲,也会竭尽所能的达成其夙愿,洗去其血管里的每一寸毒素。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和所爱之人的生命结晶,没有人比她更爱她。
修罗之血的神奇力量,已经远远超出寻常的医学范围,所以,它可以作为立竿见影的“速效药”,毫无副作用的帮助伤患尽快复原。
在和儿子长润做光镜连线的时候,光子每每都会不经意的想起她失去的赤夏,心就会跟着刺痛一番,这次,她强忍难过,对长润强颜欢笑,她不想让幼小的儿子知道妹妹的惨况,知道了又能如何,不过是多一份担心罢了。
可长润明白,妈妈这边一定出事了,可妈妈不说,就一定有不说的道理,长润许久没和妈妈、妹妹在一起聊天说话、吃饭练功了,他非常想念她们,在越乐师父的指导下,越来越心不在焉,往常,越乐师父一定会狠狠罚他一顿,可这次,师父居然松口放行了。
“长润,这段时间你跟着我,也是辛劳,回去吧。”
“回去?师父你是说?”
“回你母亲和妹妹身边去,她们在光之国等着你呢。”
“师父,你不要我了?!”
“……说什么傻话,我像是那种白白教了人,又把人放跑的蠢货吗?”
“没有,师父只是傲娇而已……”
“嗯?”
“不不不,徒弟是想问,为什么放我走呢?”
“只是放个假给你,过阵子,你就给我安然无恙的回到这来。”
“多谢师父,那弟子这就启程了!”
“不必那么费事,虽然你现在还没掌握空遁,不过,涡流的力量和平衡,你还是可以承受的吧?”
长润整个人都闪闪发亮起来:“师父,你要用远距离瞬空转移术把我直接送到光之国吗?!”
“嗯。”越乐应了,心里却在希望,这一送,不是在给光子添麻烦,那边的情况,他作为从兄已经了解了,所以才想到,她此刻一定需要儿女都在身边。